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想大多数男人都是好色的。

他们隐藏得很好,在年轻或性感的女人面前道貌岸然,装出一副领口里衬着黄金的模样。

知道五通神吗?

或者叫它们五郎神、五圣神、五猖神,第一次听说它是在《聊斋志异》。

不会像狐妖伪装可怜女子勾引凡人,而是直接闯入民宅,化作俊美男子强占家中妇人。

那些寂寞的男人让我想起它,我父亲大概是这样一个人吧。

他在与我母亲的这段婚姻中出现了出轨的情况,即使是被勾引的一方。

在派出所里我见过那个女人,也就二十出头,我父亲的年龄是她的两倍多。

她也是贪恋我父亲的钱财,我父亲在热销商品的公司做董事长,做什么的我没问过,但就是有很多钱。

离婚的那天在民政局里我父母谁也没说话,父亲是个讲情理的人,自认愧对于我们,母亲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又哭又闹又讲上吊,说什么也不和父亲在一起。

后来我知道她也有了情人。

法院把我妹妹判给了父亲,母亲说什么也不养她,当时我也是未成年。

在那些一个人寂寞的夜晚我有时会想,男人都是喜欢年轻女人的,十岁时是,二十岁时也是,三十岁时仍是。

就好比看色情片时发现女主角是某个胸部下垂的大妈,对着她实在难有情趣。

我叫欲桐心,十九岁,高中读完因为家里的事没有心思读大学,独居在福清的出租屋里。

屋子就一间卧室,房东慷慨地把客厅和卧室用门隔开,厕所只能容下淋浴的空间,放不下浴缸。

每个月父亲都会向我转生活费,我们不会说太多话,聊天记录只有付款和收款。母亲反倒是再也没有消息。

六月天气慢慢热起来,偶尔有几天气温会跳到三十度。我每天就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不差钱,但很寂寞。

刷视频时看见别人的青春爱情挥洒着汗水挥洒着炽热,心里不由得羡慕他们。

我一直孤零零的,十八岁后独自生活的十八个月,像是把公园里大树周围的草剃光,左望去右看去都是荒芜。

我也想挥洒汗水。

我不想这样老去,这几个月内我都在老去,只有血压血脂血糖在成长。

去年年底健身办的卡大概已经没用了,肚子上曾经初具雏形的腹肌如今九九归一。

我忽然冒出“去工作吧”的想法,想着劳作也是挥洒青春的一种。

有人说青春是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想起手机里留着几个月前下载的找工作APP,我打开它,弹出是否允许通知的系统弹窗。

是。

注册好账号后我搜索自己居住的城市,五花八门的岗位招人信息弹出,右下角信息栏里已经有了红点。

我惊叹于老板们的疯狂,惴惴点开通知,原来是系统公告。

很多我未曾听过的岗位,比如什么骑行搭子,一个月五千,这什么?

早上骑车晚上骑人吗?

短视频工作室,一个月八千,只招女生,全年龄平台还是十八加平台?

养生按摩,助理秘书,摄影模特,家政上门。

当然还是有正常的岗位招人和找工作启示。

比如这个“小餐馆 月薪五千 一周休息两天 13:00-21:00”,真是慷慨的条件,一个天上八小时班。

招工启示下附着地址,招工地址我有印象,是我家附近的一家小酒吧,酒吧里也做各种小吃,我在不绕路的情况下去市中心必定会经过这家。

记忆中店长是个大叔,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大概不会因为来求工的人是个年轻男人而失望吧。

就你了。奇怪的,招工启示下只附了地址却没附电话。我点开与该账号的私信,重复打了几个开头却都被我删掉。

还是面谈的好,我想到我上中学时班上有一对情侣。

当时是住校,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回校,他们在学校从来不说话,一道周末就在手机上聊得热火朝天,和网恋无异。

天还亮着,其实也就下午三四点,因为总是宅家,所以觉得外面总是黑天。我决定现在就出发。

酒吧开在十字路口拐角,路口是很宽的十字单向车道。

我藏在酒吧斜对面的路口往里看,酒吧挺冷清,这个时间人已经吃完午饭走了,店里一个人也没。

华生,你怎么看?

我身边并没有华生,只是脑中想到了这句话。看了一会一个人也没来,我决定直接进去看看。

“叮铃”

在我推开门时门上的迎宾铃响了,店里开着空调,走进来就像踏入了冬天。

吧台里没有人,一旁厨房的出餐口处探出了个粉红色的脑袋,是个女孩?

“你好。”

女孩五官偏小巧,留白多,看着很干净。唇色浅,元气感十足,好似山里的小雏菊,黑瞳孔的眼里带着阳光,我则是面向她的向日葵。

她从厨房里走出来,向我微微欠身,随后拿出了手机操作了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她忙起来,我也忙起来。

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看起来年龄比我小一些,也可能是冷白皮显年轻。

比我矮了一个头,细腿显长,头发垂到腰下再低一些,带着些天然卷。

很漂亮的小萝莉,胸部不算太大,如果她没有垫的话再除去内衣,不算小,但也说不得丰满,像是一手能罩住的大小。

不对,我现在在面试,要是没注意硬了被看见,从今往后怕是经过这家店都得绕路走。

“需要些什么吗”她翻转过手机,上面的聊天框里有这几个字。

“我看到这家店有招工的启示,前来应聘的。”我想起招工启示下没留电话,意识到她可能说不了话。

她又转过手机操作起来,随后向我亮出了一个二维码,二维码中心有着微信的图标。

是好友码。

我打开扫一扫后加了她,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加到了同龄女生的微信。

“ 白小桃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以上是打招呼的消息”

“你好,我叫温可馨。”

后续就是聊工作的事情,但也没多说。约定好明天试一天再看后就让我回了家。

有些轻松了?

