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刑院的大厦里,院长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阿楚敲了敲门框,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房间不算大,靠墙是一排深色的书架,上面塞满了文件和卷宗,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洛克坐在办公桌后面,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像是冲多了。
(神奇吧,世界观拐到帝国刑院的世界里了,感谢新金主!伟大!)
阿楚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杨妮开口了,该说的都说了。我们顺着她给的名单和据点信息,今天一天抓了四十七个,江南女子学院那边的分部基本清干净了。”
洛克靠在椅背上,翻看着名单。
“四十七个……比预想的多啊。”
“这还只是第一批。”阿楚说,“还有在逃的,另外根据杨妮供出来的上下线关系,估计总数能到七八十。”
洛克点了点头,“杨妮呢?现在什么状态?”
“在水房里泡了几个小时,吃了点苦头,现在关在地牢里了。招供后该说的都说了,态度还行。”阿楚顿了顿,“不过这人毕竟是组织的头目,在那些学生里影响力不小。”
洛克看了眼阿楚:“你想怎么处理?”
阿楚笑了笑,“我就是来请示院长您的意见。这种级别的犯人,总得有个特别的处置方案。”
洛克点点头:“这种危害极大的罪犯,光关起来不够。得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看到,跟帝国作对的下场是什么样。”
阿楚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把她调教好,做成一个合格的性奴,然后送到下个月的拍卖会上,公开拍卖。”
他顿了顿,补充道:“让齐威也参与,你们两个一起负责,我要看到成果——一个彻底被驯服,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完全服从命令的母狗。到时候拍卖会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女性自由联盟的首领,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阿楚俏皮地咧嘴一笑:“明白!”
“去吧,下个月拍卖会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阿楚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走出办公室,她看了眼手里的文件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调教方案了。
一路来到地下牢房,壁灯的光线昏黄,但是阿楚走得很轻快,脚步声在走廊里嗒嗒地响,她走到竖穴区域的入口铁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巨大的房间里依旧寂静,两排整齐的竖穴口里传来时隐时现的呻吟声。阿楚沿着过道往前走,目光扫过那些井口——在某个竖穴前停下了脚步。
低头往下看,井底铺着深蓝色床垫,杨妮躺在床垫上,全身赤裸,被红色的绳索紧紧捆绑着。
绳子从颈部开始延伸,凌形的网格图案在她身上均匀展开,一直覆盖到小腹。
绳索勒得很紧,深红色的绳子在她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印记,乳房被绳子挤压得向前突起,乳尖在网格的空隙里凸出来。
从背后交叉的绳子延伸向前,在小腹处收紧,分出两股从胯下穿过,紧紧勒进阴唇的缝隙里。
她只有双腿是相对自由的,但脚踝被一根短绳紧紧绑在一起,脚踝相贴捆扎处连接着一条向上的长绳,绕过她的脖子,在项圈的后面系紧。
杨妮必须几乎绷直双腿,让脚尖尽力向前伸展,才能保证连接脖子和脚踝的绳索不勒紧她的气管,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大腿微微颤抖。
听到脚步声和铁门的声音后,杨妮的目光缓缓移向井口的方向,她的视线聚焦在蹲在井口的阿楚脸上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杨妮眼眶通红,有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侧,然后在床垫上晕开。
她张了张嘴,但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口塞,塞得她嘴巴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的脖颈和胸口上。
阿楚蹲在井口边缘,双手撑着膝盖,歪着头看着下面,嘴角带着笑意。
“怎么样,这个姿势还舒服吧?”
“你那个好闺蜜陈音竹之前也享受过这个待遇哦,你应该知道得挺清楚吧?”
杨妮闭上眼睛,身体又被绳子勒得更紧了些,脚踝上那根连接脖子的绳索随着她大腿发抖而颤抖,持续的肌肉紧张已经让她的双腿累得不行了。
阿楚站起来,朝墙边的控制面板走去。
“行了,上来吧,有正事跟你说。”
她按下按钮,天花板轨道上的电机发出嗡嗡声,一个伸缩吊钩移动到杨妮所在竖穴的正上方,然后开始缓缓下降,它降入竖井内,对准杨妮身上那脚踝和项圈链接的绳子。
吊钩开始上升,绳索猛得收紧,杨妮的身体被从床垫上拉起。
她本能地想把腿往前伸来缓解脖子上的拉力,但被悬空吊起使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绳索深深勒进她的皮肤,乳房被拉得更突出,胸口的绳格陷得更加鲜明,股绳勒进阴唇深处,摩擦传来一阵刺痛。
她从井口升上来,越过井沿,整个人被吊在空中,阿楚走到她面前,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杨妮。
“院长洛克对你的事很重视。”她双手叉腰,“说得好好招待你,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母狗,然后送到拍卖会上去展示给全城的人看——让他们都知道,组织抵抗帝国的女人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唔?呜呜呜!!!”
