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奥黛塔靠在墙上,看着他们闹哄哄地,把娜塔莎拥到床上,七手八脚地扯她的衣服。

娜塔莎被压在男人堆里,两条腿被人架起来,一根肉棒已经插了进去,胸前还埋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嘴边又塞进来一根。

可她被折腾成这样,却还抽空,朝奥黛塔这边,投过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奥黛塔懂。

“你自己拿主意,姐姐不逼你。”

奥黛塔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什么“传统”。

她自己知道,不是那个原因。

是她不想要。

而这具身体,她想留着。

至于留给谁,她不知道。

但那一定,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

燕子,是女士直属部队的名字。

进了这支部队,奥黛塔才发现,这里和新兵营,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练的,是刺杀,是轻功,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头一天,教官就丢给他们一人一把匕首:“我们这些人,不是用来上战场拼命的。是用来在夜里,在别人睡熟的时候,把刀送进该送的地方。”

于是他们学匕首。

怎么割喉咙,从哪个角度下刀,能一刀切开气管而不沾一滴血。

也学轻功。

怎么在房梁上走,怎么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翻下来,落地不出一点声。

奥黛塔适应得很快。

她从小跳舞,身体的协调性、平衡感,都是刻进骨头里的。

别人练一个身法要摔几十回,她看两遍就能顺着做下来。

刺杀课上,她能把刀尖精准地停在教官咽喉前一分。

“这丫头,”教官都忍不住夸,“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再加上她长得漂亮,性子又静,燕子里的教官和前辈,没有不喜欢她的。

大家都把她当妹妹看。

有前辈把私藏的伤药塞给她,有教官多教她几手看家本事,有人吃饭时把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天冷的时候,有人往她铺上多塞一床被子。

奥黛塔都收下了,也都道了谢。

可她本人,没有这个自知。

她不觉得自己被宠爱。

她只觉得,这些是队里的规矩。

那床多出来的被子,她以为是营房里本来就有富余。

她就是这样。别人对她的好,落在她身上,像雪落进雪地里,看不出痕迹。

而另一边,娜塔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她年纪稍微大了些。同样的训练量,她练完,骨头缝里都是酸的。她的成绩,其实还是很好。可架不住,同期有个奥黛塔。

起先,还只是教官随口的一句:“娜塔莎,你看看奥黛塔这个落地,你学学。”后来,就成了同伴们的闲话。

再到后来,考核张榜,奥黛塔的名字,排到了她前头。

娜塔莎站在榜前,看着那两个挨在一起的名字,看了很久。

起初,娜塔莎还非常为奥黛塔开心。别人夸奥黛塔,她就在旁边笑,说“那是我带出来的人”。

可时间一长,有些东西,就悄悄变了。

她心里有两个声音。

一个说:那是奥黛塔,你宠了那么久的妹妹,她好了,你该高兴。

另一个声音,很小,很轻,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凭什么。

娜塔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她只是开始,有意无意地,和奥黛塔保持了一点距离。

有一回,奥黛塔问她一个身法的要领,她只说了一句:“你天赋那么好,还用问我?”奥黛塔愣了一下,没说话,走了。

……

模拟审讯,是燕子训练里最特别的一门课。

教官说,这门课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落到敌人手里会经历什么。

二是让你们站到审讯者的位置,学一学,怎么从一个人嘴里,掏出你想要的东西。

所以,审讯和被审讯,两边都得体验。

轮到这一组的时候,娜塔莎和奥黛塔被分到了一起。

地下三层的空气混着潮湿的霉味与石灰粉尘,头顶悬着的铁丝罩防爆灯晃来晃去,昏黄的光晕把粗糙的石壁割裂得忽明忽暗。

奥黛塔的双臂被向上吊起,两只手腕扣在生铁打磨的锁环里,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肉。

她只穿着单薄的训练短衬,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硬的军用短裤。

两只脚尖堪堪点地,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悬挂而绷出纤细紧绷的线条。

她垂着头,额前散落的碎发被冷汗黏在两颊,呼吸极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铁门沉闷地响了一声,娜塔莎走进来,反手将门闩插上。

她没有立刻走向刑架,而是端着一个铁皮水杯,在奥黛塔身前半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娜塔莎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开奥黛塔额前的碎发,掌心带着刚从火炉边烤热的温度。

“渴了吧,奥黛塔。”娜塔莎的声音放得极柔,把杯沿凑到奥黛塔干裂的嘴唇边,“润润嗓子。这屋里干燥得很,吊着受罪。”

