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美感”、“尊严”。

林羽然像是弹奏钢琴般,精确地、密集地投射出那些“触发词”。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在图书馆被迫自慰时的羞耻,是在学生会办公室爬行时的屈辱——这一切,原来都是出自对面这个女人那双柔软的手。

“你……你这是诡辩……”苏蔓的声音开始颤抖,额头渗出的冷汗已经打湿了精致的妆容。

“诡辩?”林羽然优雅地合上卷宗,站起身,步步逼近。她绕过辩论台,走到苏蔓身侧。

此时的苏蔓,双腿正因为高频率的电击而处于半麻痹状态,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林羽然伸出手,看似安抚地按在苏蔓的肩膀上,实则五指用力,指甲深深陷进那丝滑的绸缎中。

“苏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是因为你口中那脆弱的**『美感』支撑不住这份『自由』**的重量了吗?”

电击。电击。再电击。

苏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林羽然的手掌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皮肉与电流接触的滋滋声。

那股由她自己设计的恶毒,此刻正百倍、千倍地透过林羽然的口,回馈到她自己的神经末梢。

林羽然低下头,在苏蔓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蔓,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崩溃的样子,真的很有你追求的那种……堕落的艺术感呢。”

她看着苏蔓眼中的焦距逐渐散乱,看着那张充满灵气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痛楚与快要崩溃的理性而变得扭曲。

林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将多年来的怨愤、自卑与屈辱,通通倾倒回源头的极致快感。

“我们继续吧,关于这份**『自由』**的代价……”

林羽然站在光芒中,像是一位冷酷的法官,正用一字一句的刑具,将她的宿敌在众人面前活活拆解。

她看着苏蔓那不断溢出水气的双眼,心中冰冷地低喃:

“慢慢受着吧,蔓蔓。这才只是开场而已。”

“你口中的自由,终究只是建立在……”林羽然的话音未落,故意将语句拉长,并在最后重重地咬下了那个词:“『美感』。”

这最后一次电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蔓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波波由电流模拟出的生理脉冲早已穿透了她的意志。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催化的快感中彻底断裂,下腹部的肌肉完全失控,一股湿意瞬间染透了淡色的丝绸长裙。

苏蔓双腿一软,像是被抽掉骨头的傀儡,竟直接从辩论椅上滑落,“咚”地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林羽然的脚边。

礼堂内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惊呼声。

“苏同学!”主持人急忙冲上前。

苏蔓狼狈地伏在地板上,亚麻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失神的双眼。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隐约打着摆子,声音细微如蚊呐:“我……我身体不舒服……”

林羽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刻,她看见了苏蔓裙摆下那滩羞耻的水渍,以及对方眼中近乎崩溃的哀求。

林羽然没有伸手去扶,只是冷漠地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同看着实验室里挣扎的白鼠。

辩论赛草草结束,医务室外,所有人都以为苏蔓是劳累过度,唯有林羽然靠在冰冷的墙边,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疯狂点击。

既然已经确认了“任务”的去向,林羽然便彻底撕开了精英的伪装。她不再考虑什么“意志磨炼”,她要的是完全的服从与彻底的崩毁。

当晚,苏蔓收到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份【数据采集】:

【任务:公共容器的觉悟】

内容: 宿主必须前往学校体育馆的男更衣室,在长椅下隐藏并停留 1 小时。

期间若有男性进入,宿主必须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收集至少三名男性的“体味汗渍”。

要求: 必须将收集到的汗水涂抹于自身敏感部位。

奖励: 演技爆发力 +10%。

失败惩罚: 【永久性堕落】——宿主将丧失所有羞耻心,在接下来的一年内,见到异性便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求偶动作。

苏蔓在宿舍里看着这份任务,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平行空间的测试者”会突然变得如此变态,那种语气里的恶意,简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为了报复,苏蔓也颤抖着手,给那个“测试者”寄去了最恶毒的诅咒:

