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阮媚的店里醒来的。
那天晚上她没让我回出租屋。
理由是现成的——试衣间后面还有一间小小的起居室,是祖母在世时住的,一张窄床,一扇天窗,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旧画报。
阮媚说:“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她说话时耳根有点红,但语气是店主式的果断,不容我拒绝。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前胸,有些手足无措。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棉布睡裙递给我,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雏菊,领口有点低,她别开眼睛说:“我的衣服……你先将就穿。”
我换上那件睡裙时,布料擦过乳尖,那两粒被连续折磨了七日的乳头敏感得像两颗裸露的电线头,我只是动了动肩膀,就忍不住“嗯”了一声。
阮媚在门外听到,声音闷闷地传来:“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要教你。”
我躺在那张窄床上,被子带着她身上的那种温甜的气息,窗外的雨声细密而绵长。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小穴里那种被填满过的、又被抽走的空洞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挠着内壁。
我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过去,碰到那道柔软的肉缝时,我轻轻一颤。
她碰过的地方,双头龙插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又闭合的酸胀感。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打在指腹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微微腥甜的气味。
我开始摩挲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脑子里不断回放今天在试衣间里的画面——阮媚蹲下来,指尖拨开我的阴唇,认真地查看;阮媚解开牛仔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拉下去,露出一丛黑亮的绒毛;阮媚仰着脖子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双头龙,热流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滴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那股快感在体内猛地绷断,我弓起腰,无声地痉挛,从穴口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内裤。
我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影,心里涌起一阵又羞耻又甜蜜的眩晕。
第二天一早,阮媚推开起居室的门时,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袖口挽到手肘,头发松松地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裸露的锁骨和睡裙领口下方那两团弧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店里帮忙吧。”
我愣住:“帮忙?我什么都不懂。”
她笑了,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我揩了揩嘴角的口水痕迹:“店里的商品需要真人试用记录。我之前一个人,很多东西都只能靠说明书写报告,但你现在不一样。”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声音低了低,“你正在变得……更适合试那些女性向的器具。而且你在我身边,我也方便照看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像在交代工作,可她的手指却在我们之间轻轻地、不自觉地搓着,泄露出一丝紧张。
我懂了。
她是想留我在身边,又找不到比“工作”更合理的借口。
我低下头,说:“好。”
阮媚带我到柜台后面,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小玩意儿:粉色的、紫色的、果冻色的,形状有的像小兔子,有的像水滴,有的带着毛茸茸的尾巴。
她从中取出一枚椭圆形的、冰蓝色的跳蛋,约有鸡蛋大小,表面覆着一层润滑胶膜。
她看了看我,脸微微红,说:“开店的时候,你把这个塞进去。遥控器在我这里。”她把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遥控器举到我眼前,“有人来的时候,我会调档。你要做的,就是夹紧腿,好好站着,别让人看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接过那枚跳蛋。
入手冰凉,握在掌心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我背过身,脱掉裙子里的安全裤,把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分开阴唇,将那枚冰蓝色的东西慢慢推入穴口。
它进去的时候,穴肉像被冰激了一下,猛地收缩,我咬住嘴唇才没让声音溢出来。
阮媚走上前,伸手帮我把跳蛋往里推了推,指尖滑过我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低声说:“塞深一点,不然会掉出来。”我感觉到那枚跳蛋被推到深处,顶在某个酸胀的位置,我腿一软,赶紧扶住墙壁。
阮媚给我换上了工作服:一件浅粉色的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配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领口很低,只要稍一弯腰,胸前的弧线就会露出大半。
