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潮湿的夹缝中,确立的掌控关系

房东赵建国在门外粗暴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将我和白筱馨从刚刚那场近乎疯狂的浴室交缠中震醒。

【叩叩叩!叩叩叩!】

【喂!里面的年轻人!开门啊!我是房东赵建国啦!】

筱馨的身子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鹿,死死地贴在我的怀里。

她那对刚刚承受了狂野洗礼的浑圆双乳此时正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上还挂着温热的水珠。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嘴唇无声地开合,满是恐慌。

我拍了拍她光溜溜、还泛着潮红的粉臀,示意她冷静。

在这一刻,我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男性保护欲与掌控欲彻底觉醒。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只敢在深夜隔着石膏板墙偷听她自慰的懦弱设计师。

【别怕,交给我。】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却坚定地说道。

我迅速扯下旁边挂着的干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随手套上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欲火未消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以及脖子上被筱馨咬出的几道暧昧红印,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打开了浴室那扇有些发霉的塑胶门,并顺手将门带上,只留下一条能挡住里面春光的缝隙。

一走到玄关,就看见赵建国挺着那个硕大的啤酒肚,穿着那件泛黄的白色吊带背心,脚上踩着蓝色夹脚拖,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重的二手烟味与槟榔渣的酸臭气息。

【林先生啊,你终于开门了!】赵建国一看到我,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立刻在客厅里贼溜溜地打转,最后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走廊,甚至企图越过我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看,【白小姐呢?一楼的林阿嬷在楼下吵得要死,说你们阳台在滴水,把她刚洗好的衣服都弄脏了!我说你们年轻人做事能不能注意一点?还有,这期的水电费怎么还没转帐?】

我看着他那副倚老卖老、甚至带着几分窥探恶意的嘴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我往前跨了一步,用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宽阔的肩膀,将他的视线挡得死死的。

【赵先生,】我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没有温度,细黑框眼镜后的眼神直勾勾地逼视着他,【现在是深夜,阳台滴水的问题我明天一早会去检查,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问题,我会跟林阿嬷道歉。水电费我明天中午前会转到你的帐户。现在,我们已经要休息了,请你离开。】

大概是从没见过平时温和客套的我展现出如此强硬、甚至带着几分戾气的态度,赵建国愣了一下。

他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往后退,一边嘟囔着:【好啦好啦,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大……记得转帐啊!合约也快到期了,下周我们要谈谈续租的事情,到时候可要涨房租了……】

【慢走不送。】我直接打断他的碎念,在大门外将铁门关上,并落了锁。

关上门后,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转过身,看见白筱馨已经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男公版白色T恤,那是她从我房间顺手拿去套上的。

宽大的衣摆勉强遮住了她那浑圆的臀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短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微微泛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楚楚可怜的反差美。

我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你,品叡……】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如果刚才被他闯进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几天,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是因为谢政廷吗?】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短发,轻声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筱馨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默默地拉着我走进我的房间,关上房门。

这间由大套房用轻隔间强行打通的雅房里,此时还残留着我们刚才在隔壁与浴室交欢后的暧昧气息。

除湿机依然在嗡嗡运转,但此时,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墙,不再是阻隔我们的障碍,而是见证我们灵魂契合的丰碑。

筱馨坐在我的床沿,颤抖着双手解锁了她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萤幕上,是LINE的对话视窗。发件人正是她们银行的直属部门主管——谢政廷。

『筱馨,昨晚在车上的事,我想你冷静下来后应该能理解我的苦心。身为你的主管,我只是想在工作之外,给你更多的关怀。』

『下个月的业绩考核名单我这周就要送出去了,你是个聪明女孩,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拿到第一名。』

『今晚八点,W Hotel 1802房,我点了你最喜欢的红酒。如果你不来,那你下半年的客户名单,我只能重新分配给其他人了了。』

看着这些道貌岸然却字字句句充满威胁与性骚扰暗示的文字,我额头上的青筋忍不住暴突起来。

我能想像得到,白天在信义区那栋高耸入云、光鲜亮丽的外商银行大楼里,穿着合身窄裙与黑丝袜的筱馨,是在承受着怎样的精神折磨与恐惧。

那个衣冠楚楚、戴着金丝眼镜的控制狂谢政廷,正利用手中的职场权力,一步步企图将她逼入绝境。

就在此时,筱馨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萤幕上显示的来电名称,赫然就是【谢政廷副理】。

筱馨吓得惊呼一声,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

她那双美眸中盛满了恐惧,无助地看着我:【他……他又打来了……品叡,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但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看着她那副近乎崩溃的模样,我心中的愤怒彻底转化为一股冷冽的决心。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起来,开扩音。交给我。】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筱馨看着我眼中的坚定,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与扩音。

【喂?筱馨啊,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谢政廷黏腻、傲慢且带着掌控一切自信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他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我刚刚在W Hotel的酒吧喝了一杯,你怎么还没到?女孩子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对你的主管。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现在过来,昨晚你甩我那一巴掌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我冷笑一声,直接劈手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冷冷地开口:

