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不过，对于没有恋人的人来说，圣诞节和任何普通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晚餐用炸鸡代替了火鸡，甜点是切好的一小块蛋糕。
礼物？
没有那种东西。
自从小学毕业，圣诞老人就不再光顾我了。
所以，早上醒来枕头边不会有礼物。
和往常一样复习功课，累了就躺在床上看漫画。今天也只是这样平淡无奇的一天即将结束——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哥？还没睡吧？”
“……小羽？”听到妹妹的声音，我把漫画放在枕边，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醒着呢，进来吧。”
“……嗯。”小羽怯生生地推开门走进来，今天她穿着一身cos圣诞麋鹿的服装，脸庞红扑扑的，显得很可爱。
她反手带上门，用一种略显紧张的表情注视着我。然后，我忽然注意到了。
“小羽，你藏了什么？”
“……被发现了？”
“当然发现了。”
小羽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不自然地把手背在后面。很明显手里藏着东西。
我想起了之前那次。那时她藏的是我的内裤。不过，今天应该不至于吧。拿着哥哥内裤进房间的妹妹算什么啊。我甩开这荒谬的想象。
“所以，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问她。小羽忸忸怩怩地摩擦着大腿内侧，看着我，终于像是下定决心，猛地伸出双手。
“圣、圣诞快乐！”
“……诶？”
“所、所以说，圣诞快乐啦！”小羽有点生气地说道。
她手里端端正正地托着一个小小的、包装精美的袋子。
迟钝如我也终于明白了。
“啊。是……给我准备了礼物？”
“……嗯、嗯。”小羽脸颊泛红，移开了视线。她似乎不太擅长这种惊喜，一副非常局促的样子。
“来、来给哥送礼物……”小羽终于红着脸低下头，几乎要冒出蒸汽来。看来是相当害羞。她这种青春期少女般青涩的反应，让我心跳加速。
我挠了挠脸颊，接过那个小袋子。
“啊，谢谢。我很高兴。”
“……嗯。嘿嘿……”
“……哈哈。”我们都害羞得不行。过于难为情，连后背都痒了起来。
“那个，里面的东西……可以看看吗？”
“……嗯。请吧。”
在小羽的催促下，我拆开了袋子的封口。然后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是——
“……凡士林？”圆形容器的标签上这么写着。凡士林……好像是类似护手霜的东西？
“哥，你完全没做手部护理吧。都有点粗糙了。”
“嘛，毕竟也经常碰水什么的。”
“不行啦。要好好护理才行。这可是很重要的手呢。”小羽接着说，因为考试也要用的。
原来如此，我想。
心里暖融融的，为女孩子细腻的体贴而感动。
“谢谢，小羽。我超开心的。”
“嗯……。嘿嘿，不客气。”
我们彼此都害羞地移开视线。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痒意。没有恋人的我，尝到这种幸福的感觉，会不会遭报应啊？
这时我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话说，这个你是怎么买的？”
“嗯。在网上买的。”
……啊，还有这招啊。不用出门，靠网络就能轻松购物。真是生在了好时代。
不过，即便如此也令人感慨。
“真没想到会从小羽这里收到礼物呢。”
“因为平时受哥照顾了。这是感谢的心意。”
明明是我受她照顾更多才对，但这份心意确实让我由衷地高兴。就心怀感激地收下吧。
“我会好好用的。”
“……嗯。”
……。
…………？
我歪了歪头。礼物明明已经送完了，小羽却丝毫没有要离开房间的意思。
“那个，怎么了？还有事要……”
“——那个，还有！”小羽打断我的话，用大得惊人的声音说道。
“礼物……不止那个。”
“……诶？”我愣住了。
这个凡士林……不，光是收到小羽的心意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再收别的东西未免太过分了吧。
“那个，嗯……”小羽搓着指尖。
“凡士林……不止那一种用法哦。”
“……嗯？”我混乱了。这不就是类似护手霜的东西吗？除了涂手，我想象不出别的用法。
