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排除

周日早上,我醒得很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个梦——月光下的影子,那些声音,诗晓菲在帐篷外被钱家豪操的画面。

但那是梦。只是个梦。

诗晓菲昨晚一直睡在我身边,从入夜到天亮,没离开过我。

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柔软的身体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这些是真的。

我打开了推特。那个账号更新了。

一条新视频,发布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标题写着——“周六开炮”。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诗晓菲呢?

如果视频内容就是在帐篷前做爱呢?

如果我点开这个视频,看到那张我爱着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我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还是点开了播放。

画面亮起。背景不是郊外的荒野,也不是帐篷外的草地。

是一间奢华的房间。

房间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开阔。

正对床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色的遮光窗帘半拉着,只露出一线外面的夜色——隐约能看到院子花园的轮廓和远处朦胧的树影。

窗帘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窗户大概开着一条缝。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深灰色的真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和地板上。

床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黑色哑光的健身器械——一台史密斯机,配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条阻力带和一对哑铃。

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几乎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不是那种普通的穿衣镜,是健身房常见的那种宽大明亮的落地镜,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地倒映其中。

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钱家豪跟我们炫耀过——他家新房子专门留了一个房间放健身器材。

看来他没开玩笑。

视频是从正对床的角度拍的——大概是架在床尾的柜子上。

淫奴背对着镜头,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的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睡裙背部开得很低,露出她一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优美的轮廓。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钱家豪从画面外走进了镜头。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装束,他在宿舍里常年就是这么穿的。

他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

他是体育生,身材本就比普通男生更精悍。

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

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裙的纤细身影,和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轮廓,像一幅构图精良的照片。

他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抗拒。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镜子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神情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上,沿着那根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吻——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舌尖在那处浅窝里打了个转,再继续向下,吻到睡裙吊带的边缘。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享受的神情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亲吻慢慢变得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变大了,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的细吊带,缓缓拨落。

深蓝色的丝质面料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

然后又勾落了另一侧的吊带——整条睡裙失去了支撑,堆在了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在镜子里被完整地映照出来——丰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那两粒蓓蕾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还未熟透的樱桃。

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匀称,即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昨晚诗晓菲的乳房就握在我手心里——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形状,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指尖上。

而眼前屏幕里这对乳房,同样饱满,同样挺拔,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可她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整夜都在我怀里,她从没离开过。这对乳房的主人只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和诗晓菲一样好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的手松开了。

钱家豪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们的分量。

然后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揉好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缓缓松开,看着乳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反复做了几次,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还疼吗?”钱家豪问道。

“伤口还有点疼。”淫奴回答。

我没听明白,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除了哺乳期妇女,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饱满。

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转着,向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镜子里切换了画面——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包裹着那粒挺立的蓓蕾,先是轻轻地舔舐,用舌尖反复拨弄着顶端的细缝,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那种吸力让她的乳尖在他嘴里被拉长、被拉扯,酥麻感从乳头一路沿着神经蔓延到脊椎底部。

她抓住了他的肩膀,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粒乳尖。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掌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睡裙的裙摆之下。

她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抵达了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先用整个手掌覆住她整个阴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感受着那片区域的热度和湿润。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下去。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一按让她的膝盖几乎软了。

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按着那粒敏感的突起,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一下,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挤出更多的淫水。

那块深蓝色的丝质面料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她阴部饱满的轮廓。

“湿成这样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你摸了我那么久,能不湿吗?”

他的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布料,将它拨到一侧,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手指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饱满、肥厚,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他的指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慢慢滑回顶端。

她的呼吸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些。

他找到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用指腹按住它,先是用缓慢的、画圈的方式揉弄着,然后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拨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要到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急促。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停下了手指。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

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膝盖的摩擦来延续那份刺激,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还没到时候。”他说。

他抽出手指,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了几步,将她带到那台史密斯机旁边。

那台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黑色的配重片整齐地码放在两侧,高高的杠铃杆横在架子上。

他在杠铃杆上挂了一对弹力带——那种宽面阻力带,深红色,挂在下方的钩子上。

他拍了拍史密斯基座上的软垫——那是平板卧推用的长凳,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人造革,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趴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长凳的坐垫上。

她上身完全赤裸,那条深蓝色的丝质睡裙还堆在腰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掌可握,而腰线以下,臀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

那对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在灯光下可以看到它们从她身体两侧微微露出的弧形边缘,像两只熟透的果实。

他没有急着动作。

他走到她身后,握住她腰间那团堆叠的丝质面料,将那条睡裙完全从她身上褪了下来——从腰间沿着臀部、大腿、小腿一路褪到脚踝。

她配合地抬了抬脚,让裙子完全脱离她的身体。

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圆润的臀部,从修长的双腿到那对在俯身姿势下微微垂坠的丰满乳肉。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一匹被精心保养的丝绸。

她的臀部曲线极其饱满,从腰线开始缓缓隆起,在中间达到最丰腴的顶点,然后一路流畅地收拢到大腿根部——那是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他蹲在她身后,盯着那片饱满的圆弧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左侧的臀瓣,先是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肉的温度和弹性。

