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明凯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淡。
白天偶尔出门买菜、投几份简历,或者在家里打游戏;晚上则在附近的公园或商场转一转,运气好的时候能遇到一两个发病的女性,顺便“治疗”一下。
每一次他都会在正规流程之外多做些额外的玩弄,而恢复后的对方始终一无所知。
漏洞被一次次验证,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也越来越稳。
阿火的聊天框这几天偶尔会亮一下。
她会发一些漫展的后续照片,或者随口问一句“你找到工作了吗”,语气轻松自然,完全把明凯当成了普通的、帮过自己忙的熟人。
明凯回应得也恰到好处,不远不近,维持着刚加好友时的距离。
直到这天傍晚。
明凯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阿火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阿火:明凯,你现在方便吗?】
【阿火:紧急情况……】
他坐起身,回了个“怎么了”。
几乎是立刻,下一条语音消息就过来了。阿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无奈:
“我合租的室友突然发病了,现在在客厅里,是NPC化……我一个女生又没办法给她治疗,附近的治疗室这会儿人好像挺多的,排队要等很久。我忽然想到你,你之前帮过我,能不能……过来一趟?地址我发你。”
紧接着,一条定位和门牌号发了过来。
明凯看着屏幕,眼神微微动了动。
合租室友,NPC化,阿火本人在场,而且是主动找上他。
他没有犹豫太久,回了句“马上到”,随即换了件干净的T恤,拿上钥匙出门。
车子发动后,他顺着导航开往阿火发来的地址——一栋离市区不远的普通居民楼,两人合租的小两居。
路上,明凯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阿火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他带回家玩了一整晚。她现在只是单纯地信任这个“帮过自己的人”,把发病的室友托付过来。
而他,刚好有了新的机会。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居民楼楼下。明凯上了三楼,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
阿火还穿着家居服,暗红色的长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她看见明凯,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侧身让他进来。
“就是她……”阿火压低声音,指了指客厅方向,“已经这样快半小时了。”
明凯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和阿火差不多大,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披散着。
她的表情完全呆滞,眼睛空洞,偶尔会极缓慢地原地踱步,动作机械而空洞——正是标准的NPC化状态。
明凯点了点头,把鞋换好,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
阿火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真的麻烦你了。我本来想自己扛她去治疗室的,可她一直这样晃,我一个人对付不来……你直接在这里治疗就行,我回避一下。”
她说着,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
明凯却忽然开口:“不用特意回避。NPC化的情况下,她被触碰就会重复固定行为,你在旁边帮忙按住她,或者递个东西什么的,反而方便一点。”
阿火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行……那我听你的。”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为了更顺利地完成治疗。
明凯走到发病的室友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瞬间,女孩空洞的表情生动起来。
她眼睛弯起,露出一个温柔又有些害羞的笑,声音软软地说:“啊,你来了呀……今天也要一起看电影吗?我已经把毯子准备好了哦。”说着,她还配合地做了个拉人走向沙发的动作,姿态自然而亲昵。
十几秒后,表演结束,她重新变回呆滞。
明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新的固定台词,新的互动方式。
而阿火就站在不远处,完完全全地信任着他。
他转头看了阿火一眼,语气平静:“我开始了。”
阿火应了一声,站在原地,准备随时“帮忙”。
明凯走到发病的室友面前,再次伸手触碰她的手臂。
女孩立刻换上那副温柔又带着点害羞的笑容,声音软软地重复:“啊,你来了呀……今天也要一起看电影吗?我已经把毯子准备好了哦。”同时做出拉人走向沙发的动作。
表演结束后,她重新变回呆滞。
明凯转头对阿火说:“你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的身体稍微架起来一点,我好操作。”
阿火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绕到室友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用力把人往上托起。
两个女生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阿火的胸口抵着室友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对方肩上。
因为用力,阿火的呼吸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她好沉……你快点。”阿火小声说,语气里全是对室友的关心。
明凯应了一声,抬起室友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弯曲,脚尖离地。
短裤被轻易拨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入口,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没有任何抵抗。
室友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身体柔软地任由他摆布,表情在短暂的生动后再次归于空洞。
阿火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形成一种奇异又香艳的画面——一个满脸担忧地固定着发病的室友,一个则在前方沉默地抽送。
明凯低头看着这一幕。
室友无意识的身体被自己进入,阿火近在咫尺的担忧神色,以及两个美女紧密拥抱在一起的姿态,让他内心的兴奋急剧攀升。
紧致的包裹、阿火偶尔因为用力而发出的轻喘、还有那具完全任人摆布的身体,所有元素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忍耐。
抽送了不到五分钟,他就低喘着加快速度,在最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入。
精液被完全吸收的瞬间,室友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阿火抱着、双腿还被男人抬着的姿势后,脸瞬间红了。阿火赶紧把她放下,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谢、谢谢……”室友声音细弱,带着刚恢复的沙哑和明显的羞窘,“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平常,“阿火找我过来的,正好帮得上忙。”
气氛短暂地有些尴尬,但阿火很快打圆场,坚持让明凯留下来吃顿便饭。
室友也红着脸点头附和。
简单的家常菜,三人坐在小餐桌前,话题从发病时的麻烦,逐渐转到漫展、游戏和日常吐槽。
室友自我介绍叫小柔,性格比阿火内向一些,说话时偶尔会偷偷看明凯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饭后,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临走时,小柔主动提出交换联系方式,阿火也在一旁笑着起哄。明凯没有拒绝。
从那以后,三人的聊天框变得热闹起来。
有时是阿火分享新出的周边,有时是小柔转发有趣的视频,有时是三人一起讨论最近的动画或游戏。
偶尔也会约着线下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去漫展。
关系在一次次的互动中慢慢熟悉、亲近,几乎成了可以随时联系的朋友。
中途自然也出现过谁突然发病的情况。
有一次是阿火在三人聚会时陷入意识停止,小柔立刻紧张地看着明凯;另一次是小柔在合租屋里循环,阿火第一时间发消息叫他过来。
每一次明凯都顺利完成了治疗,可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只有一个人发病、另一个人清醒地在场,他始终没办法像之前那样肆意进行额外的玩弄。
只能按照正规流程结束,然后接受她们的道谢。
这种被信任、被依赖,却又不得不收敛的感觉,让明凯心里那点隐秘的欲望被压得更沉,也更痒。
他知道,机会总会再来的。
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