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成了一张随时会崩断的满弓。
她没有喊叫。
在剧痛袭来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将头偏向一侧,将自己紧握成拳的右手食指指节死死咬进嘴里。
牙齿穿透皮肤,陷进肉里,在关节处留下两排惨白且极深的牙印。
喉咙深处那一声原本应该凄厉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堵在了气管里,只漏出一丝极短促、极其痛苦的气音。
痛。
那种痛绝不仅仅是被钝器破开的胀裂,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的脏器里炸开的剧烈灼烧感,尖锐、滚烫,像是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从下至上,将整个身体活生生劈成了两半。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死人的惨白色。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破裂的伤口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是血。
杜赞硬生生停在了最深处,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根粗硕的肉棒被干涩紧致的处女甬道死死绞在里面,四周的肉壁因为主人的剧痛而产生着一阵阵痉挛般的疯狂收缩,绞得他倒抽冷气。
他喘着粗气,胸膛压在她的乳房上,等待着她从那一波极度剧烈的痛楚中缓过神来。
“疼吗?”他问,声音放得极轻,轻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受了枪伤的同袍。
奥黛塔浑身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将自己的手从嘴里抽了出来。
指节上,那两排深深凹陷的牙印已经泛起了青紫色,周边的皮肤苍白得吓人。
“继续。”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杜赞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胯。
他伏在她身上,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狠狠刮擦过那处刚被撕裂的伤口;每一次挺入,粗糙的茎身又会将那处软肉重新无情地碾压一遍。
痛感依然清晰存在,但在这近乎自虐般的反复研磨下,在撕裂的痛楚底层,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开始像野草一样疯狂地滋生出来。
舒服。
很微弱,很隐蔽,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撩拨。
但它确实存在。
随着杜赞每一次缓慢却坚定的挺入,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开始一点点压过撕裂的痛感,变得愈发清晰。
身体的自愈和适应能力快得可怕。
甬道深处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血液与透明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杜赞的抽动开始变得顺畅起来,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阵极其黏腻的“吧唧”水声;每一次挺入,“咕啾”的挤压声便在安静的木屋里炸开。
一下比一下响亮,一下比一下淫靡。
奥黛塔听到了那些声音。那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如果是正常女人,此刻大概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但她顾不上这些。
杜赞的动作彻底放开了。
他不再顾忌她新伤初破,腰部的发力变得大开大合。
有一次,他将肉棒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然后借着惯性,猛地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
奥黛塔的身体在这极其狂暴的一击下,骤然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杜赞那硕大的龟头,在冲刺到甬道尽头时,重重地撞在了一块略带硬度的环状软肉上。
那是宫口。
那个位置极浅,只在甬道的最尽头。
这一下精准的撞击,直接引发了她身体极其本能的条件反射。
奥黛塔原本平放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抬起,小腿紧紧绞住了杜赞精壮的腰,并且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越绞越紧。
杜赞立刻察觉到了这处绝妙的机关。
他压低嗓音,粗鲁地骂了一句极脏的下流话,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随后的每一次冲刺,他都有意无意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死死对准那块脆弱的宫颈口,发出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
奥黛塔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看向自己紧抓床单的手。
从手腕开始,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薄粉色。
那抹象征着情欲的粉红,顺着小臂一路往上攀爬,爬过肩膀,蔓延到锁骨,最后连胸口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都染上了这层旖旎的色彩。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像是在冰雪里被人呵了一口滚烫的热气,从里到外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杜赞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
他粗糙的大拇指正好陷进她腰侧的凹陷处,随着每一次狂野的挺动,手指重重地往下按压。
她腰窝处那一小片原本毫无瑕疵的娇嫩皮肤,已经被他粗暴的力道掐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指痕。
他额头上的汗水越聚越多,一滴滚烫的汗珠不堪重负,直直地砸落下来,正中奥黛塔的锁骨窝。
那滴汗水顺着她深邃的锁骨线条,一路滑入乳沟,最后在她胸口逐渐变凉。
紧接着,又是一滴砸在同一个位置。
依然是烫的。
一滴烫,一滴凉,冷热交替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疯狂拉扯着神经。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因为撕裂的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从子宫深处如同海啸般翻涌而出的灭顶快感。
她松开了一直死死抓着床单的手,双臂抬起,主动环住了杜赞布满汗水的脖颈。
杜赞愣了一下,挺动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奥黛塔的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的腰,双臂将他的身躯往下压,直到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再用力一点。”她对着他的耳朵,吐出这句如同咒语般的话。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致诱惑。
杜赞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狂兽,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旧木床的“吱呀”声瞬间密集得如同暴雨,一声快过一声。
粗硕的肉棒在已经被彻底操开、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进出。
黏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作响,与他沉重的喘息声完美地搅和在一起。
他那沉甸甸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深深的挺入,狠狠拍打在奥黛塔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又潮湿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泛滥的淫水声、木床濒临散架的咯吱声,三种声音混成了一首极度淫靡的交响乐,在狭窄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马科!”杜赞一边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尤物,一边冲着床边大吼,“过来!到床头来!”