【任务:法官的淫靡契约】

内容: 在明天的模拟法庭上,宿主必须在法官袍内穿戴全套的皮质束缚具。

要求: 整个审理过程中,每当宣读法律条文,都必须伴随着羞耻的闷哼。

隔天的模拟法庭,林羽然果然如期受难。

她的法官袍下藏着冰冷且紧勒的皮革,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金属扣环嵌入皮肉的痛楚。

但林羽然一边忍受着这份由苏蔓寄来的愤怒,一边却在法官席上,利用权限调取了体育馆后门的监控录像——那是她利用系统奖励的“黑客权限”获取的。

监控画面中,苏蔓正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蜷缩在充满汗臭味的更衣室长椅下,眼角挂着泪水,却不得不颤抖着手去触碰那些男性遗留下的肮脏毛巾。

看着画面中那个被全校奉为“女神”的女人,此刻正像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执行着自己设计的任务,林羽然感到一种近乎巅峰的高潮。

“这就是你给我的『奖励』吗,苏蔓?”林羽然在法官席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扭曲的笑声。

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爱上了这种折磨。

她不再愤恨苏蔓寄来的任务过分,反而期待对方能更“猛烈”一些,因为这意味着她能以更残酷的方式报复回去。

她开始每天定点“巡视”苏蔓执行任务的地点,躲在阴影里,亲眼观赏那张充满灵气的脸蛋是如何在羞辱中一点点枯萎。

这种单方面的情报压制,让这场博弈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凌迟。

林羽然站在高处,冷眼看着苏蔓在欲望与耻辱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心中满是复仇的甘甜。

“哭吧,蔓蔓。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想看你堕落的样子。”

林羽然对苏蔓的掌控感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神性的地步。

她像是一个在幕后拨弄琴弦的木偶师,看着苏蔓在排练室、图书馆、甚至是学校食堂,被迫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淫乱姿态。

每当苏蔓在深夜的角落哭泣时,林羽然就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推着金丝眼镜,冷静地记录下对方崩溃的数据。

然而,苏蔓并不是真的愚钝。

随着任务内容与她日常生活的重叠度越来越高——比如她刚弄丢了一支口红,下一个任务就是要求她“用私处含住球状物体直到找出替代品”——苏蔓开始意识到,那个设计者绝非远在平行时空。

“那个人就在我身边……他在看着我,他在享受我的痛苦。” 苏蔓在极度的羞愤中,灵魂深处爆发出了一股鱼死网破的狠戾。

这一次,她不再随机设计任务,而是赌上了一切,输入了那条足以撕裂现实的指令。

当林羽然在法学院的私人研究室里看到新的【数据采集】时,她那始终如冰山般冷静的理智,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任务:耻辱的坦白】

内容: 宿主必须在“自己最讨厌的人”的近距离注视下,进行自慰直到达成高潮。

要求: 自慰过程中,必须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自慰频率、敏感带分布以及最隐晦的性癖好。

失败惩罚: 【学识的诅咒】——宿主的大脑将产生神经元回路重组。

未来只要视线接触到书籍,将会产生强烈的性冲动,且若不立刻自慰便无法阅读书籍。

林羽然的手在发抖。

这份任务的精准度,简直像是导弹直接击中了她的命门。

她最讨厌的人是谁?

这个答案在她十七岁那年就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她别无选择。

二十分钟后,林羽然敲开了苏蔓排练室的门。室内只有苏蔓一人,她正坐在压腿杠上,亚麻色的卷发垂下,遮住了她那双阴冷如蛇的眼睛。

“林会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蔓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林羽然没有说话,她那高傲的脊梁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僵硬。

在苏蔓那炽热、怨恨且充满审判感的目光下,林羽然缓缓跪了下去。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西装长裤的拉链,在苏蔓面前露出了那具被系统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赤裸的私处。

