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又是狮心会的聚会。
诺顿馆里照旧热闹,有人带了新酒,有人起哄玩骰子,笑声一阵接一阵。
路鸣泽坐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个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人说着话。
他本来想去跟苏茜打个招呼——可她坐在主位那边,被几个人围着说话,他也不好凑过去。
酒过三巡,路鸣泽正跟人打听着日本任务的消息,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
洗手间。
路鸣泽愣了一下,抬头往苏茜那边看了一眼——刚才还坐在那儿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位子上空着,杯子搁在桌上,酒没动过。
诺顿馆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拐过一道弯,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黑黢黢的。
路鸣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黑暗里,一只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门上,然后一个滚烫的吻就堵了上来。
是苏茜。
她把他按在门上,吸吮着他的舌尖,像是憋了一整晚的火。
路鸣泽被她吻得有点懵,等她松开,他才喘着气问:你……你想在这里?现在?
不行?
苏茜轻声喘息,看着他眼睛的媚眼如丝,她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摸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坐在那里——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想要了。
路鸣泽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摸到她的腰——她今天穿了条裙子,布料很薄,他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腿间那一片的热浪。
他指尖勾住她裙子的下摆,慢慢往上提,裙子一点一点卷上来,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就光着两条腿,皮肤又滑又凉,在黑暗里泛着一点微光。
他伸手探进去,指腹贴上她那一片——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着她的皮肤,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我操,湿了!你疯了。路鸣泽喘着粗气,声音却压得低低的,这可是诺顿馆,外头全是人。
我知道。苏茜说。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又魅,可我等不及了。
她说着,伸手,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手探进去,握住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指腹沿着柱身慢慢地上下滑动,你看,你也硬成这样了。
路鸣泽被她握得太阳穴一跳。
他没再忍,低头吻住她,把她按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是凉的大理石,苏茜的后背贴上去,凉得她一抖,可欲火烧起来,她顾不上了。
他掀起她的裙子,堆到她腰上,露出她光裸的下身——她今天连内裤都没穿,就穿了一条裙子。
那一片早就湿透了,亮晶晶的,像夜晚的星星。
路鸣泽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凑过去,舌尖落上去,先舔了一下阴毛下的一点。
苏茜嗯了一声,头发随着声音抖动,她想夹紧腿,却被他卡住。
他的舌尖顺着那一片慢慢地舔,又吸又嘬,黑暗里她能听见那点黏糊糊的水声,身上热气肆意乱窜,她双手撑住台子,腰不受控制地往他嘴的方向送。
啊……她的声音还能控制住,还算平稳,我想要你、你快点插进来……
快什么。路鸣泽抬起头,嘿嘿一笑,你湿成这样,我不得先给你舔舒服了?
苏茜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热。
他低下头,又含住她那一点,舌尖又吸又舔,突然用力嘬一下,她忍不住一声响亮的呻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走廊里还隐隐传来笑声和说话声,隔着一扇门。
宝贝,可要小声点。路鸣泽直起身,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上去,让大家听到清冷学姐的浪叫可不好哦。
嗯……快……苏茜点头,可他已经捅了进来。
小穴感觉到肉棒的充实,她啊~地叫出声,又自己咬住嘴唇。
她里面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他整根没进去,淫水被挤地溢出来。
路鸣泽抱住她的背,慢慢地动起来,但是力气却不小,苏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后脑抵着冰凉的镜子,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不敢出声——走廊里的说话声忽远忽近。
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声音硬咽回去,可咽不干净,他每顶一下,就有一丝漏出来从她手指的缝隙里钻出去。
她听见了那声音有多黏——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捅进来的时候又挤出一声水响,咕啾咕啾的,比走廊里那帮人的说话声还清楚,比前几次更响。
她的小脸发烫,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原来她的身体,能响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只看见自己裙摆堆在腰上,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一点点的反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脸更烫了,却挪不开眼睛。
路鸣泽……她把手背从嘴边移开,声音有点陌生,你、你说……外面的人,会不会听见……
你叫这么响,那肯定听得见。
路鸣泽喘着,手掌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打了一掌,如果不是没有光,他肯定能看到清晰的红印,还有臀肉颤动的波浪,你自己听听,多淫荡。
苏茜被他这句话堵得又羞又恼,可她还没来得及骂他,他正好顶到G点——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想说的话全散了,只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面一阵阵地收缩,绞着肉棒,那股说不清的、又酸又涨的感觉,从她小腹一直顶到嗓子眼,顶得她眼眶都发酸。
她抓着洗手台沿,指节绷紧,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顶散了。
她被路鸣泽蛮牛般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可他摸得到——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子往上,摸到她胸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束腰的制服裙,胸被箍得紧紧的,他一摸上去,就感觉到那两团肉又软又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形状。
他解开她领口两颗扣子,手探进去,直接握住一边,揉起来。
那团肉又白又软,他一手将将握住,食指碾过那一点葡萄粒,苏茜嗯地一声,声音软浪,忍不住张嘴,吐出舌头。
你、你别……太用力了……太爽了……她的声音从舌尖传出来,会、会被人听见……啊啊~
那你别出声啊。路鸣泽喘着,手上加速揉着她胸前那团肉,指腹拨弄乳头,你忍得住么小骚货?