奥黛塔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张嘴,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抬起分毫。

娜塔莎没恼,耐心地将杯子往前递了递:“听话,喝一口。教官在上面做记录,这只是例行的耐受训练。咱们走个过场,姓名、所属排编、代号,你随便报个假名,我记在板子上,十分钟就能把你放下来。”

铁皮水杯在奥黛塔唇上贴了许久,直至杯沿的热度散去,奥黛塔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奥黛塔?”娜塔莎叹了口气,把水杯搁在一旁的刑具架上。

她伸出双手,捧住奥黛塔冰凉的双颊,大拇指指腹顺着她颧骨的线条轻轻摩挲,“别跟我犯轴。我知道你性子硬,可这里是燕子部队的刑房,不是普通新兵营。这些铁具都是真东西,你身子骨还没长实,真吃一顿打,得在床上躺半个月。配合姐姐一下,好不好?”

奥黛塔终于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粉紫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澈得近乎透明,瞳孔里映着娜塔莎写满关切的脸庞,却没有泛起一丝多余的波澜。

“你要问什么,就按条例问。”奥黛塔的声音平直、冷淡,喉咙深处没有一丝颤音,“我能抗。”

娜塔莎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猛地一僵。

炉火的余温在娜塔莎掌心迅速褪去。

她看着奥黛塔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头忽然像被针尖扎了一下。

又是这副模样——无论在新兵营替她抢来多少口粮,无论在雪夜里怎么搂着她暖身子,奥黛塔看她的时候,永远像在看一尊不会说话的石雕。

“你能抗?”娜塔莎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退后了一步,“你觉得这是能凭骨气扛过去的事?”

奥黛塔合上眼,不再回应。

墙角的发条钟表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指针指向了训练开始后的第十五分钟。

娜塔莎走到刑具台前,手指划过一排冰冷的皮鞭与木棍,最终握住了一条浸透了盐水的窄皮带。

“啪!”

皮带在空气中抽出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重重甩在奥黛塔的大腿外侧。

短裤边缘的皮肉瞬间暴起一条暗红色的凸痕。

奥黛塔整个人被抽得向旁侧晃动,两只手腕猛地收紧,铁链与顶部的铁环碰撞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着地面,下唇咬出了一道发白的凹印,却依然连一声抽气都没有发出来。

“姓名。”娜塔莎站在她身侧,声音冷了下来。

“……”奥黛塔垂着头,胸口微喘。

“啪!啪!”

又是接连两记狠抽,分别落在臀肉与后腰上。

皮肉受力的闷响在封闭的石室里回荡,雪白的皮肤迅速泛红充血。

奥黛塔的背脊猛烈地颤抖,汗水顺着脊椎沟一路滑进裤腰,但她那张脸上除了因剧痛而产生的本能生理抽动外,依然没有娜塔莎想看到的恐惧或屈服。

娜塔莎眼底的血丝一点点泛了上来。她扔掉皮带,大步上前,双手一把扯住奥黛塔的衬衣领口,双臂发力,刺啦一声将整件衣服撕成了两半。

金属纽扣崩落砸在石板地上,跳跃着滚入墙角。

奥黛塔上半身瞬间赤裸在冰冷的空气中,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昏黄的光下,因为寒冷与剧痛,粉红色的乳头瞬间收紧挺立成两粒硬核。

娜塔莎的大手直接掐住奥黛塔左侧的乳房,掌心发狠地收拢揉捏,将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装?你接着装!在新兵营里不是挺能忍的吗?别人夸你一句天才,你就真把自己当成铁打的了?”

奥黛塔吃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微弱的抽气。

“叫啊!为什么不叫?!”娜塔莎将她短裤的系带一把扯断,用力拽至脚踝,甚至连底裤也一并剥下,扔在地上。

奥黛塔整个人彻底赤裸地悬挂在半空。

长期芭蕾训练打磨出的身体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肉,以及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粉嫩缝隙,紧闭得看不出一丝缝隙。

墙上的挂钟指针又滑过了两格,时间走到了第三十分钟。

娜塔莎的呼吸开始变粗,目光死死盯在奥黛塔赤裸的下半身,呼吸里的温度越来越烫。她转身从墙角拖出了那架沉重的三角木马。

木马顶端是一道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极尖锐的硬木棱角。

“既然嘴这么硬,就用你这身皮肉来试试。”娜塔莎解开铁链的滑轮,将奥黛塔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放。

奥黛塔整个人被强行按着骑跨在木马之上。

“呃……!”