杨妮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拼命摇头,悬吊的身体在空中晃动,乳房因为挣扎而摇摆,股绳进一步摩擦着阴道,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阿楚走近了一步,抬手捏住杨妮的下巴。
“怕了?”她笑着,拇指摩挲了一下杨妮的下颌线,“晚了啊,大小姐,招都招了,组织的人全抓了,现在怕有什么用?”
杨妮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在阿楚的手上,她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
阿楚松开手,后退一步。
“阿楚,陈音竹那边我处理好了,你怎么这么慢?”
齐威走进牢房,看着阿楚还在跟杨妮叙旧,抱怨了两句。
“哦哦,正好。”她说,然后转头对杨妮说:“我先带你看点东西,看完了咱们再聊。”
她朝齐威点了点头,齐威走上前,从吊钩上解下杨妮,他把绳结系在一个金属环扣末端,然后拉着环扣带着杨妮往前走,杨妮被迫弯着腰,脖子上绳子的拉扯让她必须尽力向前伸腿才不会被勒到窒息。
阿楚走在前面,穿过走廊,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扇铁门前,门上有一个手掌大小的观察窗。
“过来看。”阿楚把杨妮拉到门前。
“呜呜呜!”
杨妮被迫凑到观察窗前,里面是一个灯光很亮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椅子,椅背和扶手都是金属的,椅面上有两个嵌在坐垫里的假阳具,此刻陈音竹正被绑在那张椅子上。
她全身赤裸,双手被铐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大腿根部勒着皮带。
她的身体中,那两个假阳具正从椅子坐垫里伸出,一个插在她的阴道里,一个插在她的肛门里,正机械地上下移动着,发出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救命!停下!停下哦哦哦——谁来——谁来救救我哦哦——”
陈音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能止不住的浪叫。
插入阴道的那个假阳具,表面有明显的软刺突起,反复抽插后,已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了,每次抽出和插入都带出一些淫水,肛门那个略细一些,但也反复地进出着,括约肌随着每次插入而被撑开,又随着抽出而收缩合拢。
“不行……不行了噢噢噢噢——谁来救救我哦噢噢噢噢——”
陈音竹的手指在拼命地伸开,想要缓解一丝丝痛苦……或许也不算是痛苦?
不仅如此,她的乳房上套着两个透明的塑料杯子,杯子的边缘紧紧贴合在乳房根部,里面有规律地抽出空气形成吸力。
杯子的底座连接着两根透明的软管,软管通向墙边的机器,机器嗡嗡作响,每一次抽吸都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上被吸出来,顺着软管流入收集瓶里。
随着一次假阳具的深入,她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呻吟:“哦哦哦哦哦——去了——又去了哦哦……”
在又一次高潮之后,陈音竹的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墙壁,半张着嘴,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杨妮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困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阿楚站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
“她现在的状态挺舒服的吧?”
“这个椅子我们装了新程序,可以交替调整两个假阳具的深度和频率,还能根据她的高潮反应自动调节节奏。那套榨乳机是最新的型号,能让她的乳房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陈音竹的乳房已经被我们改造过了,她现在的奶水多得喝不完呢”
杨妮转过头,看着阿楚,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哀求。
阿楚抬手,把杨妮腮边的泪水擦掉,“看着很心疼吧?”