苏茜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想忍住,可他那根鸡巴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又磨又顶,乳头又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根本忍不住。
黑暗里她低着头,看见他那根粗粗的肉棒像一头野兽,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越来越多东西糊在她腿根,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见自己胸前那团肉被他揉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乳肉仿佛能看出被掐成放荡的红色。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一边怕被人听见,一边又舍不得他停下来,一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感官格外敏感。
好奇怪……她的声音变得更柔软了,我、我想……想要你……再快点……
遵命。路鸣泽额头已经开始分泌小汗珠,他掐着纤细但是紧实的腰肢,加快抽送,又快又狠,往她最深处狠狠地撞,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苏茜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起伏,像是在骑马。
啊……好老公……就是这样……你、你顶死我了……
你叫这么大声,路鸣泽含住她的耳垂,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见吗小骚货?
嗯……苏茜开始胡乱亲吻路鸣泽的脸和脖子,听见就听见……啊……我不管了……快操死我……
路鸣泽被她这句话弄得气血上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镜子,屁股对着他,那根鸡巴又捅了进去。
苏茜再次呻吟,热气喷在镜子上。
她趴在台面上,透过镜子,黑暗里影影绰绰地看见自己——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得一颤一颤的,胸前那两团肉悬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她看见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自己腿间肆意舞动,带出一片水花四溅。
她看见自己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晃,脸红红的,嘴唇微张,表情放荡,那副样子,她已经不认识了。
你、你轻点……她的小穴却不是这么说的,镜子、镜子要碎了……
碎不了。路鸣泽抓起她的手臂,我要先把你干碎。
苏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声。
啊啊……好棒……不要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又要去了……不要停下来……还要你的鸡巴……
茜茜小骚货。路鸣泽开始最后的冲刺,那就接好爸爸的精液。
啊~爸爸……喜欢……茜茜喜欢……爸爸的鸡巴……快射给乖女儿……苏茜到达了极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抽搐,嘴里胡言乱语,强烈的快感让她脑袋空空,阴道一顿一顿地疯狂收缩,吮吸肉棒。
路鸣泽也忍不住了,他闷哼一声,把那又烫又浓的白浊全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她小腹配合着阴道一抽一抽的。
两个人叠在洗手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苏茜才缓过来,她还趴着,脸还贴在镜子上,妆已经完全花了,声音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浪气:……你、你射了好多……
路鸣泽笑着抓了抓她的头发,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鸡巴还硬着,带出的水滴在她腿间:我还有存货呢,我们在里面待太久了,先忍忍吧,我先出去等你。
嗯。苏茜应了一声,撑着台面直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裙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还有那点没散干净的潮红,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苏茜,你真是疯了。
路鸣泽推门出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聚会里。
他坐回角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苏茜也回来了,坐回主位那边,妆补得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眼,往他这边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路鸣泽低头,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酒,忍不住咧了咧嘴——那酒里,好像都带上了点她身上的味儿。
路鸣泽端着杯子,从角落里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到苏茜那边,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学姐,他举了举杯子,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今天怎么没喝酒?我看你杯子一直满着。
苏茜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声音淡淡的:不爱喝,不想耽误明天上课和训练。
那我陪你聊聊天吧。路鸣泽说着,往她那边靠了靠,像是凑近了说话。
他嘴上聊着天,什么最近装备部又出了新东西守夜人论坛上那个投票帖笑死我了,手却不动声色地垂下去,从桌子底下,探进她裙摆下面。
苏茜的呼吸,猛地顿了一拍。
她的裙摆被他掀起来一点,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去,五根手指贴着她光裸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
手指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一片又热了起来——刚才在卫生间里被他弄得还没完全退潮,这会儿又被他勾起来了。
学姐,路鸣泽还在笑着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等你毕业会不会留校任教?
你觉得训练的时候应该挺凶的,但是大家都喜欢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走了我们吃什么?啊不对,我们上课都不得劲。旁边几个学弟包括癞皮狗都附和起来。
……再说吧,还早。苏茜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咬着下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摸到她腿间那一片,隔着内裤慢慢地摩挲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他那根手指在她腿间打转,隔着那层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学姐,你脸色怎么有点红?对面有人笑着问,是不是太热了?
是的。
苏茜赶紧说,是、是有点热。
这还是春天怎么这么热?
她说着,伸手去够杯子,想喝一口掩饰,可她的下体被路鸣泽的手搅得又热又乱,她握杯子的手都在抖。
路鸣泽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聊天,不为人知的地方,手按着那一点,慢慢地揉。
苏茜被他揉得无所适从,她夹紧腿,想把他那根手指夹住推出去,可他哪里肯停,反而用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扯。
学姐,路鸣泽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小骚货的里面,又湿了。
苏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感觉耳根都要烧熟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不知是中指还是食指,贴上她那一片湿滑的内壁,轻轻地、慢慢地动。
桌面上她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的大腿止不住颤抖,她夹着他的手,夹得越来越紧。
路鸣泽……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别在这,会被发现的……
不喜欢?