【谢政廷,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传来谢政廷有些气急败坏、却努力维持着威严的声音:【你是谁?怎么会拿著白筱馨的手机?叫白筱馨接电话!】

【我是白筱馨的男朋友。】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强势,【谢副理,你涉嫌职场性骚扰、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权势性交未遂,以及昨晚在车上对白筱馨进行强制猥亵的所有证据,我们已经全部录音并截图备份了。甚至连她昨晚被你扯破的窄裙和丝袜,我们都已经拍照存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诽谤!】谢政廷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起来,原本的儒雅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了底下的丑陋与惊恐。

【是不是诬陷,你留着跟你们总行的HR和法务合规部解释吧。】我冷冷地看着身旁一脸震惊却眼中闪烁着光芒的筱馨,对着电话继续施压,【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对话纪录、录音档,以及昨晚的伤势照片整理好了。明天一早,这份档案就会直接寄到亚太区总裁与HR主管的信箱。谢政廷,准备滚出银行圈吧。】

【等等!你听我说,这中间有误会……我们可以谈……】

我根本没兴趣听他那懦弱的求饶,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并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展现出了我身为平面设计师的专业技能。

我让筱馨将所有与谢政廷的对话截图、语音讯息汇入我的电脑。

我用设计软体,将这些零散的证据,按照时间轴、事件经过,排版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视觉重点突出的PDF检举报告。

我甚至帮她润饰了检举信的文字,用极其专业且冷静的商业措辞,控诉谢政廷的恶行。

凌晨四点,当我按下传送键,将邮件发送给外商银行亚太区最高合规部门与HR主管时,我和筱馨相视一笑。

那一刻,我们不仅打败了职场上的恶魔,更彻底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最后一道隔阂。

检举信发出后的三天,效果如同平地一声雷。

外商银行总行对此高度重视,立刻派出了独立调查小组。

谢政廷在当天下午就被保安人员当众请出了办公室,进行停职调查。

随着更多受害女同事站出来指证,谢政廷不仅面临被无薪开除的命运,还将面临法律的起诉。

筱馨终于重新拿回了生活的掌控权。

她不再是那个每天紧绷着神经、只能在深夜隔墙自慰泄压的受害者,此时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迷人的光彩。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台北的梅雨难得放晴,天空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夕阳粉橘色。然而,夏日东区的空气依旧闷热得像是一面不透风的墙。

我和筱馨正待在我的房间里。房门反锁,窗帘紧闭,老旧的冷气机正发出呼呼的运转声,送出舒适的凉风。

我们一丝不挂地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筱馨趴在我的胸口,用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肌肤在冷气房里显得有些冰凉,但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肉体却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品叡,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屈服了,或者崩溃辞职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高冷的美眸此时满含春水,深情地看着我。

【那是你应得的正义。】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

就在我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优美的腰线往下滑,探入她那双丰臀之间时,客厅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

【咔哒。】

我和筱馨的身体同时僵住。

紧接着,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大大咧咧、活力十足的男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品叡!兄弟我来啦!今天美式餐酒馆提早打烊,我带了东区最好吃的盐酥鸡跟两大袋台啤,快出来陪我喝一杯!今晚不醉不归啊!】

是许家豪。这个阳光运动型、神经大条的死党,因为平时常来帮我搬东西或借住,手里一直有我家大门的备用钥匙。

【糟了……是家豪……】筱馨倒吸了一口冷气,精致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想要从我身上爬起来找衣服,却被我一把按住了纤腰。

【别动。】我用眼神示意她。现在出去,只会让场面变得无比尴尬。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等家豪走到我房门口,客厅外的公共楼梯间又传来了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粗暴的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林先生!白小姐!在不在家啊?我是房东赵建国啦!】赵建国那粗鄙的嗓门隔着大门传了进来,【合约要续签了,不续签我要涨房租啰!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你们房间灯亮着,赶快开门啊!】

【哎呀,房东大哥,你怎么来了?】家豪在客厅里碰到了赵建国,主动迎了上去,开始用他那擅长社交的口才打圆场,【品叡喔?他好像不在家耶,他今天下午去客户那里提案了,可能要很晚才回来。白小姐好像也去加班了。我是他朋友,来帮他拿设计稿的。】

【不在家?搞什么鬼,电话也不接……】赵建国嘟囔着,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

此时,在仅隔着一扇木门的房间内。

我和筱馨正一丝不挂地叠在一起。

那种随时可能被门外的死党与房东破门而入的极度紧张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将我们体内的感官刺激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筱馨。

她那张平日里高冷不可侵犯的精致脸庞,此时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小嘴紧紧抿着,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然而,她那具魔鬼般的反差身材,此时却诚实得令人疯狂。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剧烈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磨蹭得我胸口一阵酥麻。

