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六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这套位于市中心的140平米大平层,客厅里铺着进口的浅米色地毯,墙上挂着林婉柔从画廊淘回来的小众油画。

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咖啡机和一整套珐琅锅,冰箱上贴着儿子陈浩去年拿的市级化学竞赛二等奖证书。

这个家处处透着小康之上、中产未满的体面感。

陈国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保温杯,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朝厨房方向扬了扬声:

“婉柔,上次你说妈最近腰不好,要不我再买盒膏药?”

“嗯……老公你说呢?”厨房里传来妻子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

陈国良笑着摇摇头,结婚快二十年了,妻子还是这副什么都要问他的小迷糊样子。他转过头,恰好看见林婉柔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

那一瞬间,陈国良的呼吸微微一滞。

妻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那对天生的G罩杯巨乳把薄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

家居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她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那双腿线条柔美,小腿肚紧致,脚踝纤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林婉柔没穿拖鞋,直接光着黑丝踩在地毯上,35码小脚的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超薄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

她走路时脚背微微弓起,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天然的媚态。

那不是刻意练出来的风情,而是富养出来的娇贵感:从小到大没怎么走过路,脚底板白嫩得像婴儿,连茧子都没有。

陈国良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双黑丝美足移动,直到妻子把盘子放到餐桌上,他才回过神来,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水压住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没注意到的是,坐在餐桌另一侧的儿子陈浩,目光同样紧紧锁在母亲的脚踝上。

少年的眼神赤裸而炽热,像是要把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玉足生生刻进脑子里。

当林婉柔经过他身边时,他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体香的甜腻气息,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他的裤裆瞬间紧绷起来。

林婉柔感觉到了儿子灼人的视线。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白皙的脖颈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回厨房端下一盘菜,走路时脚步比刚才快了些,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开饭了!”

林婉柔用软糯的声音招呼道,丰满的身子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穿梭,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家居服的下摆也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裹着黑丝的嫩肉。

三人在餐桌前坐定。

陈国良坐在主位,林婉柔坐在他右手边,陈浩坐在对面。

桌上摆着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林婉柔煮的燕窝粥。

她的厨艺一般,但这些简单的早餐还是做得出来的,毕竟家里偶尔会有钟点工来帮忙。

陈国良夹了块培根放进嘴里,正准备说今天的安排,儿子陈浩却突然开口了:

“爸,我今天想和妈一起回外婆家。”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但手上的筷子却捏得有点紧,“好久没回去了,我想在那边住一晚。”

林婉柔正低头喝粥,听到这话,她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啊?回外婆……”

话说到一半,她的脸突然红了。

昨晚儿子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猛地涌进脑海。

“妈,我还没和你去外面开过房呢”、“我想看你穿着黑丝跪在酒店床上”……那些淫秽露骨的字眼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赶紧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粥掩饰,然后话锋一转,用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啊,这个还得问你爸同不同意呢。也许你爸今天安排了什么周末约会呢?”

说完,她抬起眼皮瞥了丈夫一眼,那双雾蒙蒙的杏眼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俏。

结婚这么多年,她和陈国良的感情一直很好,偶尔还会有些中年夫妻才有的小情趣。

她这么说,也是想看丈夫的反应,另一方面……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在想该带哪条丝袜去开房了。

一想到要和儿子在外面过夜,林婉柔的心脏就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那种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夹紧了双腿。

黑丝摩擦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那副天然呆的样子,只是耳根和脖颈的粉色出卖了她。

陈国良听了妻子的话,哈哈笑了起来:“难道我还能今天霸占着你不让你回去不成?”他放下筷子,端起保温杯,“正好,我今天约了个客户谈商务,本来也陪不了你们。你们要回娘家,反倒正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雀跃,他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母亲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那对被丝质家居服包裹的巨乳此刻正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

三人继续吃早餐。

林婉柔和儿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外婆最近种的菜长得怎么样、乡下空气好不好之类的琐事。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甜,眼角有浅浅的笑纹,丰满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陈国良一边吃着煎蛋一边看着妻子和儿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儿子往常并不怎么爱去外婆家啊?