她还递给我一双白色的低跟鞋,鞋跟细细的,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你穿这个。”她说。我穿上那双鞋时,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她及时扶住我的腰,指腹在我的腰际多停了两秒,才轻轻松开。
十点整,彩玻璃门上的挂铃响了第一声。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客人推门进来,在货架间慢慢转悠。
我站在柜台后,手里攥着一本账册,假装在算账,实际上浑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阮媚坐在离我一米远的矮凳上,手里拨弄着那枚遥控器。
我感觉到腿间那枚跳蛋忽然轻轻一颤。
那是低档。
我夹紧双腿,不让那震颤透过裙摆显出痕迹。
客人拿起一支黑色的按摩棒,翻来覆去地看说明书。
跳蛋继续在我体内震颤,一股热流顺着它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滑。
我握紧笔杆,指尖发白,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需要……需要介绍一下吗?”那位客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笑着说:“你长得真好看。”
我的脸“腾”地红了。
阮媚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第二档。
跳蛋的震颤突然加剧,像一条小蛇在我穴内疯狂扭动,顶在那块特殊的软肉上。
我腿根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撑住柜台边缘,声音带上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意:“谢……谢谢。”客人没再说什么,拿着一盒润滑液去结账,阮媚站起来替我收了钱。
当客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挂铃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阮媚把遥控器拨到最高档,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我整个人趴在柜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已经沿着大腿根滴进高跟鞋里,在鞋底积了一小片湿滑。
跳蛋在最高档的震动下像发了疯一样在我的穴内横冲直撞,每一波震动都把快感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咬着手背,压着声音发出破碎的呜咽,乳尖隔着围裙蹭在台面上,磨得又痒又麻。
阮媚站在我身侧,看了一会儿,才伸手探进我的裙底,把那枚跳蛋轻轻抽了出来。
离开穴口的瞬间,我猛地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下来。
她把跳蛋在指尖转了个圈,看着上面晶亮的水痕,压低声音说:“才一档就流这么多水……以后可怎么开店?”
我满脸通红,眼眶都湿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弯腰在我耳边说:“记住,这只是第一天。”
那个白天,我总共被跳蛋振了三次。
一次是午后,一个年轻女孩进来挑振动棒,阮媚将遥控器调到二档;一次是下午四点,一位顾客进来取预定的乳夹,阮媚直接开到了三档,我不得不躲进试衣间,双腿夹紧,弓着腰,狼狈地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咽回去。
那天夜里,我躺在窄床上,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
可她推开房门,抱着一盒道具走进来。
“还没结束,”她说,“白天的试用只是为了适应,晚上的教学才是重点。过来,我们开始。”她坐在床沿,展开那盒道具——冰块盒、羽毛棒、一只小巧的玻璃震动棒,还有润滑液。
她的指尖拈起一枚冰块,在灯光下微微融化,水珠沿着她修长的手指滑落,映出一层莹亮的光。
我坐在她对面,裙子被推高到腰际,双腿分开,那道经过七天的浸染已经完全转变为女性形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绯红。
她用指腹轻轻撑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微微探头的阴蒂。
“你以前没有这个,”她说,像在讲课,声音却透着一层沙哑,“现在它长出来了。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它。”她拈着那枚半化的冰块,轻轻贴上去。
冰冷的触感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冰块在滚烫的皮肤上迅速融化,冰水顺着阴唇缝隙流进穴口,引起一阵密密匝匝的收缩。
“别躲。”她按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拈着羽毛棒,从那枚被冰得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拂过。
像有一簇细小的电流在那一带跳跃,我浑身剧烈一颤,腰身用力拱起,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她反复用羽毛棒拂过,偶尔用手指轻轻拨弄,直到我两腿之间一片湿润,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个深色的水痕。
她放下羽毛棒,拿起那支细长的玻璃震动棒,先在我腿根外侧磨蹭了一阵,才缓慢地推入穴口。
“啊……啊……不、不……”玻璃棒滑入的触感又凉又硬,我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吸吮着那根光滑的柱体。
她用极慢的速度推进,像在勘探一样,一寸一寸往里压,直到它抵在我体内某个酸胀的软肉上。
然后她打开开关。
震动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我的脊椎窜上后脑,在眼底炸出大片白光。
我尖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可她的手稳稳地按着那支玻璃棒,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高亢、破碎、带着哭腔的淫浪:“媚姐姐……媚姐姐……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听到“媚姐姐”三个字时,手腕一颤,随即把震动档数调到最高。