尖锐的硬木棱角硬生生抵进双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整个人下坠的重力全压在那一点上,木棱直接卡进了紧闭的阴唇缝隙中。

奥黛塔的双腿瞬间本能地夹紧,死死箍住木马的两侧,脚尖悬空乱蹬,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疼不疼?”娜塔莎俯下身,脸颊贴在奥黛塔满是冷汗的颈侧,手指扣住奥黛塔的双肩,强行向下施压,“说名字,求我,我就把你提起来!”

木棱在狭窄的私处不断碾磨。

奥黛塔仰起脖颈,修长的颈项绷出凌厉的线条,喉结剧烈滑动,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鲜血的腥咸味。

剧痛之中,生理的应激机制被强行触发。

那处被硬木反复顶弄研磨的干涩嫩肉,在极端充血与挤压下,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丝透明的体液,顺着光滑的木棱缓缓滑落。

娜塔莎低头看去,正好看见那一抹在火光下反光的湿痕。

“哈……”娜塔莎眼底原本的怒意骤然扭曲,化为一种近乎疯魔的占有欲,“湿了?奥黛塔,被这根木头顶着,你居然湿了?”

她伸出手,粗糙带着老茧的食指直接抹过奥黛塔腿间的木棱,指尖沾满了黏腻冰凉的爱液。

娜塔莎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即把那一指黏水抹在奥黛塔泛红的嘴唇上。

“你看看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娜塔莎的声音完全哑了,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属于队长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你不是要把这身子留给什么重要的人吗?在新兵营里连碰都不让那些男兵碰一下……凭什么?我对你那么好,把肉留给你,把绝活教给你,你凭什么连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奥黛塔睁开双眼,粉紫色的眸子里终于因为生理极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但那目光深处,依然是一片冰冷与不解。

“你……疯了。”奥黛塔极轻地吐出三个字。

“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娜塔莎一把将奥黛塔从木马上拽开,单手扯掉铁链的固定扣,直接将奥黛塔整个人压在冰冷的石质刑具台上。

她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将奥黛塔的两条长腿狠狠向两边掰开,折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弧度。

挂钟咔哒一响,四十五分钟。

石室里只剩下娜塔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奥黛塔被压在石台上发出的微弱挣扎。

奥黛塔的双腿被娜塔莎用肩膀死死架住,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

两片粉白色的阴唇被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紧缩、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小小穴口。

穴肉因为刚才木马的折磨而肿胀发红,正随着奥黛塔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

娜塔莎伸出右手,将中指和食指并拢,低头在那两根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

唾液混着刚才沾上的黏液,在指掌间被粗暴地抹匀。

“反正你迟早要给人,与其便宜了外头那些臭男人,不如现在就给我。”娜塔莎眼眶通红,手指直接按上了奥黛塔顶端充血硬挺的阴蒂,狠狠一揉!

“啊……!”奥黛塔整个人剧烈弹起,腰身猛地弓起,小腹内壁疯狂收缩。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酸麻直接穿透神经,痛楚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燥热。

娜塔莎没有停手,掌心贴着耻骨,两根手指顺着湿软的肉缝向下滑动,指尖准确地抵住了那处紧闭狭窄的穴口。

穴口太紧了,嫩肉死死咬合在一起,娜塔莎刚把指尖推进去半个指节,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阻力。

“操……真他妈紧……”娜塔莎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按住奥黛塔乱动的腰胯,两根手指发力,强行往那处温热狭窄的深处硬挤进去。

“唔……不……”奥黛塔的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掀翻过来。

干涩与充血的肉壁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娜塔莎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直接顶上了那层薄弱脆弱的处女膜。

指尖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层阻碍传来的紧绷弹力。

娜塔莎停顿了一秒,盯着奥黛塔因为痛苦而扭曲、却依旧咬牙不肯求饶的脸。

“忍着,破了就好了。”娜塔莎面露狰狞,手臂肌肉骤然暴起,并拢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朝深处狠狠一捅——

“砰——!!”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在一声巨响中被暴烈地踹开,生铁门闩应声断裂,在石壁上撞出刺眼的火星。

风雪裹挟着冰冷的空气瞬间倒灌进石室。

教官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眨眼间冲到刑台前,一把薅住娜塔莎的后衣领,借着冲力将她整个人从奥黛塔身上狠狠掀飞了出去!