陈浩从小就不太喜欢外婆家。

虽然那里有大别墅,有游泳池,有高夫球场,但陈浩总觉得不自在。

而且他也很少说要在那里过夜,上次在外婆家过夜还是三年前的事了。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陈国良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释然了,也许是儿子突然想外婆了吧,毕竟老人年纪大了,多回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他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准备去书房整理会议资料。

林婉柔则端着空盘子回厨房,走路时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双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压抑什么。

陈浩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勾在母亲的小腿上,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口,他才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吃完早餐,林婉柔回卧室补妆去了。

陈国良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卧室门打开了。他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

林婉柔换了一身衣服。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低胸连衣裙,那种法式复古款,V领开得很低,雪白饱满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两团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被裙子勒出完美的水滴形,胸口那颗小小的美人痣若隐若现。

裙子收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臀部那两瓣丰满的肉被包裹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她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给她的玉腿镀了一层蜜。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脚背弓成优美的弧度,酒红色的脚趾甲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她的妆化得极其精致:眼影是浅香槟色,眼线微微上挑,睫毛根根分明;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显得嘴唇又厚又润;脸颊上扫了一层淡淡的腮红,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吹弹可破。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烫成大波浪披在肩头,发梢微卷,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手里还挎着一只爱马仕的Birkin包——里面此刻塞着一条全新的黑丝和一套蕾丝镂空的情趣内衣,胸罩是那种只遮住乳头的情趣款,内裤也是开裆的……她塞进去的时候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都在发抖。

陈国良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你……回个娘家怎么还化这么精致的妆?”他下意识地问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林婉柔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小迷糊,反应不太敏捷,被丈夫这么突然一问,整个人都慌了,总不能说“因为要和儿子去开房所以打扮得性感一点”吧?

她的脸腾地红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那双雾蒙蒙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陈浩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阳光帅气。他瞥了一眼母亲的窘态,立刻笑着接话:

“爸你懂什么,妈这是考虑周全呢。”年的语气轻松随意,“外婆不是最喜欢看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吗?妈要是穿得太随便,回头又要说嫁给你受苦了。”

陈国良恍然大悟,笑着点点头:“也对,婉柔打扮得这么好看,岳母肯定高兴。”

林婉柔松了一口气,冲儿子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那双杏眼里水雾氤氲,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浩回了她一个笑容,那笑容阳光而无害,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占有欲极强的暗色。

他的目光从母亲饱满的乳沟一路下滑,掠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丰满的臀部,最后落在她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上。

他想象着几个小时后,这条裙子会被他从母亲身上剥下来,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会缠在他腰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会在他身下颤动……

少年的呼吸沉了几分,裤裆已经硬得发胀。

“那你们路上小心。”陈国良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嗯,老公你也注意身体。”林婉柔软糯糯地应道,她挎着包,踩着细高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妻子对丈夫的依恋,也带着某种隐秘的歉疚。

陈国良目送妻子和儿子走出家门,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他摇摇头,转身走进书房,开始准备等等的商务会议资料。

……

与客户约好的地点,是市中心那家五星级酒店,锦华大酒店。

这家酒店的咖啡厅在本地商圈很有名气,挑高的穹顶、进口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以及那架常年有专人弹奏的斯坦威三角钢琴,让它成了商务洽谈的首选之地。

陈国良以前也常来这里,对这儿的拿铁和提拉米苏评价不错。

他到达时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这是他的习惯,宁可自己等,也不能让客户等。

他把车停在地面停车场,拎着公文包走进旋转门,大堂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酒店特有的淡雅香氛。

前台的几个接待员穿着藏青色的制服,正用标准化的微笑接待几位外籍客人。

陈国良径直走向位于大堂东翼的咖啡厅,挑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这个位置视野很好,既能看见咖啡厅的全貌,又能透过玻璃隔断看到大堂的一部分。

他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把资料摊在桌上,开始最后一遍梳理待会儿要谈的要点。

客户在五分钟后准时到达,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姓周,是做建材生意的,想在陈国良的电器行里做一批定制厨电的渠道合作。