在与同龄人交流时难免有些紧张,对方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如向日葵初见太阳,往后的日子里就只剩向阳,心中平坦的草原留下了她的身影,连余光也不由得注意起她。

是青春的懵懂和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希望明天能够顺利。

醒来时天大亮,昨晚看书到凌晨三点,现在是11:36。

起床洗澡洗头,用了平时嫌麻烦的护肤水乳,收拾了下房间时间康康十二点半,没地消耗剩余的时间,我提前出门。

天气正好,多云,没昨天那么大太阳。

进店时没看见温可馨,客人有两个,坐在同一桌。

厨房里锅铲锵锵碰撞,从出餐口能看到小店长穿着围裙的侧面。

听见门铃声她探出头看了一下,见是我后她象征性露出一个微笑。

我见过那个微笑,皮笑肉不笑,是对陌生人的笑,昨天她也是这样,眉眼弯弯,却少了一丝灵性。

示意我坐下稍等后没多久,她将客人点的炒饭端上桌后在我对面坐下。

温可馨从围裙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的大纸,那是这家店的平面图,吧台的柜子里装了什么标得清清楚楚,线条简洁流畅,她在便利签上写下“这是我昨晚画的”。

吧台里有两台咖啡机,一台有咖啡因一台无咖啡因,在我看了一段时间她画的平面图后她领着我去吧台里面。

大概就是这样,第一天让我记住各个物品摆放的位置,教我使用咖啡机。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和饮品酒水咖啡的我就能搞定,要吃饭的就温可馨去做,我唯一会做的菜就是放在泡面里的鸡蛋。

没人的时候温可馨会单手撑着脸看向门外,酒吧不在市中心,来往的车辆不多,总有一群小鸟在店门口叽叽喳喳。

我闲下来也不看手机,在家时都看腻了,无非就是短视频和电视剧,小说这类的。

要下班了,她撑脸看着门外,我也看着门外,眼角的余光撇着她,黑色围裙的绳结有点松了。

我被录用了,在这家带着些许市井烟火气的小酒吧里,只有我和一个女孩。

我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回想今天的事,并无什么突兀的经历,只能写下“找到了人生中第一份工作,老板很漂亮,她的大腿很白”这些话。

晚上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温可馨打字和我说店里的情况。

这家店原本是她父母在经营,但人上了年纪身体难免出现问题,前段日子她父亲腰折了,挺严重,住院了几天。

温可馨今年十八,在店里工作了两年,各种事情已经得心应手。

加上他父亲住院前手上湿疹一直不消,已经有把店转给她后退休的想法,他就温可馨一个孩子。

于是店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母亲也跟着她父亲退休在家,已经计划下周去别的地方旅行。

话已经说完,时间不早,但我看她的名字一直是“对方正在输入中……”

夜太美,也太黑。过了会她向我发来了晚安的信息,我也回了她同样的话。

第二天上班,今天早上下了小雨,阴天,天气比较凉快,店里没开空调,空气中裹挟着泥土的气息夹带野花的芬芳扑面而来。

今天来得晚了三四分钟,进店时温可馨正在吧台内背对着门口喝咖啡,白色陶瓷杯上印着卡通风的桃子图案,她真的很喜欢桃,洗发水也是桃味。

边喝边看着桌面上的便利签。

没开空调,门自然是大开。

我进来不用推门,没铃声她也就不知道我来了。

轻声走到吧台里视线越过她去看她面前的便签,上面画着一只简笔的轻松熊,黑笔压在便签上,笔尖的墨水隐隐泛光。

画得挺不错的,我还未来得及称赞些什么,温可馨蜘蛛感应般转过身,察觉到我的视线,偷也似的把便利签往身后藏,整个过程都在喝咖啡,杯子一直拿在手里。

脸微微红,笔离开了便签滚着掉到了地上,温可馨蹲下去捡,蹲的时候扭动了身体,头对上了收银台的圆角。

我伸手扶住那个角,以免她站起来时头撞上。

“嗯呜…”她果然撞上了,撞上我的手背,嘴里吐出模糊的两个音,站起来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脸红的更甚,匆匆想在便签上写下什么,第一张是她画下的轻松熊,她看了一眼后撕下最后一张,写下什么塞进我手心里,将整本便签收进围裙前口袋里,往厨房去了。

“我去装面”。

昨天我们约定中午一起吃午饭,原本想着和女孩子一起吃饭会不会不太好,像是情侣一样,但温可馨祈求的眼神让我也不好拒绝,想必她也是怕寂寞的人。

她今天穿的白色套装,短袖短裤短袜白鞋,背对着我装面时整条腿都能看见。白净修长,让人有种手痒。

距欲桐心来面试,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

半个月前爸爸妈妈去了江西,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回到家冷清清的,心中能想的事,让我烦恼的事只剩欲桐心。

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见钟情不是个魔法,它是命运。

我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应该也是日久生情吧。

店里大部分时间都比较清闲,一天中一半的时间是和他一同度过,像是孤独的企鹅在冰原上遇到了同样孤独的企鹅。

我不清楚我心中对他的情绪是不是喜欢,最近看见他都有点想躲着,但是看不见了又会去找。

视频上说这种行为是因为对某人心动了,我真的不清楚,只是很想和他待在一起。

我们微信的聊天记录越来越多,每晚都会互道晚安。

但晚安之后我睡不着,周围越安静,心里就越嘈杂。

欲桐心人挺好的,哪都好,就是有点色,总是偷看我的腿。

但我也挺高兴,看小说时要是作者把人物塑造得很完美,心里就会有种疏离感,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所以知道他好色后心底反而有些亲近。

最近万达影院上了新的爱情电影,我想……

破天荒,今天不是我的休息日,温可馨要关店约我出门。

她在信息中用了“约会”这个词,是我理解中的那个约会吗?