“你那个活泼可爱的副手,现在变成一个只知道摇屁股和流奶的母狗了。但她还算幸运的,至少她现在挺开心,对吧?你看看她那个表情,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杨妮摇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悲鸣。
“其实呢,我有个提议。”阿楚叹了口气,“你好好配合我们接下来的调教,乖乖当一只合格的母狗,去拍卖会上好好表现——那我就可以做主,免除陈音竹的强制调教。她就不用再坐这个椅子了。”
杨妮的摇头动作慢慢停下了,她怔怔地看着阿楚,胸口的起伏着,带动着绳索勒出的网格产生细微变化。
“你配合,她就能少受罪,你继续反抗,那她就得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一直到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为止。我们都知道那种日子不会坚持太久的,她的意识会在高潮中一点点崩溃哦。”
杨妮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陈音竹的呻吟声,混在机器嗡嗡的声响和假阳具进出击打的泥泞水声,像是一道道鞭子抽在她已经破碎的心脏上。
她想到以前她们一起在宿舍阳台上偷偷印传单的时候,音竹说要为女性自由奋斗一辈子……可眼下……却要被不断的高潮而折磨的逐渐崩溃……
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肩膀。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现在先回去接着躺着。”她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不仅是你可以在这几天里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拘束,你的好闺蜜也得等你调教好了才能放下呢。”
杨妮被提回竖穴的那段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陈音竹刚才的淫荡场景定格在脑海里,投影一样反复播放。
她被重新放回那个深方井的底部,绳索悬挂装置松开把她放下,她就直直地摔在床垫上,她的脸埋在床垫上,口塞堵着她的嘴,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大腿用力太久已经开始抽筋……
她蜷缩在床垫上,招供带来的后悔如冰水般从头浇到脚。
她想到那些被抓捕的同伴们,想到陈音竹坐在那把椅子上发出的迷失的呻吟……
自己被调教成母狗……只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
脚踝处的绳子因为她的蜷缩而拉动,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一些,窒息感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姿势的苛刻,她赶紧把腿又伸出去一些,绷直脚尖,那股要命的压力才缓解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的早上,井口传来脚步声,杨妮抬起头,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看见阿楚蹲在井口边缘,旁边站着齐威,手里拿着控制吊钩的遥控器。
“早上好啊,杨大小姐。”阿楚的声音轻快,“睡得好吗?”
杨妮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阿楚朝齐威点了点头,吊钩启动,杨妮被吊出井口。
齐威手里拿着工具,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结,绳子一圈圈松开,勒了整夜的龟甲缚被一层层拆解,每松开一圈摩擦过皮肤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杨妮瘫坐在地上,全身的血液在松绑后急速流动,带来一阵蚂蚁爬过般的麻痒,她活动着早就木掉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齐威伸手,从她嘴里拔出了那个沾满口水的假阳具口塞,她的嘴巴久久合不上,下巴酸得几乎无法咬合,她连续咳了几声,吐出一大口粘稠的口水,里面还夹杂着些许血丝。
阿楚蹲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杨妮看着阿楚的笑脸,一夜的屈辱和疼痛,陈音竹被折磨的画面,自己招供后的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涌上来。
“你们刑院……就是一群畜生。”
“你们把女人抓进来,扒光绑起来,用各种手段折磨,灌肠,电击,拔指甲,把人塞进笼子里当狗养——你们管这叫执法?”
“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对女人下手的懦夫。有本事去跟帝国军队打仗啊,去跟那些真正拿着武器的人对抗啊,专门抓女学生,算什么本事?”
阿楚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耐心听一个小孩发脾气。
“你们以为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女人就不会反抗了?你们错了!你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们怕了。你们怕女人不再听你们的话——所以你们要把她们变成母狗!变成只会流口水和摇屁股的肉块!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住所有女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锋利。
“说完了?”
杨妮咬着牙,看着阿楚。
“说完了就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给你的同伴带来了什么吗?”
杨妮愣住了。
“你现在在这里,跪在地上,浑身光溜溜的跟我争辩。”阿楚和杨妮平视着,“你的副手现在正坐在那把刑椅上,你那些组织里的同伴,有的被关在地下牢房里,有的正在被审讯,有的已经开始招供互相指认了——你骂我们有什么用呢?”
杨妮的嘴唇颤抖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继续当那个宁死不屈的女英雄,可以,我们会继续伺候你的——我保证,接下来几天的节目会比昨天精彩得多。陈音竹那边也不会停下,我们会把她改造成完全的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
“你要是愿意配合调教,别人就不用因为你而受苦了。”
杨妮跪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扣进掌心,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配合。”
阿楚侧过头。“什么?”
“我说我配合。”杨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接受调教!但你们不要折磨其他人了!尤其是陈音竹……”
她的头低垂着,眼泪突然不停地往下掉。
阿楚直起身,转头看向齐威。“她现在什么情况?”
齐威一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听到问话,他平静地回答:“昨天到现在,陈音竹高潮五十三次,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没有明显的高潮反应了。”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五十三次……她……”
她的声音堵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挤出来:“再这样下去她会坏的……求求你们……放她下来……哪怕只是一天……让她休息一下,喘口气,求你们……”
阿楚看着她,没说话。
齐威开口了,声音顿了顿:“如果第一天的调教你完成得足够好,可以让她休息一天。”
杨妮闭了闭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强撑镇定的声音说道:“我……我一定好好接受调……调教。”
阿楚的眼睛弯了起来。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课。”她走到杨妮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低着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阿楚语气严厉了几分:“回答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杨妮的指甲几乎扣进掌心的皮肉里,过了很久,她的嘴唇终于动了动,声音几乎听不到。
“……母狗。”
阿楚弯下腰,“什么?我没听清。”
“母狗。”杨妮的声音在颤抖,“我现在是……母狗。”
“那我是谁?”阿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杨妮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困难,但那股窒息感又让她想到了昨夜里绳索勒在脖子上的感觉——必须伸腿才能呼吸,必须屈服才能活着。
“……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你是……我的主人。”
“还有一个呢。”阿楚朝旁边扬了扬下巴,指向齐威。
杨妮的嘴唇颤得更厉害了。
“主……主人。”杨妮声音小得像蚊蚋,“他也是……主人。”
阿楚满意地笑了,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杨妮的脸颊,像是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记住这两个称呼,你自己也得记住——”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妮,“你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杨妮低着头,眼泪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明白。”
“谁明白了?”