两人寒暄几句,很快切入正题。

谈判进行得还算顺利。周老板是个爽快人,对陈国良提出的方案基本认可,只是在价格和账期上有一些小分歧。

两人你来我往地谈了大约四十分钟,总算在核心条款上达成了一致。

周老板笑着端起咖啡杯,说合作愉快,陈国良也笑着举杯回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笔单子要是成了,今年第三季度的业绩就稳了。

正事谈完,两人开始闲聊。周老板说起他儿子今年刚考上大学,语气里满是做父亲的骄傲。陈国良听着,也顺势聊起了自家的儿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大堂方向,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刚刚转出一对男女。

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身子微微侧倾,几乎半靠在对方身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那条收腰的剪裁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正是今早他目送妻子出门时穿的那一套。

陈国良确信,这就是他的妻子林婉柔。

而那个被她挽着的“男人”……

陈国良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他儿子。陈浩。

十七岁的少年今天穿着一件合身的深蓝色休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深色牛仔裤,头发显然出门前打理过,微微向后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站得很直,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臂被母亲挽着,姿态自然得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让他心惊的,是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神态。

林婉柔挽着儿子的手臂,脸上带着一种陈国良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时在家那种迷糊软糯的样子,而是一种……一种属于恋爱中的女人特有的娇媚。

她微微仰着头看向身侧的儿子,红唇微翘,眼角含着春意,那双平时总是雾蒙蒙的杏眼里,此刻盛着某种盈盈的光。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下摇曳出诱人的弧度,而那对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踩得像在跳舞。

而陈浩呢?

少年的站姿和举止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在陪母亲逛街。

他的侧脸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成熟和……占有欲。

当林婉柔靠得更近一些时,他微微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似乎说了句什么。

林婉柔的脸立刻红了。

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滴进清水里的胭脂。

然后她伸手轻轻打了儿子一下,那个动作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

陈国良握着咖啡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陈总?陈总?”周老板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你怎么了?”

“……没事。”陈国良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刚……刚看到一个熟人。”

周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大堂方向,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便继续聊起了别的话题。

陈国良嘴里机械地应着,眼神却再也离不开那对朝着前台走去的“母子”。

也许只是碰巧。也许儿子临时变卦,决定陪妈妈来市里逛街,而不是回外婆家。

也许妻子只是打扮得漂亮些,毕竟锦华大酒店旁边就是本市最高档的购物中心,逛完街顺便来酒店咖啡厅坐坐也正常。

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找解释。

但下一个画面,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林婉柔和陈浩走到了前台。不是路过的方向,而是径直走过去。陈浩从前台接待员手里接过一张房卡。

是的,房卡,陈国良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张薄薄的、白色的房卡。

然后两人转过身来,面朝大堂。

就在那一刻,林婉柔仰起了脸。

陈浩低下了头。

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不是母子之间的额头吻或脸颊吻,不是。那是嘴对嘴的吻,湿润、绵长、投入。

林婉柔的双手攀上了儿子的肩膀,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迎合著儿子的亲吻;而陈浩的一只手扣住了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插进了她那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里,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隔着咖啡厅的玻璃隔断和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流,陈国良坐在卡座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他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了一颗炸弹,轰然炸开。

所有的声音,钢琴声、周老板的说话声、远处大堂的脚步声……全都变成了一种嗡嗡的低鸣,像是浸泡在水里听到的声音。

他的视野也变了,只剩下那一幅画面:妻子和儿子,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里,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接吻。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只有三四秒。

但在陈国良的感知里,那三四秒像是被无限拉长了,长到他能看清妻子闭眼时微颤的睫毛,能看清儿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能看清两人嘴唇分开时、中间拉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线。

吻完之后,林婉柔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着儿子的胸口,耳根和脖颈都泛着娇艳的粉色,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蹭在少年怀里。

而陈浩则伸手揽住母亲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嘴角弯起一抹满足的笑。

那种笑,陈国良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之后,才会有的、带着餍足与占有欲的笑。

然后,陈浩松开手,牵起了母亲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牵法。林婉柔顺从地跟在他身侧,两人一起朝电梯间走去。

在走进电梯之前,陈浩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落了下去,落在了母亲那被紧身裙包裹着的、挺翘丰满的臀部上。

那只手的五指微微张开,熟练地覆在那一团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婉柔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回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双杏眼里盛着嗔怪,也盛着纵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别闹”。

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吞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陈国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瘫靠在卡座的椅背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微微蜷曲,指尖冰凉。

刚才喝下去的半杯咖啡在胃里翻搅,酸涩的液体几乎要涌上喉咙。

“陈总?陈总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周老板的声音多了几分真切的担忧,“脸色怎么这么白?”