然后五指收拢,抓了一把——那团饱满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白色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过于饱满的面团。

他松开手,看着那团软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饱满的形状,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

他重复了这个动作,这一次更加用力。

他的手指几乎陷进了那团软肉里,抓揉、挤压、松放,像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陶土。

她的臀部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每一次被抓揉都会引起一阵肉浪的波动。

他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留下了斑驳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不是疼痛,是一种混合着酥麻和满足的叹息。

然后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臀部最饱满的那处弧线——轻轻地吻了一下,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紧了些。

他的嘴唇沿着她臀部的曲线一路向下,吻过臀部与大腿交界处那一道细细的褶皱,然后来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他用舌尖轻轻描画着那处的纹路,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反复游走,时轻时重,像在画一幅看不见的画。

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欲望重新涌了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又开始了,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忍不住微微撅起了屁股,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催促他。

但他故意无视了她的暗示。

他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在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地时,又退了回去,重新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画着圈。

他的嘴唇也跟随着手指的节奏,在她臀部和腿根的交界处流连忘返,就是不往她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去。

“求我。”他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流,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因为欲望堆积到了顶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躁。

“求你……”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主人……碰我那里……”

“哪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她还是说了出来:“求主人碰我的骚逼……求你……”

他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然后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瓣。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在坐垫上攥得更紧了,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用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让那片湿润的秘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穴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从底端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底端。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每一道褶皱,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按压、挑逗。

他并不急于快速拨弄,而是用舌尖慢慢地、重重地碾压过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

她的淫水在他的舌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他嘴唇带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他的舌头离开了她的阴蒂,沿着那条缝隙向下滑去,舌尖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没有直接探入,而是用舌尖在穴口画着圈,感受着那处入口的热度和湿润。

她的穴口在他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沿着穴口的边缘缓慢地舔了一圈,把流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微微用力,探入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进入了她的体内,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但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着、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和会阴一路流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撑在坐垫上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抖动。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舔了……再舔我就喷了……求你——”

他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折磨人。

她能感觉到那份快感在体内徘徊、盘旋,却找不到出口,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却没有断裂的弦。

她的臀部在微微颤动着,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张,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的离开。

他站了起来。

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抽绳。

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尺寸和弧度。

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分量——又粗又长,龟头像一颗小鸡蛋那么大,整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咽了口唾沫。这根鸡巴比我的大太多了,真要来跟我抢女人,我恐怕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站在她身后,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透的洞口——但没有进入。

他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让那份湿润和热度通过接触面传递到彼此的身体里。

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滑过,每一次滑过都会带出一丝淫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她穴口,就在入口处,只差那一个挺身的距离。

她的身体在主动地收缩、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把他吸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她发出很爽的呻吟声。核桃大的龟头,即使不插入,也可以让这个女人爽成这样。这就是大鸡巴的优势吗?

这样玩弄了大约一两分钟,他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压在她腰窝处,其他手指扣住她髋骨的边缘。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里混合着如释重负和极致的满足。

他进入得很慢,很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那根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种被从内向外扩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龟头越过了她穴口最紧窄的那一圈肌肉,进入了更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努力地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充盈感。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

“操……好紧……”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趴在卧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的。

她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让阴道壁适应他的存在。

过了十几秒钟,她轻轻动了一下臀部,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示意他可以动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节奏——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每一次都撞击到她花心深处的粗暴节奏。

他的臀部快速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整根鸡巴完全送入她的体内,直到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双手在坐垫上摩擦一下,她不得不用力撑住坐垫的边缘来稳住身体。

他抽出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鸡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再挺入的时候,那些液体被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她的呻吟声、以及他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一首原始的交响乐。

她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地弹跳、摇晃——因为她是俯身的姿势,那对乳房的晃动幅度格外大。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们前后甩动,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在灯光下晃出连绵不绝的白色波浪。

从镜子里看过去,那对乳房像是两个独立的生命体,在他每一下撞击中跳跃、颤动,在灯光下画出无数道重叠的白色弧线。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他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肥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将那些淫水重新推回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翻开,两片肥厚的肉瓣向两侧张开,包裹着他的茎身,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

“镜子。”他说,“看镜子。”

她抬起头,透过那面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趴在史密斯机的卧推凳上、被从身后操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潮红的脸,散乱的长发,被撞击得前后晃动的奶子,还有她和他交合的部位——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湿漉漉、红彤彤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的余地。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灼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那种抽搐从他的茎身上传递到他的全身,让他知道他快要到了——但不是她。

“我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死我了……我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背部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整个人向后仰去,用臀部死死地顶着她的小腹,将他的鸡巴吞到最深。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双臂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她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阴道内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震动一下,让她的呻吟声变一个调子。

他伏在她身上,停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恢复。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动物,正在满足地消化着刚才的冲击。

他的鸡巴泡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和脉动,缓缓地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把她从卧推凳上拉起来,双臂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上半身拉直,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把她带到那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画面。

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他的大鸡巴还埋在她的小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也看到他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连同她红肿外翻的阴唇。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的手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巨乳。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轻轻揉捏着——在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是如何挤压、揉捏她的奶子,看到她的乳肉是如何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看到她的乳头是如何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变成深红色。