我开始重新思考对她的感情,我喜欢她吧。

除了在破碎的时间内沉淀下的依赖,还有年轻人特有的对异性来者不拒的渴望,温可馨确实很漂亮。

但也不排除是她用错词的可能性,我们现在的关系有些暧昧。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她也像触电似的脸红,最近还有些躲着我。

我接受了她的邀请,为了将来,好像也没有拒绝的选项。

似乎福清这座城市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是我从小在这长大,上中学时周末同朋友出门,几个人谁也说不出新颖些的地方,干瞪眼。

曾经的那些人再也没联系,某个周末我妈叫我回家吃饭,留下一句“下次再玩”,就等到了今天。

我提前约定的时间十五分钟在清昌万达主大门等着,这算是很适合约会的地方,四楼是影院,三楼是饭店,二楼是服装店,一楼什么都有,负一楼还有超市。

没五分钟,温可馨也来了。

我们相聚在一楼的星巴克,她今天很美,穿着白色小皮鞋,白色过膝丝袜,连衣裙也是白色,裙子部分有两层,上面一层白,下面一层粉。

背了个粉色小挎包,头发不像平日里那样披着,在脑袋两侧用粉色发带给头发绑了个结,远远地看还是像披着长发。

吃午饭的时间排在了看电影之后,我们在星巴克点饮品,逛会街,随后看电影吃饭回家。

我点了中杯去冰少糖伯爵红茶拿铁,温可馨点了正常冰半塘,多加一份桃果肉的冰摇桃桃乌龙茶。

又是桃。

拿过各自的饮品,我们在二楼边逛边喝。

逛街逛服装店,其实也不是来买衣服,只是体会这种气氛。

如果温可馨愿意让我帮她挑衣服的话我欣然接受,但明显我们的心都飘到爪哇岛去了。

两人并排地走着,忽的温可馨走得慢了,慢着慢着渐渐停了下来。

她的饮品喝了一半,我回头看她,她就别扭地抓住我的衣袖,没有便签没有笔,只是把她手中的饮品往我身上推了推,脸上羞红更甚。

是那个意思吧?约会时经常出现的情节——交换饮料。但毕竟我们还未确认关系,这样做会不会有些仓促了?

但我还是接过她的饮品,把我的拿铁也递给她。

她高兴的笑了,像是捧着榛子的小松鼠。

我没见过这种笑,发自内心的笑,是藏着糖果的笑。

之前她从未有过这种表情,也许是在今天氛围的映衬下,我的心跳得更快。

就着她使用过的吸管,我对着饮品小吸,茶底的桃果肉逃亡似的进到嘴里。

温可馨也做出同我一样的举动,脸上红晕像是调色板里的颜色混在一起。

确实是我理解的那个约会。

互相喝对方的饮品直到见底,时间也赶上电影开播前的准备阶段。

进了影厅后我们并排坐,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掰到后面。

温可馨挑的是最近热门的爱情电影,男女生越过重重阻碍最后在一起的经典剧本。

时间一到,电影院的灯就黑下,大银幕上有画面呈现。

这种时候就该主动出击吧,看过一些动漫,男生在电影院黑灯瞎火时牵起女生的手,女生心动了,当晚就把床铺震得踏踏响。

我手肘碰碰温可馨,她扭过头,我伸出手,她举起自己的挎包,歪着头疑惑。

我伸出的手攀上她靠近我的那只手,五指扣上,温可馨瞬间就低低低下头,望着地面,脚尖兴奋地晃。

十指相扣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两人看电影的心思都一半一半。

电影进度条过半时,我们的手心微微流汗。

温可馨牵着的手动了起来,下定了很大决心般,透过她的手心我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她将手抽回,又抓过我的手,盖在她的大腿上,手心叠在我手上,我就这样抓住了她的大腿。

恭敬不如从命,温可馨这么主动,我又怎么好意思什么也不干?

顺着她的大腿我缓缓地往前摸,她叠在我手上的手手指并拢得紧,双肩也耸了起来,看得出是相当紧张。

我也相当紧张,毕竟是公共场合,她这么做我微微有些硬了。

再顺着大腿往后摸,摸到她裙子里面算得上很深的位置,她叠在我手上的手猛地抓紧,不允许我再深入。

这就是红线了,她用嘴往外呼气的声音在我心跳得如此猛烈的情况下依旧清晰可见,她也有些兴奋了。

四周的座位没什么人,最近的人坐在斜对面三个座位开外。

我重复着前后摸了两遍,下体完全硬了起来,随后直到电影结束我也没有在动,偶尔用手捏捏她的大腿,尽管如此也是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才结束了充血状态。

电影结束后我们牵着手走出来,温可馨的兴奋也消下去了,脸蛋回到了像最初在星巴克碰面时的微微红。

在三楼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我们都点了牛肉面。

在店里角落有两张椅子的单桌坐下,我和温可馨面对面。

面上得挺快,这次我们倒没有交换着吃,毕竟口味是一样的。

吃着吃着,忽的感觉小腿肚被什么东西顶了下,我低头看看桌下,只见一只白丝裹着的小脚故意在我腿肚子的地方踢了踢。

桌与桌之间有隔板隔着,外面的人看不见桌底下的情况。

我抬头看看温可馨,她好似没事人一样,自然地也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吃面,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些恶趣味。

在某一次她再踢我腿肚子时,我用腿把她的小脚夹住。还未来得及抽回去,我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脚,在脚心的位置轻轻按压。

如同被人摸到敏感的部位,温可馨全身触电地跳了一下,赶忙双手合十,求我放过她。

我心这么软,自然的选择了原谅。

温可馨收回脚后在空地上探了两下,什么也没找到,疑惑地低下头在桌子底下看着。

“找这个吗?”

我把她白色的小皮鞋从我座位下踢出来。

我吃饭的速度快,等温可馨吃完了后正准备走,她就拉住我的衣袖,我重新坐下来,看她表情有些不高兴。

沾着面汤的筷子指了指我的碗里,汤顺着筷子滴进碗里。

我的碗里还扶着几根白菜,这家的面挺不错,但菜实在不咋地。

温可馨在命令方块上发号施令“吃下去。”

“求我。”我回她。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手机,用她吃过的筷子把一半的菜夹到她碗里,又夹起我碗里的菜伸到我嘴前。

不得不说,这样吃起来果然更有味了。

夏天天黑的慢,现在下午五点钟,看不见晚霞。

我们从清昌万达一路走,往店的方向走。

这种时候时间就走得很快,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店面,温可馨停下不动了。

“那是什么?”她打字给我,手指着远处两个高楼中间的夹缝。我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只有天空与云。

“什么也没有啊。”

