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几把哥们

黄芪是被手机的提示音吵醒的,叮叮叮的一个劲儿的叫唤,不知道是谁在一直发消息。

打开一看全是未接电话,张柏山三个,白言七个,周雨露还有一个。

黄芪蹭一下子坐起身子,却还忘记了自己身上穿戴的玩具,乳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加上小章鱼的拉扯,传来一阵疼痛;下身甫一发力就感觉一阵酸胀,内里两根肉棒左右晃动,又夹杂些撕裂般的感觉。

疼痛来得快去的更快,取而代之的则是全身的酸麻感觉,几处敏感点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长时间束缚,血液流动不通畅导致的麻痹感,陌生又刺激。

腰腹格外沉重,本来平坦嫩滑的小肚子多了一处明显凸起,沉坠感挥之不去,却格外新奇,摸起来还是软软的,按下去却有点硬硬的,内里的神经又传达出了性快感。

环视一圈黄芪这才想起昨天晚上持续了整个后半夜的荒淫,心脏咚咚咚的加快了跳动速度,血液回流加快,脸颊蹭一下子就红了,连带着锁骨都透着绯色。

一件件脱下那身性感衣装,黄芪取下把玩一宿的玩具,乳头还是有些胀,乳肉则是有些酸,下身红肿有点微微地疼,一些淫水润滑油的混合物不断往外冒,黄芪只能夹着这两根挪到浴室。

小穴和菊穴经过一晚上的适应,竟有些舍不得里面的东西,拔出来的时候颇是费了一番工夫,腰腹压力顿时减轻,伴随着一阵刻意压制的呻吟一股股淫秽的混合物从下身喷射出来。

小腹转眼间就收缩了回去,变得瘪瘪的,按下去很软,多了些莫名的空虚感。

黄芪叹出一口气,堕落得好快,但一点也不讨厌呢,想到这点她像个痴女似的呵呵傻笑。

清理完身上,黄岐坐在浴缸里,任由温热水里冲刷,纤细手指一勾,手机便从床头飞了过来。

白言已经带着张柏山去星火科技了,周学姐也在帮他们做例行监测,结果当然是不出所料,老张一起被“污染”了,也变的不干净了,嘿嘿。

电话打不通,他们就把这些来龙去脉通过文字发过来,老张现在处于一个懵逼但不完全懵逼的情况。

点开周学姐的消息,看到信息让她颇为意外,周学姐竟然说像他们这种被色欲侵蚀的人,处于安全情况下最好释放下“压力”。

压力两个字特别打了双引号,黄芪不用猜也知道是啥意思。

消息里还说不要有什么负罪感,色欲侵蚀算是威胁情况最小的了,你们哥仨一个个的精神力指标全部超过正常人,假如是暴虐贪婪一类的侵蚀更糟糕。

一个显着危害社会,一个隐藏的深不容易发现,危害程度都比现在高,就是看你的表现来说……你们三个估计是做不成兄弟了。

该怎么回复呢?

黄芪对于色欲侵蚀的看法不置可否,如何验证只看今天晚上了,可周学姐这边没法解释啊,跟她实话实说却被反说是群体癔症,算了,不如不解释,也来的清净些。

然后她就给周学姐发了个OK的手势。

叮叮叮叮铃-

白言的视频通话,黄芪下意识的拢了拢湿透的长发,好让自己的脸颊看起来不那么凌乱。

“你在做什么?”

“洗澡啊,看不出来?”黄芪转了转手机,好让对面看清楚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却没注意露出了大半奶子。

“阿西!快拿开!老子现在看不得这些!”

“哈哈哈哈,老张反应怎么这么大呢?”黄芪瞬间反应过来,肯定是周学姐跟他们说了做不成兄弟的事情。

“别啊,适应下就好呢,你早晚也会有的哟,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呢。话说老张还是处男吧,要不要来酒店?姐姐可以让你摸摸哦-”黄芪看不得别人害羞,这不调戏下浑身难受。

“不不不别别别,我还是个孩子!这这不合适!”画面里的张柏山看似扭着头捂着眼睛,实则手指张开了一个明显的缝隙,里面都不是反光,而是成了光源。

“害羞什么,都几把哥们,看看摸摸又不会掉块肉-”说着黄芪用精神力托举着手机,两个胳膊则在胸口处挤出个深邃沟壑,戴着美甲的纤长手指则在空中做抓揉的动作。

眼看对面的大男孩脸色瞬间涨红,身子一下弯了腰,黄芪笑的花枝乱颤乳浪如潮,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玩了。

白言则饶有兴趣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由于眼圈太黑,脸色苍白看不出这小子到底什么情绪。

“玩够了吧?说说下面的打算吧,你这样子也回不了宿舍了,难不成天天住酒店?我们怎么办?万一后面像你似的也变了怎么办?”

这话倒是在理,黄芪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她之前就计划过,索性一起说出来吧,免得大家伙后面生活不便。

“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星火科技附近?”

“嗯哼。”

“那就就近找个房子住呗,用现有的信息卡就行啊,反正又不会销户。”说着精神力卷来两张信息卡,展示给他们看,一个是黄岐的,一个也是黄芪的。

“那倒也是,不过还有个问题,我们没钱。”

黄芪翻了个白眼,怎么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虽然两人的家庭条件比自己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但可支配的比自己少的多,之前她好歹是“勤工俭学”了很长时间呢,为了后面进一步的学业做准备手里可是有不少。

“喏,转过去了。”

白言手机一震,叮,到账20000元,他眉头一挑。

“这么有钱?”

“不读研就有钱。”

“行吧,那我们去找个房子了,老张估计也要落在这边了,找个三居室或者四居室的应该就可以了,对了你下午啥安排?晚上带我们开开眼界?”

“可以哦,下午我去给你们买几件衣服吧,找好房子发个位置,缺什么东西跟我说,顺便一起买了。”

“好。”

“那就这样,拜拜-”

张柏山好像还要说些什么,黄芪没注意直接挂断了。

黄桃市的另一边,星火科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白言张柏山两人正坐在外面的遮阳伞下,哥俩面面相觑。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白言率先起身,喝了一大杯咖啡已经不怎么困了,想到晚上的精彩活动就更来劲了。

张柏山有点卡顿,一时半晌说不出话来,手里的咖啡没都没喝几口,眼看着冰块都融化干净了,等白言拽他胳膊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什么啊?我哪有?你在说什么?走啦走啦,吃个饭先!”

看着白言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张柏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好好的工作看样子要没了,搞不好身体还会变个样子,生活不成了一团糟了吗?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样子?