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马科早就已经硬得发痛,连裤裆里都湿透了。
听到指令,他急不可耐地绕到床头,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将裤子一把推到膝盖处。
那根蓄势待发已久的粗短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奥黛塔的脸。
奥黛塔被迫睁开眼。
那根紫红色的器官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因为充血过度,茎身上青筋盘结,硕大的龟头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气味。
那是男人的汗味,混杂着下体闷在厚重军裤里憋了一整天的腥臊气,又冲又烈,直扑鼻腔。
马科看着奥黛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喉结疯狂滚动,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将那根肉棒往她的嘴边凑去。
龟头最前端那层薄薄的皮肤,刚刚擦过奥黛塔的脸颊,她的脸便非常明显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嫌弃或躲避,而是被烫的。
马科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离谱,贴在她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凉的脸颊上,就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
那种极端的冷热温差,让奥黛塔自己的大脑都出现了半秒钟的空白。
“好烫。”奥黛塔的声音因为下方杜赞的撞击而微微发颤。
马科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原本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根嚣张的肉棒甚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软了半寸。
“那、那……我去用凉水冲冲?”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显得手足无措。
“不用。”奥黛塔看着他,眉头微蹙,极其直白地点评了一句,“好臭。”
马科的脸彻底烧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自己仰慕的女战友面前,被直白地点出下体的味道,这对一个年轻士兵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我洗了的!”他急忙分辨,声音里透着委屈,“真洗了。就是、就是今天战术操练出了一身大汗,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整天没透气,才会……”他越解释越觉得丢人,最后泄了气,小声嘟囔道,“要不、要不算了。我不弄你嘴了,光让老杜在下面来就行。”
奥黛塔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静静地看了两秒钟。
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冰凉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马科那根因为羞窘而半软的肉棒。
马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激灵,喉咙里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
“没事。”奥黛塔的声音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显得异常清晰,“我会。”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被杜赞操得溢出轻喘的红唇,将马科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含了下去。
马科仰起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极低的舒爽呻吟。
奥黛塔的手掌稳稳地握住肉棒的根部,冰凉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滚烫的茎身,开始配合着下面杜赞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她似乎生来就有这种天赋,仅仅吞吐了几下,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最能折磨男人的要领。
温热湿软的舌苔紧紧贴着茎身,每一次往外拔出时,舌尖都会故意在敏感的马眼处狠狠勾刮一下;每一次含入时,双颊向内凹陷,利用口腔内部的气压,制造出令人发狂的吮吸感。
马科的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前迎合,双手本能地想去按压奥黛塔的后脑勺。
但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哦……哦……奥黛塔……你、你慢点……”马科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呼吸急促得像是在高原上狂奔,“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奥黛塔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下方,杜赞还在发了疯似的抽插;上方,她含着马科的阴茎。
两个精壮的男人一前一后,将她纤细的身躯死死夹在中间,构成了一幅极度荒淫的画面。
木屋里,柴火的爆裂声已经完全被肉体的撞击声掩盖,剩下的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木床的哀鸣,以及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到极点的呼吸。
杜赞的冲刺越来越快。
他那根粗硬的凶器长时间泡在奥黛塔体内,已经被那处高温、湿热且布满褶皱的肉壁彻底包裹。
那原本属于处女的紧致甬道,此刻正展现出惊人的绞杀力,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媚肉都死死咬着不放;每一次挺入,深处的宫口都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
更让杜赞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奥黛塔的反应。
她不叫床。
从头到尾,她除了粗重的喘息,没有发出一声荡妇般的呻吟。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他,两条腿像铁钳一样绞着他的腰,指甲深深嵌进他宽阔的后背里。
这种在极度沉默中爆发出的抗争与迎合,比任何声音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让他几乎要发疯。
