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换到舍友的床上又被内射 用过的套和纸巾沾满精液塞进舍友抽屉

男生一把将苏晚从自己的床上粗暴地打横抱了起来。

苏晚的双腿双脚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浑身瘫软,方才被无情内射两次的淫穴正因为剧烈的晃动和重力,将大股大股混着精液的黏稠白浊顺着大腿根无力地挤压出来,淫靡地往下淌。

林骁抱着她几步走到许念的床边,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放倒在许念那张整洁的单人床上。

许念枕头上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气、许念床单的触感、以及属于许念一切的生活痕迹,此刻全被这一具被别的男人彻底玩弄、灌满精液的淫荡躯体无情地玷污和占据。

“换她的床。”林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晚,眼底燃烧着野兽般的占有欲与疯狂,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他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狰狞巨物,直接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逼入口,“在这张床上,再来一次。”

苏晚刚想张口抗拒,林骁却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腰胯猛地向前一沉,粗壮的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

方才才被连续狠操、早已敏感红肿到极致的肉穴,此刻热得惊人,却又淫荡无比地瞬间张开,轻而易举地将整根粗硬巨物一口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林骁再不压抑,腰腹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这一次的抽插比刚才更加狂暴凶狠,每一次几乎都是整根拔出,再带着毁灭般的力道狠狠撞回去。

许念的床板发出一声声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混杂着皮肉狠狠撞击的啪啪脆响和淫水四溅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疯狂回荡。

“在你的好室友床上被她男朋友当成母狗一样操,心里是不是刺激得快疯了,嗯?”

林骁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胯,一边恶毒地挑拨着她的神经,粗糙的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膝弯,强行将她的双腿大张着向两边分得更开。

苏晚双眼失神,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十指死死抓挠着许念的床单,指关节发白,整个人随着那狂暴的撞击不断往床头滑去,又被林骁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腰狠狠拽回来。

大量的浓精与淫水被这根粗棒翻江倒海般反复搅拌,发出黏腻下流的咕叽水声,转瞬间就把许念身下的洁白床单浸染出一大片刺眼、深邃的淫迹。

那颗饱经蹂躏的阴蒂在持续的剧烈摩擦中红肿得发亮,每一次蹭过都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林骁嫌这样还不够过瘾,突然探出双手,一把将苏晚的两条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宽阔肩膀上。

这个极其下流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刁钻而致命。

苏晚甚至能清晰地隔着薄薄的小腹皮肤,看见那根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不断隆起、进出的骇人形状。

“要……要去了……受不了了……”苏晚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林骁狞笑一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理智,将抽插的频率推向了绝对的巅峰,专挑最深处的娇嫩敏感点死死碾压。

苏晚的腰肢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她的骚逼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还在疯狂冲刺的巨物上。

她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高潮的极乐让她彻底失神,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骁被她体内那股疯狂的绞杀感刺激得双眼赤红,低吼连连,腰部展开最后十几下暴风骤雨般的极速重击,随后将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把第二波滚烫滚烫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洒在她的子宫深处。

炽热的精浆一次次泵送注入,滚烫的温度让苏晚浑身酥软。

射精结束后,林骁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低头狠狠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离。

失去了阻挡的穴口再也无法闭合,大量的白色浊液立刻从红肿的缝隙中涌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和臀缝疯狂往下流淌,彻底把许念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污秽不堪。

林骁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刚才扯下来、里面还兜着一部分残余精液的用过安全套,又顺手抓过床头好几张纸巾,粗鲁地在苏晚狼藉的腿间胡乱擦拭了一把。

随后,他竟然将那个装着浓精的避孕套和脏纸巾团成一团,当着苏晚的面,直接塞进了许念床头那个平时用来放隐形眼镜盒和润唇膏的私密小抽屉里。

苏晚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嘴唇颤抖着想要制止,最终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林骁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直起身子走到门口。临拉开门前,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一顿,重新折返回床边。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贴在苏晚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下次等她不在的时候,我还会直接来找你,我的小母狗。”

“咔哒。”

房门被一把拉开,又被轻柔无比地带上。反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得诡异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苏晚依旧一动不动地赤身裸体躺在许念的床上。

双腿大张着,刚刚被疯狂内射了三次、被灌满精液的骚逼红肿着合不拢,滚烫的白浊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将许念的床单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腥气与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许念枕头上残留的那股清甜洗发水味,而自己身体深处,却正被他男友的精华死死填满,一滴滴顺着腿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