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次交缠

清徽先收回目光。

她从红木桌上下来,散乱的裙摆沿着桌沿滑落,遮住双腿,衣领却仍散乱。

锁骨下方,那个【凛】字尚未干透。

她赤着脚走向门口。

【我渴了。】

大檐帽、枪套与皮带还留在桌上。

陆凛却跟了出去。

西侧走廊空无一人。

方才经过的巡哨已转入前厅,军靴踏过木地板的声音隔着数道门墙,越来越远。

清徽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我没叫你跟来。】

【我知道。】

脚步依旧跟着她。

厨房里只燃着一盏小灯。

灶膛早已熄灭,石砌的炉台透着整夜不散的冷意。

橱柜里陈列着成套的白瓷餐具,金色描边映着昏黄灯光,泛出细碎的光。

清徽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

杯沿碰到嘴唇时,陆凛站到了她身后。

两人的身影映在橱柜玻璃上。

一个衣衫不整。

一个军装紧皱。

不同的样貌,同样的不堪。

清徽喝了半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她放下杯子,正要转身,一只手已撑到身侧,将她困在炉台与胸膛之间。

陆凛低头吻她。

清徽口中还留着冷水的气息。

嘴唇是凉的,舌尖也是。

陆凛追着那点湿冷探进去。清徽后腰抵着灶台边缘,手指勾住她的风纪扣,向下一扯。

陆凛的领口被拉开。

她托住清徽的腿,手臂正要往上抬,肩膀却被推住。

两人隔着交缠的呼吸对视。

清徽松开风纪扣,指尖往下,依序解开军服上的每一颗铜扣。

衣襟向两侧敞开。

里面是那圈洗得发白的粗布。

布边陷进肋骨,把胸前所有起伏压得平直僵硬。

清徽看了片刻。

【你又绑回去了。】

【白天要值勤。】

【现在呢?】

陆凛没有回答。

清徽的手伸进敞开的军服,沿着粗布边缘摸到藏在腋下的结。

陆凛扣住她的手腕。

清徽停住。

片刻后,扣在腕间的五指松开。

陆凛脱下制服外套,弯腰铺在冰冷的地砖上。肩章、军徽与笔挺的领线落到最低处,变成一片深色的布。

她转身去抱清徽。

清徽却揪住她敞开的衬衣,借着身体的重量把她推倒。

陆凛的后背压上军装。

肩章硌进肩胛,寒气穿过布料渗了上来。

清徽跪到她身侧,重新找到那个结。

粗布绕过腰背、肋骨与胸口,一圈圈被抽走。勒痕随之显露,压在底下的软肉恢复原本的形状,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最后一截布条落在灶台脚边。

陆凛躺在被压皱的军服上,短发散在额前,胸口满是淤痕、咬痕与尚未褪去的旧伤。

清徽俯下身,吻住最深的一圈勒痕。

陆凛肩背一颤。

嘴唇沿着伤处移动,舌尖贴上红肿的边缘。清徽绕过已经立起的乳尖,迟迟不肯真正碰它,只吻着周围一圈圈纵横交错的痕迹。

陆凛伸手覆上她的后颈。

清徽抬头。

【手放下。】

陆凛望着她。

掌心从清徽颈后滑落,落到身下那一件军服上。

清徽低下头,含住她。

湿热的舌面裹过乳尖,嘴唇阖紧,直接吮了下去。

陆凛肌肉瞬间紧绷。

五指攥住军服,将领线揉得更乱。

清徽换到另一边。

牙尖擦过时,陆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那道声音清亮得令她自己一僵。

清徽抬眼看她,舌尖抵住乳尖顶端,重新吸入口中。

陆凛的呼吸落进她发间。

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