我看了会,转过头回来看她。

就在我转过头的瞬间,温可馨双手挽住我的脖子,重量让我微微低下头,她也踮起脚尖,温柔吻上我的唇。

女孩的小嘴那么软,带着牛肉面的些许香气。似微风吹过岛屿,风中带来大海的味道。

只轻轻吻了一下,还未仔细感受,温可馨就松开挽住我脖子的手,缩着脑袋埋进我的胸膛,如用光了所有勇气的仓鼠那样惹人怜爱。

过了会她才从我的怀中出来,脸是红的,红到耳朵根,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也没多好。

“爸爸妈妈去旅游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温可馨用手机打字。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她的房子离店里也很近,在某个看起来高档的小区里。

门卫保安不知道去哪了,温可馨刷卡打开大门,领我进了最靠近大门的那栋楼,坐电梯到3层,刷脸进了最左边的门。

进门右边就是沙发电视,沙发后面还有专门喝茶的桌子,一旁柜子上摆满了茶叶。

左边靠门外的是厨房,中间是餐桌,最里面两扇门,我还在推测是不是有温可馨的卧室,她拉着我的手带我上了二楼。

二楼也有两个房间,左边的是温可馨卧室,右边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摆着画板钢琴什么的。

我的心思完全不在琴棋书画上。

温可馨推开她卧室的门,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像是清水洗过的桃子的味道。

房间整体是白粉色,正对着大门的桌子上摆着电脑,一旁墙上的柜子里摆着书本和玩偶,有《雪国》,《挪威的森林》,《杀死一只知更鸟》,也有从玉桂狗到轻松熊。

双人床左右的床头柜上摆着小挂件和一张家庭三人合照。

被子还是离开时凌乱的模样,睡衣随手丢在被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女孩子的房间,感觉有人味多了。察觉到我左顾右盼的眼神停留在她的睡衣上,温可馨害羞地挡住我的视线,又举起手机。

“想看我穿睡衣的样子吗?”

她脸上的羞红从我进她家门的一刻就没消过,此时更上一层楼,向我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想。”

她扶我在床边坐下,拿起睡衣进了厕所。

我下体有些硬了,温可馨就在和我隔着一扇门的地方的地方换衣服,隐约能听见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不一会,厕所的门打开,粉红色的脑袋露出来,眼神中些许期待。她从厕所走出,白色吊带贴在她身上,迎合出美好的腰部曲线。

温可馨坐在我身边,两个人并坐在床沿,她没去拿手机,也没拿便签。

“你穿这身真美。”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堆积了一天的兴奋感压抑不住的迸发而出,下体膨胀的更甚。

她察觉到了,一手攀上我的胸膛,起身跨坐到我身上。隔着裤子,我的阴茎顶到她的小腹,让她不由得缩了下身体。

沉沦世俗为你的美。

温可馨身体前倾和我接吻,吻着吻着就伸舌头。我一手攀上她的腰肢,一手拖住她的屁股,轻轻捏着上面的软肉。

她毫不畏惧地把气打在我的脸上,嘴里传来舒服的低哼。

她的舌头软软滑滑,彼此之间相互缠绕着,交换着唾液。

我抚摸她臀部的手撩起她的裙角,伸进她的内裤里,爱抚着她的屁股,像厨师把一团面团打散那样,来回重复揉搓。

“哼,哼…”

温可馨嘴里传来舒服的娇声,破碎的音节更带着禁忌的快感。

我们分开纠缠的舌,口水拉丝滴在身上,我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到床上,站起来脱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阴茎早已膨胀的不成样子,将它从内裤里拿出时微微晃动。

迫不及待的,我压上温可馨的身子,她的身子骨好小,和我叠起来就像抱着一个玩偶。

我为她脱去吊带裙,内衣早已脱了,乳头硬挺如红豆,全身只剩下纯白的内裤,我心急地去揭开它。

淫水在内裤与小穴间拉起了长线,我把中指插进温可馨的小穴中,软又湿的肉壁立刻缠了上来。

“你已经这么湿了吗?”

我又压到她身上,将龟头抵在温可馨的阴唇上用手摸摸她的脸。

“可以吗?”

她娇羞地点点头,把自己的双腿再张开了一些。

“第一次会很痛,你可以抱紧我。”

我把身子放低,胸口贴上了她的胸部。她双手穿过我的腋下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中。

做好了准备,我夸动腰把阴茎往阴道里送,温热潮湿的软肉紧致,光是前进就花了不少力气。

怀中温可馨呼吸声粗重,因为舒服,嘴中无意识发出含糊不清的音符。

“啊…嗯……”

双手缠得我更紧,我往前推进着,感觉是顶到了什么,是处女膜。

“会很疼,准备好了吗?”

“嗯啊。”她模糊的应答。

我小心翼翼地挺送腰肢,阴茎正缓缓向处女膜突进。忽然变得顺畅,那阻碍我阴茎前进的东西不见了。

“哈啊嗯……”

怀中温可馨的身体猛烈的抱紧我,全身微微颤抖,手指指甲扣进我的背部,双腿夹紧我的腰,脚趾蜷缩,牙咬着我的斜方肌。

我不再动,温可馨反应巨大,可想她要忍受多么巨大的疼痛,远不是她在我身上留下的抓痕与咬痕能媲美的。

她的颤抖渐渐停下,身体也回归舒缓,手脚显得有些无力。埋在肩头的脸蛋掉出来,眼眶里满满的都是泪。

“你做得很棒了。”我伸手抹去她的泪水,低头亲吻她。

“要休息下吗?”看温可馨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我心里有些担心她。她的身体小小的,似乎一用力就会像灰烬一样被风吹散。

她摇摇头,双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推着我的腰往里送。

“知道了。”

我温柔地动起来,顺着被顶破的处女膜的位置一路高歌猛进,温可馨粗重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愈发明显,疼痛正在转化成快感,所谓痛并快乐着。

阴茎顶到阴穴最深处,她的下体微微弓起,又泄气般落下。

我把阴茎缓缓拔出,过程中蹭到了某个凸起,肉壁纠缠得更紧,夹着我腰的腿也猛的用力。

“这里很敏感是吗。”

温可馨点头。

恶趣味降临,我重复顶着这个凸起前后前后,她的大腿也一夹一夹,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更急促更慌乱,阴穴也变得紧凑。

“你的小穴这么敏感,平时一定很少自慰吧?”

