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把整座山笼进阴影里。
石洞的入口被藤蔓与斜探出来的石棱遮挡了大半，只有洞外偶尔透进一线极淡的天光。
山风从狭窄的洞口灌入，带着夜间特有的湿冷，贴着岩壁缓缓深入，将凝结在石壁上的水珠吹得轻轻摇晃。
偶尔有水珠挣脱石面，滴落在更深的暗处，声音虽轻，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洞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风声、水滴声，以及两道交错不齐的呼吸。
楚妍汐身上的伤势依旧没有痊愈。
左臂那道伤口虽然被沈默以血肉系的力量暂时止住了出血，却还没有完全愈合。
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烫，稍有牵动，便会引起一阵疼痛。她身上还有几处擦伤，原本深暗绯红的衣物也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大片肌肤从破损处露了出来。
汗水沿着她额角的深绯色发丝缓缓滑落，掠过颧骨与下颌，最终滴进锁骨间浅浅的凹陷里。
此刻，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
呼吸灼热而急促，胸腔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也带着难以平复的颤抖。她微微张着唇，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拂过沈默近在咫尺的脸，夹杂着极淡的血腥味。
即使已经接近失去理智，她仍然认得沈默。
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残存的理智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她勉强抬起手，软软地推向已经俯身靠近的沈默。
力道轻得如同抚触，根本无法将他推开。掌心下，是他结实而发烫的胸膛。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行……」
楚妍汐那对丰满的胸部不受控制地紧贴上去。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隔着残破衣料，一下一下磨着他俯身下来的胸膛。
纤细的腰肢也在发软，双腿夹紧着来回摩擦，身体仿佛完全不受控制。
“放开……”
声音沙哑，尾音发飘，完全没有平日冷艳的语气。
“别看……哈啊……好热。”
沈默没有退。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外衣上，另一只手扣住她发烫的后腰，将她从冰凉的石面上稍稍托起，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楚妍汐的背上还垫着那件外衣，上身却已经被他圈得严严实实。沈默的体温比洞窟深处的温度更高，像一团无声燃烧的火焰，让她本能地想贴得更近。
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衣扣。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游走，从发烫的颧骨滑到细窄的下颌，再轻轻擦过她微张的唇角。
那里还沾着湿热的吐息，像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楚妍汐想把脸偏开，可体内那股药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转头的力气都变得绵软。
“嗯……”
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猫爪挠过丝绒。
她的眼神撞上沈默，又慌乱地躲开。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视野一阵一阵发花。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挺直腰背，试图重新找回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
牙关咬得发酸，可双腿却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可药性比她的意志更霸道。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意，正一寸一寸地蚕食她最后的清醒。
她刚挺直腰背，试图从他身上移开，胸前一团温软的丰满便不受控制地撞上他的胸膛。
那一瞬间，耳根像是被人点燃了一簇魔法火焰，烧得她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你……你离远一点。”
这句话本该是命令的语气，说出口却微微发虚，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动摇。
沈默贴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楚妍汐。”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过，从颧骨一路摩挲到下颌，动作轻柔。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稍稍停顿，指尖落在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
“那时候你明明受了伤，却还是一副不肯服软的样子。明明冷得像块冰，看人的眼神也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默低低笑了一声。
“可偏偏就是那副样子，让我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看着她，声音又轻了几分。
“从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那些话一点点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牵动了深处模糊的记忆。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天战场上的火光，想起自己身上的伤，也想起了那个男人看向自己时，过分平静的眼神。
那时的她，即使身受重伤，也依旧能维持着那副冷傲的模样。
可现在，她甚至连偏开脸、不去看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闭嘴……哈啊……别说这些……”
她别开脸，耳尖红得发烫。双手还推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不像拒绝。
“嗯……放开我……”
可刚说完，腰肢就自己软了下来，乳肉隔着破布又贴上他胸口。她自己听见那一声细密的布料摩擦，耳根瞬间更烫。
