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在青石砖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冷白。
灵宝观的清晨向来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扫洒的沙沙声,衬得这寝殿内愈发空旷。
洛玉衡睁开眼,目光有一瞬的凝滞。
她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腹部,呼吸平稳绵长,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玉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异样。
胸口传来一种异物感。
很轻,很凉,贴着那处最娇嫩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缓缓垂下眼帘,视线透过单薄的亵衣,落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上。
昨夜的记忆并不像潮水般涌来,而是像一把把细碎的刀片,在脑海中割裂出断续的画面——滚烫的掌心,粗重的呼吸,还有那句逼着她亲口承认的“舒服”。
洛玉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的气机。
气海深处,真气流转如常,顺着经脉缓缓上行。她小心翼翼地探向胸口那处异样,试图去感知那枚异物。
没有反应。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死物,安安静静地扣在她的乳尖上,既没有收缩,也没有震动,更没有像昨夜那样变得滚烫。
它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饰品,若不是偶尔随着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几乎让人以为它不存在。
但它确实在那里。
洛玉衡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她抬起手,指尖在触碰到衣襟时微微顿住,最终还是慢慢拉开了系带。
亵衣松散,露出一抹雪腻的肌肤。
晨光下,那枚银色的圆环正泛着冷冽的光泽,套在那颗因晨起而微微挺立的红梅上,将那团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软肉,打上了难以洗刷的烙印。
经过一夜的积压,乳尖周围有些充血,那一圈淡淡的红痕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蜷缩了一下,终究没有去碰它。
苏清没有动它。
这是好事,说明那个杂役今日还没有发疯。
可不知为何,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她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就像是一柄高悬在头顶的剑,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也不知道操纵剑柄的人,此刻正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窥视。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起身下榻。
铜镜中映出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洛玉衡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的束胸白绫,一圈圈缠绕在胸前。
白绫一圈圈勒紧,勒入软肉,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强行压平,也将那枚羞耻的圆环死死压在肉里,疼得她眉心一跳。
圆环被白绫挤压,嵌入乳肉深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洛玉衡的脸色白了一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
仿佛只有这种痛楚,才能提醒她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压下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耻辱感。
穿上中衣,套上太极道袍,系好腰封。
当最后一颗扣子扣上时,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身淫痕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奉国师洛玉衡,头戴莲花冠,手执拂尘,清冷高华,宛如九天玄女临凡,让人不敢直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层叠叠的庄严法袍下,锁着怎样的一具身躯。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轻扣,节奏恭敬而克制。
“国师大人。”是侍女青萝的声音,透着几分急促,“宫里来人了。”
洛玉衡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一顿。
“何事?”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是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青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是陛下近日修行有些困惑,请国师大人即刻入宫,开坛讲道。”
入宫。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收缩。
若是往常,这不过是每月数次的例行公事。元景帝沉迷修道,时常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召见。但今日……
胸口的刺痛感随着呼吸一阵阵传来。
她带着这个东西……入宫?
去见大奉的皇帝,在金銮殿侧的偏殿里,在那位九五之尊面前,顶着这副残缺的身躯,讲授清静无为的道法?
若是那东西在宫里突然动了……
若是苏清在那个时候动手脚……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蹿上后脑。
洛玉衡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隔着厚重的道袍,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她知道,那个隐患就埋在那里,随时可能引爆,将她所有的尊严炸得粉碎。
“国师大人?”门外的青萝没听到回应,试探着唤了一声。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淡漠。
“知道了。”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拂尘,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一丝滞涩。
“备车。”
但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却并没有往观门的方向走,而是微不可察地转了个弯,向着偏殿行去。
必须去见他一面。
哪怕这不仅是妥协,更是一种变相的求饶。
晨风卷起她的衣摆,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偏殿的门虚掩着。
这里本是存放杂物和经卷的地方,自从苏清被调来“贴身伺候”后,便成了他的居所。
离国师的主寝殿不过一墙之隔,近得仿佛只要那边稍有动静,这里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玉衡站在门口,握着拂尘的手指微微收紧。
晨风吹动她宽大的太极道袍,衣袂翻飞间,隐约勾勒出那被白绫强行束缚的曲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起伏,但那一吸气,胸前的束缚感便更加明显,被勒进肉里的乳环也随之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的她,究竟是谁的玩物。
“吱呀——”
她推开了门。
殿内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尘埃。
苏清正盘腿坐在角落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似乎正在擦拭一尊蒙尘的香炉。
听到动静,他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清秀干净的脸,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模样,眼神澄澈无辜,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懵懂。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个乖巧勤快的杂役弟子。
可洛玉衡见了他,身体却本能地绷紧,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
“国师大人?”