张柏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上深吸一口,辛辣但足够醇厚的味道刺激到僵硬的神经,脑海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才暂且压住,算逑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周学姐也说了,我们仨这样的碰上这种侵蚀这种群体癔症,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话分两头,黄芪这边。

现在刚十一点多,干点什么呢?买些衣服厨具什么的倒是好说,中间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啊,好无聊。

已经清洗干净吹干头发的黄芪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一会捏捏奶子一会刷刷手机,离开了丧尸世界突然多出空闲时间都不知道干啥了。

窗外好像有变天的迹象,远景的树在摇晃,云层也在聚集,好像是要下雨了。

嗯,下雨了,凉快,外面没什么人,嗯?

没什么人?

在外面,在外面自摸的话是不是很舒服?

空无一人的公园,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在避雨的地方自慰,一边听着雨声一边啊啊啊的淫叫,好像很带感喔-

说干就干,黄岐把裆部黏糊糊的连体丝袜和连裤袜直接扔掉,小玩具清洗干净充好电,这时闪送的背包和卫生巾也到了,拿出昨天买的那套Y2K风格的衣服。

阴道都不用润滑,计划露出自慰的时候就流出了不少淫液,假阳具缓缓塞进去的同时还挤出不少淫水,菊穴自然也不会放过,另一根被她放在嘴巴里细细舔舐,沾满津液之后一点点塞入后门,下面被逐渐扩张的感觉还是那么奇妙。

假阳具下面有两个蛋蛋,那是填充仿真精液用的,现在没有也就瘪瘪的,穿上丁字裤和一条新的裤袜,照猫画虎的垫上卫生巾,又把阴蒂吮吸的小玩具扣上,下面就算完事了。

第一次用卫生巾竟然是用来吸淫水的,黄芪也是笑了。

这条5D舍宾袜弹力很大,高腰无缝的设计很漂亮,黄芪把裤袜提到胸口下面,两根肉棒伴随着吸气和呻吟声被进一步压缩,再把丁字裤提高过胯,穿上那条低腰牛仔裤,下面就算完事了,照照镜子看不出多少痕迹,黄芪满意的扭扭屁股,然后又舒爽的叫两声。

胸上的小章鱼实在是不好放,怎么都会凸显出来,她胸已经大了一圈,再把小章鱼放在乳房上实在是太明显了,纠结好半天还是放到了背包里,等着没人的时候再用。

穿上昨天买的丝质胸衣,两个大兔子被牢牢固定住,胸口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那件紧身吊带根本遮不住乳沟,她索性就把领口往下压了压,露出更多雪白。

上衣则是昨天买的那款短襟长袖紧身外套,收拢腰线露出完美平滑的小腹,聚拢本就饱满的胸部,露出来的大片雪白格外吸睛。

穿着丝袜的小脚踩上那双卡其色马丁靴,着装就算完成了,对着镜子转几圈黄芪有感觉哪里不太对。

照着网上的教程,自己编了个高马尾,额前则留出日式三七分的刘海,再看看镜子里的女人才觉得满意。

除了手腕上缺点东西,完美符合Y2K风格,短襟外套下摆只到胸口下面一点,完美遮住裤袜的腰口,纤细的腰腹透着舍宾袜的反光,前后都能看见纤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街头范叛逆感十足。

嗯,如果腰腹再有点纹身就更不错了。

胸口大开,纤细的锁骨下是那抹惊人的雪白,两个饱满乳房挤出深邃乳沟,性感程度直线上升,可惜少几根项链,不然还可以增加些街头元素。

整理好背包,戴上一顶鸭舌帽,她就准备出门了。

由于下面插着两根宝贝,黄芪走路的时候不得不稍稍岔开点腿,不然刺激感太强,要不了多久就要换卫生巾了。

她还不敢开震动,生怕自己暴露,但脚步难免有些扭捏,酒店前台自然询问,可那种关切和审视反而更让人上瘾。

回到昨晚上就已经光顾过的小店,黄芪犹犹豫豫还是买下了几盒催情药,那种全身躁动的感觉,情欲激荡的体验实在是印象深刻,大白天发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自慰的感觉,只是想想就浑身发热,小腹深处又涌出黏腻。

店里还有一种调情油,抹在敏感处能提高敏感度,涂抹出还会发热发痒,她要不犹豫的就采买了一瓶。

转眼又发现了吮吸加震动模式的乳贴,自然也是收入囊中,这下再贴到乳房上从外观上也看不出来。

仿生精液自然多多益善,又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还能体验内射,她把装有仿生精液的瓶子拿在手里就感觉小腹一阵收缩,宫房在期待,身体在悸动。

背包彻底装满,沉甸甸的,不过以黄芪的体质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回到酒店,借用一下卫生间,她在里面足足呆了十几分钟。

等她再出门的时候脸上已经多了个口罩,口罩很大,往下遮住了下巴,往侧面触及耳朵,往上唯独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

胸口好像又厚了一些,伴随着脚步一跳一跳的,彰显出竟然的柔软和弹性。

下身有些鼓鼓的,但也只是看起来有点奇怪,不至于联想到其他,最多就是觉得这个女生现在应该是在生理期吧。

外人看着只是穿着复古,品味独特的性感女人,整套衣服在她身上异常和谐,腰腹出的反光和细带透露着叛逆,大开的胸口雪白中透着粉红仿佛全身发热一样,性感的意味直线上升。

路人看过来直觉的她身材很棒,穿搭很吸睛,眼角红红的,像是做了眼影,虽然带着口罩,但应该是个十足的美人。

可在看不见的地方,口罩里面藏了一根硅胶肉棒,刚好抵住喉咙地长度,却足有三指粗细,同样带有震动功能,用力一咬还能喷射出内容物,里面当然也是仿生精液。

胸口额外突出的部分自然是加料版本的乳贴,现在正在以最低功率运行,乳头在调情油的刺激下早就勃起,又被乳贴内置的吮吸口反复揉捻交叉负压吮吸。

腰丝下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内里藏了两根充满仿生精液的假阳具,她根本不敢在走路的时候打开震动开关,不然连路都走不了,身子会控制不住的弯腰屈膝。

阴蒂吮吸器也紧紧贴在敏感之处,整个阴阜鼓鼓的,也是因为整个阴部都涂满了调情油,本来就饱满的馒头穴更加鼓胀了,下面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热酥麻爽,几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让她一个劲儿的倒吸凉气。

