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恋爱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半就醒了。

三月的清晨还有些凉意,宿舍楼前的樱花树刚鼓起花苞,在晨光里挂着细小的露珠。

我站在她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心跳得比第一天上台做自我介绍还快。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诗晓菲走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亮了一下。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卫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衬衫领子,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和小白鞋。

长发披肩,刘海拨在一边,露出干净的额头,耳朵上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卫衣的布料被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久等了吧?”

“没等多久,我六点半就起来了。”

她笑了一下:“呆子,也不知道算好时间,能多睡会。”

然后她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没说太多话,但她的步伐配合着我的节奏,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偶尔手臂会轻轻碰在一起。

那种微妙的触碰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静电击中一样酥麻。

到了教学楼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好了,我到了。你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嗯。那……中午一起吃饭?”

她想了一下:“我十二点下课,在二食堂门口等你。”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朝我摆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了教学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马尾辫在楼梯拐角处消失不见,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室跑。

傍晚,我们又一起去了操场。

操场上很热闹,跑道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中央有一群男生在踢足球,几个女生坐在看台上聊天。

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暖橙色,跑道上的白色标线被映成了淡金色。

我和诗晓菲沿着跑道慢慢走,走到足球场后面的角落时,人声渐渐远了。

草坪边缘有一排矮冬青树,树后面有几张长椅,其中一张上坐着一对情侣,正抱在一起接吻。

男生揽着女生的腰,女生微微仰头,两个人在夕阳余晖里安静地贴着嘴唇,像一幅定格的剪影。

我和诗晓菲几乎同时看到了他们。

诗晓菲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装作在看别处的风景。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也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那个……他们在那个啥。”

“嗯,看到了。”她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很低,“其实……也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就是……”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跑道上的小石子,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的轻柔,“被别人看到又怎么样呢?反正咱们又不认识他们。被人看着,也许接吻更有感觉啊?”

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听得很清楚。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我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镶了一圈暖金色的光边。

“菲菲。”

“嗯?”

我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她没有后退,微微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天边的晚霞和我的倒影。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么小心翼翼。

我的嘴唇覆上她的,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和轻轻呼出的温热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外套的前襟。

和昨天不同,而她嘴里的味道是清甜的,干净的,带一点点清凉。没有那股怪怪的腥味了。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操场上的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

久到远处足球场上传来一声进球后的欢呼声,把我们从那种迷醉的状态中惊醒了一些。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口。

隔着卫衣和衬衫,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像两团温热的面团抵在我掌心里。我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

“嘶——”

我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我猛地缩回手,甩了两下,疼得倒吸凉气。

诗晓菲睁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了我龇牙咧嘴的表情和我捏着流血的手指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然后指着卫衣靠近胸口的位置上别着的一枚小胸针——一只金属做的蜜蜂造型。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一边捏着手指一边委屈地看着她。

“恶有恶报。”她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我的小蜜蜂都看不下去了。”

我把手指举到眼前——指尖渗出一颗小血珠,伤口不深,但足够疼。

“这是工伤。”我举起手指给她看,“你得负责。”

她笑着拍开我的手:“我才不负责呢。是你自己不老实的。”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的味道,“怎么?第一天就想突破防线啊?”

“我没有!”我赶紧否认,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我就是——我就是手不知道放哪里——”

“那就好好放着。”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将我们交握的手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样放不就好了?”

夕阳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把她的手指照成半透明的暖粉色。

操场上的风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和我的衣摆。

那一瞬间,我觉得手指上的那点疼完全值得。

从那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恋爱模式。

每天早上我去宿舍楼下接她,一起去吃早饭,然后各自上课。

中午在食堂碰面,晚上如果没有晚课就一起去图书馆或者在学校里散步。

我们的聊天内容从最初的电影和冷笑话,慢慢变成了更日常的东西——今天上了什么课,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食堂又出了什么黑暗料理。

她会在课间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课本上划的重点,有时候是偷拍讲台上正在板书的老师。