身体却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眼神已经濒临涣散，残存的理智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扬。
「药性确实够烈。」
他在心里平静地想着。
「再强的意志，也撑不了多久。」
沈默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廓，先是耳轮外侧那层薄而发烫的皮肤，再是耳垂下方那块细嫩的软肉。
每擦过一次，她肩头就轻轻颤一下。
她想偏过头，耳尖却已经红得发烫，呼吸乱成细碎的喘气，热气全喷在他颈侧。
“哼……你……停下……”
“住手……别……摸……嗯……耳朵……”
她抬起手抓住了沈默的腕骨。
她没有甩开，只是死死攥着，像在证明自己还在拒绝。
沈默的手从耳朵移开，绕到她后背。
掌心贴着她因为药性而发烫的皮肤，顺着脊骨两侧极慢地往下抚。每往下移一寸，她肩胛骨就跟着轻轻收紧一分。
“嗯——”
细细的酥麻从他指尖钻进她身体，让她的整个身体僵住，肩胛骨轻轻发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别……你……停下……嗯……不准……摸……”
楚妍汐的后背被他一寸寸抚过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乱成一团。
她怕自己会一点点沦陷进这种抚摸带来的酥麻里。
从肩胛落到腰窝，再往更低的地方走。
她嘴里还在拒绝，后背却微微弓起，把自己的身体往沈默的身上靠。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肉把破布顶得轻轻发颤，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尖在衣料上顶出两个鲜明的凸点。
沈默这才低头，张嘴含住她左侧耳垂，齿尖极轻地咬了一下。耳垂那点软肉在他齿间轻轻发颤。沈默含着它轻轻吮吸，又把热息一遍遍吹进她耳道里。
“嗯啊……”
楚妍汐漏出一声短促的吟叫，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半截的呻吟声咽回去。
“耳朵……别……哈……好痒……”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想骂他下流，可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声凌乱的喘息。深暗绯红的长发被汗水沾湿，几缕贴在颈侧，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偶尔掠过沈默的唇边。
一缕温热的气息忽然拂过耳廓，酥麻感猝不及防地窜过全身，楚妍汐的脚趾猛然蜷缩起来。
「只是耳朵……为什么会这样……」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反应。
沈默抬眼看她。
楚妍汐猛地偏过脸，涣散的目光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怎么也不敢再与他对视。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半寸，手指却依旧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沈默将她这些细微的反应尽数看在眼里，唇边那抹浅笑渐渐加深。
他抬起手，不急不缓地托住她滚烫的下巴，轻轻将那张总是冷艳倨傲的脸转了回来。
“看着我。”
低沉的声音落在两人之间。
近在咫尺的呼吸彼此交错，药香、汗香，还有她身上那缕淡淡的血腥气，在狭窄的石洞里交织在一起。
楚妍汐涣散的瞳孔微微一颤，勉强聚焦在他脸上。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下浅淡的阴影，也能看清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情绪。
她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
下一瞬，沈默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嗯！”
楚妍汐的眼睛倏然睁大，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可那声惊呼很快便被淹没在两人贴近的呼吸之间。
药性搅乱了她的感官，残存的理智也变得支离破碎，连带着原本清晰的思绪，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中乱成一团。
沈默的吻没有停留在唇边。
他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微启的唇间，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楚妍汐浑身一僵，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想要躲开，却又被纷乱的感官牵扯得无所适从。
“嗯……啾……啵……嗯唔……”
唇齿相触间，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吻持续得比她想象中更久。
直到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沈默才稍稍退开，留给她一线喘息的空隙。
楚妍汐终于得以呼吸，却在他退开的刹那，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点。那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连她自己都没能及时意识到。
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沈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短暂的沉默反而让她更加无措。她想别开脸，想重新摆出平日里那副冷淡的模样，可发烫的脸颊、急促的呼吸，还有紧攥着他衣襟的手，都让她的掩饰显得苍白无力。
「好热……不要……可是……」
后面的话被紊乱的呼吸打断。
她羞恼地咬住唇，试图合拢齿关，重新找回一点主动。可沈默再次靠近时，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原本勉强维持的镇定又一次被打乱。
她想退开，却连该把目光落在哪里都不知道。
沈默终于松开了她。
楚妍汐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尾泛着湿红，唇瓣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还未平复。她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手臂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落了下来。
那副平日里冷艳倨傲、仿佛谁也无法靠近的模样，此刻终于出现了一道难以掩饰的裂缝。
而沈默仍近在咫尺。
她甚至不敢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