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暴雨夜。
入秋以来这座城市像是被捅漏了天,雨水没完没了地从铅灰色的云层里倾倒下来,冲刷着街面和陈旧的骑楼。
那条窄巷子里积水没过脚踝,路灯的光晕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黄。
九点刚过,巷尾那扇嵌着彩玻璃的门便早早落了帘,门缝里透出昏暖的光,像一只困倦的眼睛。
店里只剩下我和阮媚两个人。
雨声隔着门和玻璃传进来,闷闷的,远处偶尔滚过一阵雷鸣,把货架上的水晶跳蛋和硅胶阳具震得轻轻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香薰蜡烛的甜腻气息,混着两个人身上沐浴后残留的皂香——我们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
我坐在柜台后面,翘着一条腿,旗袍下摆滑开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白净细嫩的大腿。
这条旗袍是阮媚特意为我选的开衩到腰的高开衩款,缎面嫣红,衬得我肤色越发白得像瓷。
我如今的身体已经完全熟透了——乳房饱满不坠,是那种少女初长成的挺翘,配上细得不像话的腰肢和高高隆起的臀线,整个人像一枚熟到恰到好处的蜜桃,掐一下就能滴出汁来。
顾璇,顾璇。
我低头看着旗袍侧袋里那颗蓝玻璃珠的轮廓,心里浮起这个名字,像一枚温凉的玉,让我安定。
阮媚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根穿戴式假阳具。
“新到的货,”她漫不经心地说,把那根东西在指间转了个圈,“硅胶的,内壁带螺纹,能加热震动。厂家说这是店里最近卖得最好的一款。”
我瞥了一眼那根假阳具。
它做得极为仿真,龟头饱满、茎身青筋暴起,连颜色都调成那种充血的深红,尺寸也是惊人的可观。
我的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绞紧双腿,感觉到那处早已完全属于女人的女穴开始不争气地渗出蜜液。
“那……要试吗?”我问,声音已经带上一点黏软。
她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店门口,拉下卷帘门锁好,又去把店里的主要灯关掉,只留柜台上方一盏暖黄的小射灯。
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四面的玻璃橱窗在雨夜中变成巨大的镜子,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
雨声在关门的瞬间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帷幕,把整个小店裹在里面。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根假阳具举到我眼前,嘴唇凑到我耳边,气息带着洗沐后的湿意:“趴到柜台上。”
我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我咬着嘴唇,脸颊发烧,却没有犹豫。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前,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面,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嫣红缎面的旗袍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到腰际,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阮媚的要求,旗袍胸口的珍珠盘扣下面,她亲手替我挂了一枚金色小铃铛,此刻随着我弯腰的动作叮当轻响。
“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她站在我身后,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指令的意味。
我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腰部塌下去,将那处饱满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我如今那处已完全是一副熟透的女人的器官——大阴唇饱满,包着一层水光,小阴唇粉艳地微微翻出,像两片被水浸润的花瓣。
穴口翕张着,蜜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玻璃柜面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池子。
我整个人都像一枚被掰开的熟果,从里到外都是甜腻的香气和汁水。
阮媚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冰凉湿滑的硅胶头抵在了我的穴口上,慢慢地、耐心地碾压着,沾满我涌出的黏腻汁液。
那触感又凉又硬,和我身体里那温热的空虚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说,你是什么。”她压低声音,手上的东西却一动不动,就那样威胁性地抵着。
“……我、我是媚姐姐的女孩子。”我的脸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
“是媚姐姐的什么?”