温可馨的阴穴一缩。

“你这么淫荡,就像和炮架子一样,屁股这么大,肉棒撞上去都会颤动。”

我伸手摸她的胸,她的阴穴又一缩。

“这对胸真是好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阴穴再缩。

我在她耳边说这羞人的话,她害羞又难为情,想为自己辩解又说不出话,伸手想摸手机,手也被我钳住。

阴茎和阴唇持续撞击,撞在流出的淫水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唔啊啊唔……”

阴道里肉壁更紧了,温可馨亲拍我的背部。

“要高潮了?”

她点点头。

我更卖力地动起来,压抑的射精欲望也要到达极致,我抓着温可馨的胸上下揉搓,与我刚见面时猜想的一样,她的胸果然不算丰满,上下晃动的节奏有淫荡的韵味。

输精管渐渐有感觉,身下的温可馨也支支吾吾越来越大声,我向着高潮发起最后冲刺。

“我要射了。”

“嗯…嗯…啊……”

阴茎在阴道内快速抽查,高速做着活塞运动,伴随啪啪的淫水跳跃声,温可馨率先到达了高潮。

“哈…嗯……”

她双腿缠我腰部缠得好紧,让我无法拔出阴茎,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穴。

温可馨吃着避孕药,她抽屉里有套又有药,最开始没告诉我,最后关头也是,我还想着射在她的小腹上。

我一边擦拭滴落到床铺上的精液和淫水,一边对着温可馨说:“避孕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还是尽量多带套吧。”

“嗯。”

“精液又留下来了,刚刚没擦干净。”我指着她大腿内侧。

今夜很是疯狂,我把温可馨操得乱七八糟,我也射的乱七八糟,阴茎上还沾着破她处时流出的血。

我还以为今夜到此为止,床头吃完药全裸着的温可馨又往我身上扑来,伸手去抚摸我的阴茎,压到我身上亲吻我,用手帮我打着飞机。

完全消不下来,即使射过一次仍是这样,初经人事的兴奋以及确认关系的欣喜让我还想继续做爱。

“我还能再来一次。”

我揽过她的腰肢想把她压在身下,却被制止。

“这次我想在上面。”她发消息。

听她的指挥我躺在她的枕头上,残留着少女洗发水的味道。

被子被我们推到床的角落,温可馨坐在我身上,在阴茎后面一点的地方,用充血的阴唇蹭我的茎身,因为舒服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她被这一幕逗笑,索性直接跪坐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的低下腰来。

龟头把她阴唇往两边顶开,阴茎慢慢没入阴道内。与自己动时的感受非常不同,一个是主动一个是被动,我只需躺着就能享受到被榨精的快感。

软肉贴合上我的阴茎,还在直勾勾往深处去。温可馨刚高潮完的阴穴极其敏感,阴茎才进入一半就哼唧叫起来。

“嗯…”

阴茎整根没入阴道,温可馨发出淫荡的娇嗔。

上下上下慢慢地动了起来,胸部也随之一晃一晃。

我单手抓住其中一边揉搓起来,揉着揉着往她乳房扇一下。

“啊…”

被我扇的叫出了声,阴道里的肉壁夹紧了我,我再扇了两下,随后捻起她坚硬的乳头左右捏搓。

温可馨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阴道里阴茎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淫水。抽插没有任何阻碍,她的阴穴早已变成了我的形状。

她嫌跪着上下动不够快,于是换了姿势改成蹲着,速度接近翻了个倍。

残留着高潮余韵的阴穴欢快迎合着我的阴茎,喉咙里放纵地低语,这幅模样好生淫荡。

她的肉壁变得紧凑,我射精的欲望再次油然而生。

我伸出双手与上位的十指相扣,她在我的阴茎上坐下又拔出,坐下又拔出,肉壁越缩越紧,我的阴茎也膨胀到最大。

“我要射了。”

“唔嗯!!”

在我说完还没两秒,温可馨就自我达到了高潮,为了报复她,我的精液也尽数泄在她体内。

高潮使她脱力,我微微起身接住她,她瘫软在我怀里,我再低下头亲吻她。

“我喜欢你。”

温可馨坐在床上把腿弯起来和我手机聊天,不知从哪扯来一片透明的纱盖在身体上,纱的上半被她的胸部卡住,手从一旁伸出在手机上打着字,隔着纱能看到她的乳头依旧挺立,阴唇还是湿的。

“其实我偶尔还是会自慰的。”

我们正谈论做爱时我对她说的那些羞话。

“一个月前后就会自慰一次。”

“我也一样。”

“下次不许说这种羞人的话了。”

“为什么?”

“因为很难为情。”

随后我们一起在温可馨的浴室里泡澡,她的厕所算得上挺大的,淋浴和浴缸分开放。天还是亮的,我们前前后后做爱也才花了一个小时。

泡澡沐浴球已经化开,桃味浓郁充满整个房间。

温可馨捧起一团泡沫把它们放到我的头上,我背对着她,静待捉弄,侧头看着她微笑的模样心里也洋溢着幸福。

她又抚摸起我的斜方肌和背部,她被破处时留下的牙印与抓痕清晰可见。她抚摸着,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不会很疼,倒不如说能给你分摊点痛苦我也很高兴。”

温可馨调情似的轻捶了下我的背部,手不安分地往我身下摸。

“还是硬的,现在光是看到你就会硬,需要一段时间脱敏。”

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一天射精三次还是有点勉强,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再来一次。”

她再上下撸了两下,大发慈悲的饶过了我。

当晚我们留在温可馨家过夜。

在晚上我们关着灯,并排平躺在床上。我没带睡衣,她为了陪我,我们选择裸睡。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我揉她的胸,她问我。

“是十三。”

“B这个13吗?”