“今天这趟,真他妈来值了!”杜赞在心里疯狂咆哮。
而在床头,马科居高临下地看着奥黛塔。
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正极其顺从地含着他的胯下之物。
她吞吐的时候,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摇曳的火光下,于眼底投下了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就是这副看似漫不经心,却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让马科的快感叠加到了顶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更致命的是她的脸色。
那层从手腕蔓延上来的薄粉色,此刻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脸颊。
一贯冰冷的奥黛塔,红了脸。
这个惊人的发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马科的神经上,差点让他当场一泻千里。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苦苦忍耐。
“我不行了……”马科终于崩溃了,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将腰往后退,“奥黛塔,我要射了,你、你快吐出来……”
奥黛塔没有松口。不仅没松,她反而一把握紧了他的根部,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更深地、狠狠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马科只觉得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后腰眼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他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嚎,滚烫浓浊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如高压水枪般,全数射进了奥黛塔的口腔里。
奥黛塔没有因为这股冲鼻的腥膻味而躲避。她的喉结在白皙的颈项上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这一声吞咽极轻,但在交织的喘息声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所有的精液,被她咽下去了。
她慢慢地将那根已经软缩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手背,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嘴边溢出的一丝乳白色的液滴,然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马科一眼。
马科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好厉害……”他双目失去焦距,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奥黛塔……你太厉害了……”
奥黛塔没有理他。她咽下口腔里最后一点腥涩的味道,转过头,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了正压在她身上疯狂耸动的杜赞身上。
杜赞也到了临界点。
他察觉到了马科的爆发,这种雄性之间的竞争本能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丧失。
他越动越重,频率快得惊人,嘴里开始胡乱咒骂着一些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至冬粗话。
奥黛塔的双腿最后一次死死绞紧他的窄腰,她的十个脚趾在那一刻全部蜷缩起来,一直弯曲到骨骼的极限,然后又猛地松开。
脚背因为极度的用力而绷得惨白,青色的血管一条条暴突在皮肤表面。
“射吧。”奥黛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杜赞发出一声雷鸣般的低吼,腰部发出最后一记足以致命的冲刺,将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再也没有拔出来。
他整个身躯僵直,一股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带着男人特有的灼热温度,尽数灌注进奥黛塔身体的最深处。
精液实在太多了,完全填满了子宫外的每一个缝隙。
杜赞虚脱般地伏在她的胸口,沉重的身躯几乎要把奥黛塔压得喘不过气。
他趴在那里,足足喘了五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双手撑着床板,将那根已经半软的器官从甬道里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像是在一个封闭的酒桶上拔掉了一个木塞。
随着龟头的离开,一股混合着血液、淫水和浓白精液的浑浊液体,失去了塞子的阻挡,瞬间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
那根器官的顶端,与奥黛塔的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透明的细丝。
细丝在半空中拉伸到了极限,最终断裂,软塌塌地落在她的大腿根部。
暗红色的处女之血,乳白色的浓厚精液,这两种颜色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将身下的旧床单洇透了一大片。
杜赞重重地坐起身,用手背粗鲁地抹去额头上如瀑布般的汗水,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浊气的热风。
“爽。”他看着自己依然沾满黏液的胯下,心满意足地感叹了一句,“真他妈爽。”
他扭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马科,又低头看了看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奥黛塔,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再来一次?”杜赞提议道。
马科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软绵绵的身体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猛地坐直了身子:“来!”
“那这次换换位置,”杜赞拍了拍马科厚实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你上来操她下面,我到上头去,让她嘴里含着我。”
马科愣了一下,显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啊?”