你刚才还说想要被听到呢。
路鸣泽笑着,手指勾来勾去,放心,我动作很轻。
你说话,我听着呢。
他顿了顿,手指换了方向,你只要别叫出声,就没人知道。
路鸣泽的指尖,顺着那一片湿滑甬道,慢慢地多探进去了一根。
苏茜紧握酒杯,强装镇定喝了几口掩盖脸上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他胖胖的手指进到她那里面,被自己的阴道牢牢箍住,她咬住舌尖,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
桌面上,她还端坐着,和周边的人群说话——可她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她的身体比她的脸诚实得多。
学姐酒量不太行啊,喝了几口就有点醉了路鸣泽还在笑着跟对面的人说话,你说是吧?
其他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裙下,手指开始更加放肆——缓缓地抽出,又慢慢地顶进去,指腹在她里面打着转,一下一下地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茜嗯了一声,随口符合他们:……是、是有点。
她声音飘忽,赶紧又喝了几口,对面的人没听出异常,只有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地、不自觉地战栗。
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里面慢慢进出,撑得她又胀又满。
他的指腹一边在她里面磨,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穴口那凸起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揉。
苏茜被弄得又麻又痒,伸手想按住他的手,又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紧紧抓住手中的杯子。
学姐,你最近训练好像太多了?
路鸣泽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找话,还是应该多休息,享受生活,我推荐泡温泉,超级舒服。
他说着,手指在她的小肉逼里面曲起,勾住那一点,凶狠地顶了几下。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下有点发麻。
这几下刮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身体抖了一下,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把那声呻吟混着麦香一起咽回去。
对面的人看了她一眼:学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回去休息?
没、没事。苏茜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有点热,喝得太急了。
是啊,人多确实有点闷,好像好几个学生会的人混进来了。那人左右张望,皱了皱眉,准备去寻找学生会混进来的人。
路鸣泽的手还在她裙下,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拇指碾着饱满的阴蒂,一下比一下快。
苏茜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夹紧腿,害怕被人发现,却又害怕他真的停下来。
路鸣泽……她把头埋在臂弯里,你、你混蛋……我要……要不行了……
我是混蛋。路鸣泽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加快了,正好配你这个小骚货。敢不敢叫出声啊小骚货?
苏茜的脸埋起来,路鸣泽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忍得浑身发抖。
苏茜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像打鼓,混着远处那一片嘈杂的笑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碎了——高潮来临那一刻,她差点真的大声呻吟出来,变成一个真正的骚货。
但她还是收住了声音,只把高潮的快感全部吞进身体里。
她瘫在椅子上,好半天缓不过来。
她的腿间一片湿,他的手指还留在她里面,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他的手指。
她脸上红得发烫,不敢抬起头。
路鸣泽这才把手抽出来。他若无其事地抬手,把沾着水光的手指凑到唇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笑:
学姐,你里面好甜。
苏茜轻声骂了一句:混蛋!
路鸣泽得意地笑了,舔干净手指,喝了几口酒,心满意足地回宿舍了。
转眼到了五月。
芝加哥的五月跟中国不一样,五一不是劳动节不是假期,学院照常上课。
颤杨树抽了新叶,风吹过来哗哗响,空气里飘着一股草木和泥土混着的味。
路鸣泽本来该觉得日子过得很慢——可他觉得这几个月过得太快了,快乐的时光总是飞快而短暂。
原因他自己清楚。苏茜。
她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起初是发消息,一条我宿舍或者办公室,他就跟狗闻着味似的,屁颠屁颠就去了。
后来她连消息都不发了,直接堵在他宿舍门口,或者在半路拦下他,把他拽进某个没人的角落——训练馆的更衣室、器材室、图书馆顶楼的消防通道,甚至有一次,她直接把他拉进了没人的教室,锁上门,什么都不说,就贴上来。
路鸣泽每次都是被迫的。他自己这么跟自己说。可他每次去得比谁都快,腿都比别人利索。
两人之间那股劲儿,也越来越野了。
苏茜不再是那个第一次时还会脸红、会慌、会咬着下唇说轻点的学姐了。
她开始主动。
她会在周末的下午,把宿舍门锁上,窗帘拉严,然后在他身上坐一整下午。
甚至会在白天的会议上,穿着那身束腰的制服,正襟危坐地听着报告,桌子底下撸着路鸣泽的肉棒。
路鸣泽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被人捡了。
他几乎把全部的空闲时间都耗在苏茜身上了,那堆档案就只能靠后半夜来补。
他熬了无数个夜,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边打哈欠一边核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条目——昂热校长的履历、执行部的任务记录、学院里那些教授们的血统报告。
他核对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把两个不同的人搞混。
有一回他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某份档案的备注栏里,鬼使神差地写了一句苏茜——狮心会副会长,血统A级,执行部预备,写完了才反应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划掉。
那几摞资料,他总算赶在酒德麻衣回来之前,勉强核完了。