十月份的黄桃市格外闷热,今天尤甚,不见太阳,云层又压得很低,整个像个大蒸笼似的,走几步就要流汗。

黄芪穿着一身长衣长裤早就冒出一脑门的汗,在大街上虽然吸睛但却没人察觉到意外,路人看她只是觉得分外养眼,要是能把那碍事的口罩摘下了就更好了。

身边总是围绕着若有若无的视线,美女被人行注目礼自然无可厚非,黄芪也早有心理准备,但不是带着满身的玩具,不是吃了催情药物被人注释,越是人多的地方脑海中的放浪念头便越是汹涌,时不时的幻想被人戳破满身的伪装,看看这个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多么的淫乱不堪。

可越是如此念想,身体好像却越发的敏感,走十几步她就要缓慢下来,不让身体进入高潮,一味地在攀向顶峰的临界点来回试探,身体一直在分泌快感的信号,下身即使不开震动也不住的冒出淫水,不用多久就要找个卫生间,待上十几分钟,开启震动模式,嘴里叼着肉棒发出细不可查的呻吟,好好释放。

人们的视线总是集中在胸口腰腹的位置,可人来人往的,没一个人注意到黄芪的小腹越发的鼓胀,里面已经被内射了好几次,私密的宫口被一次次挤压扩张开,娇嫩的宫房被灼热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就连后门也是填满了白色粘液,卫生巾都扔了好几个。

天气越发的阴沉,空气中仿佛能看见凝结的水珠,雾气不知何时蔓延开来,道路上的机动车也都开启了大灯,要下雨了。

这个时候的便利店生意总是不错的,黄芪也跟着人流挤了进来,拿上一把雨伞排着队等待结账。

“侬把把伞啥价钱啊?嘎贵?啥个烂污牌子听啊没听过,当我是冲头是伐?付钞票还要信用卡信息?介落后个,哪能人脸识别设备也勿装啦?好唻,迭种乡下头地方真是勿识相,拎勿清!钞票我有得是,但是侬迭种腔调,我火气大来兮!”

一个衣着考究,但说话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黄芪抬头看去,这家伙就是导致排队的罪魁祸首。

“这位先生请您将普通话可以吗?抱歉我听不清楚呢-”

收银员小姑娘也是冷静的很,一天两百块的生意还要受你的火气?就算是听得懂也要假装听不到,装作公事公办的样子。

“自助结账机啊呒没,还好意思讲连锁店?我看侬是拿只猫头套勒头浪向,硬装狮子,真当自家是看门将军了是伐?笑煞人哦!连只机器也搞勿定,还充啥门面啦,滑稽得来!”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唾沫横飞,从他手腕上的名贵腕表来看他就不缺钱,这样斤斤计较也许是人家的爱好也说不定。

“请您将普通话喔-”

外面雨下起来了,越下越大,哗啦啦的声音加上店里面的各种催促声、嘈杂声,吵得要死。

黄芪倒是不着急,不过眼看人越聚越多,现场越发吵闹,到她结账还早,她准备玩票大的。

她靠近柜台边缘,硕大的背包正好隔开个人,前面是一对正在闲谈的夫妻,左边又是另外一队,那个小哥正在和女友煲电话粥,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

伸手插兜,偷偷打开开关,最低限度的震动在这个环境里她自己都听不到,更何况是其他人。

右手扶着柜台,左手装模做样的玩着手机,实际上身体各个敏感处都在震动,轻微但足够清晰的震感从乳头阴蒂阴道后穴不断传来,伴随着浪潮一般的性刺激,整个身子都变得发热。

周围人的存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的视线,黄芪就这样在人潮中偷偷自慰,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混合出更加强烈更加汹涌的爽感,身上的快感越来越强,腰腹肌群不受控制的收缩,压抑的呻吟被嘴里的肉棒狠狠堵住,几分钟之后黄芪就直接高潮了。

臀腿发软忍不住的屈膝,腰腹生理性的弯曲,黄芪只得用右手死死撑住面条一样的身体,感受着蔓延开来的无穷快感。

直到感受到背包的异动她才听到后面有人叫她。“美女往前动动啊,后面还等着结账呢。”

黄岐歉意的点点头,这才强撑着身子往前踱步。

这一动可坏了事情,前面几米的距离仿佛天堑,小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而无力,女性绵长的快感刺激着全身上下的神经,玩具却没有停下来还在遵从主人的指令使劲儿震动着。

人都看了过来,后面的人还在催促,可她实在是挪不动脚步,腿脚都变成面条了,只剩一条胳膊勉力支撑。

下意识的想开口解释,却转瞬间又想到自己嘴里塞了个几把,这下好了话都说不了了。

正当她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时候,前面的夫妻两口子竟然站出来解围了。女人凑过来轻声开口道:“小姑娘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到日子了?”

对方年龄在三十上下,长相普通,眉眼却格外温婉。

她开不了口,只能点头回应,眼中因为高潮蒙上了一层水雾,修长睫毛上都亮晶晶的,但在别人看来便是可怜兮兮的处于生理期漂亮女孩。

男人这时候也站出来,号召大家让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女人挽着黄芪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柜台前,顺利结账。

她点头道谢,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一股力气,强撑着身子逃也似的走了出去。末了还听见女人热心的嘱咐,下雨天冷,可别着凉了。

黄芪撑着伞艰难的走到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伴随着体内体外的玩具的震动又一次高潮了。

借着他人好意玩弄自己身体的女人真是屑呢!

但是好爽-

明媚的桃花眼全是水汽,呼吸之中带出大团热雾,情欲灼烧着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粉色,透着绯红,她感觉哪怕有些许雨水淋身都会转瞬蒸发。

这一次高潮之后她恢复了好久才缓过神来,那种充满偷感的刺激实在是太爽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什么的,着实让人血脉偾张情欲高涨。

逆着人潮,她又来到了一家满客的奶茶店,再次排队。

这次有了准备,她想着再玩一次。

仍旧是排队,等到她的时候却装作不在意的点了杯冰饮,就在柜台前,偷偷打卡开关,玩具们接到指令,再次振动吮吸起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翻白眼,嘴巴用力咬着肉棒,抵住喉咙的硅胶龟头喷射出一道道精液。

店里没几个空座,多数都是情侣在一起聊天,也有几个小孩子在大人身边嬉戏打闹,还有湿着头发的社畜在一角加班,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改方案,各有各的事情做。

而黄芪则借着背包的掩护,膝盖顶住柜台,双手撑着身体,肆意享受着女性生殖器官带来的敏感刺激。

就在她死死憋住呻吟声的时候,柜台后的小姐姐递过来一杯冰饮。

黄芪低着脑袋摇摇头,手指细不可查的颤抖着,勉勉强强的打出几个字给小姐姐看。

“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点错了饮品,我想要热的,麻烦帮我重新做一杯可以吗?”