“我的……自慰频率是……每天两次。”林羽然的声音在颤抖,羞耻心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烧成灰烬,“我的性感带在……大腿根部,以及……后穴……”

随着指尖的律动,林羽然在苏蔓的注视下不可自拔地陷入了快感的泥潭。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倾诉那些平日里隐藏在法典后的淫靡幻想——那些关于被束缚、被侵犯、被苏蔓踩在脚下的疯狂念头。

苏蔓死死地盯着她,心中那块最后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果然是你……林羽然,那些让我生不如死的任务,全是你写的。”

就在林羽然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开始涣散,即将攀上那最高点的瞬间——

苏蔓突然站起身,露出了这辈子最残忍、最美艳的笑容。

“林会长,慢慢享受你的秘密吧。但可惜,我不感兴趣了。”

在林羽然绝望的注视下,苏蔓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排练室,并反手锁上了大门。

“不……不要走!看着我……苏蔓!你给我回来!!”

林羽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然而,任务的成功判定是**“在注视下达成高潮”**。随着苏蔓的离去,视线消失。

【任务失败。】

幽蓝色的光幕在林羽然眼前炸成一片血红。那一瞬间,她感觉大脑深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搅动,所有的神经节点都在被重新焊接。

那是她这辈子最惨痛的一次失败。她倒在排练室的地板上,身体依旧在生理性地抽搐,但那种高潮后的余韵却变成了一种永无止尽的空虚。

隔天。

当林羽然走进法学院图书馆,习惯性地翻开那本《宪法原理》时,噩梦降临了。

仅仅是看到第一个字符,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热潮便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书架旁。

“啊……哈……”

她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代表真理与正义的文字,现在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若不自慰,她完全无法阅读那怕一个文字。

在神圣的图书馆里,在无数书籍的“注视”下,林羽然蜷缩在隐蔽的书架角落,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防止呻吟漏出,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探入裙底。

她成了文字的奴隶。

而苏蔓,则正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另一侧,透过书本间的缝隙,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冰山会长,正因为读了一段法律条文而像荡妇一样自慰得浑身战栗。

“林会长,”苏蔓轻轻拍了拍手中的剧本,笑容甜美,“看来你以后……真的会变得很『爱书』呢。”

圣玛丽亚大学的论坛与匿名频道,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狂欢。

曾经,林羽然与苏蔓的名字分别代表着“法律的威严”与“艺术的灵魂”,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两个名字被重新定义在了**“圣玛丽亚双子荡妇”**这个肮脏的词缀下。

起初,只是一些模糊的、在图书馆角落自慰的侧影;随后,发展成了在男更衣室长椅下瑟缩的女神特写;最后,则是那一组组在特定匿名论坛上、获得了数千次点赞的裸照。

那些任务设计得越来越精准且恶毒。

林羽然深知苏蔓身为表演者的自尊,便给予她“在直播时因高潮失语”的挑战;苏蔓则看穿了林羽然对秩序的依赖,回赠她“在正式法庭实习时,将公事包换成装满自慰器具的皮箱”的耻辱。

这是一场没有实体的绞杀。两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虽然系统禁止杀死宿主,但两人选择都选择让对方“社会性死亡”。

这天下午,苏蔓在排练室收到了一份让她指尖发抖的指令。这显然是林羽然针对她上次“移开视线”导致任务失败的回敬:

【任务:群众的玩物】

内容: 宿主必须在学校校庆的露天舞台上,于五分钟的个人独舞中,全程穿戴由感应器操控的“远端震动蛋”。

要求: 将遥控器的二维码公开在舞台大屏幕上,允许现场观众扫码控制强度。

成功判定: 舞蹈必须完整跳完,且不准在台上跌倒。

失败惩罚: 【永恒的饥渴】——宿主将终身丧失高潮的能力(即便快感有多强烈),除非每日接受至少五名不同异性的“唾弃”性触碰。

苏蔓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为频繁执行色情任务而显得有些媚态横生的脸,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干笑。她知道,林羽然就在等着她失败。