他把最后一份封皮打上勾,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忽然想起一个多月前,他刚拿到这些资料的那个晚上——他那时候还在想,要不要用苏茜的档案干点什么。
现在他已经完全把对楚子航的怨恨消解了,苏茜也不是对楚子航的复仇对象,而是真真切切和他享受打炮的美丽清冷的学姐。
酒德麻衣从日本回来的那天,白王的事刚收尾不久。
她站在路鸣泽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从日本带回来的黑色公文箱,细高跟踩在门槛上。她比路明非早回来了三天。
路鸣泽把整理好的文件摆在桌上的时候,酒德麻衣翻了几页。纸面上条目清晰,编号连续,关键数据做了红笔圈注。
她合上文件夹。“不错。”
路鸣泽站在桌子另一边。他以为她会拿了东西就走。
她没有,而是把高跟鞋从脚上退下来,黑丝包裹的足尖从鞋口滑出,足弓在空气中绷出一个利落的弧线。
她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把脚伸向他,动作流畅得像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
“奖励。”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脚。很好看,他一直觉得很好看。但今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不用。”
酒德麻衣的脚悬在半空中,没有立刻收回去。她的眼睛从脚背上方看着他,停顿了大概几秒。
“怎么了。”
“没怎么。”
他不是不喜欢,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总会想起这双宇宙第一的黑丝美腿,但是他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满足感,如同吃过饭之后看菜单。
大概大半个小时前,苏茜从他宿舍离开,她的头发散了,外套皱巴巴地抱在怀里,赤脚拎着高跟鞋踩着消防通道的冰凉铁梯下去。
他射了至少三次。
那种事完成之后身体会有清晰的下限——心跳平了,皮肤的温度回落,大脑里催促的东西安静了。
此刻他看着酒德麻衣伸到面前的带着微微汗味和热气的脚,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只能强装自己现在没兴趣。
酒德麻衣看着他。
她的表情变了——很意外,像养了许久的宠物忽然不围着她转了,她需要重新判断这只宠物的习性。
脚收回去,重新穿进高跟鞋里,站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放进公文箱,锁扣咔嗒一声扣上。
“……”
她若有所思,还是摇摇头算了。
“路明非很快回来。”她留下一句,转身离开,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从近到远,节奏平稳。
三天后,恺撒的私人飞机降落在学院机场。
学生会主席回来的消息在半小时之前传遍了整栋楼。
同一天下午,楚子航从另一边的大门走进狮心会的地盘,肩上背着一个长条形的箱子,面无表情地跟值勤的副会长点了点头。
路明非是最后一个到的,拖着一个轮子坏了的行李箱,衣领歪了半边,一进门就被学生会的人拉去开会。
两股势力同时回到学院,像两个大功率的信号源重新开始广播,整栋楼的气压都变了。
路鸣泽不能再肆无忌惮地去找苏茜——狮心会和学生会随着两方会长的回归变得忙碌起来,针锋相对也更多了。
他们开始偷机会,见缝插针。
上完课后,苏茜站起来收桌上的文件,路鸣泽进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指从她手背上划过去。
就一下,总共不到零点几秒。
她抬了一下眼睛,又低下去,把文件摞好抱在胸前。
当天晚上路鸣泽的手机亮了一下,她发来的,只有房间号和一个句号。
他去的时候房门没有锁,他开门进去,她在黑暗中已经脱好了。
那一次他们做得很急,衣服扔在地上,床单被踢到了床尾。
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在他背上挑踢踏舞,嘴咬着他的肩膀把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极细的鼻息。
从头到尾没开灯,没说一句话。
完事之后她把他推出门,门合上之后他光着脚站在走廊暗红色的地毯上,听到她在门板另一边大口换气,喘得像是差点淹死的人刚浮出水面。
然后频率开始下降,因为风险在几何级地增长。
频率从几天一次变成每周一次。偷来的东西总是这样——越危险越甜,越甜就越怕吃完。
苏恩曦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前的屏幕亮着。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一下,画面快退到今天下午——路鸣泽把苏茜按在档案柜上,苏茜的衬衫被推到了锁骨,她的嘴张着,屏幕上没开音频,但苏恩曦能读出她的口型。
她一帧一帧地往后拖,拖到苏茜反过来把路鸣泽推坐到椅子上自己跨上去的那一段,拖到两个人一起摔在地毯上的那一段,拖到最后他们抱在一起、苏茜的脸埋在路鸣泽颈窝里那一段。
她把画面定格,放大,放大到能看清苏茜闭着的眼睛上睫毛膏晕开了半圈。
她拿起手机给酒德麻衣发消息。
“你的小宠物自己找了个母的。”
附件是一段处理过的视频切片。画面中央,路鸣泽和苏茜赤裸地叠在办公室地毯上。
酒德麻衣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咖啡店里喝咖啡。
她把音量调成静音,看了整段视频。
画面里苏茜坐在路鸣泽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每次起伏的时候绷出条状的暗纹,头发散了,露出她平时用发髻藏住的整张脸。
她眉头完全打开了,嘴巴张开,下颚发抖,是个已经被操翻过至少一次还是贪婪地想要更多的表情。
酒德麻衣把视频关掉。锁屏。端起咖啡又放下。
苏恩曦又发了一条,像是看完监控之后忍不住要发表评论。酒德麻衣没看那条,她拿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那天在资料室路鸣泽推开她脚的样子忽然变得很好笑。原来如此。
五月底的卡塞尔,阳光已经带上了一些重量。
路鸣泽从体能训练场回来的时候,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整个人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河马。
他的身材看上去依旧是那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腰腹浑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布料相互摩擦。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上楼梯不再喘了,提着重物时小臂上会浮现出以前没有的肌肉线条,跑起来脚步比以前轻了将近三分之一。
这些都是卡塞尔课程带来的结果。