店员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见脸色,但她好像有点冷,身体有点发抖,怪不得要喝热饮呢,随之点点头。

“好的,这就帮您重做。”转身的时候脑子还想,明明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穿的这么露肉呢。

黄芪就这样在柜台前继续任由身上的玩具玩弄自己,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刺激感,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点单,自己这个淫乱的女人下面塞了两根震动鸡吧,嘴里还有一个肉棒在射精呢,强烈的背德感叠加快感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热饮很快做好了,身体已经处于即将高潮的临界点,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动作下面就会喷出大汩大汩的淫水。

“美女你的热饮好了哦-”

店员再次提醒,也就是这道声音让黄芪又一次攀上了快感的顶峰,性刺激如同强烈的电流一般,从胸前乳肉乳头、阴蒂阴道上的敏感神经、从后穴的每一层褶皱处蔓延开来,贯穿脊髓贯穿神经,一个猛子扎到脑海深处,汹涌波涛从脑子里炸裂开来,腰腹在生理刺激下猛烈收缩,却在身体主人的干预变得谨小慎微。

双腿好似过电一般酥麻乏力,在有限的空间里轻轻颤抖,又在大脑的指令下控制着动作幅度,好让人看的没那么明显。

下她强忍着刺激,点头致谢,一手拿着热饮一手捂着小腹转身离开。

她赶忙找到一个空位坐了上去,热饮随意丢到一边,脑袋趴在桌子上,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两条修长大腿一开一合的,像是忍受什么痛苦一样。

周围人头来关切的目光,她却在享受高潮,感受从脊柱开始蔓延全身的余韵。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口罩已经遮盖不住浓白,一滴滴的落在脚下。

休息了好一段时间她才缓过劲来,身体不在像面条一样无力,在店员的关切声中点头致谢,转身离去,留下一杯还没有品尝过的奶茶喝几滴浓白的狼藉。

店员小姐姐疑惑的看着黄芪离去的背影,疑惑的嘟囔着:真是奇怪了,肚子不舒服也不喝热饮呢?

外面的雨还是下个不停,黄岐打算去附近的公园玩玩,那里肯定没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露出自慰。

临近公园,人越来越少,眼看最近的人都在蒙蒙雨幕之外,黄岐这就拉下吊带领口,让一队雪白奶子彻底暴露在外,微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毫无遮挡的乳房,带来一阵清爽感,可这清爽却一点也没有给她降温,反而如同火上浇油,情欲燃烧的更加猛烈。

公园不大,就这么裸露着乳房饶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索性黄岐就走到了公园的中心,一个小湖中间建造的凉亭下面。

凉亭三面环水一面假山,通道绕过假山直连外面,从凉亭看小湖外尽是雨幕,饶是常人数倍的眼力她也看不到人影。

凉亭不大,唯有一套石制桌凳,想来常有人打扫,倒也不脏。

脱下那身碍事的衣物玩具,把一小瓶催情油全部涂抹到乳房好和下身,接着她又把胸前的乳贴换成之前买的小章鱼,这个揉捏和吮吸的力道更厉害。

摘下口罩,吐出嘴巴里的肉棒,带出一串串浓白粘稠的细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拿出手机设置延时快门,随后手机漂浮在空中,随后传出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女人脸色泛着酡红,嘴巴里没有多少肉色,全是浓白粘稠的液体,伸出去的舌头上挂满精液,一滴滴的落在胸口,两手贴着脸颊比V字,本该清澈的桃花眼此时眼白上翻,完全一副痴女的样子。

黄芪很满意,随后打开手机录像,又把手机固定在亭子的梁檐之上,她要录下视频,用另一个视角好好看看自己淫乱的一面。

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扔掉昨天买的高跟鞋,换上之后又穿上了那款情趣吊带裙,至于丁字裤卫生巾则统统撤掉丢在垃圾桶里。

把采买没多久的仿生精液放在桌上一字排开,500ML装的足足五瓶,之前已经用掉了一瓶,现在这些全是满的,情欲疯狂燃烧,她要看看自己这个淫乱的身体到底能装多少。

三根肉棒被填充到极限,每个装载精液的睾丸都被塞满,足足有拳头大小,摸起来硬邦邦的。

两个肉棒放在石凳上,黄芪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的阴道肛门缓缓坐下,巨大的肉棒缓缓撑开层层褶皱,每一个肉褶都随着异物的侵入舒展开来,敏感神经的接触面此时达到最大化。

借着体重吞入肉棒的感觉相当舒爽,最敏感的地方被一点点侵入,最敏感的神经被一点点触碰拉伸,下身的空虚感被一下子填满,嘴里没有肉棒,黄芪久违的娇喘出来,可惜这场大雨,雨声淹没了淫叫,没人看到凉亭里的淫乱,只有手机在恪尽职守的录像。

她喜欢裤袜的包裹感,恨不得长在自己身上,颤颤巍巍的脱下鞋子,把脚伸到裤袜里面,小心避开尖利的美甲,一点点的上拉裤袜,直到双腿都包裹在这种细密光滑的织物下面。

站起身子,黄芪踩着细跟高跟鞋漫步在凉亭当中,哒哒哒的清脆声音混合着雨声和谐而又美妙。

穿高跟鞋塞着肉棒和穿平底鞋不一样,玩弄了好久的身子实在是敏感,大腿交错之间难免碰到硕大的睾丸,进一步带来更强的刺激。

逐步适应之后先是开启最小档位,黄岐一个趔趄,哒哒哒的声音也变的混乱,如果不是即使撑住石桌难免摔倒。

对着镜头她就这样叉着腿,翘起屁股,感受着下身的震动和乳肉被抓揉的感觉。

由嫌不够刺激便趴下身子,上半身完全压在石桌上,饱满的乳房被压成肉饼,嘴巴里含住一根肉棒。

一手隔着丝袜抓住阴道还在震动的肉棒,想象这此时有人在自己身后大力抽插,手上用力,带着肉棒在自己的身体进进出出。

喉咙深处的呻吟被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往复几十次便到了高潮。

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并拢,和交叉的小腿形成一个倒立的Y字,淫水和精液从阴道口挤出,随着臀浪几次翻涌便沾满了大腿内侧,本就油亮的裤袜又多泛起一层晶光。

雨势越发磅礴,蒙蒙的雾气覆盖四周,明明才下午一点,此时看起来像是傍晚一样,公园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雨点打在水面上的激烈的叮咚声,雨势强烈而绵长如同黄芪的高潮一样。