“不是啦,是我从网络上看的。他说恋人、爱人、家人都是十二个笔画,所以十二代表着难忘。恋人多一点,爱人多一点,家人多一点,就是十三,十三代表着幸福。”

“油嘴滑舌。”

她幽幽地笑,把手覆在我揉搓她胸部的手上。

天大亮,温可馨依偎在我怀中,时间是早上七点。

今天起的有点太早了,大概是辛苦劳作后睡得更踏实吧,现在只觉得全身顺畅,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

温可馨也醒了,大概是被我拿手机看时间的动作弄醒的。

她一醒来就找手机,迫不及待的给我发消息。

“一大早精力就这么旺盛?”

啊,他说的是晨勃,我不得不向她解释:“这是男性早晨起床的正常生理现象。”

温可馨狡黠地把手往我的下体探去,抬起脸对着我明媚地笑,同春暖遇到花开。

“今天还要不要开店?”我问她。

“唔。”她的脸蛋埋进我的胸膛左右蹭,心里犹豫纠结,认真思考我的问题。

最后还是决定开门。

一起在楼下早餐店买了包子和热牛奶,在去店里的路上边走边吃。

今天店里人比平常多一些,下午温可馨进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有些体会到人们口中的幸福是什么样的了,和自己爱的人,经营一家人流量不那么大的小店,空闲之余她向你撒娇,搂搂抱抱,用心思地做甜点,两人坐在客桌上一人吃一点。

昨夜与温可馨缠绵时她粗重的呼吸声与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声音时不时还会想起,在店里看见她我的下体总是不争气地微微硬挺起来。

“哎。”晚上店里人都走光了,温可馨正面抱住我叹气。

“关门。”她发消息给我。

我还想收拾东西回家,她直接用遥控控制卷帘门降下。

“不回家吗?”我隐隐期待她接下来想做的事情。

店的最深处是厕所和仓库,温可馨从仓库出来,手上握着细长的纸壳包装。

是蜡烛。

冰柜里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从早上冰到现在,温可馨把它拿出来开封,挑了两个干净的高脚杯放在桌上。

蜡烛点亮,店里的灯和监控都关上,但没有断电,空调还开着。

暖黄烛光缓慢摇曳,蜜桃蜡烛带着些情欲的熏香。

温可馨还在为我倒酒,我的下体早已硬挺起来。

前戏的部分需要慢慢来,但要是我现在就想插入,她也不会拒绝。

她大概也湿了吧。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在空中对碰,酒倒得不多,我们仰起头一饮而尽。

“我有点想了。”她用手机给我发。

“现在就要吗?在这里?”

“嗯,我觉得应该撑不到回家了,从早上开始下面就一直湿。”我也未尝不是。

“店里可没有避孕套啊。”我说。

温可馨眼神迷离,身上荷尔蒙的气息蠢蠢欲动,脑子里大概想着无套内射之内的。

“我知道了。”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体位,先前内射是因为她双腿钳住我的腰所以无法拔出来,这次换成后入的姿势就可以了。

她穿着昨天的白色小皮鞋,白短袜牛仔短裤。

我们换了个桌子,温可馨坐在桌子上,双腿缠上我的腰,我脱去她的上衣和内衣,两个小山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挺立。

我两手抚摸她的乳房,一手指尖揉搓乳尖,另一手顺着她的乳沟从上往下划动。

俯下头亲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嘴唇,伸入她的口腔舌对舌交换着唾液。

“啊…啊…”她发出舒服的声响,呼吸渐渐粗重,毫不掩饰情欲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

隔着长裤,她的手爱抚我的下体,我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凸起,双手松开她的乳房,纠缠的舌头也松开。

我迫不及待地把全身衣服脱掉,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阴茎耸立,青筋清晰可见。

烛光打在我们身上,我伸手脱掉温可馨的鞋子,把她的短裤与纯白内裤拉下,丢在我的衣服上。

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脱下内裤时淫水拉丝,反射着烛光。

我伸出中指和无名指爱抚她的下面,淫水浸到手上,手指分开时淫水会滴在地上。

“啊…嗯…哈……”

温可馨搂着我的脖子娇嗔,双腿缓缓缠上我的腰。

“我们换个姿势。”

明白她想让我插入的心里,我把她转了个圈,身体九十度弯曲,上半身双手撑在微凉的桌面上,下半身臀部直对着我的阴茎,白短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地面上。

阴茎对准她的阴唇,我往前送腰,在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直顶最深处,周围温软潮湿的软肉挤压我的阴茎,紧致的阴穴如同初夜一般,身前温可馨的娇嗔更大声。

“太大声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我保持后入的姿势,俯下前半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一手抚摸她的阴阜。

“唔…唔……”

夹紧我阴茎的肉壁收紧,这些羞人的话让她的身体很起反应,她明明让我不能再说这种话。

阴茎在她阴道里反复进出,交合处碰撞发出啪啪声。我直起身子,看着烛光印在她的屁股上,都是白花花、软嫩的肉。

抬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两下,我没太用力,拍击时臀部猛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大声响,软嫩的屁股上隐隐留下红印。

“啊!嗯!!”

温可馨反应巨大,破碎的大声娇喘起来,阴道更是夹紧,她淫荡的举动让我很是满意。

“啪啪”又是两下打屁股,我伸手到她的身前揉搓晃动的乳房。

“你就这么淫荡吗,嗯?”

温可馨左右摇头,嘴里呜呜咽咽。

“看你的胸,晃的那么厉害,小穴也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生下来就是为了做爱,嗯?”

她还是摇头。

我把她撑着桌面的一只手抓起,背到她身后,没了支撑的半边身子往下塌,肩膀碰到微凉的桌面。

阴茎前后进出阴道,她的淫水直线滴落地面,我也有了射精的冲动。

抓住她另一只撑着的手,轻轻把她上半身放在桌面上,没了支撑,温可馨只能任我抽插。

我双手抓着她的双臂,她两只手都背在身后,我加大幅度地抽插她。

“嗯嗯啊!!”

速度提升到我所能及的最快,交合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射精的欲望已经抑制不住,温可馨的阴道忽的收紧,差点让我泄在里面,最后关头我赶忙把阴茎拔出,尽数射到她屁股上。

“啊?!嗯啊……”

滚烫的精液炸在她的屁股上,有些射到了背上,头发上也有隐隐反光。

温可馨双腿猛打颤,无力地摊在桌面,精液顺着她的腰和屁股流着低落地面。

烛光打在我们身上,相映成趣。

“你真美。”

花了些时间清理了下现场,精液、酒、蜡烛,我背着温可馨往她家去。

“犯规!”

