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岳母的计划落空了

令我想不到的是,那夜客厅短暂的暧昧过后,整整两周,岳母对我彻底转了一个大弯。

我原本以为,这点小小的尴尬过后,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会一直维持下去,甚至更进一步。

可我万万没想到,岳母会突然开始刻意疏远我。

我心里一直揣着疑惑,始终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那天我只是盯着她的脚看久了些,全程没有过分举动,没有一点越界。

连她最后嗔怪我的语气,软乎乎的,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小撒娇,没有半点真正的厌烦和不满。

变化是全方位的。

独处的机会被她基本杜绝,只要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绝不和我同处一室多待半秒。

往日里的体贴也尽数收了回去。

日常闲聊也变得简短客气,眼神几乎不会和我对视,但凡发现我目光停留,她都会立刻错开,侧身避开。

我心心念念的丝袜脚也决不会露出半分。

我反复复盘那天的画面和对话,怎么都想不明白。

如果她真的反感、介意,当时就会表现出来,语气会冷、态度会硬,根本不会带着撒娇的味道匆匆离场。

可她偏偏是事后降温,是延迟性的疏远。

我很确定,我没有做错任何明面越界的事,更没有冒犯到让她避之不及的地步。

可我心里憋着疑惑,却半点都不敢开口去问。

我是聪明人,懂分寸,有些话说出口就重过千金。

既然语言试探是死路,我只能换我唯一能用的方式。

——丝袜。

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默契通道,也是她亲口给我留下的、唯一不算越界的突破口。

两周里,我开始不动声色的试探。

每一次她晾晒在阳台的袜子,我依旧会趁着无人的时候悄悄取用。

只是我不再像之前那样彻底清理无痕,而是刻意留下残留的前列腺液、口水,没洗彻底的精液白斑、干透后残留的褶皱。

她这种细心持家、对自己贴身物件无比熟悉的女人的眼睛。

我要等的就是让她主动找我,暴露她的态度。

可她没有。

这两周时间,她明明每一次都能发现我留下的痕迹,却始终不动声色。

刻意疏远和隐秘纵容,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态度,同时出现在她身上。

我确定,她的疏离,不是厌恶和反感。

更像是一种自我克制,一种强行逼自己守住分寸的挣扎。

我想明白了,她想要的就是这样,既用自己的丝袜满足了女婿的需求,她又可以全当做不知道,她是岳母,我是女婿,从外面看,一切都符合常理,两个家庭都安然无恙,仅此而已。

可现在的我绝对满足不了现状,岳母在我心里就像一团火,就算我不去接近,它的光也无时无刻照在我的身上,我躲不开。

我下了决心,赖活不如好死。

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岳母果然没有进来,她就在楼下跟邻居聊天,我走到阳台,窗户开着,此时岳母面向着我的方向,邻居是背对。

我走到晾着的丝袜旁,假装咳嗽两声,岳母听到我的咳嗽,下意思的抬眼看向我,又迅速放下。

我知道岳母肯定能看到我的动态,我伸手从晾衣架上摘下她的丝袜。

岳母的眼神又抬起来快速的瞄了我两眼。

我紧接着就把裤子脱下来,把丝袜套在鸡巴上,使劲的撸动着,虽然这个角度只能露出我的上本身,但通过上身的动作,只要是个成年人就能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不好意思当着岳母的面把丝袜放进嘴里,但是公然对着岳母用她的丝袜打飞机可是更加的刺激,我飞速的撸动着,很快就射了出来,此刻我对希望这精液是直接射到岳母的身上。

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岳母本来只时不时瞄我几眼,这下直接把视线定在了我的身上,说笑的表情一下就塌了下来,邻居也疑惑的回头看来,我对她俩笑笑,转身退后,我拿过丝袜,把脚尖里的精液全部揉开,让整条丝袜都尽量沾满,再挂回去。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

没一会儿,我听到说楼下的笑声结束了,岳母现在哪还有心情聊天,紧接着,一段急切的脚步声往楼上走来。

岳母板着脸快步走进客厅,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直奔阳台去看自己的丝袜。

此刻我心脏怦怦直跳的等待着,只见岳母手里攥着这只精液丝袜,快速大步的走向我,她压着嗓子,声音很低,怕被邻居听见,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李明,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还有我这袜子是怎么回事!”