黄芪转过身,扯下碍事的吊带裙,把整个性感身体彻底暴露在摄像头面前,就好像有人在一旁视奸一样。

她岔开双腿,早已红肿的阴唇还包裹着不断震动的肉棒,开启最大档位,强烈的刺激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再一次把她推上了快感的顶峰,潮喷的淫水混着精液涌出一大汩,由于裤袜的阻挡,湿润蔓延整个下半身。

上半身已然乏力,黄芪仰躺在石桌之上,身上的玩具还在不停震动,不断传来快感信号。

但她还想要,还没有到达极限,索性便一只手隔着丝袜握住肉棒上的睾丸,一只手则抓着嘴里的肉棒,用力抽插自己的性器官。

两手一刻不得闲,肉棒抽插频率越来越快,睾丸打在阴户上打在脸颊上发出啪啪的淫乱声响,阴道处又有抽插的咕叽咕叽的滑腻声,滚烫的精液冲开子宫口,射入早就拥挤的子宫,小腹肉眼可见的又膨起一圈,黄芪发出一声快乐而昂长的淫叫,混杂在大雨之中细不可闻。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性刺激一重接着一重平,黄芪沉浸在无穷无尽的淫乱快乐中,早已不只天地为何物,只是一位的抽插自己,换着姿势的玩弄自己的各个敏感之处。

仿生精液用完一瓶再开一瓶,不知何时只剩下空荡荡的瓶子,黄岐交叠着双腿,凸起的小腹压在大腿上传来阵阵满足,她欣赏着手机里淫乱的自己,情欲一点也不见衰退。

她给自己拍了好多张照片,里面的女人挺着明显胀起来的孕肚,满脸都是浓白液体,下身更是污秽不堪,裤袜都被淫水和精液染白。

乳房肿胀不堪,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乳头更是红的发紫,稍微一碰就疼,下身更不必多说,整个阴阜都红肿起来,菊穴更是不断开合,似乎有合不紧的迹象。

玩了一下午,她也着实累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坐在栏杆上,分开大腿成M字,一手扒着柱子一手按压小腹,伴随着一声声呻吟,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连串的精液淫水混合成的粘稠混合物。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细细擦拭每一处污垢,雨停了,她也收拾好了满地狼藉并且穿戴整齐。

黄芪伴随着夕阳的余晖离开了这里,只是步伐间的不协调还是能看出她淫乱的痕迹。

扔掉那柄廉价的雨伞,玩具衣物全部塞到背包里,不戴口罩的黄芪又回到了“街头辣妹”的风格,行走间的潇洒不羁,指尖夹着的香烟,活脱脱的像是从Y2K海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白言和张柏山二人已经发了位置过来,至于缺的东西则没提,只说来了一起商量下,黄芪不置可否,只是买了几件均码的日抛内衣,两套差不多大小的中性衣服鞋袜,总过程花费不到一小时。

虽然现在用不到,但是一想两兄弟的表情还是挺有意思的。

再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领着大包小裹感到了距离星火科技不远的小区。

他们在这里租了一间新房,价格便宜空间足够大,周围有商圈有菜市场,在这里算是位置极好的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便宜,租房的老大爷说自己家像这样的房子还有一整栋,儿子死的早,只留下个小孙子,老两口钱多的没处花,这些房子权且当做慈善算了,也算是给小孙子多积阳德,免得走上他父母的老路。

两人再多想问些什么,老大爷却摆摆手没再多说,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和身后晃动的钥匙圈,老派而孤寂。

“看来你们运气还不错,卤菜哪买的?味道还不错。”

黄芪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两人租的房子,户型很大,四室一厅一厨三卫还带个书房,不过四下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四个卧室里有些没拆封的床榻桌柜。

厨房里客厅里空空荡荡,他们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直接坐在地上用餐,一个个的盘着腿,虽然寒酸但气氛挺浓烈。

“就小区附近的地下市场里,楼上是商场啥都有,楼下是菜市场东西很全,还有小吃街,卤菜就是在小吃街买的。”

张柏山说话含糊,嘴巴里塞着半个鸭头,辣的直冒汗。

“所以说,吃完饭就能进去你说的那个世界了吧。”

白言早早的放下了筷子,照他的说法就是不饿,嗯,不饿。他一点也不期待,跑了一天累的要死,现在就像躺床上睡觉,现在就想。

老张咕咚咕咚灌下一口啤酒,头也不抬的继续说道:“你这猴急的,吃那么点东西你就不怕晚上饿醒了?”

“没声,不被打个半死醒不了。”黄芪回想起自己第一天进入丧尸世界的情况,拼杀变异啃食者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这么想着又提醒两人:“我也不知道你们进去什么样子,但千万要小心,如果我们没在一起你们就要格外注意了,新手过去会有个大礼包什么的,但是能开出什么东西全凭运气,还有就是……”

黄芪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注意点,生怕哥俩进去就没,她可不像害了自己兄弟,可现在的情况不让他们参与反而也是对他们不好。

“行了行了,跟个老妈子似的,丧尸是吧,打不了还跑不了吗?”“就是就是,差不多就行了,别吃那么多!赶快开始吧!”

白言也不装了,急不可耐的戴上手表,划两下便找到了开始游戏的选项。

黄芪这时候才发现,老张这叼毛手腕上也早就带上了那块平平无奇的手表。

她忍不住翻个白眼,比自己高潮的时候翻起来的厉害多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这两个怎么比自己那时候还沉不住气?

猴急的像是小处男准备和大姐姐亲热一样。

“那你们就开始吧,记住了哦,千万小心!我进入的时候会以开枪为号,你们听到声音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会退出来,你们也退出来之后,我们再交流信息。”

毕竟没有带人一起玩过,黄芪也不知道三个人一起“匹配”会怎么样,他们进到镇子里还好,周围丧尸都被自己清理的差不多了,万一落在其他地方可就不妙了,两个生瓜蛋子不一定有自己的好运气,一下就能抽到金色传说——超限。

“OK!上去五分钟就下线等你消息!”

“俺也一样!”

两人同时开启游戏,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后脑勺着地的声音沉闷,一听就是好头。

“捏麻麻地!”

黄芪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地一趟,随后进入游戏。

一个晚上一个白天,在游戏世界也算是一整天了,头一次间隔这么久再回来,黄芪也是颇有些想念,不过现在不是怀念的时候,队友还等着自己发信号呢。

顾不得穿衣服,搓搓尾巴取出一杆56式,装上弹匣,身子探出窗外,紧接着扣动扳机,哒哒哒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小镇传出去很远。

环顾四周,围墙和大门都没有被突破的痕迹,黄芪赶忙下线。

再睁眼,又是陌生的天花板,哦,对了,这是我们仨新租的房子来着。“听到枪声了!很模糊,四周全是丧尸!救命啊!老大!”