她灵魂都在颤抖,但最终还是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母狗……明白了。”
杨妮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阿楚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她停在杨妮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齐威,你看看这身材——太苗条了,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没几两肉。”她伸手,用手指戳了戳杨妮的乳房,乳肉被戳得陷下去一块,“尤其是这胸,太小了。大小姐营养都长哪儿去了?”
齐威目光扫过杨妮的身体:“作为母狗,是太小了,身材就不合格。”
“你们!你们……”
杨妮想反驳几句,但知道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只好住嘴。
“没事儿,咱们可以改嘛。”
阿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她拿起注射器,弹了弹针管,挤出几滴液体。
“从帝国医药部直接调来的催乳剂,效果特别好。”她说,“注射之后,你的乳房会开始发育,乳管扩张,乳腺增生,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明显变大,而且很快就会开始分泌乳汁。”
杨妮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阿楚蹲下来,捏住杨妮的左乳,用手指固定住乳晕附近的皮肤。
“别动,扎歪了还得重新来。”
针尖刺入乳晕边缘的皮肤,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液体被推入乳房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液体在乳房内部扩散。
阿楚拔出针头,又开始注射右乳。
两支药剂全部推入后,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脸:“等着吧,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最初是一阵隐隐的发热,乳房的内部开始缓慢地燃烧,杨妮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乳晕的颜色开始加深。
然后热感开始变成胀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着她的乳房,乳腺管道正在某种强大药物作用下被修改。
她感觉到乳房在膨胀,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看到乳房表面浮现出细微的青筋。
杨妮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捂住胸口,感觉到乳房在掌心里发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到表面,刺激着每一寸乳肉。
“好……好痛……”
“忍着。”阿楚说,“这才刚开始呢。晚上会更明显,到时候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齐威从环装乳夹,像一个小小的空心齿轮,内圈带有细密的锯齿,边缘有调节松紧的旋钮。
他把乳夹的空心部分对准杨妮的乳头,套进去之后,开始旋转两侧的旋钮。
金属圈收紧,卡住乳头根部,紧压到乳晕外围。
那些细小的锯齿状凸起深深嵌入乳肉,乳头被从中央的孔洞中挤出,挺立在外面,因为挤压而充血。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乳房被金属圈包裹在里面,像是被一个不断收紧的钳子箍住了。
另一个乳夹被以同样的方式安装到右乳上,金属的冰冷触感混合着催乳剂带来的火热胀痛,形成了冰火交加的双重折磨。
杨妮跪在地上,双手悬在胸前想要去触碰却又不敢,乳夹的压迫让她的乳房失去了正常的形状,把它们塑造成以乳晕为界的葫芦状,乳尖在中心高高翘起。
“起来。”阿楚说。
杨妮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阿楚从墙边拖过一个木枷,那是一个厚重的木制结构,木板中央挖有三个孔洞——一个用来卡住脖子,一个用来固定双手。
“低头。”阿楚说。
杨妮弯下腰,把脖子放进木枷的半圆形凹槽,接着,她的双手也被塞进木枷前方的孔洞里,。
齐威走过来,把木板合上,将她的脖子卡在中央,然后锁上两侧的铁扣。
木枷又大又重,至少有十几公斤,扣在脖子上后,杨妮的肩膀立刻被向下压,整个人重心前倾,几乎要摔倒,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双手被固定在身前,只能做出一些笨拙的动作,无法抬手到嘴边,无法摸到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调整乳夹位置都做不到。
阿楚走到器械架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把不锈钢的勺子。
就是吃饭用的普通勺子,她走到杨妮面前,把那把勺子举到杨妮眼前。
“张开腿。”
杨妮咬着嘴唇,没动。
“我说,张开腿。”阿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杨妮慢慢地,把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向内扣,像是想并拢又不敢并拢的样子。
阿楚蹲下身,掰开杨妮的阴唇,两片肉瓣被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内壁,阿楚把那把冰凉的勺子缓缓推进杨妮的阴道,让杨妮猛地吸了一口气,勺子和性玩具完全不同——日常吃饭的物品被用作调教的道具,还被塞进了阴道里,本身就让杨妮感到羞耻。
勺柄从阴道口露出来,长长地悬在她双腿之间,像是一根金属的尾巴。
“夹紧,用你的小穴把它夹住,不许掉下来。”
杨妮下意识地收缩了阴道肌肉,勺子被包裹在阴道里面。
“再紧一点,掉下来你就完蛋了哦。”
杨妮咬着牙,用力收紧,勺柄在她腿间微微晃动,感觉到阴道内部的肌肉正用力固定一个日常餐具的那一刻,杨妮的神情竟有一丝恍惚。
“很好,夹住了。”阿楚站起来,“现在,咱们去水池。”