温可馨发信息咒骂道。我刚刚抽插得兴奋,她的屁股被我拍得通红,收拾完现场后她还是双腿无力,不便于行动,只能我背着她走。

对于我在做爱时爱说些羞人的话她觉得难为情,每次我说出来她身子都会一软,阴道也更紧,我也更兴奋。

虽然她要求我不要说,但情到深处还是无可避免说些调情的话。

“坏。”

我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挪,摸了摸她的臀部。

来年春天。

我和温可馨开始了同居生活,她住到我家里,在与她父母正式会面后他们也欣然同意。

“桐心啊,可馨这孩子身体不好,在一起可得好好照顾她。”

在温可馨家吃完春节团圆饭临走前,她母亲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当然,毕竟我们早已心馨相惜。

我家那边倒是很安静,我父亲和我妹妹在别的城市,我妈没消息。

工作上现在没分的那么清楚,我想多的和温可馨在一起,就变成只要她上班,我也跟着她一起。

客流量变多了,倒也不会一整天的忙。

温可馨正在浴室洗澡,在回家的路上她就催促我,我刚洗完从里面出来她就接进去洗。

我很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前些天她签收了个包裹,说什么也不让我看,大概是这种时候发挥用途的。

水停了,过了会,电吹风呼呼的咆哮,隔着浴室我能想象到她赤身裸体吹头发的样子。

也不是没看过。

但想着一会我们就要做爱,下体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睡裤是柔软布料材质,倒不会像正装那样紧凑。

尽管我们这半年来做了很多次爱,有在厨房,饭煮着煮着就做起来,有在浴室,一起淋浴时忽然来性欲了。

但温可馨一直都非常敏感非常紧实,一如新交往的情侣般干柴烈火。

吹风机的声音听了一段时间了,迟迟不见她出来,门口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开口问她会不会显得太猴急了?再等了一会,门开了。

哦,原来是做发型去了。

温可馨一改往日家居风格的长发和睡衣,换上了旗袍扎起双丸子头,白色的包臀短旗袍,大腿侧边开叉,贴合腰胯,星星点点满是粉色樱花的图案。

双丸子头系着粉色发带,两侧的鬓垂下一小束粉发,大腿和小脚裸露,双手故意把旗袍下摆提起一些,脸上带着红晕。

我坐在床边示意温可馨过来,我把腿张开,她坐在我单边大腿上,正面对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脖颈。

“买了这种衣服也不早点拿出来,真好看。”

她胸口处有个棱形的小口,我把脸埋进去,贪婪吸食着她的乳香,她环住我脖颈的手覆在我头顶,像给小宝宝喂奶般抚摸我的头,浑身散发母性的光辉。

“妈妈?”

叫出这个词我也有些害羞,好似自己是某种恋母情节中的主人公。温可馨眼睛紧闭,手臂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你喜欢我叫你这个吗?妈妈。”

边叫,我的手隔着衣服揉搓她的乳房,在紧身旗袍的映衬下感觉她的胸都更大了。

温可馨发出舒服的低吟,把我的头抱得更紧,像是要把我塞进胸膛。

双腿相互蹭动,已经做好了性爱的准备。

我从她的胸膛脱离,伸手往她的下体探去。居然没穿内裤?也是,反正做爱时都要脱掉,春天天气还是冷,我穿着长裤第一时间也没发现。

中指在接触到她阴唇时明显感受到她的兴奋,已经有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把我的睡裤沾湿。

“啊…”

随着中指在她下体进入得越来越深,温可馨也按耐不住发出舒服的娇喘。

在势头正盛时,我把中指从紧致的阴穴中抽出,抽出时阴道里的肉壁不舍的挽留。

正准备变得舒服,她的眼神已经迷离,在感受下体忽然空旷后,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我扶着她的腰,让我们的视线在同一水平面上对视。

“哎呀,我好像从没见过妈妈自慰,能不能自慰给我看呢?”

温可馨愣了一下,在理解我说的是什么后,头拨浪鼓似的摇起来。

“让我看一次好不好,妈妈?”

她还是摇头,双手在身前画了个叉的。

“求求你好吗?”

犹豫了一会,还是用手指比了个小叉。

“宝宝?老婆?”

我平时不这么叫她,通常喊她的名。被我这样一说身体触电一样跳了一下,犹豫了会还是害羞地答应了。

单人椅就在身边,底下是滑轮的,我把它拉过来,温可馨就坐了上去。

她把脸别开,不敢看我,缓缓打开双腿,露出她完美的下体。

“你穿这身真美,看着我好吗,老婆。”

温可馨努力抬起头,在视线接触的一瞬间还是低下了头,比我们面对面做爱时还要害羞。

阴唇已经充血,她的手指把它往两边翻开,让我更清晰地看她美丽的地方。克制住上手抚摸的冲动,继续坐在床沿看她。

见我不为所动,她将手指轻轻伸入阴道。

“啊…嗯…”

舒服的娇喘传来,中指和无名指在阴穴里挖动,能看得出手法极其生疏。

脸上的羞红更甚,自慰的兴奋感与被爱人观摩的窘迫感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甜气息,不止是刚洗完澡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淫水传出的甜蜜带情欲的味道。

“啊…啊!”

在手指碰到自己的敏感点时她的声音尖了一下,我渐渐也按耐不住,先行液已经黏在内裤上,索性脱掉全身衣物,让坚挺的阴茎暴露在温可馨面前。

“唔…”

她更加兴奋,手指挖动的速度变快,脸上的红晕与裸露的下体对比鲜明,让人有摧毁的欲望,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啊,嗯……”

“唔…啊!”

两声娇喘间的间隔变小,她应该是要高潮了。我单手扶住她的大腿,用这种方式让他意识到我的存在。

“啊!啊!啊?!!”