我也会在实验课间隙拍一张显微镜下的切片发给她,配文“猜猜这是什么”,她每次都猜错,然后追着我要正确答案。

日子过得很慢,又很快。

白天我和诗晓菲你侬我侬,趁着没人的时候就拉拉手亲亲嘴,把诗晓菲害羞的天天顶着个大红脸。

晚上回到宿舍,等室友都睡下之后,我又偷偷打开电脑,连上VPN,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

淫奴的推特又更新了。

新的视频封面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白色的床单,暖黄色的灯光,落地窗拉着半透明的纱帘。点进去一看,标题叫“骑乘练习。”

画面一开始,镜头对着酒店的天花板。

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下来,角度像是架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黄,把整个画面染成了一种蜜糖般的色调。

床的中央,那个带着马赛克的女人——淫奴——正骑在钱家豪身上。

她背对着镜头,解开了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后背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腰窝。

她的身体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蝴蝶收拢了翅膀。

她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跳舞而不是在做爱。

她的腰肢扭动得很漂亮,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认真,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贴到他的身上去。

她体内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密的、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钱家豪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得像是在晒太阳。

他没有主动配合她的节奏,只是偶尔挺一下腰,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玩味。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原本优雅的扭动变成了有些急切的颠簸,每一次抬起都拖泥带水,每一次落下都比上一次更重。

她低下头,披散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汗水从她的后背滑落,在腰窝处汇成一颗亮晶晶的水珠,然后顺着臀部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那片交合处的阴影里。

她喘息的声音里有了一种近似哀求的意味,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是在忍耐什么。

她的身体绷紧了,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浮现出来,然后又崩塌,如此反复。

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紧接着身体猛地僵住——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钱家豪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刚跑完长跑的宠物。

“累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趴在他胸口没动,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像一只撒娇的猫。

“那换我来。”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然后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压得太低,没被话筒捕捉到,但她听完之后,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画面在这一刻有了更清晰的焦点。

她躺在他身下,身材的优势在这一刻完全展示了出来——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摊开,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层层叠叠的乳浪,像是雪白的奶油在容器里晃动。

奇怪的是,淫奴的乳头今天贴着两个创可贴,遮挡住了她的乳头。

平时淫奴总是不吝于展示自己的粉红色乳头,在推特上众多女菩萨中,这两点粉红已经是她的标志了。

她的一条腿被完全展开,送到他肩头,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钱家豪的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俯身压了下去,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了她的小穴,睾丸拍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她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那不是普通的叫床声,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又痒又痛的欢愉。

她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忍受一场甜蜜的酷刑。

“喔……操……”她含糊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息,“好……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

他没有答话,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她的身体像一叶在风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按住胯骨拉回去。

她胸前那两团巨乳晃得厉害,像两只失控的小动物上下翻腾。

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叫声完全失控了,从一个音调滑到另一个音调,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撞碎。

她不再说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啊……”在空气里回荡,抽送带出的声音和她高潮时压抑的哭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完整的、属于这场性爱的背景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完全舒展开来,像一个被充分揉开的面团,柔软、湿润、滚烫。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张开的腿、仰起的下巴、在空气里乱抓的手指,都标注着她的防线一节一节地崩溃。

视频的最后,他加快了速度,然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她感受到他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仿佛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

“舒服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满足。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慵懒的弧度:“嗯……主人好厉害……”

画面暗了下去。

我看完了整段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平复。裤裆里顶得老高。

一开始我还觉得挺罪恶,特别是撸完之后的贤者时刻,感觉三天两头对着舍友的炮友撸管,既对不起诗晓菲,也对不起钱家豪。

尤其是诗晓菲,她那么清纯美好,我却每天晚上对着别的大屁股女人打飞机——我心里有愧。

但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钱家豪的炮友该看还是得看。

而且由于我经常在评论里想出一些新的调教花样,一来二去和这个素未谋面的淫奴也熟络了起来。

“你有女朋友吗?”这一天,淫奴在推特上问我。

“有啊。”我快速回复。

“那你能不能从男朋友的角度,帮我想想,假如你的女朋友出轨,和别人做爱怎么才能让你最兴奋?”