岳母气在头上,好不介意的拿着精液丝袜甩到我面前。她是真急了,上一次这么激动还是她弟打伤我的那次。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她盯着我,眼神紧绷。

“你是女婿,我是你妈,你懂不懂?还有这玩意,万一被人发现,这个家还怎么过!”

岳母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想。我没顶嘴,我知道时候到了,站起来认真的看着她,语气平稳,老老实实说出心里话。

“妈,我懂。我知道这事不对,也对不起家里任何人。”

“但我是真的忍不住。晓丽她什么样子你也清楚,粗心、从来不会体贴人,现在又整天在外面玩,我在她身上根本得不到一点满足。”

“而你不一样,我受伤全由你照顾,我发现你细心、温柔、会照顾人、有智慧、懂分寸。我心里想要的不只是你的丝袜,是你这个人。”

“我知道我们身份尴尬,知道这不合伦理,可我控制不住对你动心。”

岳母静静听着,生气的表情平静下来,但她没有立刻回应。

这么多年从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婿。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女婿的心里居然这么重要。

她心里明显乱了,有动容,有纠结。

我看得出来她在挣扎,本想顺势再部两句,但岳母很快压下了所有情绪,态度变得格外坚决。她直接开口打断我:

“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别的关系。你是女婿,我是岳母,这层身份改不了。再继续下去,只会毁了两个家。”

她顿了顿,说出了她想好的解决办法。

“明天开始,我就去找晓丽,无论如何让她也穿丝袜。以后你有任何念想,都对着你老婆。我的丝袜,你再也不许碰。这个月发生的所有事,就当没发生过,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坚定的样子,知道她不是一时气话,是真的要下定决心要断干净。

我想到过这个结果,但还是真的很失望,我没有回话,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岳母一个失落的背影。

隔天早饭,一家人都在桌前。岳母顺手拿出几包丝袜,放到晓丽手边,语气平常,找着最得体的理由劝说:

“晓丽啊,你看你这岁数了,别总一天到晚那大大咧咧的。偶尔穿穿裙子啊、丝袜啊,收拾温柔点,有女人味,出门也体面、好看。”

我眼神一扫,两包肉色连裤袜,一包肉色长筒袜,一包肉色短丝袜,岳母给整的还挺齐全。

她话说得正经,看着是母亲给女儿建议,实则心里藏的可是见不得光的秘密。

晓丽直接皱眉推开,一脸不情愿:

“不穿,勒得难受,出门玩也不方便。”

岳母又劝了两句,晓丽始终抵触。两人拉扯几句,谁也不让,这事早饭桌上直接僵持作罢。

之后几天,岳母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有空就念叨,没事就提,反复让晓丽学着穿丝袜。

次数多了,晓丽被磨得烦躁,也慢慢觉出不对劲,打小她爸妈就从来不会管这些生活琐事,岳母突然这般执着,怎么看都反常。

晓丽趁着没人,凑过来问我:

“老公,我妈最近怎么总逼我穿丝袜?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这种事我不可能承认。我淡淡回了句:

“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觉得就是你,你不是早就想让我穿丝袜跟你做吗,这种事儿你也不能跟我妈告状啊,羞不羞人。”

