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舒开我的眉头,被身边动静吵醒,明玥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在与她视线对上后又羞红了脸躲进被窝。
“明玥。”
“没大没小。”纤弱的低吟隔着被褥进到我的耳朵,她还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
是该好好想想关于之后的事,但在那之前……
“都十一点了。”
昨晚我们睡前还不到凌晨一点,一觉睡了快十个小时,这个点平常是正在修行,再过会是午饭。
“明玥,该起床了。”
我也把头埋进被子里,单手扶住明玥的肩膀,她身子娇羞一颤,我的晨勃在被阳光照透略显光明的薄被下格外醒目,不止是晨勃,我们光着身子猫在被里也让我气血上头。
“真的做了……”明玥果然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对不起,都怪师尊。”
“明玥别这么说,昨晚我也很高兴。”
原本带着些懊悔伤心神情,听我这么一说倒是都散了去,羞红了脸,轻轻一下拳头捶在我胸口:“不要脸!”
“不能在婉儿面前叫我的名字,只能私底下这么叫……该怎么面对婉儿…”
她心里伤春悲秋,为自己酒后乱性度量着后果,我也不忍心让她独自神伤,挽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到我怀里,动作激起她一声惊呼。
“突然做什么?”
“晚些吃饭时间再起床吧,今天就休息一天。”
大手抚摸明玥头顶,她的长发有些睡乱了,像是月光下银白瀑布从高处落下打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摸女儿般来回抚摸,她也舒服得耸肩,伸手回抱住了我。
清醒状态下与明玥无障碍接触,清楚的体会到了女孩子身体的柔软。
小乳挤压我的胸膛微微变形,小腹也Q弹软嫩,细腿缠上我的双腿,我也很努力回应着这份幸福,阴茎直挺挺耸立,抵住她的小腹。
还未脱敏,这种亲密接触我可抵不住,欲望占领了理性的高地,伸手去抓明玥的臀和小乳。
“不行,婉儿还在。”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看来她并不反感与我发生关系,只是苦恼于这样面对这种事情。
“我就摸摸。”
我与明玥穿上衣服后错开时间下楼,我先整理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去看看有什么能煮的。
在离开她房间前她还躲在被窝里闹别扭,责怪我在她脖颈上吸得那么用力。
婉儿在厨房里切着桂花糕,前阵子我们从山下的镇上买来的,见我下楼,捧着两片切得厚一些的就蹭到我面前:“师兄你吃。”
婉儿穿着白色练功服,身上有些汗,像是刚练习完回来,独特的体位融入汗水,飘香完全不逊色于桂花糕。
真是懂事,看她一副清纯,完全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心里的负罪感就更严重。对不起婉儿,背着你做了这种事,我就该切腹自尽。
“婉儿刚练完功回来吗?”接过挂花糕片吃下,掩饰心虚地问她。
“是的,师兄知道师尊去哪了吗?”
“当然知道,她在房间里洗澡。”
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话,心里是这么想但我完全不想现在把事情抖出来。
“师兄是怎么知道师尊在洗澡的?”婉儿的眼神冷了下去,眼神尖冷盯着我,要在我脸上找出破绽,似一把尖刀要割去我的肉。
果然还是起疑了,平日里可可爱爱的婉儿不见了,现在登场的是婉儿·福尔摩斯。
“你往糕里下了法术!”
这类法术非常简单,让人说真话的法术,说真话的效果也只对特定某个人生效,网络上有很多教程。
“师兄,我在问问题。”
好冷,眼神像在观摩一个死人,好看的眉头有些皱,小嘴也不见平日里灿烂的笑。
“你忘了,师尊房间就在我身边,她用水我肯定能听得见。”这倒是不需撒谎,我只是在陈述平日里的事实。
“哦,这样。”婉儿应了后又回到平日里的面容,不打算为自己下法术的事情辩解,刚才发生的事也从未存在过。
但总有些什么变了,是气氛吗?婉儿回到案板上继续切桂花糕,拿出两片当着我的面下起了法术:“师兄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哪个下面,面条吗?
“好。”
心里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大概是暴露了,但婉儿也不敢确定,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套话,她或许带着些病娇属性。
热水烧起来后生面条下锅,还没煮一会就传来明玥的下楼声,婉儿也捧起那两片下了法术的桂花糕去找她。
我该阻止吗?好像是应该,但我没有,阻止了不就更确定自己心虚的事实,况且我也不知道婉儿掌握了哪些信息。
“师尊吃……师尊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当然红,那是我们早上缠绵时有些忘我,明玥下了死命令不准做爱,我就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性欲——在她脖颈上吸出一片一片红。
“夏天到了蚊虫有些多。”明玥抬头看了眼我,心虚地直接捏起一片桂花糕吃下。
我还指望她能看出这上面下了法术,但她根本就无心留意,甚至没多少咀嚼就吞了下去。
“师尊,屋子不是有结界吗,真的是被蚊虫咬的吗?”婉儿的攻势很激进。
“不是。”
明玥惊讶地挺了下身子,她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与心中所想不一样。
“婉儿,你往糕点里下术了?”