“抱歉,我可能不会兴奋,我对我女朋友占有欲很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让我最受刺激——夫目前犯——在离你女朋友最近的地方悄悄和别人做爱。”

“好主意,我也要这么玩。唉,我犯了错误,主人要惩罚我,我听听你的意见看我要怎么补偿主人。”淫奴回复我,“还是你点子多,平时一定玩得很花吧!”

“那是,我玩过的女人上百个了。”我厚着脸皮吹嘘道。

其实我还是个纯纯的小处男,别说上床了,唯一一次摸女人的胸还是上次偷摸女友结果手被划破那次。

很快周末就到了,我和诗晓菲出去玩了一整天。回到学校时,已经很晚了。

“这会儿宿舍肯定关门了,咱们回不去了。”诗晓菲对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怎么可能,这才十点。”

“呆子!”诗晓菲瞪了我一眼,“十点就不能关门了?总之今天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去学校门口的酒店住一晚上吧。”

我后知后觉,瞬间欣喜若狂,明白了她的意思——今晚莫不是我摆脱处男的好时机?

“好,好,好。”我一连说了三个好,拉着她快步来到酒店门口。

“你等等我,我去小超市买几瓶水,酒店的水贵。”我找了个理由,一个人溜进酒店旁边的超市,胡乱选了几瓶水,目光就落在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

没错,我真实的目的是来买避孕套。

我虽然很想进入诗晓菲的身体,但也要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随随便便把女人弄怀孕可不是好男人的表现。

最终,我选了一款超薄、润滑还带延时功效的避孕套。

没想到我刚走回酒店门口,诗晓菲就对着我笑着说:“拿出来。”

我顺手递出一瓶矿泉水。

“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我反问道。

没想到诗晓菲直接自己动手,从我裤兜里掏出了那盒避孕套。我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我……我……”我结巴得说不出话。

“扑哧”一声,诗晓菲笑出声来,趴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老公~,你怎么准备这东西啊?还是个加了麻药的延时避孕套,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酥麻,这是诗晓菲第一次喊我老公,此刻的我,比真的进入诗晓菲的身体还要幸福。

“老公怕第一次发挥不好,给你留下坏印象。”我面红耳赤地解释着。

“嘿嘿,原来你还是第一次呢,莫不是小处男?”诗晓菲继续低声笑话我。

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好啦好啦!今天我们开两间房睡,我还没有准备好呢,今天不能给你,你不许乱想哟。”

就这样,我们开了两间隔壁的房间。在各自进门的那一刻,诗晓菲轻轻亲了我一下:“你这个呆子,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

带着这个甜蜜的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个宾馆实在太吵了。

这个宾馆距离学校最近,名字叫“美好时光酒店”,不过我们平时都俗称为“炮楼”,每到周末假期,这里就住满了本校的情侣,一晚上都是肆无忌惮的叫床声和摇床声。

加上这个房间隔音又很差,周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晚上我仿佛被女人的叫床声包围了,一宿都没断过。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连隔壁房间——诗晓菲住的房间也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但仔细听听又像是更远的房间传来的。

第二天我俩都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发现诗晓菲也是一脸疲惫,好像一晚上都没睡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关心地问道。

“还不都怪你!害得我一宿没睡。”诗晓菲握拳捶了我肩膀一下。

“这关我啥事?”我一脸茫然。

“不管不管,反正就怪你。”诗晓菲直接开始耍赖。

正在打闹之间,我们在回去路上撞见了舍友。“哟,吕哥,厉害呀!护理系的系花都被你哄到宾馆了?”

“去你的,”我表面上十分生气,内心深处却也有点得意。

生气的是他居然把我这么单纯、传统的女友看作是那种随便就跟男朋友上床的人。

得意的是,这样的误会无疑是给了我天大的荣光。

回到学校,诗晓菲要去宿舍补觉,我也就回了宿舍。

心里还美滋滋地回忆着昨天的经历——她喊我老公了,说明她已经接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