她伸手抓住木枷边缘的铁链,拖着杨妮往前走。
木枷实在太重,杨妮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像个被牵着走的囚犯。
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阴道的肌肉——杨妮必须不断调整收缩的力度来保持勺子不掉落,但跨步时的拉扯一直在挑战她的控制力。
水池根本不像是拷问场地,淡蓝色的水清澈见底,更像个游泳馆。阿楚把她拉到池边,指了指池水。
“下去。”
杨妮看着水面,犹豫了片刻就被齐威从后面推了一把,她踉跄着跌入水中。
木枷的重量首先把她向下拉,她的整个身体很快倒在水底,冰冷的水没过她——她被淹得呛了一口水,在木枷的约束下拼命扑腾。
挣扎了几秒后她才狼狈地站起来,喘着粗气,水顺着头发流下来。
杨妮这才发现水其实补肾,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部,但整个身体因为冷水而颤抖,催乳剂带来的火辣感在水里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阿楚蹲在池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指了指池壁边缘露出的几根电线接头。
“看到那些线了吗?连接到池子里的水的。如果你蹲下去的时候,勺子掉出来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这池水就会通上电哦——”
她把遥控器放在池边,拍了拍手。
“好了,规则很简单。做一百个深蹲,蹲到最低,站起来站到最直。做的时候保持身体稳定。记住,阴道一定要夹紧,勺子一旦掉出来……”
她笑了笑。
“你就知道后果了。”
杨妮站在水里,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木枷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肩膀上,乳夹挤压着她的乳房,疼痛无法停歇,双重夹击下杨妮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
双腿之间的勺柄在水里微微摆动,阴道肌肉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意识到——那个勺子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只能靠她最私密的阴道肌肉固定,随时可能滑落。
杨妮深呼吸,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水没过她的脑袋,她蹲到最低处时,整个身体完全浸泡在水里,阴道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收缩了一下,勺子在内部微微移动,她全身瞬间绷紧——用力夹住,夹紧,不能掉。
她蹲在最低点,停了两秒,然后咬着牙,站起来。
站起来时身体因木枷而失去了平衡,向后踉跄了一下——那一瞬间阴道松弛了半秒,勺子正在向外滑出去,杨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力收紧,把勺子重新夹住,但还是往外滑出去了一截。
她喘着气,全身还在发抖。
“一次。”阿楚蹲在池边,微笑着,“还有九十九次。”
第二次蹲下,这次稍微熟练了一些,但大腿已经开始发酸,乳夹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胸前晃动,拉扯着被压迫的乳肉。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到第十次时,杨妮的大腿已经开始明显地颤抖。
她咬着牙坚持,每一次蹲下都感受到勺子在她体内滑动,每一次站起来都怕它滑出来。
二十次,二十五次,三十次——额头渗出汗水……
蹲到第三十六次时,她的腿一软。
那只是一瞬间的失力——膝盖因为疲劳和寒冷而打了一下弯,身体失去了平衡,她整个人向后坐进了水里。
这让她的阴道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了,那把勺子从她体内滑出,掉进了水池。
杨妮在水中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把勺子沉入池底,于此同时阿楚的手指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电流被释放出来,瞬间传递到整池水中。
周围都是水,水里全是电,杨妮的身体在四面八方都收到了电击,以至于让杨妮在水底不顾溺水的风险而发出惨叫声。
“呃啊啊啊啊——!咕噜咕噜噜噜——”
电流麻痹了她全身的肌肉,木枷的重量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她只能在水里像一只被电击中的青蛙一样疯狂地弹动和挣扎。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池水倒灌进她的口鼻,需要呼吸的本能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把头抬出水面,但电流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
她张着嘴,水汹涌地灌进她的喉咙和气管,呛水的感觉和电击的剧痛同时袭来——每一次挣扎都让她呛入更多的水,每一次电流都让她忍不住想尖叫,然后更多的水灌进去。
“嘶啊啊啊啊救命——咕噜噜咕噜噜——救命咦啊啊啊咕噜咕噜——”
她的身体在水底反复弹动,头在水面上下起伏,每次浮出水面都是一声惨叫,然后又被电流拉扯着沉下去,继续呛水。
被淹死的过程叠加着电击的痛苦,是杨妮从未体验过的终极折磨。
电流持续了大概六七秒才停下,杨妮瘫在水池底部,她用尽全力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脑袋露出水面后,杨妮剧烈地咳嗽,把肺里的水一口一口地咳出来,整个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透过散乱的湿发瞪向阿楚:“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根本没有一点人性的……刽子手……”
阿楚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挑了挑眉。
遥控器再一次被按下。
“呃啊啊啊——!”