他推开宿舍门,一股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路明非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星际争霸,鼠标键盘响成一片,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不抽烟,只是单纯叼着,有种网吧的感觉。
由于路鸣泽的体型,即使芬格尔离开,宿舍也并没有显得大很多,除了床、书桌、衣柜,剩下的空间刚好够两个人错身而过。
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拍立得照片——一个很可爱的日本女孩坐在病床上对着镜头比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日本事件之后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
据路明非说,多亏了临走前路鸣泽对他说的那番话,他下定决心及时赶到,就下了这个叫做上杉绘梨衣的女孩,现在在日本静养——名字很长,路鸣泽有点记不住,只觉得照片里还挺可爱的。
日子过得很安稳。
学院里没什么危险,路明非偶尔出任务,都是跟着楚子航或者恺撒一起去的,跟古代皇帝狩猎一样,唯一的危险是吃太多了剧烈运动可能引起的胃疼或者阑尾炎。
路鸣泽的战斗力在卡塞尔的标准里属于“零级——建议留在室内”,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何况还是个新生。
他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帮酒德麻衣打杂,具体内容对方不说他就不问,反正是一些不需要露面的零碎活计。
剩下的时间里,他抽空和苏茜打炮。
路鸣泽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以为苏茜是那种极其谨慎的人。
但是苏茜每次都找一些危险的地方。
他们在图书馆闭馆后的楼梯间里做过,在体育馆的器材室做过,在一次深夜去“野外实践”的名义下在学院后面的树林里做过。
比起单纯的性爱,路鸣泽觉得她更像是在享受一种谍战式的刺激。
不过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挺享受的。
一天下午,路鸣泽收到一条信息,酒德麻衣的。
他看完之后把手机揣进口袋,跟路明非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出去一趟,然后绕过学院后面的小路,从侧门离开了校区。
酒德麻衣不喜欢出现在卡塞尔学院里,她身份敏感。
她们见面的地点通常在校外。
今天约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路鸣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车载香薰味道扑面而来。
酒德麻衣靠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头发扎成低马尾,正在刷手机。
“平安无事。”路鸣泽说。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从后座拿过一个U盘递给他。路鸣泽接过来端详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端倪。
“我会把地址发给你,路线图已经规划好了,零会掩护你,不用担心,小任务。”她说。
路鸣泽把U盘塞进口袋,没动。
“麻衣姐姐——”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往副驾驶座上一瘫,用一种极其赖皮的眼神看着她,“我已经帮你干了这么久的活了。你不能让我白干啊。虽然最近没什么大事,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吧?打工上班,就算一个订单都没有,老板也得发底薪啊。我都给你打了这么久的工了,底薪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酒德麻衣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
见过要奖励的,没见过把奖励当成底薪来谈的。
这个无赖小胖子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上次给他的“奖励”明明被拒绝了,现在他倒好,反过来跟她要底薪。
“上次给你,你不是不要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路鸣泽飞快地回答,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而且上次我刚做完体力活,状态不对,你肯定也知道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硬着头皮上对你不尊重。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是以一名优秀员工的身份,来跟老板谈绩效的——向您保证,存了好几天了,绝对优秀!”
他顿了一下,换上了一副更加无赖的表情,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
“麻衣姐姐,说实话——我很喜欢你的脚。你的脚确实很好看,也踩得我好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荡得像在夸一道菜好吃,反而让人没法拿这个来调侃他。
酒德麻衣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臂搭在方向盘上,侧着头看他,绯红的眼影仿佛两片刀片直击他的心脏。
“死胖子,以后再敢拒绝,”她说,声音不高不低,“以后就真没了。”
路鸣泽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头看着她,咽了一口唾沫。
“绝不拒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心底里翻上来的期待,“保证听从麻衣姐姐一切指令!”
“坐稳。”她伸手拧动了车钥匙,引擎低鸣一声。
轿车沿着山路开了大约十五分钟,穿过一片树林,最后停在一栋掩映在树影里的小别墅门前。她偶尔会在这里过夜。
酒德麻衣熄火下车,用钥匙开了门。
路鸣泽跟在后面走进去,打量了一眼屋内的布局——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看不出含义的抽象画。
落地窗外是一片小小的庭院,枯山水的设计,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环境咋样,会不会影响你发挥?”酒德麻衣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
路鸣泽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太行了。”
他说着,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把鞋蹬掉,调整了一下坐姿,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个理直气壮的笑容。
“那麻衣姐姐,可以开始结账了?”