“……周老板,”陈国良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不好意思,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突然有点头晕。”

“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看你这脸色真的不太好。”

“不用不用,”陈国良摆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那个……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账期的事,我觉得你提的那个方案可以再细化一下……”

他硬撑着把话题拽回了生意上。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他靠着二十年的商场经验,靠着在无数次谈判中锻炼出来的自控力,勉强维持着一个正常商务人士该有的样子,说话、点头、微笑、讨价还价。

但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个咖啡厅里了。

他的心在那个电梯里。在那个不知道几楼的酒店房间里。

周老板大概也看出他状态不佳,主动提出把剩下的细节改天再谈。陈国良如释重负地站起身,和周老板握了握手,目送对方走出咖啡厅。

然后,他一个人坐回了卡座。

咖啡厅里的钢琴声还在继续,是某首肖邦的夜曲,旋律温柔而忧伤。

周围的客人们在低声交谈,偶尔传来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

服务生端着托盘在他身边走过,礼貌地问他需不需要续杯。

他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咖啡厅的门口,盯着大堂来来往往的人流,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声音在同时争吵。

那些声音里有质疑,有愤怒,有不可思议,有一遍又一遍的“为什么”。

为什么是陈浩?

为什么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为什么是林婉柔?

那个他认识了将近二十年、连手机银行都不会装、什么都要问“老公你说呢”的小迷糊妻子?

她怎么会和儿子……

陈国良的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电梯门合上前的最后一幕:儿子那只放在妻子臀上的手,妻子回头时嗔怪又纵容的眼神,以及两人十指相扣走进电梯时那种自然而然、旁若无人的亲密。

那不是临时起意。

那是演练过无数次之后才会有的默契。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儿子突然提出要回外婆家过夜。

想起妻子换好衣服出来时,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红晕。

想起儿子帮他妈妈解围时,接话接得滴水不漏。

想起前几天那些自己从未多想过的细节——儿子看母亲的眼神,妻子被儿子碰到时微妙的反应,母子俩在沙发上挨得越来越近的距离。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

可这个真相,太他妈荒唐了。

陈国良端起早已凉透的半杯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回桌上,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揉了揉眉心。

四十五岁。

他今年四十五岁了。

白手起家,四家连锁店,三套市中心的房子,一个外人眼中体面美满的家庭。

他原以为人生的下半场就是守着这份基业,看着儿子上大学、结婚生子,和妻子一起慢慢变老。

可现在呢?

他的妻子和儿子,或许此刻正在这座酒店某个房间的床上,做着本该属于夫妻之间的事。

陈国良的手指开始发抖。

那是一种混合著愤怒、震惊、荒诞和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的颤抖。

他很想立刻冲上去,砸开那扇房门,把儿子从妻子身上拽下来,大声质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但他没有动。

他动不了。

因为在这股翻涌的情绪之下,他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他不敢去仔细辨认那种情绪。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椅子上的囚徒,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大堂电梯的方向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陈国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

电梯门开了。

林婉柔和陈浩走了出来。

但这一刻的林婉柔,已经不是刚才走进电梯时那个林婉柔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低胸连衣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丝绒短裙。那条裙子比刚才那件更加性感大胆。

吊带细得像两根丝线,堪堪挂在她圆润雪白的香肩上;领口开得极低,两团G罩杯的巨乳被丝绒布料裹得紧绷绷的,饱满得近乎张扬,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裙子下摆处,臀部被裹出浑圆肥美的弧度,走起路来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绒一颤一颤。