杨妮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水里弹起来,惨叫声比之前更尖锐,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抖动,然后重重地摔回水中,池水再次灌进她的体内,而她能做的只有在水里毫无意义地发出悲鸣。
她的脸因为被呛到而从惨白涨成紫红,眼睛充血,翻着白眼又翻回来。
这一次的电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
当电流再次停止时,杨妮拼命地蹬腿,扭动身体想站起来,但因为被电击得脱力,头好几次刚露出水面就又沉下去,每一次沉没都伴随着新一轮的呛水。
最后她才勉强把脸抬出水面,剧烈地咳嗽,大口地呼吸,木枷压得她的脖子抬不起来,狼狈得像一条被打怕了的落水狗。
“还要继续骂吗?”阿楚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只是拼命摇头,阿楚满意地站起来,齐威跳进水里,把勺子重新塞进杨妮的阴道里。
“那就继续做深蹲,哦对,因为你的骚穴不够紧导致勺子掉出来了,所以次数清零哦——你还有一百次深蹲,这次夹紧一点哦,别再掉了。”
“什么?清零?”
杨妮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被呛水和电击折磨地更是宛如风中残烛,在这个时候说次数清零重新开始?
阿楚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遥控器,作势要重新电击她。
“我做!我做!”杨妮咬着牙,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尊严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所拿捏……
或者说,自己还有尊严吗?
杨妮的内心在落泪,曾经为了女权而不懈奋斗的自己,却被一步步地训练成自己最为厌恶的母狗……这样的反差反复折磨着杨妮的灵魂,但杨妮却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堕落……
阿楚再次摁下的遥控器,电流席卷杨妮的全身。
“你——呃呃呃啊啊啊啊!!!”
阿楚不满地说:“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现在只能自称母狗了!还用‘我’来称呼自己?真是没有脑子的笨母狗……”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了——
…………
不知道被电击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蹲起后,杨妮终于完成了任务……
杨妮被齐威从水池里拖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完全软了,几乎是被半拖着穿过走廊。
木枷已经被卸下,乳夹也被取掉了,不过乳房依然保持着那种肿胀,催乳剂的火辣胀痛从未停下。
回到竖穴区域时,齐威让她跪在井口边缘,开始重新绑上龟甲缚,绳子从颈部开始缠绕,在胸前背后编织成密集的菱形网格。
这次绳子勒得更紧——不是因为齐威故意加重了力道,而是因为她的乳房已经比早晨膨胀了整整一圈,绳子在乳肉上勒出更深的沟壑,把两侧乳肉挤得更加突出,每一道绳索压迫着涨满的乳腺组织。
脚踝被短绳绑在一起,连接脖子和脚踝的长绳系紧,杨妮被重新放回到竖穴牢房里。
杨妮趴在床垫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乳房是最折磨人的,催乳剂的效果在注射后的几个小时里持续增强,她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从原本小巧的C罩杯大小迅速膨胀到接近D甚至更大,乳肉紧绷绷地鼓胀着,皮肤被撑得发亮。
最可怕的是,奶水开始在乳腺里大量分泌,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
白天戴着乳夹的时候,乳夹的压迫反而起到了一种封闭作用,让她暂时忽略了内部的压力。
现在乳夹被摘下,乳房恢复了自由的形状——但那自由的代价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压力。
奶水在乳腺里积压,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试图调整姿势,用床垫的压力来挤压乳房,床垫粗糙的表面压迫着乳肉,奶水受到挤压,从乳尖渗出一小滴乳汁——但这点释放远远不够,反而让周围的乳腺组织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而更加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尿的时候只让你尿两滴,然后就强制拉闸了。
“哈……哈……”
每一次按压,乳房内部的胀痛就增加一分,但同时也有奶水被挤出来——那种释放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解脱,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多的奶水,新一轮的胀痛。
她不停地用身体蛄蛹,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乳头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刺激感。
但奶水还在不断分泌,像是永无止境。
然而,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用力挤压而导致腿部蜷缩时,连接脚踝和脖子的绳子就会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立刻把腿伸开,让绳子放松,才能重新呼吸。
于是她被迫在两种折磨中来回摇摆:蜷缩身体挤压乳房可以缓解胀奶的痛苦,但会带来窒息;伸展身体保持呼吸可以避免被勒死,但乳房胀痛几乎让她晕厥。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夜,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发红,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渍。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混入她被奶水打湿的头发里。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江南女子学院的讲台上,宣扬“女性生来自由”……那些画面,现在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她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在这口五米深的井底,唯一的困扰变成了:怎么才能挤奶挤得不那么疼,以及怎么才能不被自己的项圈勒死。