晓丽眼神带着怀疑,不依不饶逼问了好几句。我始终咬死口否认,半分破绽不露。

她问不出东西,又闷又气,最后只能作罢,收拾东西出门打牌。

我本以为这事会一直僵着,没想到转天晚饭过后,晓丽居然真穿上丝袜了。

她换了件买来就几乎没穿过的连衣裙,腿上穿了一双性感的黑丝,可脚上还是习惯的运动鞋。

她站在客厅随意晃了一圈,明显是来显摆一下。

我看得一愣,心底莫名不自在。

岳母悄悄撇了我一眼,脸上难得露出笑意,明显松了口气,只当自己的办法成了,终于能把我和她之间的事彻底翻篇,但这连裤黑丝袜在岳母的眼里可不是啥好东西,她还是问到:

“我给你的都是肉色的,你哪里弄来这黑丝,去去去,快去换了。”

结果晓丽随口一句,直接破了她的期许:

“我闺蜜给我的,等下跟朋友去酒吧,这身行不行?”

岳母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马上变脸了,责备的说到:

“我让你穿是学着温柔得体,哪让你穿黑丝去酒吧胡闹的?”

晓丽根本不在意这些规矩,无所谓地耸耸肩,抓起外套直接出门,完全不听劝。我和岳父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岳母找了个机会过来找我,语气笃定的说:

“你看见了,我答应的事做到了。咱俩的事,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没说话,沉默的轻轻点了下头。

这一下,岳母的表情也有点楞,我能看出岳母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的失望,可能她以为我会继续纠缠?

没想过我能就这样迅速的欣然的接受与她彻底的切割?

深夜,晓丽喝得醉醺醺回来,脚步虚浮,满身酒气。

我上前扶她回房安顿,低头一眼就看见,她腿上空空如也,出门穿的黑丝已经没了。

我强压着内心的疑惑和瞎猜,现在晓丽这样我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我想到了最好的办法。

第二天早饭,全家都在。我就像无意地随口一问:

“对了晓丽,你昨天半夜回来的时候腿上怎么是光着的?”

一句话落地,饭桌气氛瞬间凝固。岳父愣住,岳母脸色当即一紧,两人同时看向晓丽。岳母率先急着问道:

“啊?丝袜没穿回来?”

晓丽面色也是一惊,强装冷静,扒着饭漫不经心地解释:

“昨晚不是喝酒吗,喝多了没拿稳,洒腿上了,湿着难受,我就脱了。”

岳父接着问道:

“那你怎么没带回来?”

“哎呀都喝多了谁还在意这个,说不定是被我闺蜜他弟弟拿走了呗。”

晓丽被问的说漏了嘴,这话一出,场面愈发尴尬。

岳父脸色沉下来,责备的问道:

“好啊你啊晓丽,就那谁是吧。村里老娘们早就传你跟他走的近,你还跟人家一起喝酒,快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小明的事了?”

晓丽立刻急着眼反驳,带着十分的不耐:

“我能做什么?真有事我还半夜醉着回家?你们别瞎猜了。”

“晓丽啊,不是妈说你,你是有夫之妇,外人聊闲话戳的都是我们的脊梁骨,在外面玩不要紧,总得检点些,丝袜这种贴身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拿走?”

岳母紧跟着着急的指责道,说罢却好像意识到什么,这好像把自己也说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又没了,害羞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不吃了不吃了,烦死了!这破丝袜我说了不穿,你非让我穿,现在反而怪我了。以后再也不穿了!”

晓丽说完就摔下筷子,上楼去了。

岳母刚还想张嘴想反驳,也被打断了,尬在那里。脸色一阵白一阵沉。

这时岳父又对我说:

“小明啊,你别着急,这丫头现在皮的很,等晚上我回来好好说说她。”

我尴尬的答应着。可心里想的是:

你个老小子要是能管事,晓丽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德行了。

岳母这边面露难色,半张的嘴还没合上。

是啊,晓丽天性随性散漫,根本不是她能管的。

她强行让女儿穿丝袜,想借此稳住我,切断我和她之间的牵绊,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不仅没用,反而徒增一堆说不清的麻烦。

岳母心里那点强行撑起来的底气,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几秒后,吐出一口浊气,也不知道是对谁说:

“哎……行了,不穿就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