酒德麻衣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客厅中央,随手把窗帘拉上了一半——阳光被过滤掉一层,屋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浮动,像是悬停在时间里的金色颗粒。
然后她在路鸣泽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腿,赤着脚。
“躺过去。”她朝长沙发扬了扬下巴。
路鸣泽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整个人横躺在沙发上。
他一百七十多斤的身体压下去,沙发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坐垫明显往下陷了一截。
他的肚子在躺下之后自然地摊开,T恤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圆滚滚的轮廓。
他脑袋枕着扶手,视野正好对着她所在的方向——从这个角度,他能把她的每一个动作、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进眼底。
酒德麻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低头看了他两秒,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然后她抬起右脚,踩在了他身边的沙发坐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弯折,大腿和小腿形成一个流畅的角度。
她顺势俯下身,左脚也踩了上来,整个人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因为路鸣泽的身形几乎占满了整个沙发宽度,她的大腿不得不分得很开,才能稳稳地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的沙发垫上,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凹坑,而他的腰腹——那团温热的、柔软的脂肪——正好嵌在她双腿之间的空隙里。
路鸣泽的呼吸一下子凝住了。
从这个角度他看得清清楚楚——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膝分开,黑色的棉质短裤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布料在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上身挺直,锁骨在衣领上方露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头发垂落下来,几缕发丝悬在他的胸口上方,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某种花果调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将身体的重量往下放。
她的腿内侧贴上了他的身体两侧。
隔着薄薄的夏裤,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的,带着刚才在室外走动时残留的微暖。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宽度和柔软度——他的腰腹比看上去还要厚实,大腿也粗壮,两条腿几乎占满了她膝盖之间的全部空间。
她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膝盖更往外分一些,才能跪得稳当。
然后她抬起了右脚。
她的脚趾先点在了他锁骨正中央的位置,然后顺着胸骨的中线缓缓下滑。
她的脚趾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路鸣泽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脚移动,看见她的脚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脚踝处的韧带随着动作微微绷起——那是一双漂亮到足以让人忽略其他一切的脚。
她的脚掌贴上了他的胸口。
触感第一时间涌进他的大脑。
他的胸口厚实而柔软,她踩上去的时候,脚掌陷进了一层温热的脂肪里,像是踩在一块刚出炉的面团上。
但面团下面是他的心跳——咚咚、咚咚——隔着肋骨和脂肪,清晰地传到她的脚底。
她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能感受到每一次搏动都在微微顶起她的脚掌。
路鸣泽看见自己的T恤在她脚下皱起,布料被她的脚掌推着往上堆叠,露出他腹部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他的肚子在她脚下塌陷下去一块,像一颗被按压的气球,周围的脂肪从她的脚掌边缘溢出来。
她白皙的脚背和他圆滚滚的腹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个纤细优美,一个浑圆绵软。
他微微低头,能看见自己的肚子在她脚下变形、起伏,每一次她加重力道,那团软肉就会往两边挤开,然后又在她抬脚时弹回原状。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听见她脚掌贴着他T恤表面滑过时产生的细微刮擦声。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粗,像是一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猪在呼哧呼哧地喘气。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正随着她脚掌的节奏而疯狂加速。
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鸟鸣,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变得更加清晰。
像是沐浴露或者身体乳的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味——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丝阳光晒过皮肤之后的气息。
这股味道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飘散在空气里,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汗味、衣物的棉布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个下午的暧昧气味。
路鸣泽闭上了眼睛。
但即使闭上眼,他依然能感受到一切。
他能感受到她的脚掌在他身上移动的轨迹——从胸口到肚子,从肚子到大腿。
她的力道控制得精准极了:在胸口时轻得像羽毛拂过,让他感受到她脚弓的弧度而不觉得压迫;到了肚子上时,她加重了压力,脚掌陷进他腹部的软肉里,那种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到了大腿上时,她的力道变得暧昧起来,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他的耐受阈值。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让她有空间在他的大腿内侧做文章。
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鱼,肚皮朝上,四肢摊开,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他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脚掌就跟着一起一伏,像是在踩着一只活的风箱。
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头开始冒汗,后背也开始出汗,T恤黏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湿响。
路鸣泽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但他没有动,不想打断她。他想要更多。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
从他的视角可能看不到,但她看得一清二楚——胖子躺在她的身下,肚皮朝天地摊开,T恤被她踩得皱成一团,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他看起来很滑稽,但是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他的身体反应是真实的,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喘息骗不了人——已经开始爽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特而真实的满足。
她的脚掌贴在他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腻、更敏感,隔着薄薄的夏裤,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温热。
他的腿太粗了,她一只脚根本覆盖不住,只能从内侧踩过去,脚掌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来回滑动。
每一次经过那个鼓起的部位时,她都感觉到他的身体会猛地弹跳一下,他那厚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
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像是一头被拴住的野兽在奋力挣扎。
他的额头全是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皮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个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他在用疼痛对抗那种想要坐起来把她按住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在用脚踩他。