她笑了,然后笑容消失了,眼泪取代了它,无声地流下来。
杨妮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那些高远的事情了,她的大脑已经被肉体折磨占据得所剩无几。
什么女性自由,她只想让乳房不那么疼,只是想喘口气。
次日清晨,阿楚刷新了出来,又是蹲在井口边缘。
杨妮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红肿,地面上布满了一大片的水痕,那是她一整夜不停挤压渗出的乳汁,就连空气里也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哟,夜里挺忙的啊。”
“挤了多少?我看看……床垫都湿了一大片,奶量不错嘛,有当奶牛的天赋——可惜院长说把你培养成母狗。”
杨妮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向她,没有开口。
齐威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厚度大约两指,上面嵌着电击装置,还有一个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仿狗尾巴,大约有三十厘米长。
吊钩启动,把杨妮勾了上来,齐威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解开,杨妮从绳子里跌落出来,跪在地上乳房因为脱离了绳索的而微微下沉——巨乳的代价就是下垂。
齐威蹲下,把那个电击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锁上,发出咔哒一声,接着他拿起那个狗尾巴肛塞,在肛塞前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抓住杨妮的胯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然后把肛塞插入,肛塞穿过括约肌的瞬间,肠壁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杨妮发出一声闷哼。
肛塞被完全推入后,括约肌收缩,卡住了底座,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竟有一种可爱的风格。
阿楚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
“好了,现在像点样子了。”她说,“起来,今天的调教你只需要跟着齐威走就好。”
杨妮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阿楚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爬,今天要带你游街呢!”
杨妮僵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肛塞,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愤愤:“你们刑院……就这点本事?把人当狗养……”
阿楚挑了挑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一股电流从项圈上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精准地击中她的脖颈侧面,电流不算大,但足够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痉挛。
杨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抽搐,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乳房在地上挤压,乳汁从乳尖喷出来,在地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啊——!停——!停下——!”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后停止,杨妮瘫在地上,胸口的乳汁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房下方渗透出来,在地上蔓延。
阿楚语气里多了一些冷意:“你刚才说‘你们刑院’——没自称母狗,也没叫主人。第一次,小惩大诫,下次惩罚加倍。”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地从她的乳尖往下滴落,杨妮的手指抠着地面,但嘴里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起来爬,跟上齐威。”
杨妮咬着嘴唇,她慢慢撑起身体,重新跪好,然后开始向前爬。
她的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掌心的皮肤被磨得发疼,膝盖更疼,因为地面与骨头之间的碰撞。
那条狗尾巴肛塞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她臀缝里左右晃动,肛塞在肠道内壁摩擦。
齐威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保持着固定的步伐走在前面。
走廊拐弯,上楼梯,经过几扇铁门,她一直跟在后面爬着,膝盖和手掌逐渐麻木。
走到一扇通往外面的门前时,齐威推开门。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
杨妮已经三天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她被关在刑院的地下牢房里,看到的只有昏暗灯光和水泥墙壁。
那扇门推开时,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本能地想眯起眼睛。
阳光的温度落在她的皮肤上,暖洋洋的。
但她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阵冰冷。
那是一个普通的街道。
远处有小贩推着车经过,杨妮看到有穿着校服的女生们结伴走过街角,看到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那些日常的画面在她的视野里显得如此陌生和遥远,像是一幅不属于她的画。
她跪在门内的阴影里,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脖子上的电击项圈格格不入,狗尾巴证明她根本不算人,乳房因为爬行而垂着,还沾着乳汁,地面上的乳汁痕迹延伸到门内,从阳光一直延伸到阴影里。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一个跪爬着的人形,脖子上的项圈和屁股后面的尾巴投下清晰的阴影。
当杨妮再次回归到外面的社会时,她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只是一个奴隶罢了……
齐威已经走远了,到了几步外的台阶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等着。