我被那突如其来的强震击中,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和袖口。
我弓着腰,维持着高潮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浑身是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抽出手,玻璃棒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轻声说:“第一次潮吹……很好。”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像老师看着学生完成了完美的答卷。
我喘着气,看着她用湿巾慢慢擦拭道具和手指,把每件东西都放回盒子,整理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我,顿了顿,说:“明天晚上……我们继续。”
第二天夜里,她教我用震动棒找G点。
第三天晚上,她带来的道具里多了一支双头龙——和那支用来完成仪式的不一样,这一支更短更细,表面带有细密的螺纹。
她把那东西两头都涂上润滑液,一头插进我的穴里,另一头对着自己,缓缓坐下。
当两个人的身体被那根螺纹硅胶连接在一起时,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阴蒂正好卡在我两片阴唇之间,在双头龙每一次抽动时,都会碾过我的阴蒂,那种摩擦让我的大脑像被一锅沸腾的水煮着,所有的思维都融化成一滩黏热的液体。
我们面对面坐着,腿根交缠在一起。她捧着我的脸,用指腹把我汗湿的额发别到耳后,说:“你现在真好看。”
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阵又酸又涨又热的疼痛漫过胸腔。
我闭上眼睛,睫毛抖着问:“那……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她’,和我现在,像吗?”她顿了顿,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温热的唇覆上来。
她的嘴唇带着润唇膏的水果甜味,柔软得像棉花糖,先是试探地贴着,然后轻轻咬住我的下唇,舌尖撬开我的牙关,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绞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猛地往下一坐,那根螺纹双头龙同时顶到最深,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
那股快感来势汹汹,像一堵墙一样砸下来。
我还没从那个吻的震撼里回过神,就已经被卷进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中。
我们抱着彼此痉挛、颤抖、呻吟,谁也没有松开谁,嘴唇若即若离,呼吸交缠。
当她终于慢慢停下来时,她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喘着气,低声说:“你就是她。”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然后重新吻上来,这一次是漫长而柔软的吻,不带任何技巧,纯粹得像初次恋爱。
那支双头龙在我们的体内连着,像是另一条脐带,把我们交缠在一起。
从那一夜起,我们已与恋人无异,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第四天开始,阮媚的教学内容变得更深入。
她不再只教我自己找快感,而是开始让我学习怎么取悦她。
试衣间的镜子前,她背靠着镜面,双腿缠在我腰上,纤细的脚踝在我尾椎处交叉。
“你用嘴,”她说,“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我跪在她腿间,鼻尖凑近那片黑亮的耻毛,闻到她身上浓重的、只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我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朵深红色的、微微翕动的肉花。
我学着她在教学时对我做的样子,先用舌尖由下往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再含着那颗凸起的肉粒轻轻吸吮。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间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我受到鼓励,舌尖钻开那层肉缝,往里探,尝到一股咸甜的味道,混合着她分泌出来的温热液体。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紧我的发丝,把我和她最隐秘的地方按得更近。
“舌头尖……对……就那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陌生的沙哑和欲求不满的颤抖。
我变得贪婪,把嘴整个覆上去,舌头拼命钻探,嘴唇在她阴唇上磨蹭,把她涌出来的汁液都咽下去。
她在我嘴里弓起腰,一股热流涌出来,她喘息着喊了声“小玄”,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穴口剧烈收缩,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瘫在镜前,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气的模样,心脏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把一个人干到高潮,让她因为自己而产生那样的表情和声音,比接受快感更让人上瘾。
第五天,她开始对我用更羞耻的手段。
那天黄昏打烊后,她把一副银色的铃铛乳夹放在柜台上,又取出一条缀着珍珠的丁字裤,递到我面前:“穿上。然后在这店里爬一圈,用嘴叼一样东西回来。”我愣住,脸像烧起来一样。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要学的不只是怎么舒服,还有怎么服从。”
我站在那里,指尖攥着那副铃铛乳夹,心里翻涌着剧烈的羞耻和隐隐的兴奋。
我背过身,拉开衣领,将那枚银色的夹子夹上乳尖。
当金属扣齿咬住乳肉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乳头在冰凉的金属夹子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挺。