黄芪都没开口,就被白言拉扯着胳膊使劲儿摇晃。

“别着急!说清楚情况!你们是不是也在小镇里?具体在哪个位置?”回过神来的黄芪赶忙询问道。

“窗外看着像是老旧的高铁站台一样的地方,我们在一节车厢里,地方不大应该是靠前的位置,救命啊!没多少时间我要去帮老张了!”

话刚说完,白言就眼睛一黑倒在了黄芪怀里,奶子被一个头槌砸的生疼,黄芪疼的次牙咧嘴却顾不上其他,赶忙躺下身体进入游戏。

好消息是他们应该在一个小镇上,坏消息是他们在自己还没有探索清理的火车站,进入游戏世界的黄芪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好制服,顾不得尾巴肛塞变得更大,准备好弹药就急匆匆的出发了。

话分两头,白言还没醒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隐隐约约间听到了老张焦急地喊叫,然后又是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只见老张正弯着腰撅着腚顶着不断晃动的车门,一个劲儿的扇白言巴掌,啪啪啪的清澈悦耳,把门外丧尸的嚎叫都压了下去。

“你他妈快醒醒,老子快顶不住了啊!!!”张柏山急坏了,屁股后面就是两人与丧尸之间唯一的阻挡,那扇门眼看也摇摇欲坠了,他屁股再硬也顶不住了,头上都开始掉下玻璃碴子,丧尸已经突破了门上的玻璃,口水距离他只有十几公分。

白言在这危机关头可算清醒过来,没时间咒骂老张,急忙踹向那颗腐朽到露出骨头的丧尸脑壳,肾上腺素爆发大力之下一脚踢断了丧尸的脑袋。

表皮全部脱落的脑壳正好掉落下来,正好落在张柏山眼皮子低下。

“卧槽——”

惊恐万分之下张柏山猛然起身,却不成想直接撞到了还没有收腿回来的白言,白言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还好落地的时候胳膊下意识的抓了把椅子,不然他那腰正好落在丧尸脑壳上。

危机暂时解除,两人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可张柏山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却发现,早就布满青苔的窗外竟然开始聚集起了丧尸,他们明显是被刚刚的蘸豆声吸引过来的。

老张脸色发白,一个箭步捂住正在斯哈斯哈揉屁股的白言的嘴巴,压低了声音惊恐道:“小燕子你小点声!外面全是丧尸!”

白言被大手捂得一口气没上来,脖子都憋红了,急忙示意他松手,张柏山见状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差点捂死好兄弟,急忙撒开了手,白言大口喘息之后才说道:“我特么看见了!赶紧想办法啊!刚进来就死我不甘心!”

“我踏马也不甘心!可手头上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黄芪怎么说,她什么时候能赶过来?”

“我哪知道,枪声里的这么远,比你放屁的声音都大不了多少!”咚咚咚!

丧尸扣头撞击玻璃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呼唤,两人根本没时间再思考,着急忙慌的寻找着安全的地方,可狭小的车厢里哪有藏身之处,行李架上和椅子下面更是藏不下两个成年男性。

“不能呆在这里!我们得打出去!”白言指着窗外不远处的轨道,那里没有几个丧尸,铁轨绵延道视线之外,附近看起来都是安全的。

张柏山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四下搜罗一番找出几个餐盘,扯下一根行李架上的铁条。

“拽几条窗帘!”老张大吼的同时又扯下一根铁条,手上被锈蚀的金属碎片划得全是血口也顾不得太多。

“给!”

接过一条窗帘,颤抖但足够快的把不锈钢餐盘固定在了左臂,又把一根铁条的一头缠上布条,没等张柏山做完,白言眼看也有样学样,两人迅速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个子小,我在前面冲出去,你来掩护!”张柏山此时已经打算破门而出了,躲在车厢了绝对不是好主意,唯有突破到外面才有一线生机。

“好!”白言点头,也不多说什么,这么多年了,都几把哥们,在这游戏里死也得死一起不是。

哐当一声,张柏山奋力踹开早就摇摇欲坠的车门,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白言紧随其后,两人拿着简陋的武器边打边跑,一口气冲到了月台下面。

正在两人大口喘息之际,不成想丧尸好像疯了一样,一个个的红着眼睛咆哮着冲了下来,四面围堵初入不得。

两人背靠在一起,周围全是丧尸的嚎叫,眼见着月台上越聚越多,老张吐出大口唾沫,眼神中全是狠厉,撂下一句跟我冲之后便啊啊怪叫着冲向丧尸包围最薄弱的地方。

左手抬臂格挡,不锈钢餐盘狠狠砸下两个丧尸獠牙,紧接着一个正蹬踢踹到丧尸,右手也没闲着,爆发出绝境之下的勇猛,铁条挥舞间砸碎另外一个丧尸的头颅,血淋淋的泼洒一大片。

白言也是发了狠,左右不过一死,回到现实老子还是一条好汉,跟着一肘顶飞了一只丧尸,手中铁条挥舞的像个风车一样不断挥舞。

餐盘碎了就拿胳膊挡住丧尸的尖牙,铁条弯了就抡起拳头砸向丑陋丧尸的头颅,顷刻间两人就被丧尸的骨头划伤,两条胳膊上的衣服很快便碎裂,裸露的皮肤上尽是血痕。

两人在绝境之下压榨出了身体内最后一点力气,一时间竟然在尸群里打的有来有回,胳膊肩膀腿上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两人眼白充血,额头青筋暴露,自知无望突破越发狠辣,可也就是在两人疯了似的突围的时候却听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尸群也顿时如同被下了定身咒一样杵在原地不动了,随后便放弃了两人,转头冲向爆炸声。

满脸是血身上伤口遍布的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对方浑身上下的伤口,没多久便昏迷过去。

再挣开眼睛已经到了出租屋里,白言撑起身子,离开洗面奶怔怔的看着黄芪。

耳边传来咔哧一声,张柏山打开一罐啤酒,颤颤巍巍的灌了一大口“真他妈刺激!你说我们还能进去吗?”言语间还有刚才的紧张感。

“不知道,看黄芪了,妈的天知道我们咋这么倒霉!”

“你说她是怎么活下来的?难不成一个人突破了丧尸包围?”白言也打开一罐啤酒,他现在需要酒精平复下紧张的情绪。

“也许她苏醒的地方比较安全呢?”

