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艳带着日记来到酒店。
“虽然之前从不说脏话,但摸着阴道说操你妈时更兴奋了。昨天和老公散步时走进公园厕所,一边说着‘我是贱货’一边开始自慰。啊——现在停不下来了。越是想象逐渐堕落的自己,战栗的快感就越席卷全身。好想快点和毛平做爱。”
毛平朗读日记时,夏英正在搓揉自己的阴道,内裤被爱液浸透,开始湿漉漉地渗出来。
“看来差不多准备好了呢。你这受虐狂婊子。”
刘艳闻言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接着毛平用手指着摆到外面的摄像机说道(以前藏起来偷偷拍)。
“那边的摄像机。发现它安装时心情如何?”
“最、最初很慌张……但现在很兴奋。”
“看我发过去的视频后干什么了?”
“自慰了。看着逐渐堕落的自己,边摸阴道边做了。”
“很好。今天要拍一大堆照片。准备好了吗?”
“哈啊……哈啊……嗯。请多拍些。”
“行。尽量摆出下贱的表情。越是下贱就越好,以后再看时马上就能兴奋起来。”
“好……好的。”
就这样毛平不停地按着快门。每次按下快门时,刘艳要么翻着白眼吐出长长的舌头,要么戴上毛平带来的鼻环,要么把自己的内裤套在头上。
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持续揉搓自己的阴道。
“操你妈。真他妈带劲。拍到了不少好照片啊。”
“哈啊……哈啊……嗯……那现在来做爱吧。先生用你的鸡巴好好教训我的小穴吧。”
“嘿嘿。这骚货。”
就这样毛平和刘艳的性交开始了。
但这次和以往的性交模式不同。
原本只是适度接吻后插入就结束的性爱,现在却变成刘艳单方面服侍毛平的时间占了大头。
—啾噗滋溜呼噜噜滋溜。
刘艳开始用仿佛要吞掉对方阴茎的气势进行口交,刘艳两颊凹陷的脸,比妓女还要下贱。
“嗯……先生的味道。”接着刘艳把鼻子埋进毛平阴囊与大腿根相连的部位,开始嗅闻气味。
每次抽动鼻子时,刘艳的阴道就开始渗出爱液。
“啊,好爽,先生的味道好浓。”
此刻刘艳的模样已与野兽无异,刘艳就这样嘶嘶地反复深吸毛平的气味,然后轻轻托起他的腰。
—呼噜噜噜噜。啾噜噜啾噜噜。
开始贪婪地舔舐因抬腰而暴露出来的肛门。
每当刘艳扭动舌头时,毛平就蜷起脚趾发出呻吟。
“呃啊!这臭婊子……!这贱人……!”
—呼噜噜呼呜!呼呜!呼呜!
刘艳撅起嘴唇,像啄木鸟般反复啄吻毛平的肛门。
至此刘艳已放弃做人的资格。她超越了坦诚的界限,彻底堕落成只追求快感的低等畜生。
“嘻嘻。先生的鸡巴硬邦邦了呢。”
刘艳心满意足地望着勃起的阳具。
刘艳伸出舌头,从毛平的肛门开始笔直向上舔,经过睾丸直抵龟头顶端。
毛平看着这样的刘艳,嘴角咧到耳根般笑了起来。
“刘艳,你是最棒的。在我调教过的贱货里,你是最顶尖的那个。”
毛平的话让刘艳涨红了脸。
毛平接着说道:“堕落吧。继续堕落吧。当你堕落到一无所有时,我会收留你。把你的人生彻底摧毁后,再完整地占为己有。”
听着毛平的话,刘艳的双眼里充满某种渴望,她呼出滚烫的鼻息,露出诡异的笑容,回答道:“好的,我会继续堕落。”
不一会儿毛平射进了刘艳的嘴里,刘艳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