他一只手继续留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缓缓滑下去,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摸到两人交合处的结合部——他的茎身正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那根湿漉漉的茎身下滑,找到了她被撑得满满的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混合液体。

然后他继续向上,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看着镜子。”他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看着我怎么让你再上一次。”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与此同时,他埋在她骚逼里的大鸡巴也开始缓慢地、深重地挺动——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然后再被他拉回来。

那种慢而深的节奏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凸起的筋脉,在她体内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他指尖和鸡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同步——每一次他挺入最深处的同时,指尖也会在同一瞬间按下她最敏感的阴蒂。

那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嘴里发出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操……操死我了……你又操到我的骚点了……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而沙哑。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再次升高,高潮的前兆又来了——那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开始在她的阴道壁上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

“我又要高潮了——”

“看着镜子。”

她努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眼神涣散而迷离,嘴唇微微张开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她看着自己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自己小腹上因为他挺入而微微凸起的轮廓,看着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淫水在大腿上闪闪发光。

她看着自己在他怀里高潮的样子。

这一次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猛烈。

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钟,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失声的呜咽——她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嘶哑的气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如果不是他牢牢地抱着她,她会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把她带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那面落地镜就对着床——她躺在床上,刚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镜子里,她的双腿高高翘起,脚上的高跟鞋还没有脱,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撞而完全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红肿着。

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淫水——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从会阴到大腿根,全是湿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趴在她双腿之间,再次用舌尖触碰到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刚刚经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剧烈地颤抖。

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在那个最敏感的肉粒上反复拨弄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推到了另一个高潮的边缘。

“不要了……太敏感了……求你不要了——”

他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快速弹动着。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躲开他的舌头,又忍不住把胯部往他脸上送。

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整个人被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疯了——那种快感已经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甜蜜的酷刑,每一下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她在第三次高潮中到达了顶点——整个人的身体弓成一道极限的弧线,从脚趾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支撑着身体。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气音——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床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直起身,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入口,缓缓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那声叹息里包含着的满足感,比她之前的任何一声浪叫都要真实。

她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

她已经没有力气主动迎合了,只能躺在那儿,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她的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团白色的波浪——她一动不动,那对乳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地弹跳、摇晃、抖动着,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白色的涟漪。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鸡巴在她肥逼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将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染成了一片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能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着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随着他的进出而翻卷、推拉,能看到她穴口的嫩肉被带出又推入,像一个永远不会疲倦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虽然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在他抽出的时刻收紧小穴,在他挺入的时刻放松迎接。

那种默契像是两个人已经做爱了无数次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射哪里?”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像一张砂纸,“射屁股上……”

他快速拔出鸡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掉了一个瓶塞。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

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飞过她的屁股,落在了她腰间的床单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波一波地射在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像一朵一朵的白色花朵在她皮肤上绽放,缓缓向下流淌。

她在那阵热流的刺激下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幅度很小,只是身体轻轻地痉挛了几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像是满足又像是叹息的轻哼。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落在她屁股上的温度——温热的、黏稠的,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落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滴都像一个小小的电击,让她的身体颤一下。

“你射了好多,我感觉我屁股上都是你烫烫的精液。”淫奴喘着气说道。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两个人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镜头对准她的屁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地从她的屁股缝流向小穴口,那股白色的液体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痕迹。

这个女人赶紧伸出手指头,挡住了那股白色液体的去路,用指尖把它刮了起来。

“把精液抹匀,就当给你屁股做保养了。”钱家豪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女人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就像以前用你的精液给我敷面膜一样?”

她嘴上笑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均匀地在屁股上涂抹着——从臀瓣的最高处开始,画着圈向外推开,让乳白色的精液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皮肤上。

她翘起屁股,好让自己能够涂到更多的地方。

不一会儿,整个屁股都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亮晶晶的黏液。

在灯光下,原本就白皙浑圆的屁股变得更加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上好的润肤油,泛着温润的光泽。

“很好,今天你不准洗屁股,就让我的精液好好保养一下你的屁股。”他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她那涂满精液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在那一下拍打下荡起了一圈肉浪。

然后镜头翻转,对准了天花板。

视频结束。画面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形状上,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评论区下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淫奴母狗的身材也太绝了,那个胸那个屁股,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回复:“这一期的场地也太顶了,别墅加健身器材,会玩。”

我关掉了视频。

宿舍里很安静。

窗外是三月的阳光,树梢上刚冒出的嫩叶在风中轻轻晃动。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

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一直在郊外的帐篷里,在我怀里,在睡袋里,细嫩的手套弄着我的鸡巴直到我缴械,然后乖乖地躺在我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郊外河滩边的帐篷里和市区别墅的史密斯机前。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诗晓菲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

她会在我亲她的时候脸红,会在火堆旁偷偷吻我,会在睡袋里用手帮我解决问题。

她不是淫奴。

我打开手机,给诗晓菲发了条消息:“醒了吗?”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刚醒,还赖床呢。昨晚睡得好香,你怀里好暖和。”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我仿佛看见了象征我俩爱情的柳树苗还立在郊外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我的爱情,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