“还有什么用法？”
“那个……就是让那里更滑一点，嗯，那个，也就是说……”小羽支支吾吾说不到重点，最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屁、屁股……做的时候……可以用，网上看到的。”
“屁股？……屁股？诶？”她在说什么？我理解不了。
困惑的我，对上小羽湿润的眼睛。她难为情地搓着手指。
“我、我想给哥……另一个第一次。那才是……真正的礼物。”
然后她双手在胸前握紧，鼓起勇气说道：
“——请和我做肛交吧！”
我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
我关了房间的灯，把小羽引到床边。她怯生生地坐在床沿，不安地东张西望。
我在这样的妹妹身边坐下，瞥了一眼月光映照下的她的侧脸。
“那个……真的可以吗？”
“……嗯。”听到我的确认，小羽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做好觉悟了。那个……也有好好弄干净……”
是说清理了肛门里面吧。到底是什么心情去做的肠道清洁呢？接下来要被亲哥哥侵犯后穴的心情，我根本无法想象。
“屁股的话……那个，就算不避孕也不会怀孕。可以无套……”小羽声音发颤地说。
……说实话，从卫生角度讲，戴套更好。但是，想在妹妹的肛门里直接射精的欲望，我无法抗拒。
“我、我知道了。那……开始吧。”
“嗯、嗯。”我搂住小羽的肩膀。
“啊。”小羽的睡衣被汗水微微濡湿了。把鼻子凑近她的脖颈，闻到酸甜的气味。混合着洗发水的甜香，让我的胯下迅速鼓胀起来。
“哥……好痒。”
“啊，抱歉。不知不觉就……”
“哥……喜欢我的味道呢。”
“要是小羽的味道，我可以一直闻下去。”
我拿起小羽的一缕头发嗅了嗅，她痒痒地笑了。紧张稍微缓解了些，终于要进入下一步了。
“那么，小羽……能趴下来吗？”
“诶、那个……这样？”小羽听话地跪下来，双手撑在床上。弹簧发出“嘎吱”一声格外响亮的呻吟。
“那，要脱掉了哦。”
“呜、不用每次都问啦……”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晰地看到小羽脸红的样子。连耳朵都红透了。
我把手放在小羽的裤子上，连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终于，那圆润柔软的臀部暴露出来。
丰满的大腿，稍显丰腴的臀部。
是所谓的“安产型”吧。
真是性感到不行的屁股。
小羽的屁股微微颤抖了一下。
“哥……屁股好冷哦……”
“马上就暖和起来了。”
我把手覆上小羽的臀部。
“嗯！”小羽的双腿猛地一颤。
大概是对未知体验的恐惧，她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为了缓解紧张，我用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
手感像刚捣好的年糕。
而且，还会吸住手掌。
“嗯嗯、哥、哥……！手的动作好下流……！”
“在做下流的事，这不是当然的吗！”
“话是这么说啦……！”小羽带着哭腔说道。
把自己从未示人的羞耻姿态，暴露在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面前，这个事实似乎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快、快点……羞耻得要死掉了……！”
“接下来还有更羞耻的事要做呢。”
我强行分开了臀瓣。眼前露出淡粉色的纵向纹路。而在其上方，是紧紧收缩的肛门。也是粉色的，非常可爱。
“哈啊哈啊……被看到了。被哥……看到屁眼了……！”小羽喘着灼热的气息，肩膀大幅度起伏。
随着她的呼吸，穴口和肛门都在微微翕动，仿佛在发出邀请。
我战战兢兢地将手指滑向肛门。
——咕扭！
“嗯嗯⁉”小羽像是吓了一跳，全身剧烈一颤。
“呀、什么……好像有点麻麻的……？你做了什么，哥？”
“就是摸了摸你的肛门而已。”
“骗人……光是那样就……？”
小羽回过头，皱起眉头。眼眸已经湿润了。
“怎么，被摸屁股就那么舒服吗？”
“不、不是……！我才不是那么色的……！”
“小羽很色的。”
从大张的穴口，半透明的汁液正汩汩地溢出。什么时候湿成这样了？光是摸一下肛门就……？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用手指从穴口舀起爱液，涂抹在肛门上。