手指在阴道里挖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忽的身体紧锁,头垂垂低下,双肩耸起,大腿也相互夹紧,脚趾蜷缩到一起。

温可馨高潮了,通过自慰。大腿见少量有些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滴落地面,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唔啊…”

高潮的快感冲击脑内,她的小嘴微微张,眼神迷离,像是被玩坏的玩具,有口水滴落胸口。

我早已饥渴难耐,在一旁守候许久后站起,来到温可馨前面,把她的腿打开,龟头抵着阴唇。

“我忍受不了了,可以插进去吗?”

温可馨思考不了太多,下意识的点头,又摇了摇头,刚要制止,我已经往前送腰。

“嗯…啊啊!”

阴道里全是淫水,阴茎非常轻松的就顶到最深处,或者是才顶到一半,就被肉壁拖着往里请。

刚高潮完阴穴非常敏感,我一顶到最深处,温可馨就发出快绝顶的声音,把头顶到椅子靠背上,似乎还要往后仰。

高潮后的阴道果然舒服,肉壁仍一跳一跳的,却还是紧紧缠上来。

温可馨回过神来,一手握成拳轻轻捶我胸口,意思是嗔怪我在她意识模糊的情况下直接插进来。

另一只手指了指床上,她还是更喜欢在床上做。

她刚想起身下椅子,身体刚坐起来,我就顺着她的动作将她抱起来。

“啊?唔…”

阴茎一直插在她的阴道里,把她抱起来时小幅度抽插了一下。

温可馨双手环抱我的脖颈,双腿缠上我的腰,和怕掉下去的树袋熊无异。

“走吧,我们去床上。”

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转身往床走。

刚刚她就在床边自慰,离床就两步路,为了让她多体验下悬空的感受我特地走去床的另一头。

我们的交合处就一上一下的抽插,每走一步路阴茎都会刮蹭肉壁,带着害怕与兴奋的想法温可馨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发出舒服的喘叫。

“嗯,嗯啊!”

阴茎与肉壁来回摩擦,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

“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我们已经走到了床的另一头,为了享受这能插入到最深处的体位我又使坏往回走。

环着我脖颈的手轻拍我的背部,温可馨发出破碎低吟,宣泄自己的不满。

“这回真的去床上。”

我们插着在房间里走了个来回,她的屁股一颠一颠,阴茎在阴道里来回上下抽插,淫水流了床边地板上都是。

我感到温可馨阴道的肉壁猛收紧,于是站在床边停下了移动。

“又要高潮了?怎么这么敏感。”

她吸了一大口气准备迎接高潮,被我寸止后尽数呼在我肩上。

我扶着她屁股的手抬起,啪的在她屁股上扇下一巴掌,随后又对着扇红的这半边屁股抡圆了摸。

“呜呜。”

温可馨在我肩上摇头,喉咙里发出娇嗔,头发扎成的丸子顶到我的脑袋。

“不要打屁股?”

她点点头。

“会疼吗?”

她摇摇头。

“啪!”在我扇红的地方我又打下一巴掌。

“啊呜…”

阴道里的肉壁夹紧,发出低唔的声音。她露出牙齿,像吸血鬼吸血那样,在我的肩头中等力度咬下,向我发起无声的反抗。

“啪!”在她另一边屁股我也扇下一巴掌。

“唔嗯。”

她还是紧咬着不松。

“我们上床上去。”

我俯下身把她放到床上,她这才松开了咬住我的牙,双手双脚还是缠在我身上。

我们又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温可馨阴道的肉壁不紧了,但也要不了多久就会高潮,我也隐隐有些射精的冲动。

“妈妈想让我射在哪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阴阜,意思是让我射在里面。

“不行,妈妈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怎么办,吃药对身体不好。”

其实一开始就打算外射,问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调情。

“我开始动了。”

温可馨“嗯”了一声,我缓缓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又挺的一下插进最深处,身下她发出舒服的娇喘。

按照两浅一深的顺序我在她阴穴里抽插,房间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有我的也有她的,做爱的快感让我的呼吸也粗重,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阴茎蹭过敏感点,与肉壁分离又纠缠,交合的啪啪声响亮,淫水浸透了交合处下面的床单。

“啊唔嗯……”

温可馨抱着我娇喘,她的肉壁收紧,我也想射了,以防万一我把她缠在我腰上交叉叠放的双腿拨开。

这小姑娘看着挺乖巧,实际上淫荡得很,好多次都是我没带套,临近射精时她用双腿把我腰缠住,不让我拔出来,最后统统射进她阴穴里。

如同被识破了阴谋般,温可馨不满的拍了拍我的背。

“我要射了。”

阴茎抽插的速度加快,淫水也溅得到处都是。身下人的娇喘越来越难以维持理性,阴道越夹越紧,肉壁全部贴上我的阴茎,发出贪婪的欢叫。

“哈…啊…啊…啊……嗯!!!”

温可馨的阴道猛烈收紧,深处涌出一股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后几秒,我也抽出阴茎,一股温暖包裹住我,快感直冲大脑,精液笔直射出来,射了很远,她旗袍上与头发上都沾到了。

“妈妈这个样子真是淫荡。”

我为温可馨擦去身上的精液,把她抱到椅子上后一个人换床单。

淫水到处都是,晚上睡起来不好受,地板也要拖一下,特别是椅子下面和床边一圈。

温可馨把脚缩在椅子上,抱着双腿打字叫骂对我的不满,阴唇还是湿的,阴道里仍有一些水流出。

“老婆大人别骂我了。”

换好床单后我笑嘻嘻地蹭到她身边,低头亲吻她的淡唇。

“谁是你老婆!”

“你不是我老婆,那我就要出去再找一个了。”

温可馨做势要伸腿踢我,被我一手握住脚踝。

“床铺好了,我们去床上。”

我把她公主抱起放在床上,伸手帮她解开发带,把扎起的丸子头散开。我很少见人穿旗袍,研究了一会后在温可馨的指点下脱掉了她。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我也赤身裸体,射完精不久的下半身又有些勃起,但我们该睡觉了。

盖上被子,我想伸手揉搓她的胸部,手被她打掉,过了会她又牵起我的手放上了胸口。

“老婆晚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