他在等她跟上来。
杨妮低下头,把手掌再次按在地上,向前爬了出去。
她爬出了刑院的大门,爬进了外面的阳光里,她爬过路面,指甲在石板缝里刮过,膝盖磕在石头的棱角上。
街道上有行人看到了她,几个年轻人站在街边交头接耳,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杨妮没有抬头去看他们,也不需要抬头去看他们。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那是刑院的母狗吧……”
“你看她屁股上还有尾巴……”
“听说是昨天刚被伟大的作者绿色牌鳄鱼抓住的……”
杨妮只是继续爬,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向前爬行。
膝盖已经磨破了,手掌也磨破了一层皮,爬过的地方留下隐约的血迹,她爬到了齐威身后,停下来。齐威不管杨妮的狼狈,径直转身继续走。
杨妮只好跟了上去,她们穿过街道,拐进一条窄巷,走到巷子尽头一栋低矮的建筑前。
建筑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灰色的铁门,门缝里透出隐约的声响——那种声响里混杂着很多声音,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闷响、还有不辨悲喜的呻吟。
齐威推开门,走进去。
杨妮跟着爬进去。
门内的空气温热,带着一股浓重的汗味、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固定着一排排低矮的铁架子,铁架子大约到普通人腰部高,顶部有一排金属环和锁扣。
一架架赤裸的女性身体被固定在那些铁架子上。
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双腿笔直站在地面,双手被锁在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头也被固定住,身体前倾,臀部高高撅起,完全露出小穴。
她们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微微张开,有些还在往外流乳白色的精液。
还有几个正被男人插着——男人的双手扶着她们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被插入者毫无意义的呻吟声。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像是痛苦的又像是欢愉的叫声,便器们互相影响着,当一个人浪叫起来,整个房间就像传染病一样,所有便器都会开始迎合,形成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和浪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歇。
杨妮跪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从一个铁架子上扫到另一个铁架子上。
每一张脸她都认识——至少是面熟。
那个是新闻系的刘晓,负责校对传单的错别字、那个是外语学院的章晓曼,她在组织里负责联络工作、那是经济系的林薇,负责财务登记……
一张张崩坏阿黑颜的脸,她们全都被赤裸着固定在这里,撅着屁股,小穴里流着精液。
这一幅画面太具有冲击力,让杨妮张大了嘴,满是震惊和悲愤。
“杨妮!”
一个声音从铁架子中间传来。
杨妮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头发凌乱的年轻女人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她认出了自己,用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看着她那边。
“杨妮你来了……你也被抓进来了……哦哦……”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快活感,“没事的……反正也要被干的……习惯了就好……他们每天都来……哦哦哦……你也要来吗……”
她说着,屁股不自觉地摇晃着,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旁边刚刚干完她的男人刚提上裤子走了,她的小穴空虚地痉挛着,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方向。
“插我……再插我……快点来个人插我……”
又有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杨妮……是杨妮吗……她也被抓进来了……”
越来越多的目光看向门口那个跪在地上的、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塞着狗尾巴的赤裸女性。
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有的叫她名字,有的发出邀请,有的只是没有意义地浪叫和哭嚎。
齐威站在那些铁架子中间,对着杨妮介绍道:“这些都是你组织里的人,她们招供了之后,就被改造成了便器,现在每天接待来刑院办事的人员,一天能接几十个。她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只有这里还能用用。”
齐威坏笑道:“你是她们的首领,所以会帮你安排到最显眼的位置。”
杨妮跪在那里,听着齐威的话,看着那些曾经和她一起奋斗的面孔,听着她们浪叫的声。
“杨妮……杨妮你来了……”,这些声音灌进她的耳朵里,和那些叫春声、求欢声、精液拍打声、她倒在地上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浪潮。
“不……这不是真的……不……不!!!”
失神落魄的杨妮被齐威抓住她的项圈,从地上提起来,拖到最近的一个空着的铁架子旁边。这个铁架子位置很显眼,就在第一排的正中央。
把杨妮的手腕锁进铁架子上方的金属环里,半圆形的铁箍卡住她的后脑勺,她的头被固定成朝前看的姿势,视线只能看到正前方和两边被固定着的肉便器。
然后是双腿,齐威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后拉直,脚踝同样锁进架子底部的固定环里,强迫她站直,尾巴肛塞从臀缝里垂下来,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她股间轻微摆动。
齐威直起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掏出一块牌子。
牌子是木质的,表面刻着几行字,齐威把牌子挂在杨妮脖子上,牌子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在她的胸前,杨妮努力低头才看到上面写着:
原名:杨妮
原身份:江南女子学院学生会代表、女性自由联盟头目
现身份:帝国刑院所属母狗
状态:正在进行服从性调教
(这系列还有一章,上中下终,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