“装什么傻。”杜赞啐了一口,下巴朝奥黛塔点了点,“人家刚才可是没到高潮呢。咱俩把人姑娘给办了,总得把人伺候舒坦了才算数吧。赶紧的。”
两人交换了一个下流的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了。
马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绕到床尾。
杜赞则让开位置,走到床头,单膝跪在枕头边,伸手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发泄完、又一次开始充血膨胀的肉棒,直接凑到了奥黛塔的嘴唇前方。
“还觉得臭吗?”杜赞戏谑地笑了笑。
奥黛塔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臭。”她实话实说。
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依然顺从地张开了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显得异常红润的双唇,将那物含了进去。
马科已经在床尾摆好了姿势。
他粗暴地抓起奥黛塔的两条小腿,将她的双腿大打向两侧分开。
视线落在那处已经惨不忍睹的私密部位——穴口红肿外翻,鲜血与精液糊成一团,红红白白的液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靡丽的光泽。
马科看得眼眶发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
他将自己那根硬挺的器官对准那一滩湿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这一下长驱直入,因为通道里已经充满了杜赞留下的精液,带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吧唧”水声。
奥黛塔的甬道里全是水,马科的肉棒泡在那些黏稠的液体里,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令人作呕又极度兴奋的“咕啾咕啾”声。
奥黛塔的身体在被重新撑开的那一刻,猛地绷直了。
马科不敢动作太快。
他那根东西被那处湿热、敏感的肉壁死死包裹着,通道内壁正在不规则地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巴在同时吸吮他的茎身。
他倒抽着冷气,心里暗骂,难怪刚才老杜爽成那副德性,这滋味,是个男人都得死在她身上。
“好紧……太他妈紧了……”马科小声呻吟着,开始尝试着缓慢抽插。
而在床头,杜赞单手扣着奥黛塔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将肉棒一下一下往她嘴里深顶。
奥黛塔的舌头和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吮吸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杜赞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闭着眼睛倒吸凉气。
“你他妈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杜赞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喘着粗气问道,“简直是个妖精。”
奥黛塔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所有的感官,此刻只集中在身体里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大肉棒,以及口腔里那根散发着腥味的滚烫异物上。
最初破除那层膜的剧痛已经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神经末梢疯狂滋生、堆叠的生理快感。
那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像是一股涨潮的海水,从她的小腹一路往上漫,漫过胸口,最终淹没了她的咽喉。
她身体表面的那层粉红色,此刻已经像火烧云一样,从里到外将她彻底染透了。
马科伏在她身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他的粗手摸上了奥黛塔饱满的胸部,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着。
那两粒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在他的掌心里硌出一阵阵麻痒的触感。
奥黛塔没有躲避,反而因为乳房受到刺激,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迎合着他的抽插。
这微小的一个迎合动作,成了压死马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直接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控制方向,大量的浓白精液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射在了奥黛塔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一股,两股,白色的浊液如同暴雨般飞溅,星星点点地落得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锁骨上。
“你他妈……”杜赞在床头看到这一幕,气得破口大骂,“你怎么又这么快交代了!老子在上面还没完事呢!”
“我忍不住啊老杜!”马科喘着粗气,一脸的委屈与不甘,指着奥黛塔的下半身,“她那里面……那张小嘴……太会吸了,是个男人都得被她吸干!”
杜赞嫌弃地骂了一声,没有再理会马科。
他从奥黛塔嘴里拔出自己的家伙,迅速转到床尾,重新跪回她那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下方的穴口依然大张着,湿淋淋的,周围一圈软肉被操得微微外翻,红白相间的液体糊了一片,淫靡至极。
杜赞一把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肉洞,毫不犹豫地再次捅了进去。
“这次非得把你弄出来不可。”杜赞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老子的技术,不能砸在你这儿。”
他再次发起了疯狂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动作又重又稳,每一次挺送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那颗巨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压过甬道内最敏感的G点,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宫口上。
奥黛塔的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床上剧烈晃动。
木床的咯吱声,从一开始的杂乱无章,逐渐变得整齐划一,最后完美地契合了杜赞抽插的拍子。
她下体因为极度湿润而发出的黏腻水声、他沉重的阴囊拍打在大腿上的清脆肉搏声、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哀鸣声,这三种声音像叠加的战鼓,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一声催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