她用那双漂亮的、纤细的、每天在任务中穿梭的脚,此刻正踩在他这个一百七十多斤的胖子身上,耐心地、熟练地、一寸一寸地把他推向快感的深渊。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这种淡定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她越是从容,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慢慢收线的鱼。
她的右脚抬了起来,落在了他的脸上。
整只脚掌结结实实地盖在他鼻子和嘴巴上。
她的脚底柔软而温热,泛着淡淡的潮气,踩在他脸上时,他的整个世界突然暗了下来,被她皮肤的气味和温度填满——那是一股干净的、带着皂香和角质层特有气息的味道,不浓烈,却无处不在。
路鸣泽没有躲。他在那片黑暗中愣了一瞬,然后张开了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前掌的弧线——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然后舌尖伸出,沿着她脚掌中央那道柔和的凹陷缓缓舔过。
他的舌头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细致,像是第一次品尝某种美味的孩子,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酒德麻衣感觉到他的舌尖从她脚掌滑向脚弓,又从脚弓滑向脚跟,描摹着她足弓的弧度,像是要在脑子里记住她脚掌的每一道纹路。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低垂,专注得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的脚从他脸上移开,往下落去。
脚掌经过他的下巴时,他的嘴唇还想追逐,但她没有停留。
她的脚顺着他的脖颈滑向胸口——他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布料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皮肤上。
她的脚趾钩住他T恤的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他锁骨下方那片鼓鼓囊囊的胸脯。
路鸣泽看见了那双脚。
他看见她白皙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五根修长的脚趾像五只灵活的手指,在他胸口处活动着。
趾甲上透明的甲油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他看见她足踝处那道纤细的骨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消失,看见她脚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脚正在他的身体上行走,像两片活过来的花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温度。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脚趾夹住了他的乳头。
隔着T恤那层薄薄的棉布,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夹住它,轻轻一拧。
那种感觉很奇怪——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既真切又朦胧,像她正隔着一层水捏他的身体。
他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硬了起来,布料上鼓起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似乎注意到了,又用脚趾夹住它揉搓了几下,像是在玩一颗扣子。
路鸣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不自觉的声音,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酒德麻衣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她的脚继续下行。
脚掌碾过他那层柔软的肚腩——脂肪在脚下微微凹陷,像在踩一块温热的发酵面团。
经过肚脐时,她用大脚趾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凹陷的小洞,感觉到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来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脚掌正抵在那个已经支起帐篷的部位边缘。
她隔着裤子用脚掌轻轻压了压,那个隆起的轮廓在她的施压下变得更明显,像是一头在布料下苏醒的野兽,正努力挣脱束缚。
路鸣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侧过头,看见她那双脚正踩在他的胯间——那幅画面让他的血液加速:她纤细的脚踝,她弓起的脚背,她与他鼓胀的裤裆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她是那样轻盈优美,而他那里却粗野得不成比例。
酒德麻衣低头审视着脚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她用脚趾夹住他裤腰的边缘,直接往下一碾。
裤腰在她的脚掌推力下滑过了他的胯骨,内裤的边缘也一起褪了下去。
然后她的脚趾钩住布料边缘,往下一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直挺挺地立在空气里,龟头饱满如伞盖,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在充血的柱身上凸起成扭曲的脉络。
整根东西因为裤子的束缚而微微向上翘起,龟头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酒德麻衣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她之前已经见过好几次——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东西比上次见到时又大了一圈。
她上次结束后的评价是“这胖子的鸡巴大得不太合理”,而现在这个东西正在向她证明,不合理的事情还可以变得更加不合理。
“你这东西,”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侃还是认真的意味,“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路鸣泽躺在那里,耳根已经红透了。他张了张嘴,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呃……是吧,可能最近锻炼多了……”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那根勃勃跳动着的东西,看着它在她目光下微微颤抖的样子。
她的脚掌还贴在他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正在急遽跳动。
她没有急着去触碰它。
她把脚移开,放在他小腹上,五根脚趾像猫爪一样轻轻按压着他那层柔软的脂肪。
她的目光与路鸣泽对上——他正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是那种他已经完全被她摆布的、毫不掩饰的等待。
她喜欢这个眼神。
她的脚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滑向那根竖立着的东西。
酒德麻衣的脚终于落了下去。
整只脚掌完整地、扎实地贴上了那根竖立的东西。
她的脚弓正好卡在他的龟头下方,柔软的足底凹陷处将他饱满的伞盖边缘包裹住,像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凹槽。
她的脚跟抵在他根部,五根脚趾自然地摊开,搭在他小腹上那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皮肤上。
路鸣泽的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绷紧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比他的皮肤略低一点点,带着一种清爽的微凉,像一块被温水浸过的丝绸贴上了他最滚烫的部位。
她脚掌的纹路清晰而细腻,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贴在他的龟头和柱身上,在他每一次细微的搏动中传递着酥麻的信号。
酒德麻衣没有急着动。
她感受着脚下那根东西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跳动的节奏从他体内传出来,透过她的脚掌,沿着她的小腿传上来。
他的脉搏很快,比她自己的快得多。
她低头看着路鸣泽。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脑袋歪向一侧,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只留出一条缝看着她。
他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忍耐和祈求的复杂神情——他想要,但他不敢催,他怕她一开口,她的脚就会离开。
她开始动了。
脚掌以一种缓慢的、近乎慵懒的节奏向下滑去。
她的脚弓先向下压,让他的龟头从她脚掌最柔软的凹陷处滑出,沿着她的前掌滚过,最终从她的脚趾间探出头来——龟头上那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她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水线。
然后她的脚掌继续下滑,整只脚裹着他的柱身一路捋到根部。