我们围坐在客厅吃饭的方桌前,我与明玥坐在一边,婉儿坐在另一边,煮好的面条漂浮在锅里,一寸一寸凉下。
“昨晚客厅好像有人交谈的声音。”婉儿面无表情,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离。
“是啊,我半夜热得睡不着出去凉快凉快,正巧碰见师尊独自饮酒,交谈了一会就回房了。”
“你们自己的房间吗?”
我知道自己注定会说出真相,忐忑歪头看了看明玥,她也是同样的表情看着我,视线在空中对视,桌下婉儿看不见的地方明玥紧抓着我的手。
“你们真是交谈了会就回房了吗,昨晚好像有奇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在二楼外听得一清二楚。”
她什么都知道!明玥的手抓得更紧,和我眼神交换着意见,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告诉婉儿这个真相。
“我们是做了些…事情。”明玥先开口。
“什么事情?”
“我们……”
明玥纠结着,婉儿也到了懂得这些事情的年龄,直接说出来倒也没什么,你情我愿的事弄得三人间紧张,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愤然开口。
“我和明玥做爱了。”
“啊?”婉儿与明玥同时惊呼,没料想我如此直白就说了出来,明玥又羞又愤,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自己被吸红的脖颈,心虚地别开脸不敢看婉儿。
婉儿露出一副心伤委屈的表情,眼眶里泪水打转,嘴唇相互抿紧微微颤抖,用手背抹去一边的眼泪后哽咽开口。
“师尊…师兄…我……师兄…我也喜欢你啊!”
不歇斯底里地呐喊,也无黯然神伤的沉默,轻声说出的话语里藏着竹篮打水般悲伤的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过脸颊,婉儿用手背擦,手背擦得满是水又换手心擦,还是止不住滴在裤子上。
“师兄,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为什么,是我说太晚了吗……”
又演变为捂面痛哭,双肩随着哭泣颤抖。
我也有过类似的心情,年少时的喜欢如海洋上激起的小浪花,随着时间翻滚到远处,变成了大浪花,不需要对方做什么,不需要滋润不需要培养,让它静静生长,最终终会变成海啸。
婉儿的这份喜欢就是这样一份海啸,带着汹涌的爱意与少女特有的羞涩,在将要抵达对岸时发现那早已被另一片海啸卷过。
明玥低头不敢抬起,愧对于婉儿。
她心中对我青涩的爱恋我们隐约都明白一点,但带着这样的明白我们还是做了爱,明知婉儿明白后会不高兴,还是你情我愿的进行了下去。
要说谁错了?
婉儿没错,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错,那春蚕死前吐出的最后一丝蚕丝般的爱情在夏风吹佛而过时断裂,爱恋的那么美,让人回想起来都忍不住为之落泪。
明玥错了吗?
明玥没错,她也确确实实的喜欢我,在月光照耀下借着酒劲与心上之人共度良宵,可以说她勇敢坚决,虽然是她诱惑了我,但我也喜欢着她。
错的是我。
只能怪我太花心,沉溺于与明玥性爱的快感的同时,也不愿让婉儿寂寞神伤。
你要去某个地方,往左边的路口能到,往右边的路口能达,走巷中的捷径也能至,我要选择的就是这样一条小巷。
我同时喜欢她们二人,又不愿让某一人独自神伤。
大手抚摸明玥的脑袋安慰了下她,又站起身坐到婉儿身旁,想伸出手摸她的脑袋以此做出同样的安慰,手刚放到她的脑袋上就被她拍开。
“不要,不要这样…”
我又将手放上去,又被拍开。
“放过我,师兄。”眼泪哭花了婉儿的小脸,部分泪水还未来得及擦掉就干涸在了脸上:“我明天就下山,我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对不起。”
我的心里也随着她的哭泣而难过,放弃了继续抚摸她的脑袋,转而给了她一个紧实的拥抱。
“不行。”她在我怀中轻微挣扎,双掌贴着我的胸口微微用力想讲我推开,我反而抱得更紧。
“别走婉儿,留下吧,我也喜欢你,我同时喜欢你们两个人。”怀中她的挣扎听了一瞬,又继续用着比刚才更小的力度推我的胸口。
有效果,婉儿有些犹豫了,她的心现在不稳,
“留下吧,我需要你,你不在了我会很伤心。”
真是渣男的言论,但对付心思单纯的姑娘很有效,怀中婉儿贴在我胸口的双手已经感受不到力度,呜咽与颤抖都停了下来,思考着我的话语。
“我真的喜欢你。”我掀开她的刘海,在她额前点了个吻。婉儿在怀中静默,好一会都没动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师兄真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