“哈啊哈啊……嗯！屁、屁股，滑溜溜的了……！”小羽难耐地扭动着腰。
不等我说什么，她自己就高高抬起屁股，把肛门往我手上凑。
真是太色了。
我可能低估了小羽的好色程度。
“呜、小羽的、小羽的屁股……太色了！”我忍不住吻上了小羽的臀部。
——“啾！”
“嗯嗯嗯嗯——⁉”小羽发出一声奇怪的惊叫，回过头来，瞪大了眼睛。
“诶、舔了……⁉不行！哥不行！那是屁眼啊……？”
“嗯啾。我知道。真是可爱的屁股。”
小羽胡乱挣扎起来。
“笨蛋笨蛋！不能舔屁股！那里脏脏的！”
“小羽的身体，没有一处是脏的。”
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掰开肛门，将舌头探了进去。
——噗啾！扭噗噗噗噗！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小羽扬起下巴，发出甜美的娇喘。
“嗯、啾、舔、舔……嗯噗、嗯啾、啾噜噜噜！”我忘我地舔弄着妹妹的肛门。
舌尖传来一丝微苦的刺痛，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肠液吧。
味道并不讨厌，而且对舔屁股这件事本身也没有厌恶感。
我最喜欢小羽了。只要是喜欢的女孩的东西，就算是屁眼也愿意舔。男人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吧。
——舔舔舔、舔、舔！啾噗、啾噗！啾噜噜噜！
“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好热……！”正如她所言，她的臀肉已经微微汗湿了。
而且，从穴口溢出的爱液量也非同寻常。
白浊黏稠的汁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斑驳的污渍。
“小羽、嗯、小羽，太色了……！超级色……！”我一边舔弄着妹妹的直肠内部，一边捏住她勃起的阴蒂，来回揉搓。
“唔！嗯嗯——！”——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小羽像坏掉一样全身痉挛。从大张的穴口，浓稠的汁液滴落下来。我“啵”地一声拔出舌头，肛门也大大地张开着。
“小羽的肛门，抽搐得好厉害啊。”
“哈啊哈啊……坏心眼。”小羽喘着粗气，难耐地扭着腰。
“呐哥……屁眼好难受哦……！”
“……小羽，你真是色得不行啊。”明明是第一次被玩弄肛门，却如此有感觉。
说起来第一次做爱时她也相当放得开，或许她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那，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我用手指蘸取刚才小羽给我的凡士林，涂抹在诱人地翕张着的肛门上。
为了插入时不弄伤她，仔细地、像揉开般涂抹着。
不过小羽的肛门已经完全放松了，不用凡士林，光是肠液和唾液就已经湿滑不堪。
“哥……来吧？”小羽趴在床上，自己扒开肛门展示给我看。
妹妹那完美半开的肛门。
接下来，就要把那里插进去了。
过于背德的感受让心脏狂跳。
“呜、小羽……”我褪下裤子和内裤，把前端沾满前液、滑溜溜的那东西抵在肛门上。
“呼……！嗯、呼呜呼呜、呼呼……！”小羽似乎因为紧张和兴奋达到了顶点，肩膀抖动着，漏出紊乱的喘息。
我覆盖在妹妹纤瘦的身体上，施加体重，将阴茎挤入肛门。
出乎意料地，几乎没有阻力，阴茎就被吞入了肠道深处。
——噗啾！噗噗噗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羽把床单抓得皱巴巴的，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同时，
——紧紧紧！紧紧！
“咕呜！呜呜！”我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小羽反射性地猛地收紧肛门，阴茎被紧紧地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羽像坏掉般剧烈地颤抖着身体。每一次颤抖，滚烫的肠壁都像要绞断阴茎般收缩，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呜啊啊、小羽、小羽……！”疼痛与快感交织，我流下了口水。