“唉,这下可算知道她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了。”

“行了,收拾收拾吧,这乱的,跟鸡窝一样。”

“来。”

他们俩现实世界的身体并无大碍,但在游戏世界中收到的伤竟然隐隐有些幻痛,哥俩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余悸,撑着身子站起来,他们现在需要做点事情转移下注意力,不然满脑子都是丧尸和血液。

画面一转,回到黄芪这边。

游戏中死了就丧失了体验官的权利,就和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告别了,她现实中的朋友没几个,打心底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得知兄弟们被团团包围自然也是着急上火,黄芪踩着高跟鞋一路飞奔,狐狸耳朵都贴在脑袋上,尾巴更是拉成了一道直线,就在她抵达车站的时候,却发现丧尸都在朝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两个引起尸潮了!

黄芪心里咯噔一声,草他妈的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搓搓尾巴直接掏出手榴弹,两手齐开,用爆炸开路,把丧尸先吸引到自己这边再说!

接二连三的猛烈爆炸果然把丧尸都吸引了过来,黄芪按照上次打尸潮的经验,端起步枪挨个点射,7.62毫米的弹头精准的撕裂一个个丧尸的头颅,喷涌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尸群,最前面的丧尸像是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打空一个弹匣立马扔到空中,再搓尾巴掏出新的弹匣和新的步枪,火力一刻不停,施展不过来便转移位置,尸群中难免有些大块头则用手榴弹招呼,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眼见尸群逐渐消亡,黄芪刚要喘口气不成想车站内部又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嚎叫,又是变异啃食者!

一个三米多高血红色身影如同坦克般冲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黄芪只能开始开启超限,交叉双臂奋力格挡。

巨力冲击之下,黄芪被直接撞飞出去,身体砸在一辆轿车上几乎将轿车拦腰砸断。

黄芪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碎片,露出晶莹洁白的皮肤,但随后那身OL制服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转眼就又完好如初。

“耗子遇见猫不跑——真是不一般啊。”

(暴虐啃食者,20级,游荡在1级污染区的顶级猎手,啃食者的变异体,嗜血暴虐,具备一定智慧)

头一次预见如此强敌,黄芪也是手感火热,刚才那一下完全是没有准备,但现在她缓过来了,猎手与猎物的身份调转,1级的时候能开超限拼死10级的啃食者,老娘10级开超限还拼不死你个20级的废物?

刀具哪怕有无限耐久也不管用了,现在的她属性就能压到一切!哥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还能让你搅和黄了!

黄芪抡起秀拳主动迎了上去,啃食者那简单的智慧告诉它这个时候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一人一怪物就这么迎面互冲,眼见到了十米的距离,黄芪咧嘴一笑,搓搓尾巴瞬间掏出一颗手雷,拉掉火绳,瞬间扔向啃食者的脑袋。

剧烈的爆炸虽然没有重创啃食者,但也炸的它一个趔趄,冲势顿时停了下来,傻逼也谈智慧?

黄芪抓准时机一个箭步蹬地,腰肢扭转传力,脊柱爆出咔咔咔的清脆响声,只见她飞扑过去一个超人拳便将啃食者打倒在地,力道之大直接打碎了啃食者的半边下巴。

啃食者翻身甩尾,黄芪赶忙避开那根粗壮如水缸一般的尾巴,紧接着又充上前去,对面的啃食者不闪不避,长刀一般锋利的尖爪挥舞如风,但黄芪仗着几十倍常人的反应能力一次次躲过,身姿躲闪间仿佛飞舞在花丛中的蜜蜂,灵巧而致命。

一人一怪物不闪转腾挪转换位置,所过之处那些低等级丧尸都被波及,不是被撞飞就被利爪一切两半,在要不就是被黄岐转身一拳打出一个透光的血窟窿。

僵持时间一长,周围除了他俩再也没有能站起来的生物。

躲闪不是办法,黄芪仗着灵巧的身子贴身短打,小小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啃食者的腰腹之处,白皙的秀拳闪电般挥击,没有任何章法,全是速度与力量,不到一分钟便在闪躲中打出几百圈,啃食者的腰腹如同被炮弹般击中,密密麻麻的血洞来不及愈合便又被打开,滚烫的鲜血狂飙,一时间黄芪都变成了血人。

啃食者发出痛苦的嘶吼,核桃般大小的脑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两条柱子一样的大腿奋力前顶,似乎要把黄芪撞飞出去。

却见黄芪借力后跳落地翻身卸力,转而再次蹬地飞扑,瞬间冲到了倒地的啃食者身边,搓搓尾巴,一串固定在胸挂上手榴弹出现在手中,一手掰开啃食者碎裂的下巴,再把一连串的手榴弹塞入其中,鞋跟借力猛蹬,踩出两个血淋淋的印子黄芪一个鹞子翻身便躲过了啃食者伸来的利爪。

拔出大腿上的手枪,一个精准点射命中毫无遮拦的手雷,砰的一声,啃食者的下巴炸出一个大洞,水缸一样粗的脖子上只剩下骨头还在连着,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混合鲜红血液的泥水。

集束手榴弹有效!

黄芪掏出最后的家底,五六个胸挂抓在手上,密密麻麻的手雷起码有二十个!

再次如法炮制,剧烈的爆炸炸飞一个好大头颅,20级的啃食者就这样尸首分离,彻底死去。

此时超限还剩4分钟。

黄芪长舒一口气,“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呢!”

周围的丧尸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索性这次便一起杀完吧,黄芪嘴角一咧,掏出两杆步枪,左右开工,死神的镰刀再次挥舞,残留的低等级丧尸如同雪花般消逝。

扫尾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为了确保所有丧尸都被吸引过来,黄芪就没停下过开火,步枪都报废了三支,好在还有库存。

等到她找到白言张柏山二人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两人躺在轨道上奄奄一息,黄芪赶忙探听他们的呼吸,心脏还在跳动,还好来得及。

搓搓尾巴,一卷卷绷带不要钱似的掏出来,两人没多久就被包裹成了木乃伊的摸样。

接着又把两人扛到警局,安顿下来,眼看他们有恢复的迹象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眼睛一闭回到现实世界。

“你醒啦?毛血旺吃不吃?”张柏山醉醺醺的看着黄芪,她好像会影分身之术,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

“你那边怎么样?我俩死了没?我……呕-”白言话都没说完就吐出一大口,没有一点食物,全是酒液。

张柏山听到呕吐声好像也打开了开关,呕-的一声也开喷了,同样的全是酒水,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充满了酸臭味。

“你们两个喝了多少啊?呕-真恶心!”黄芪听着也起生理反应,跟着干呕了一下,视线向下却发现两人点的菜纹丝未动,看来初次杀丧尸对他俩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

没办法,黄芪只能网购了解酒药,还有事情要跟他们说呢,接着嫌弃的捂着鼻子挨个给他们塞了进去。

不多时两人便清醒过来,好在黄芪提前打开了过滤风,不然闻着自己的酸臭味还要再吐出来。

无奈的摇摇头,黄芪心说你们两个怎么反应就那么大呢?