而与此同时,林羽然正坐在法学院的图书馆里,这已经成为了她的刑场。

她被迫在双腿间夹着厚重的《民法典》,只有透过布料与书皮的不断摩擦,她才能勉强在那种汹涌的性冲动中看清书上的内容。

她给苏蔓设计了那个“扫码任务”,而苏蔓回赠给她的,则是另一道险恶的陷阱:

【任务:真理的裙下臣】

内容: 宿主必须邀请法学院最德高望重的院长进行一对一论文指导。

要求: 指导过程中,宿主必须全程保持双腿大开,且不得穿着内裤,直到院长结束指导为止。

失败惩罚: 【文字的背叛】——宿主看见的任何法律条文,在大脑中都会自动转化为淫秽的小说情节。

在两人互相折磨的同时,网路上的影像传播早已失控。

校园网的黑客论坛里,有人将林羽然在图书馆自慰的影片与苏蔓在舞台上失神流水的片段剪辑在一起,配上激昂的交响乐,命名为**《圣玛丽亚:理性与感性的堕落》**。

林羽然看着那些影片下方的留言:

“这就是未来的法官?在法律条文面前发情,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苏蔓那张纯洁的脸,在被电击时的表情简直是绝品,真想看看是谁在远端操控她。”

林羽然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划过屏幕上苏蔓那张痛苦却美丽的脸。她感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深沉的、同病相怜的毁灭感。

她们是彼此的刽子手,却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对方痛苦的人。

因为自己在面对院长时做的行为惹怒了院长,校方将此事告诉了林羽然的父母,并开始调查校内近期出现的各种“谣言”。

看着此刻已经无可挽回的事态,林羽然知道,她们已经没救了。

“苏蔓,既然你想玩社会性死亡,”林羽然在阴暗的图书馆角落,再次输入了一道几乎要把两人都拖入深渊的任务提案,“那我们就一起……彻底烂掉吧。”

她设定了一个名为**【最后的审判:公开的臣服】**的联动任务。

这一次,任务要求她们两人必须在校园中心的喷水池旁,互相为对方套上项圈,并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朗读出对方为自己设计的所有“色情任务清单”。

这将是最后的决战,也是这场系统博弈中,最盛大的一场葬礼。

校园喷水池旁,夕阳残血,将大理石铺就的广场染成一片不详的橘红。

这座曾象征圣玛丽亚大学学术纯洁的喷水池,此刻却成了全校目光的焦点。

林羽然与苏蔓相对而立,周围围满了学生,有无数支手机正对准她们,而大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两人的直播间热度。

这不是普通的直播,这是系统锁定的、必须完成的**【最后的审判:公开的臣服】**。

林羽然穿着那套深灰色的法律系西装,但西装外套的扣子全部崩开,露出了内部那件满是皮革束缚带的内衬,每一根带子都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肌肤,那是苏蔓留给她的残酷印记。

苏蔓则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丝绸长裙,只是裙摆早已被淫水与汗水湿透,黏在她的腿根。

她的脖颈上,已经由林羽然亲手扣上了一圈刻着“玩物”二字的黑色皮革项圈。

两人的手机都架在支架上,直播间的名字整齐划一:《真相、罪孽与臣服》。

“开始吧。”林羽然的声音沙哑,她看着直播间内飞快刷过的污言秽语,眼中没有了法律人的光,只剩下死水般的麻木。

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装订整齐的“清单”——那是苏蔓这几年来,通过系统强加在她身上的一切。

“我,林羽然,”她对着镜头,声音在晚风中颤抖,却因为系统的成功判定要求而不得不字句清晰,“曾于法学院图书馆,在《民法典》的注视下自慰,因其文字而产生不可自制之情欲……”

台下发出巨大的唏嘘声。

“我曾于模拟法庭,在法官袍内穿戴全套皮革束缚具,并在宣读条文时,以闷哼代替法律的尊严……”