“是媚姐姐的小妓女……嗯啊!”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捅了进来。
假阳具整根没入,又长又粗,好像把我的小穴完全撑开到极限。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叫,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模糊的指印,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那根陌生的硬物。
她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掌按在我的臀部上,就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肢。
那根硅胶阳具在她的驱使下像一只凶猛的活物,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我的穴心,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啊……啊……太快了……媚姐姐……轻、轻一点……”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都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到玻璃面上。
“轻一点?那你自己夹紧一点。”她说着,稍稍抽出一点,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顶端精准地碾过我穴道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
“不、不要顶那里……会、会坏掉的……”
“会坏吗?”她的手指扣进我浑圆的臀肉里,低笑道,“那怎么还叫得这么大声?外面的人听见了,还以为店里有猫叫春。”
我咬住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那根假阳具持续不断地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肠壁像被揉成烂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脊椎蹿上后脑,我的克制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溃不成军——一声声带着颤音和哭腔的浪叫还是从嘴唇间溢了出来。
橱窗外的雨依然在下。
街灯的光芒透过玻璃,落在我挺起的乳房上,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颤动,乳头红艳艳地挺立着,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磨蹭痕迹。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一次被撞得扑向玻璃,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都从乳尖和手臂传遍全身,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多么淫荡的姿态趴在玻璃柜上,而这或许正是阮媚想要的效果。
她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她俯下身,手掌从背后绕过我的腋下,握住我两只晃动的乳房,指尖捻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
“店里多了好东西,”她凑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带着笑,“明天一早,路过的行人就会看见一个女人浑身赤裸趴在展示柜上——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不要……不要说……”我哭喘着,却没法让身体停下迎合的动作。
我的腰无意识地后摆,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穴肉拼命绞紧、吸吮,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舍不得放掉那根让我快乐得发疯的东西。
“明明这么喜欢,还嘴硬。”她松开我的乳房,直起身来,握住假阳具的根部又狠又深地捅了两下,“那我现在把它拔出来,你要不要?”
“……不要!”我几乎是立刻尖叫出声,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我回头看向她,泪眼朦胧中看见那张平日温柔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荤腥的坏笑,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咬唇低下头去。
她低沉地笑了笑,没有拔出来,而是改用另一只手摸到我的阴蒂,指腹揉过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珠,配合着插入的节奏快速碾磨。
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我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双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她的手扣在腰间,我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我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翻涌,像一团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到了……我不行了……媚姐姐……要、要去了……”我哭着说,屁股不自觉地剧烈摇晃,把假阳具吞得更深。
“那就去吧。”她的声音低沉,“把柜台弄脏也没关系。”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身体里最后的阀门。
我猛地弓起腰,痉挛的穴肉像要把那根硅胶阳具榨干一样疯狂绞紧,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心喷出,顺着腿根淋漓而下,在展示柜上溅出一大片水渍。
我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喘息,整个人颤抖得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
她将假阳具缓缓抽出来,带出一长条黏腻的银丝。
我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颤动,穴口合不拢地翕张着,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趴在玻璃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阮媚绕到我面前,蹲下,伸手将我汗湿的长发拨到耳后,用拇指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还好吗?”
我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红得像个熟虾。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说:“你……你太坏了……”
“我坏吗?”她将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举到我面前,在灯下晃了晃,“这是你自己选的,小淫妇。”
我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
喘息了一阵,我忽然撑起身体,翻身从柜台边滑坐到地面上,然后抬头看她。
我那张新生的脸精致而娇艳,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红肿,眼睛水淋淋的,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贪恋:“那你呢……你也想要吧?”
她没有否认。
她坐在我身边,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棉布衬衫,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胸体。
她的乳房比我的略小一些,形状更加绵软,乳尖早就硬挺得发疼。
她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给我试那根假阳具开始,她自己的下身就一直在流水。
我侧过身,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乳尖,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我尝到了她皮肤上汗水的咸味和自己的涎液混合的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酥麻。
我顺势把她按倒在冰凉的玻璃展示柜上,掌根撑在她身体两侧,长发垂下来,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我低头,从上往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经过锁骨、胸骨,含住乳尖轻轻吸吮啃咬,留下几道泛红的水痕。
她被亲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指尖插进我半湿的长发里,却并不阻止,只是收紧了手指。
“你也湿了。”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内裤布料湿得透透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都能感觉到穴口的热度。
我调皮地隔着布料揉了一下阴蒂,她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别闹。”她的声音有些软,褪去一贯从容的掌控感,像一只被人挠到痒处的猫。
我的胆子大起来。
我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丢到一边,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处水光潋滟的肉缝。
我的目光认真得近乎虔诚:“我还没有好好尝过媚姐姐的味道。”说完我不等她回答,便俯下身,伸出舌尖,挑开她湿润的阴唇,从下往上一路舔到那颗挺立的阴蒂。
她的腰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玄!你……谁教你的……”
“媚姐姐教的。”我含糊不清地说完,继续低下头去,舌尖灵活地在她的穴缝间游走,时而拨弄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时而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戳刺。
她被舔得浑身发颤,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指节泛白,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体内敏感的内壁上刮过,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达到第一次小高潮,逼得她发出连续的、不成调的低吟。
“媚姐姐的味道……好甜。”我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液体,眉眼弯弯,带着那种为我独有、既纯真又淫荡的笑容。
她心神一荡。
她伸手将我拉上来,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重新用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贴上我腿间的缝隙。
“我们一起。”她说,声音带着低沉的欲望。
我们像两条交缠的水蛇一样叠在一起,阴蒂抵着阴蒂,腿根绞着腿根,浑然一体。
她先动,她的腰肢有节奏地碾磨,每一次都让两颗硬挺的阴蒂互相碾压着滑过,激发出细密而高潮连连的快感。
我则配合着她,扭动腰臀,把两人交合处碾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交叠的腿心被反复挤压揉碎。
两个人都很快临近了高潮,呼吸交缠在一起,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一起。”她说。
我点了点头,抱紧她的腰,指甲在她后背掐出红痕。
我们几乎同时到达——她的穴肉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我则被那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再一次颤抖着潮吹。
液体的水声响彻小店的半空,伴着雨声,和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久久不散。
高潮的余韵退去后,我们躺着,身体还缠在一起,谁也不想先动。
玻璃展示柜冰凉,被我们的身体捂热了一小片,四周的货架在昏暗中像沉默的影子。
阮媚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长发打转。过了很久,她低声开口:“你说,明天开门,客人会不会发现柜台上有水渍?”