虽然充分润滑过，但阴道和肛门毕竟感觉不同。
本来就不是为插入而设计的器官，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整体感觉粗糙、缺乏柔软度。
特别是肛门附近的紧缩简直暴力，像是把我的阴茎当作异物，毫不留情地想要绞断。
“啊、哈……啊、啊、屁眼、好烫！屁眼好烫哦……！”小羽甩着头发，用拔高的声音诉说着。
声音听起来更像是痛苦。
排泄器官被灼热的肉棒插入，会有这种感觉也是当然的。
但是，这是小羽自己期望的。不能在这里退缩。必须让小羽的屁眼也舒服起来才行。这样的使命感在胸口涌起。
“小羽，我要动了。”我抓住小羽的腰，开始前后抽送。
——扭噗扭噗！噗！噗啾噗啾、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呜、呜呜！”我忍不住呻吟。
理所当然地，即使是同一个地方，小穴和肛门也是不同的。
紧缩感固然强烈，但排斥力更强。
因为是排泄的通道吧。
每次抽插，都像是要把阴茎往外推。
自然地，需要比插入小穴时更用力地活塞运动，冲击力让小羽的身体大大地弹起。
——噗、噗、噗！噗扭！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呜！嗯嗯！呜呜、嗯、嗯嗯！”起初小羽还痛苦地呻吟着，渐渐地，声音里混入了甜腻。
随着我的抽插，她自己扭动腰肢，引导着阴茎向更深处去。
“啊、啊、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渐渐地，小羽的身体放松了力道。
同时，之前痛楚般的肛门紧缩也缓和下来。
布满褶皱的肠壁粘腻地缠绕上来。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眼前阵阵发黑。
“小羽，感觉怎么样？被侵犯肛门是什么感觉？”我一边“啪啪”地撞击着腰部，一边问道。她从小穴里滴滴答答地流淌着爱液，回答道：
“不、不知道怎么，感觉像是……有东西进进出出……”
“‘东西’我可听不懂哦。”我用龟头刮擦着肠壁催促道，她用嘶哑的声音叫道：
“呜、嗯！像是……嗯嗯、像是……在进出一样……！”胸口深处一阵刺痛。
让天使般的小羽说出如此下流的话，我感到抱歉。
但同时，这也非常背德，令人兴奋。
自然地，我的腰开始流畅地动作起来。
“小羽是喜欢被用屎穴进出的变态吗？”
“不、不是啦！”小羽一边把床单抓得皱巴巴的，一边扭动着腰。
“是小鸡鸡！因为是哥的小鸡鸡啦！才会舒服的！”
“用屁眼也？连拉屎的洞也会舒服吗！”——啪啪啪！噗啾！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是的！屁眼很舒服！”小羽流着口水，喘息着。
说这是肛交初体验的初中女生，谁会相信呢。
小羽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阴茎。
“那就更舒服点吧！用屁眼高潮吧！”——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啊、哦、哦！哦哦哦！”渐渐地，从小羽口中漏出的娇声开始变得浑浊。她发出野兽般下流的喘息，甩乱头发，汗水飞溅。
“哦、哦！嗯哦⁉哦、屁眼、好像要翻出来了……！”与话语相反，小羽的声音异常甜美。我不管不顾，像打桩一样猛烈地撞击腰部。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床铺的吱呀声越来越大。
楼下如果有人，肯定会发现我们在做爱。
明明知道，腰却停不下来。
我已经完全沉溺在小羽的屁眼里了。
“小羽、小羽！小羽的屁眼，太棒了！”小羽回过头来，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我也……！哥的小鸡鸡太厉害了！好有感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们忘我地互相撞击着腰部。小羽的小穴已经完全爱液横流，床单湿得一塌糊涂。但谁管它呢。我想更舒服。想和小羽一起更舒服！
“啊啊、呜啊、小羽、小羽！”
“哦、哦！哦、哥……哥！”——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啪啪啪啪！