随着林羽然每读出一条,苏蔓就感受到一股灵魂被剥光的战栗。现在,轮到她了。

苏蔓抬起头,那张曾被誉为女神的脸庞此刻挂着破碎的笑,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对着直播间十万名观众,缓缓开口:

“我,苏蔓……曾于校园广播室,在全校师生的听觉中,被迫展示了由林羽然设计的……下流呻吟。我曾于更衣室长椅下,收集陌生男性的汗水,并将其……”

她读不下去了,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项圈的金属扣上。

“读下去!”林羽然突然厉声喝道,她眼底闪过一抹癫狂,“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艺术』吗?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貌回敬』,读下去!”

苏蔓惨笑一声,索性丢掉了手中的清单,直接走向林羽然。在直播镜头与全校师生的惊呼声中,她猛地跪在林羽然脚下,双手抱住对方的腰。

“林会长……不,羽然。你设计了我的坠落,而我设计了你的疯狂。”苏蔓仰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极尽嘲讽且绝美的微笑,“我们是一体的。这不是审判,这是我们共同的加冕礼。”

林羽然看着跪在脚边的宿敌,那一刻,她感到大脑中所有的法律条文、秩序与理智,都在这场直播的狂欢中彻底崩塌。

她伸手抓起苏蔓的亚麻色卷发,强迫对方仰起脖子,随后,在无数手机闪光灯的交错中,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味与仇恨的吻。

林羽然粗暴地推开苏蔓,指尖沾染着对方的唾液与口红。她那双因长期受“文字诅咒”而布满血丝的双眼,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迷离。

“你说得对,苏蔓……我们是一体的。”林羽然的声音透过领夹麦克风,在校园的每个角落回荡,“既然这场戏是你我共同导演的,那就在落幕前,把所有腐烂的内容都展示干净。”

在数千名师生惊愕的注视下,林羽然猛地撕开了苏蔓那件早已脆弱不堪的丝绸长裙。

布料裂开的刺耳声伴随着苏蔓的一声娇喘,那具被无数次电击与羞辱摧残、却依旧散发着妖异魅力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直播镜头前。

“你以为你是女神?”林羽然跪坐在苏蔓两腿之间,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换来苏蔓一声高亢的尖叫。

“告诉大家……”林羽然一边疯狂地搅动手指,一边凑在苏蔓耳边,声音因快感而支离破碎,“你为了拿到大二那场话剧的主角,背地里在那位六十岁的老校长办公室里,是怎么像狗一样舔着他的皮鞋,求他给你一个机会的?那也是系统的任务吗?还是你那『艺术家』的本能?”

苏蔓的身体在林羽然的侵犯下剧烈颤抖,她扬起脖子,项圈勒得她呼吸困难,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坏掉的、神圣的快感。

“哈……哈哈……那你呢?林大会长!”苏蔓反手抓住林羽然的头发,将对方的脸压向自己挺立的胸口,“你在每晚处理学生会文件时,抽屉里藏着的那张周承泽的照片,背面写满了你想被他用皮带抽打、想被他关在笼子里当性奴的咒语……那是法律人的优雅吗?你这个内心卑贱到骨子里的、渴望被践踏的荡妇!”

林羽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埋头在苏蔓的胸前狠狠咬了一口。两人像是在泥潭中厮杀的困兽,在冰冷的石地板上翻滚、缠绕。

“我记得你给我的那个任务……”林羽然的手掌在苏蔓的大腿内侧留下青紫的指痕,“你让我去收集男人的精液涂在身上……那天晚上,我闻着那些肮脏的味道,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你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苏蔓,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在跳舞时失禁吗?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根本就渴望在众人面前变成一滩烂泥!”