更致命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此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口粉嫩、紧致的小穴,在这种禁忌与刺激的双重催化下,正疯狂地分泌着黏稠无比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散发着无比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她那双满含春水、带着一丝慌乱与极度渴望的眼眸,我感觉到自己跨间那根巨大的肉棒腾地一声彻底暴怒。

它青筋贲张地挺立着,顶端溢出了亮晶晶的先遣蜜露,死死地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上。

我邪魅地一笑,双手扣紧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在门外家豪与赵建国正大声交谈的背景音下,我腰部缓慢而无比沉重地往下压。

那一根粗硬无比的巨物,就这样在极度安静、极度紧张的氛围中,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强行没入了她那口紧致、温热得像要将人融化的蜜穴深处。

极致的紧绷感让筱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无力地扬起修长的颈项,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用牙齿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我背部的肌肉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声死死地吞回肚子里。

【好紧……】我咬着牙,在心里暗自低吼。那种被湿热肉壁死死咬住、甚至连呼吸都跟着痉挛的快感,差点让我在进入的第一秒就缴械投降。

【赵先生啊,你看这合约的事,要不我帮你转告品叡?他这几天接了个大案子,忙得焦头烂额的……】门外,家豪那热情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们的耳朵,距离我们的床头仅仅只有不到三公尺的距离。

【哼,现在的年轻人,赚了钱就不知道尊老敬贤……你跟他说,下个月房租涨两千,要续签就赶快,不然多的是人要租!】赵建国粗鄙地抱怨着。

在门外那充满市俗、市侩的对话声中,房间里却在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无比淫靡的交欢。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往外拉出,都带起一阵黏稠、细微的咕唧水声。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的动作极其缓慢,但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腰力,直直地顶到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筱馨痛苦又快乐地摇着头,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起伏。

她的小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无数片柔嫩的肉芽像是一只只温柔的小手,死死地绕绕、吮吸着我的肉棒,带起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禁忌感,让她的感官敏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我一边缓慢而深沉地顶弄,一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揉捏着她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将它们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我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地弹拨、拉扯。

筱馨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我的腰。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是被极致的高潮与恐惧逼出来的。

她体内那口小穴开始疯狂地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浇灌着我的肉棒,让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像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我用口型对她说道:【看着我。】

她迷离的双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彻底的沉沦。

在这一刻,我们不再需要言语,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墙曾经阻隔了我们,但此时,我们正用这种近乎自虐、却无比刺激的方式,将彼此的肉体与灵魂死死地黏合在一起。

门外,家豪和赵建国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

【好啦好啦,那我先走了。这份盐酥鸡你帮我留给品叡啊,跟他说我明天再来找他喝一杯!】家豪大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真啰唆……】赵建国不耐烦地嘟囔着,随后是铁门砰一声关上的声音,以及两人在楼梯间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整栋公寓,重新恢复了死寂。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白筱馨终于松开了手,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无比娇媚的放浪娇喘。

而我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狂野兽性,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家豪走了,赵建国也走了。】我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筱馨,现在,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她还来不及惊呼,我已经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惊慌地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跨步走到阳台的窗户前,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铝合金窗框上。

此时的台北东区,窗外是繁华的霓虹灯光,五彩斑斓的光芒透过半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赤裸、汗湿的肉体上。

外面是喧嚣的现代都市,而窗内,则是我们用欲望构筑的幽闭世界。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往两侧用力一掰,随后,腰部猛然往前一挺!

白筱馨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畅快淋漓的尖叫,声音在静谧的夜空里显得无比清晰。

那一根早已憋得发紫、粗硬无比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再次一插到底,直接将她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在狭窄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我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在窗框上撞得剧烈起伏。

她那一对傲人的反差美乳疯狂地摆动,在窗外霓虹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却无比诱人的性感。

【品叡……好深……啊啊……要被你撞碎了……哈啊……好棒……再大力一点……干死我……!】

她疯狂地尖叫着,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冷与矜持。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

这是在台北这座高压、虚伪的城市夹缝中,我们唯一的、最为真实的救赎。

我们不需要高档的豪宅,不需要虚伪的社交,此时此刻,我们只有彼此,只有这最原始、最暴烈的肉体交颤。

我疯狂地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淫靡泡沫,与窗外滴落的梅雨交织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因为低薪、房租、职场压力而产生的愤怒与压抑,正在随着这狂野的抽插,一点一滴地转化为最为纯粹的快感。

【品叡……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筱馨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她那口敏感无比的小穴开始了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

我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回床榻上,压在身下。

我腰部疯狂地耸动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随后,我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化作无数道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白筱馨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整个人僵硬了几秒钟,随后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台北的梅雨似乎终于停了。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声。

在这间屋龄四十年的潮湿老公寓里,在那面薄薄的石膏板隔音墙旁,我们用最为真实的肉体,确立了属于我们的、无可动摇的掌控关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