终于，腰眼阵阵发麻，睾丸开始蠕动，阴茎根部变得滚烫。射精的准备开始了。
“小羽、要射了！要射精了！”小羽一边全身剧烈痉挛，一边僵硬地扭动着腰。
“嗯哼、啊哈！我也要去了！屁眼、用屁眼去了！”正如她所言，肠壁紧紧绞住阴茎——
——噗咻！噗噜噗噜、噗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射精了。大量的精液冲破出口迸发，充满了小羽的肠道。
“嗯嗯嗯⁉嗯哼、啊哈！嗯哼——！”小羽也同时迎来了高潮。身体大幅度地弹跳着。然后——
——滋溜！滋溜溜溜溜！
“嗯哼——！尿尿！尿尿出来了！啊啊啊——！”小羽因为过度的快感失禁了。喷涌而出的尿液把床单弄得湿透。
“啊哈、啊哈！好舒服！屁眼里噗噗地射满精液！好舒服……！”小羽一边喷洒着尿液，长时间地被高潮的浪潮席卷。
终于，疲软的阴茎从肛门排出，紧接着的瞬间，
——噗咻！噗咻——！大量的精液从肛门逆流而出。
“嗯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精液！精液从屁眼漏出来了……！”小羽因为过于羞耻哭了出来。我抱住那样的她，吻了上去。
“嗯、小羽、小羽……！”
“嗯⁉嗯哼、嗯啾、不能一边屁眼高潮一边接吻啦！”小羽陶醉地眯起眼睛，主动将舌头缠了上来。
沉浸在余韵中的接吻，舒服得让人头脑融化。交换着甜美的唾液，在彼此口中湿滑地搅动着舌头。
就这样，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被尿液和精液的气味包围着，持续着湿漉漉的、淫靡的亲吻。
*
换掉弄脏的床单，整理好仪容后，我们钻进被窝腻在一起。彼此都没有穿衣服的心情，就这样赤裸着。肌肤相亲的触感非常舒服。
回过神来，日期已经变更，迎来了圣诞节的早晨。
“嘿嘿，哥……哥——”小羽把我的手臂当作枕头，嗅嗅地闻着我腋下的气味。
“小羽真的很喜欢我的味道呢。”
“是啊。最喜欢了。要是哥的味道，我可以一直闻下去。”小羽陶醉地眯起眼睛，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不过，哥也是吧？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呜……”我语塞了。想起刚才的丑态，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小羽坏笑着撇了撇嘴。
“哥刚才超色的呢。比平时更有S倾向哦？”
“那、那是……”因为肛交这种异常玩法而兴奋，或者说，理性完全飞走了。
即便如此记忆还残留着，所以羞耻得不行。
什么“用屁眼高潮吧”！
这不像是我会说的话啊！
“哥的抖S～。略略略，变态～”小羽完全得意忘形了。这得惩罚一下才行。
“说这种话的小羽不也超色吗。什么‘屁眼高潮’啊。”
“哈呜⁉”小羽脸红得像是要从头顶冒烟。
“从哪儿学来那种词的。你这个色女。”
“那、那是网上……不知不觉就说出口了……”妹妹支支吾吾地解释着，我继续追击。
“而且你，从屁眼喷出精液，还失禁了……”
“哇——！哇哇——！”小羽“砰砰”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禁止！这是犯规啦！”
“先提起话头的是小羽你吧！”
“话是这么说啦！话是这么说啦……！”砰砰。
砰砰。
小羽像是要掩饰羞耻般捶打着我的胸口。
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疲惫还没消散，她放弃了似的，再次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躺了下来。
“……哈啊。真是的，哥太坏了。”
“没办法啊。一看到你，就想欺负你。”
“什么嘛——”小羽不高兴地撅起嘴。连这样的表情都可爱得让我忍不住别过脸去。
真是的，爱是软肋啊。我拿小羽的可爱毫无办法。最喜欢她了。可悲的是，对喜欢的女孩子就想使坏，这就是男孩子的天性吧。
“哥？呐，哥。”小羽戳戳我的脸颊。
“……干嘛？”
“喜欢你。”
“……诶？”我不由得转过头。眼前是小羽恶作剧般的笑脸。
“嘿嘿。吓了一跳？”
“啰、啰嗦。”
“哈哈，脸好红哦？”