待两人恢复的差不多之后,三人便一起回到了丧尸世界。

两个木乃伊挣开眼睛一看眼前竟然是个满身血腥的家伙,顿时像是应激哈气一样,身体一个劲儿的哆嗦,嘴巴想说些什么却被绷带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黄芪看着他们的反应,下意识的抬起双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全是血呢,虽然不是自己的,那股腥味却着实上头。

打开随身浴室,简单冲洗几下身体就变得干净了,衣服还在洗,不过现在有扑克牌可以用,拿出一张尚且算是正常的吊带睡衣,微光一闪,卡片消失,手里出现一条青色荷花图样的短款睡裙,虽然领口大开,乳头若隐若现,但已经是最保守的衣服了,只要小心点下摆还是能勉强遮住屁股的。

解开两人的绷带,虽然还想多看她两眼,但身体传来的虚弱感却太过强烈,四支像是面条一样几乎无法发力。

“看看你们的属性面板。”黄芪点上一根香烟淡淡的说到。

“怎么看?”

“脑子里想着就行,就像是你在游戏里想查看人物属性一样。”

“卧槽!寄——”

“咋了?一惊一乍的,卧槽!寄——”

两人顿时心如死灰,他们现在的状态比黄芪当初好不了多少,全属性下降70%持续时间半个月。

“这还怎么玩?”白言懊恼的揉着长发。

“话说能不能重开?再练个号行不行?”张柏山试图找到新方向。

“可以啊,你自杀试试看?我也不知道死了能不能重开,只是体验官的权限肯定与你无缘了,你看到了超凡的一角,也仅仅是看到了。”黄芪不慌不忙的吐出一个烟圈,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分外显眼。

“你有办法?”黄芪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难不成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白言开动小脑筋思索着。

“有是有,不过就看你们能不能接受了,而且机会只有一次,使用之后也没有后悔的余地。”黄芪老神在在的,装作大量手指的样子,眼角却弯弯的充满了揶揄。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我必须立刻加入其中!”世界的另一面已然打开,张柏山怎么可能放弃。

“这个办法可以提升你们的属性,量化属性点的话就是体质+10、智力+10、敏捷+10、精神力+100,精神力随着等级提升自动加点且不占用自由属性点。而且会获得额外的体质,超级适应者,简单的说就是学习技能飞快,身体会随着环境而适应改变”黄芪似笑非笑的说到。

“卧槽!这么强?”张柏山两眼冒光。

白言却感觉到不对劲,“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变成女人哦-”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嘴巴嗫嚅着,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我们还能变回去吗?”白言灵光一闪,突然想到黄芪之前的说辞,她明明说过可以变回去的,额,虽然现实世界里她还没有变回去,但总不能说假话骗自己吧?

都几把哥们,不带骗人的吧?

“嗯哼,十级之后解锁同步功能,可以将现实世界中的身体转换成丧尸世界的,属性也会继承过去,我的事情被周学姐发现就因为这个,当然换不换由你。”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张柏山二话不说,直接了当的答应了。

“来!要强度不要风度!真男人不怕困难!”

“不怕个鬼啊!我看你是想自摸了吧?!”白言想敲他沙罐,但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

“咳咳,你懂个蛋,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又不是便不会去,你怕个篮子!”“有有道理……吗?”

“有道理!”张柏山肯定的点点头。

“那就试试?”

“试试!”

“好嘞!女宾两位!”

绝境药剂缓缓注入两人的身体,意识随着药液的作用逐渐涣散,再挣开眼睛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嘿!老在还是混江龙!”张柏山急不可耐的拉开裤链,检查自己的小兄弟。

白言也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擎天柱,发现一切安好便也放下心来。

“你们俩收拾下屋子,脏死了,想吃点什么?我重新点吧。”

“得令!”

两人被黄芪就下,此刻正是感激涕零的时候,执行起来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没多久新点的酒菜也到了,三人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两人向黄芪讨教着丧尸世界的生存小妙招,她自然也不会私藏,将自己的傍身绝技传授了出去。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丧尸什么的挥拳打过去就行了,很简单的!”黄芪脸上泛着酡红,她有个几把妙招,纯纯数值怪来着,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

当然这一切也不是没有代价,就如同周学姐说的,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她的男性身份注定是回不去了,但换来的这一切她认为值得,如果重新选一次她还会毫不犹豫的再次踏上同样的道路。

张白二人无话可说,只是一味的喝酒。

同样的选择换做是他们,会拒绝吗?

不知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后半夜。

两人在焦躁不安的情绪下又一次进入了丧尸世界,而黄芪则露出姨母笑,紧跟着也过去了。

挣开眼睛,面前的两个男子已经变成了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长着满头的金色大波浪的头发,眼睛是璀璨的蔚蓝色,样貌则像是中西混血那,结合西方的立体和东方的含蓄,小脸相当明媚,身材却没有大洋马那样丰满,和黄芪根本就比不了。

另一个长着一双丹凤眼,鹅蛋脸充满了东风韵味,小脸紧绷,活脱脱冰山美人的样子,她头发浓黑如墨细长柔顺,虽然个子不矮,但身材干瘪,全然一副发育不完全的样子,像是个缺少营养的初中生一样。

“欢迎姐妹们-当当当!你们想穿哪套衣服呢?”

黄芪看着眼前的两个美人嘴角就没下去过,手上展示出两张扑克牌,一张是兔女郎,一张是半透明护士装。

“别别别,别这样-我害怕。”张柏山像是受惊的小兽,可怜巴巴的眨着蔚蓝色的大眼睛,她脑子还没转过圈来,两只小手捂住胸口也不是,捂住下面也不是,不安分的样子又可怜又好笑。

“你你你你就没点正常人穿的衣服?”冰山小美人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贫瘠的胸口。

眼神闪躲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两件色气的衣服,莫名的多出点傲娇的属性。

黄芪开心极了,大笑道:“都几把哥们,遮遮掩掩的算什么?来来来赶紧换上,你们也不想光着屁股打丧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