腿上是另一双丝袜,不是出门时那双普通的超薄黑丝,而是一双带着极细蕾丝花边的吊带黑丝。

吊带扣在大腿中段,紧紧勒进她白嫩丰腴的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感的凹痕。

大腿根部有一小截白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在酒红裙摆和黑色蕾丝之间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脚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换成了同色系的Jimmy Choo的经典款高跟鞋,鞋跟更细更高,把她的脚背弓出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

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透过黑丝隐约可见,每一步都踩得像猫一样轻软。

她的妆也重新补过了。

眼影加深了一层,眼线微微上扬,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让那双本就妩媚的杏眼更显勾魂摄魄。

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被擦掉,换成了更艳、更润的胭脂红,唇峰处微微晕开,像是刚刚被人吻过。

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陈国良认得、却已经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餍足的、慵懒的、被彻底满足之后的娇媚。

那双雾蒙蒙的杏眼里盛着水光,眼尾泛着还未褪尽的潮红。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呼吸似乎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丝绒裹着的巨乳随之轻轻颤动。

她的步伐也比平时更软、更慢,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丰腴长腿并得很拢,走起路来膝盖偶尔碰到一起,像是在夹着什么。

或者说,怕什么流出来。

而她雪白的脖颈上,就在左耳下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赫然印着两枚新鲜的吻痕。

那两枚红印颜色还很深,边缘微微泛紫,显然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她的锁骨上也有,一小片浅粉色的红痕,像是被牙齿轻轻咬过。

陈浩走在她身旁,一手揽着她的腰,姿态亲昵而自然。

少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满足,那种神情陈国良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在享受过心爱的女人之后,才会有的带着占有欲和骄傲的神情。

陈国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

时针指向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他记得很清楚,母子俩走进电梯时,大约是将近十点半。

两个小时。

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

妻子的换装、她脸上的餍足、脖子上的吻痕、儿子揽着她腰的手。

每一处细节都在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告诉他:

是啊,你猜对了。你儿子在房间里搞了你老婆。搞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国良坐在卡座上,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死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愤怒、震惊、荒谬、不可置信……这些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可就在这锅沸水之下,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却悄然浮起了一丝他不敢面对、却又无法否认的兴奋。

像一根极细的、带着电流的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脊椎。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些秘密翻阅过的色情小说,那些关于绿帽、关于“献妻”、关于最亲密的人之间背叛与占有的肮脏幻想。

他曾在那些文字里获得过隐秘的、羞耻的刺激,但他从未想过,那些幻想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更没想过,那个“抢走”他妻子的人,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两个小时。他的儿子搞了他的老婆两个小时。

那个昨晚还坐在餐桌对面喝粥、笑着说要去外婆家的阳光少年,两个小时前把母亲带进了酒店房间,把她身上的裙子剥下来,掰开了她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把自己年轻的、青筋暴起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两个小时里,少年一遍一遍地抽插着那个他叫做“妈妈”的女人,吻她的嘴唇,咬她的乳头,听她发出迷离的呻吟,把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而现在,那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了,丝袜换了,裙子换了,脖子上印着新鲜的吻痕,脸上的餍足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不足,正是被男人伺候到极致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

而那个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陈国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边,林婉柔和陈浩已经走进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浩绅士地为母亲拉开椅子,林婉柔落座时抬头冲儿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娇媚入骨,带着某种像撒娇又像央求的意味。

陈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绕到对面坐下。

陈国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妻子的嘴唇一张一合,能看到儿子凝视着她时眼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能看到妻子的手越过餐桌,搭在儿子的手背上,五根染着酒红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收拢,和儿子的手指扣在一起。

他们在对话。在笑。在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享受属于他们俩的私密时光。

陈国良闭上了眼睛。

在闭眼的那一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两小时前,酒店房间里,他那十七岁的儿子把妻子压在床上,掰开她那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把自己年轻粗大的阳具一下一下插进她的身体里。

妻子那双涂着酒红蔻丹的玉手攀着儿子的后背,红唇微张,漏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紧紧缠在儿子的腰上,每一次被顶入就绷直足尖,足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