晚饭时分,府里的灯火已经亮起。
林文渊推开饭厅的门,脚步忽然顿住。
桌子上摆着几盘热菜,郡主正坐在主位,而她右手边,居然坐着那个小杂役。
少年靠在椅背上,姿态懒散,手里拿着筷子,却吃得不急不慢。
他看见林文渊进来,先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立刻勾起一丝明显的嘲讽,目光里没有半点下人该有的畏惧,反而像在看一件多余的东西。
林文渊站在门口,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坐在这里?”他下意识问出了口,声音发虚。
郡主头也没抬,只是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抬眼看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进来的?”
林文渊愣住,下意识想往桌子边靠,准备坐下。
“谁让你坐的?”郡主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连洞房都撑不过两分钟的废物,也配跟我同桌吃饭?滚出去。去外面吃。厨房剩什么你吃什么,别脏了我的眼睛。”
林文渊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被她下一句话直接堵了回去。
“看什么看?诗写得再好有什么用?床上不行,连吃饭的资格都没有。赶紧滚,别站在这里碍眼。”
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脚步又轻又乱,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再挨骂。
可就在他刚刚转过身、还没完全走出房门的时候,身后的语气忽然变了。
“多吃点。”郡主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缓,几乎称得上和颜悦色,“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着。”
林文渊的脚步猛地一僵。
他没有回头,却清楚地听见瓷器碰撞的轻响——是郡主在给那个小杂役夹菜。
少年此时正侧头看着郡主,眼神里没有半点谦卑,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近乎主人看性奴的倨傲。
他甚至连手都没伸,就等着她把菜夹进自己碗里,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个鱼你尝尝,刺不多。还有这盘肉,多吃几块。”
少年低低应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半点受宠若惊,反而像是理所当然。
林文渊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想回头看一眼,却终究不敢。
只是听着身后那温柔得过分的语气,和偶尔夹杂的轻笑,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就在他终于抬脚、准备跨过门槛的时候,郡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淡,却又带着刻意的清晰,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对了,林文渊。”
他身体一震,停在原地。
“从今天起,你搬去旁边的偏房睡。主屋太近,晚上我嫌烦。”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讥讽,“一个早泄的男人,睡远一点也干净。别再跟我待在同一个屋檐下,看着就倒胃口。”
房门在林文渊身后轻轻合上。
他站在门外的廊道上,夜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卷不知何时被捏皱的诗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门内隐约传来碗筷轻碰的声音,和郡主低低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嘱咐:
“再吃一点。吃完了……晚上还有事。”
而坐在她身边的少年,正用一种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目光,慢慢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嘴角的嘲讽更深了些。
夜深了。
林文渊回到偏房,把门关上。房间比主屋小一截,东西也少,就一张窄床、一张矮桌和一盏油灯。他刚把外袍挂到墙上,隔壁就传来声音。
先是床板轻轻响了两下,像有人在上面挪位置。接着是喘气声,男的女的都有,压得比较低。再后来,就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声。
一下,一下,一下。
墙太薄,声音传得特别清楚。中间还夹着水声,湿乎乎的,越来越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已经湿透的地方反复进出。
他站在原地,手把衣角攥紧了。
隔壁。
狗蛋把郡主压在床上,从后面干进去。
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水声特别明显。
他没着急,一下下慢慢顶,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紧。
那对大奶被压在床上,随着撞击不停地挤扁又弹起来,晃得厉害。
乳肉被压扁时会从两边溢出来一点,再随着抽出重新鼓起。
“把腰再抬高点。”狗蛋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郡主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腰抬起来了。
这一下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床单抠得死紧。
“啊……太深了……”
林文渊靠着墙听着。
心里先是发酸。新婚那晚的丢脸、平时被骂的场面全往外冒。可酸劲还没散完,隔壁的叫声已经变了。
“啊……慢一点……主人……真的太深了……”
“主人”两个字钻进来,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那两个字说得挺自然,带着点顺从。他脑子里立刻浮出画面——她那张高傲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老老实实抬着腰,让一个小杂役随便干。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
自己那玩意居然硬了。
虽然还是又细又短,但在手心里热乎乎地跳。
狗蛋没有急着加快速度。
他抓着郡主的腰,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往里顶。
每顶进去一次,那对大奶就被压得更扁一点,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再随着他抽出时重新鼓起,晃出沉甸甸的弧度。
乳尖偶尔擦过床单,带起细微的颤。
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晰,混合著肉体撞在一起的闷响。
“再抬高点。”他低声说,手掌在她腰侧加了点力。
郡主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着,却还是把腰又抬高了一分。
这一下进得更狠,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那一点。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手指把床单抠出好几个褶。
“啊……顶到了……太深了……”
狗蛋这才开始加快。
撞击声变得又密又重。
他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
那对大奶被连续的撞击震得不停乱晃,乳浪一波接一波往前涌,乳尖甩出残影。
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打成细小的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想要?”狗蛋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一边的大奶用力揉。
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五指陷进去,把奶头夹在指缝里拧。
郡主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
“啊……主人……慢一点……真的太深了……啊……”
林文渊靠着墙,手已经握住自己那根细东西,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又急又乱。耳朵里全是她越来越软的浪叫,还有狗蛋那些带着命令的话。
一股报复的劲慢慢冒上来。
她平时骂人那么毒,现在不也自己把腰抬得老高,嘴里叫着主人?
“不过如此……”他低声骂,声音发哑,“骂得再狠,到头来不就是个下贱的母狗……杂役的性奴……淫荡的大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