“住口……住口!”苏蔓翻身将林羽然压在身下,双腿跨坐在那张高傲的脸庞上,强迫这位法律系的天才去亲吻她那充满耻辱标记的私处,“那就看着我烂掉!你设计让我上传毫不修饰的裸照和自慰影片,看着论坛上那些男人的污言秽语时,你是不是在萤幕后自慰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窥视狂!你这辈子都只敢躲在那些法条后面,看着我活得像个真实的人,哪怕是个堕落的人!”

喷水池的水声哗哗作响,混杂着两位才女最私密的告白与最污秽的咒骂。

“你的左边乳头下有一颗痣……那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对吧?”林羽然的手指精确地按压下去,苏蔓的腰肢瞬间折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你在每次被我电击时,大脑里想的不是艺术,而是我下达指令时冷酷的语气……你爱死了这份痛苦,你这个受虐狂!”

“是啊……我爱死了……”苏蔓俯下身,在林羽然的耳边疯狂地啃咬,语气中带着毁灭性的笑意,“所以,我也为你准备了最后的礼物。你知道为什么你读法律条文会发情吗?那不只是系统的惩罚……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法律那种强行压抑人性的秩序感,本质上就是一种最极致的性癖。林羽然,你这辈子都逃不掉这份『文字的强奸』了!”

全校的广播系统因为不明原因的故障,开始循环播放林羽然那部《副会长的冷酷契约》同人小说,AI合成的声音朗读着那些充满控制与凌辱的词句,与现场两人的交缠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在那漫天飞舞的闪光灯与手机萤幕的幽光中,林羽然与苏蔓在极致的互殴与交媾中,同时迎来了最盛大、也最绝望的高潮。

那一刻,现实与虚幻、理性与感性、精英与玩物,全都随着两人的体液一起,在圣玛丽亚大学的夜空下彻底崩碎。

她们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了最完美的葬身之地。

那场震惊全国的“喷水池审判”最终以校园警卫的强行介入告终。

当两名曾经的天之娇女被裹上毛毯、分开带走时,她们交织的目光中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看透深渊后的死寂。

圣玛丽亚大学随后爆发了建校以来最大的丑闻风暴。

校方迫于社会舆论压力,在不到 48 小时内宣布开除林羽然与苏蔓的学籍。

林氏财阀为了止损,发表声明与林羽然断绝关系,将其送往海外的一家私立精神疗养院;而苏蔓那原本光明璀璨的演艺生涯,则在那段直播影片流出的瞬间,彻底化为灰烬。

然而,系统的恶作剧并未因社会身份的抹除而停止。

在北欧一座与世隔绝的疗养院里,林羽然坐在落地窗前。

她的面前依旧放着法律书籍,但那是她用来维持生理快感的“药剂”。

每当她翻开书页,身体仍会不由自主地战栗,只是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空洞。

她不再试图反抗,而是将这份耻辱内化成了生存的本能。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新来的看护推着餐车走进房间,那人戴着口罩,亚麻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看护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即便刻意低调、却依然精致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苏蔓。

她没有在那场风暴中消失,而是透过这副被系统加强过的美丽躯体卖淫,一路追随到了这里。

“会长,今天的『读书时间』结束了吗?”苏蔓的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冷冽。

林羽然僵硬地转过头,两人的视网膜上同时跳出了最后一条系统指令:

【终极任务:共生共灭】

内容: 两位测试者已完成所有数据采集。现在,请在无人的余生中,继续完成彼此设计的、永不停止的任务。

奖励: 永恒的生命。

失败惩罚: 无(你们已无可失去)。

苏蔓走到林羽然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林羽然脖颈上那道消不掉的项圈勒痕。

林羽然则颤抖着翻开手中的法典,指向其中一条关于“非法监禁”的条文。

她们相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疯狂与扭曲的爱意。

外界已经遗忘了她们。在世人的记忆里,她们是堕落的耻辱;但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她们是彼此的神,也是彼此最卑微的奴隶。

系统的幽蓝光芒在两人眼底最后闪烁了一次,随即永久熄灭,融入了她们已经彻底崩坏的灵魂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