娜塔莎整个人重重砸在对面的刑具架上,皮鞭与铁链哗啦啦砸落一地。教官抬腿就是一记重踢,硬生生踹在娜塔莎的侧肋上。

“混账东西!你疯了?!”教官指着地上的娜塔莎破口大骂,胸口剧烈起伏,“这是抗审讯心理耐受测试,不是让你在这里泄私愤糟蹋新兵的刑房!滚出去!”

娜塔莎蜷缩在积水阴冷的地面上,双手捂着肋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里的赤红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看着自己满是黏液与血痕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忽然瘫软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不休。

教官扯下一张厚毛毯,粗暴地裹在奥黛塔赤裸颤抖的身体上,将她从石台上扶了下来。

奥黛塔靠着冰凉的石墙滑坐在地,两腿之间红肿不堪,混合着唾液与冷汗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裹着毯子,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粉紫色的眸子穿过昏黄的光线,静静地注视着蜷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娜塔莎。

石室里只剩下女人的抽泣声。

奥黛塔看了许久,动了动嘴唇,平淡且冰冷地吐出一句话:

“你……为什么哭?”

地上的娜塔莎浑身一震,哭声在一瞬间变得愈发绝望与凄凉。

娜塔莎抬起头,满脸的泪,对上奥黛塔那双平静的、不解的眼睛。

那一瞬间,娜塔莎哭得更凶了。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奥黛塔不是不在乎。

奥黛塔是,真的不懂。

不懂痛,也不懂她的痛。

……

自那天之后,娜塔莎就一直躲着奥黛塔。

训练的时候,她总站在最远的对角。

收操的哨子一响,她头一个走。

吃饭的时候,奥黛塔走近,她已经换到了另一头。

营房里,娜塔莎越来越晚回来。

奥黛塔试过找她。

训练结束,她拦在路上,娜塔莎拐进了另一条巷子。

她去问别人:“娜塔莎队长呢?”别人说:“刚还在这,一眨眼就没了。”

有一回,奥黛塔追到了营房门口,手都搭上了门。

门里,娜塔莎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就说我不在。”奥黛塔的手,在门板上停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奥黛塔不懂。她想不明白,娜塔莎为什么躲她。那个“为什么哭”,她一直没得到答案。

后来,她听说,娜塔莎的群交会,还在办。

奥黛塔主动去了。

她在人群里找娜塔莎。

她看见了。

娜塔莎坐在角落里,一个男人从背后搂着她,手从她领口伸进去揉她的胸。

另一个男人跪在她腿边,埋头舔她。

可就在奥黛塔看过去的那一瞬,娜塔莎睁开了眼。她的视线飞快地掠过奥黛塔,又飞快地移开。然后,她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

奥黛塔朝那边走了一步。娜塔莎立刻从男人怀里挣出来,挤进了另一堆人里,背对着她,再也没有转过来。

奥黛塔站在原地,停住了。

有人凑上来邀她一起,她摇头。

有人把手搭上她的腰,她往后退了半步:“别碰我。”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这一屋子的、她不理解的热闹,然后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雪落得正紧。她一个人,走回了营房。

……

出发的前一夜,营房里,静得吓人。

明天要上路了。大家都早早躺下,却没人睡得着。

奥黛塔侧躺着,面朝墙,闭着眼。她听见,有脚步声,从门口,轻轻地,挪到了她床边。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她没有回头。可她知道,是谁。

娜塔莎站在她的床边,站了很久。久到奥黛塔以为她要开口了。可她始终没有出声。

最后,奥黛塔感觉到,一双很轻的手,把滑到她腰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肩。

然后,那双手停了一下。

再然后,脚步声又轻轻地挪走了。

门,掩上了。

奥黛塔睁开眼。她的眼睛,在黑暗里,清醒得吓人。

她想,等这趟任务回来,一定要找娜塔莎,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躲她。为什么哭。为什么,连给她盖个被子,都不敢让她知道。

等回来,就问清楚。她这样想着,闭上了眼。

……

奥黛塔的第一次正式任务,是去西边一处废弃矿区,剿一伙叛逃的旧部。

情报上说,那伙人只有十几个。小队去了七个人,教官带队,娜塔莎和奥黛塔都在其中。

矿区在雪原深处,走了两天。

第三天夜里,他们摸到了矿区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