只要稍稍一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条珍珠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线穿过的织物,我弯腰穿上的时候,珍珠隔着布料磨蹭着阴蒂,带起一阵酥麻。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时,我的身子抖了一下。
阮媚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件她亲手雕琢的作品。
“开始吧。”她说。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地,膝行着向前爬出第一步。
铃铛随着动作叮叮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脸上。
我爬到货架前,抬起头,看着那排陈列着各色魔具的架子,不知道该选哪一样。
阮媚在身后说:“随便拿一样。用嘴。”我盯着架上一支紫色的兔耳形按摩棒,犹豫了片刻,缓缓张嘴,咬住那支按摩棒的握柄。
可就在我抬起头准备往回爬的时候,裤裆里那根细窄的珍珠布料正好磨过我的阴蒂,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击一样窜过我的腰,我猛地一软,嘴里叼着的按摩棒“啪”地掉在地上,我也跟着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铃铛在胸口叮叮颤着。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我竟然被一条珍珠丁字裤磨到腿软,像一个真正的、淫荡的女孩子。
阮媚走过来,蹲下,伸手抚了抚我的头发:“不想要了可以停下来。”我摇头,倔强地抓回那支按摩棒,重新咬住,然后一点一点爬完剩下的路,把那支按摩棒送到她手里。
她接过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洗完澡,我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粒戴着乳夹留下的红痕,乳肉已经比前几天又大了一圈,从盈盈一握长成半碗大小的饱满弧线。
我用手指轻轻托起它们,沉甸甸的,手感柔嫩得不可思议。
我的嗓音也比昨天又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尾音。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白天像母狗一样在店里爬行的画面,眼泪又涌上来,可同时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还在期待下一次。
第六天白天,我没有再躲在柜台后。
我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短裙、跪在货架前整理商品,臀部和翘起的角度刚好对着店门口的方向。
有客人推门进来时,我会转头,冲她们露出一个经过阮媚调教过的、甜美的营业笑容,声音娇娇软软地说:“欢迎光临。”阮媚坐在柜台后,用一种隐秘的、满足的目光看着我,嘴角噙着笑。
那天傍晚,她又让我戴上铃铛乳夹,穿珍珠丁字裤,在店里爬行。
第二次比第一次熟练一些,我只是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是没有掉东西。
我抬头冲阮媚弯起眼睛笑,猫着腰,把那支选好的魔具叼到她手心里。
她的指尖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她把我拉起来,按在柜台上,从背后掀起我的短裙,分开我早已湿透的阴唇,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用手指探进去,搅动,碾压,直到我在她手里高潮。
第七天的夜晚,雨又开始下了。
我躺在窄床上,听着雨点敲击天窗的声响。
阮媚从门外走进来,没有开灯,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她的乳房隔着睡衣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后颈,声音闷闷的:“怎么了?睡不着?”我翻过身,面对她,望着她在黑暗中泛着光的眼睛,忽然忍不住说:“我怕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你不要我了,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的心开始一点点沉下去,以为她会沉默以对。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带着一层薄薄的鼻音:“那个蓝玻璃珠,我一直留着。你欠我的那样东西,我不要别的了——我就要你,是女孩子也好,是男孩子也好——但你得留下来,哪里都不许去。”我的眼泪一下子砸在她的锁骨上。
她收紧手臂,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她颈窝。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频率渐渐合在一起。
“那我们……呢?”我在她怀里问。
她没有说“在一起”,也没有说“我爱你”。
她只是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了一下温热而绵长的吻,然后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说:“你是我的人。从今天起,永远都是。”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已经是恋人了。
没有任何表白,没有仪式,只是这句话,一个吻,和七天来每一寸肌肤、每一次亲密接触累积起来的、比语言更重的确认。
雨声里,我搂住她的腰,轻声唤道:“媚姐姐。”
她应了一声,胸腔里震动着一丝笑:“嗯。”
“我说过要送你一样更好看的东西。”
“你已经送了。”她的手覆上我的脸颊,“你把自己送给我了,这就是最好的。”
我闭上眼,任她抱着我,陷入沉沉的、安稳的睡眠。
十四夜的雌阳髓还在前方的某个夜里等着我,但此刻,我找到了留下来的理由——不是因为这具正在变化的身体,而是因为抱着我的这个人。
无论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我都愿意在她的目光里,一寸一寸地,长成她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