“你还好意思说……”我脸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语气又羞又恼,“这不是你干的好事吗?”
她低低地笑了。她并不急着起来,只是让我趴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雨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了。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有没有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问:“嗯?为什么这么说?”
“从我第一次推开那扇门,到现在,”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着圈,“就像过了很久很久,又像只过了一夜。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推开门,现在我会在哪里?我还是那个……男孩子吗?”
她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掌落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可你推开了呀。”
“是啊,”我靠在她怀里,声音带上一点笑意,“我推开了。”
又安静了很久。
雨声渐渐小了一些,远雷滚滚,像庞大生物的鼾声。
我忽然撑起身子,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她的脸。
我那张新生的面孔带着由内而外的柔光,眼睛又大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谢谢你。”我说。
她歪了歪头,带着点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做女孩子。”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落进水里的石子,清晰地沉底,“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把我捡回来。还有……谢谢你爱我。”
阮媚的眼眶又热了。她伸手勾住我的后脑,把我拉下来吻住。这一吻很深很慢,像是把所有的回答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吻完,我们就这样躺在展示柜上,听着雨声,都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然后两个人都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眼泪也笑出来了。
我们收拾好自己,关上店里的灯。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
我站在彩玻璃门边,透过那块红蓝相间的玻璃看向湿漉漉的街道。
雨后的空气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苔的气息。
我伸手摸了摸旗袍的侧袋——那里有一枚小小的、圆圆的硬物,冰凉的,被我捂得温热。
蓝玻璃珠。
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那颗圆润的珠子,又抬头看向那扇彩玻璃门。
透过这片颜色斑斓的玻璃,雨夜中的街灯被化成一团团模糊的暖色光晕。
十一年前的那个巷口,那扇门后,那个坐在门槛上串珠子的女孩,也是这样看世界的吗?
彩色玻璃映出来的整个世界都像泡在糖果罐子里——温馨、模糊、带着某种易碎的幻觉。
而我如今,终于成为了这扇门背后的风景,成为那个女孩身边最重要的人。
身后传来她的脚步声。她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递了一杯给我,两人并肩站在门边,透过彩玻璃看街上的雨。
“又在看那颗珠子?”她问。
“嗯。”我把珠子举起来,让它反射彩玻璃的灯光,“它其实不好看。比起你店里那些水晶跳蛋、琉璃棒之类的,它就像一块土疙瘩。”
她笑了一声,伸手握住我举起的那只手。我们一起看着那颗珠子在指间闪动。“在我这儿,”她说,“它比什么都好看。”
我微微侧过头,看向她的侧脸。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我忽然觉得,所谓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在雨夜的小店门口,握着童年的承诺,站在爱人的身边。
“……那,明天开业了。”我转过来,冲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我独有的清甜和一点调皮,“欢迎光临,我是新的女店主。”
我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也是你的恋人。”
阮媚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弧度弯弯的,低下头,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那今晚还走吗?”
“走哪儿去?”我把蓝玻璃珠重新放回侧袋里,伸手搂住她的后腰,把自己贴进她怀里,“你赶我我也不走。”
雨声渐息,夜色温柔。
那扇彩玻璃门背后,小店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没有人知道,这条老巷的尽头,某个雨夜里推开那扇门的少年,最终成为了一扇门后面的女店主。
而廊檐下滴水串成帘,仿佛十一年前那场雨,一直下到了今天,才终于停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