路鸣泽的呼吸在看到那条水线时猛地急促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的龟头上那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随着她的脚掌下滑而消失在空气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被那双脚一点一点地榨出来,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聚集、翻涌,像是锅里的水快要沸腾。
但他没有让它沸腾。
酒德麻衣的脚在下滑到根部后,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上行。
这一次她用的是脚的内侧——脚弓贴着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路蹭到龟头。
她的脚弓在他的冠状沟处微微卡了一下,然后用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一拧——
路鸣泽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的呻吟。
但他依然没有释放。
他能感到那股洪流在小腹深处越聚越浓,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撞击栅栏,但他死死地压住了它。
他没有松掉那口气。
她低头瞥了他一眼,脚开始以一种稳定的、来回往复的速度运动——下行时用脚掌完整地包裹住整根柱身,让它在她足底的纹路间滑过;上行时用脚弓和脚趾交替刺激龟头和冠状沟,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向他。
路鸣泽的目光越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看着那幅让他血液加速的画面:她白皙的脚掌裹挟着他颜色深沉的鸡巴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完整地从根部走到底端再回到根部。
她的脚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脚踝处那根纤细的韧带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弛。
她脚背上那几根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浮起,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出一种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美感——和她脚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野的东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听见她的脚掌贴着他皮肤滑动时发出的声音——皮肤与皮肤之间因为微汗而产生的柔软的黏腻声,带着一种湿润的、缓慢的质感。
每一次滑动,那声音都像是从他体内直接发出来的,和他自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间或夹杂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每次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龟头拧动时,他就会发出一声这样的声音。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
她的脚掌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热,散发出一种比之前更浓郁的、属于她皮肤的气息——不止汗味,还有一种温热的人体角质层被摩擦后产生的气味。
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和他的感官形成了强烈的联结,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她的味道浸泡。
而酒德麻衣此刻正观察着他。
她注意到他抓着沙发垫子的手指——那五根短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了布艺沙发垫子的纹理中。
她注意到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那根东西在她脚下变得更硬了——龟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青筋突突地跳动,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她脚趾间拉出细亮的水线。
她觉得他已经到了某种极限,她等着那个极限到来。
但它没有来。
她的脚加速运动,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身体筛糠般颤抖,但他就是没有射。
她脚下的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脉搏急促得像要冲破皮肤,但他硬是把它压住了——一次一次地,在即将喷发的边缘收紧、回收、压下,像是一个在悬崖边上反复试探却始终没有掉下去的人。
她放慢了节奏,看向他的脸。
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甚至有一点湿润。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濒临崩溃的失神,而是一种刻意的、努力的、咬牙坚持的清醒。
他躺在那里,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反复冲刷,却没有让自己被冲走。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却意外地稳,“我想要更多。”
“不止是这个。”他的目光坚定而坦荡,没有躲闪,没有讨好。
他躺在沙发上,刚在快感边缘走了一遭,呼吸还没平复,身上泛着潮红,下身上还沾着她脚掌留下的湿润痕迹——但他稳稳地接住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他。
她脚下的那根肉棒还在勃勃跳动着,青筋在手感下突突地搏动——它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在她的注视下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要疲软的意思。
她几乎无声地哼笑了一下。
“长本事了。”酒德麻衣的脚停了,低头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近乎无赖的笑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更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刚才差点就交代在我脚底下了,跟条杂鱼似的抖个不停,现在跟我说‘还要更多’?”
路鸣泽躺在沙发上,仰着脸看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脂肪也跟着一起一伏。
但他的表情已经从那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样子变了——变得像是一个刚刚要到了糖、马上又觍着脸伸手讨下一块的孩子。
“刚才真的很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回味无穷的赞叹,“姐姐的脚太好看了,踩上来的时候我魂都快飞了。你脚趾夹住我那里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没撑住——”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憨厚的得意。
“但是我没射捏。”他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忍住了。姐姐你踩了我那么久,那么用力,我就是没射。这难道不值得奖励一下吗?”
“奖励?”酒德麻衣的笑容看不出喜怒,“我刚才给你的那是奖励还是义务劳动,你心里没数?”
“是奖励,肯定是奖励,”路鸣泽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某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姐姐这么好看的人愿意用脚碰我,那当然是奖励。但奖励这种东西嘛——”他又笑了,那种带着一点点贪心的、得寸进尺的笑,“没有人会嫌多的。”
酒德麻衣等着他往下说。她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以她对这小子的了解,他后面肯定还憋着一句更不要脸的话。
果然,路鸣泽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麻衣姐姐,你刚才光顾着踩我了……你自己还没爽到吧?”
酒德麻衣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接话。
“这不公平,”路鸣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为他人着想的腔调——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在为自己谋福利,而是在替她鸣不平,“姐姐你辛辛苦苦踩了我这么久,出了力流了汗,结果好处全让我一个人占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向上移动,对上她的眼睛。
“让我也帮姐姐爽一爽吧。”
他的语气还是带着那种孩子气的贪心,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认真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移动了一整个赤道的长度,然后略过她浑圆饱满的胸脯,最后停在她秀丽妖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