“所以说啰嗦——！”捉弄哥哥的坏妹妹。但是，我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样的妹妹惹人怜爱。怀抱着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感情，我只能独自苦恼着。
“啊哈哈。真有趣。”毫不知情的小羽，一脸满足地望向窗外。然后突然“哇”地叫了一声。
“喂，这次又怎么了？”
“雪——！”小羽指着窗外叫道。我不由得也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
黑暗的夜空中，白色的东西在纷纷扬扬地飞舞。簌簌地，簌簌地。不知为何，我想起了樱花的花瓣。
“原来如此，下雪了啊。”
“对吧？”小羽缓缓站起身，凝视着飘落的雪花。眼睛闪闪发亮。和刚才的痴态判若两人的天真无邪。我彻底被夺去了心神。
“白色圣诞节呢。……会积雪吗？”
“才十二月，积不起来吧。”
即便如此，寒冷还是寒冷。开始眷恋人肌肤的温暖。
“……小羽。”我从后面抱住了小羽。
“啊。哥……”小羽没有拒绝我的拥抱。一边痒痒地扭动身体，一边把背靠向我。
“好暖和呢。”
“……啊。”心跳声“咚咚”地重叠在一起。微微汗湿的肌肤紧贴着，那份触感舒服得不得了。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呐，小羽。其实……我也准备了。”
“诶？准备了什么？”
“所以说……礼物啊。”
“诶——！”窗户上映出小羽惊讶的脸。我难为情地别过脸。
“诶、为什么？诶——？早点告诉我嘛——”小羽看起来兴高采烈，看着她如此天真的模样，我的胸口痛得厉害。
“呐，哥。在哪儿？礼物在哪儿？”
“那个……在那边桌子底下放着。”我刚说完，小羽就像弹起来一样冲过去，窥探我书桌底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包装好的盒子。
“哇。挺大的盒子呢。里面是什么？”我认命了。
“……打开吧。”
“嗯。”小羽解开丝带，然后打开了盒盖。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瞪大了眼睛。
“诶。这是……鞋子？”
那是一双女孩子的鞋。纯白色，装饰着花朵，感觉很适合小羽。此刻，后悔几乎要将我压垮。
“前几天偶然看到的。一眼就觉得肯定很适合小羽。”之后的事情快得不可思议。
我攥着压岁钱剩下的零钱和零花钱去了鞋店。
但是，没有勇气送出去，就一直像藏起来似的放在桌子底下。
小羽探过头来看我的脸。
“哥？为什么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那是因为……因为……”——小羽现在还出不了门。给这样的她送鞋子，会不会伤害到她呢？
心脏狂跳。甚至比刚才做爱时还要激烈。胸口深处紧紧揪住。
“对、对不起，小羽——”当我忍不住要说出道歉的话时，突然，柔软的触感覆上了我的嘴唇。
“……嗯。”我和小羽接吻了。
“嗯、嗯……小、小羽……？”我摸了摸嘴唇。困惑的我，对上小羽小小的微笑。
“呐，哥。我们约会吧？”
“……诶？”突然的邀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那样看着我的小羽，脸上挂着平和的微笑。至少看起来没有生气。似乎……也没有悲伤。
“约、约会？我和小羽？”
“还有谁会和你约会啦。”小羽脸颊泛红，扭扭捏捏。然后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
“……现在可能还不行，但是，等我什么时候能出门了，我们约会吧。穿着这双鞋出去。我会好好打扮的。”然后小羽轻轻抱住我，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
“谢谢你，哥。最喜欢你了。”
“————”眼眶猛地一热。我悄悄擦掉湿润的眼角，不让她发现，然后回抱住她。
“……嗯，我们约会吧，小羽。”声音有点哽咽，这也没办法吧。
“……嗯。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
“嘿嘿。”小羽软软地笑了，闭上眼睛，撅起嘴唇凑过来。
我觉得已经不需要更多言语了。
雪花飘舞的圣诞节。
我们以赤裸的姿态相拥，轻轻地，交换了誓约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