苏清放下抹布,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这么早,国师大人怎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小的给国师大人请安。”
这一声“小的”,叫得顺口又自然。
洛玉衡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是这个自称“小的”的杂役,昨夜趴在她胸口吮吸啃咬,逼她亲口承认“舒服”;就是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用那根与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棒,在她的胸间肆意进出。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抬起头,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口处扫过,随即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国师大人今日这身道袍……真好看。”
洛玉衡没有接话,眼神冷了几分。
\"本座有事要外出。\"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
苏清眨了眨眼:“是要入宫吗?小的刚才听见青萝姐姐在外面喊了。”
洛玉衡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苏清。
身高的优势让她此刻终于找回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仪,她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少年,试图用气场压制住他。
“在外面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许动那东西。”
苏清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那东西?”他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国师大人是指……缀阴环吗?”
那三个字被他轻飘飘地吐出来,在空荡的偏殿里回荡。
洛玉衡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薄红,那是羞耻,更是愤怒。她掌紧了拂尘,手背上青筋隐现:“闭嘴。”
“国师大人是在……担心什么?”
苏清往前凑了凑,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却让洛玉衡下意识地想后退。
“是担心在马车上突然动起来?还是担心……在陛下面前,突然忍不住叫出声?”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笑,却精准地戳中了洛玉衡心中最担忧的那个点。
“本座警告你。”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属于二品强者的威压隐隐流露,“若是你在宫里乱来,本座拼着鱼死网破,也要先杀了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苏清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决绝的杀意,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国师大人言重了。”
他后退了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恭顺的杂役,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小的明白。国师大人的面子最重要,小的怎么敢在外面让国师大人难堪呢?”
洛玉衡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
但他答应得太快,太痛快,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真实感。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她冷冷地说道,转身欲走。
“不过……”
苏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洛玉衡脚步一顿。
“国师大人回来之后……”
苏清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视线仿佛穿透了那层层叠叠的道袍,看到了那副藏在庄严下的旖旎风光,“国师大人上次答应过的……主动配合。”
洛玉衡的背影僵住了。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僵立的身上,却照不暖她此刻冰冷的身体。
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将她从云端拉回了泥沼。
刚才那点强撑出来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不仅要去宫里应付那个觊觎她的皇帝,回来后,还要主动把自己送给这个杂役羞辱。
这就是她的处境。
前有狼,后有虎。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本座……记得。”
良久,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屈辱。
苏清笑了。
那笑容在阴暗的偏殿里显得格外灿烂,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那小的……就等着国师大人回来了。”
洛玉衡没有再回头,快步走出了偏殿。
那一刻,她感觉身后的目光像是一条湿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爬行,钻进了她的衣领,死死缠绕在她胸口那枚圆环之上。
马车辚辚,碾过皇城外青石铺就的御道,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还燃着凝神静气的檀香,本该是极其舒适的。可洛玉衡端坐在正中,脊背挺得笔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咕噜噜……”
车轮碾过一块略微凸起的石板,车身轻轻晃动了一下。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
那枚乳环依旧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随着车身的晃动,仅仅是轻微地摩擦了一下乳尖。
那种触感很微弱,但在她此刻过分紧绷的神经里,却被无限放大。
冰凉的金属环身,有些粗糙的环扣,还有那被勒得有些充血的软肉……
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枚圆环是如何卡在她娇嫩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现在的身体不再是纯洁无瑕的道体,而是一具被打上了羞耻烙印的……玩物。
“呼……”
洛玉衡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手,重新端正好坐姿。
苏清答应过不动手脚的。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他——或者说被迫相信他,就不能在见到元景帝之前先自乱阵脚。她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门领袖,她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度来。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个疯子只是在骗她?万一他就是想看她在皇帝面前出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洛玉衡感觉自己的掌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拂尘的手指越攥越紧。
“吁——”
马车缓缓停下。
“国师大人,到了。”车外传来随行内侍尖细的嗓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一抹慌乱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清冷。
她掀开车帘,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巍峨的宫墙矗立在眼前,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里是大奉权力的中心,也是这世间最繁华也最肮脏的地方。
往日里她来这里,心中只有淡然,可今日,她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怀揣着赃物的小偷,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论道殿就在御书房旁。
洛玉衡走进大殿时,元景帝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似乎正在研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略显苍老却依旧精光四射的眸子,在洛玉衡身上停驻了一瞬。
那种目光……
洛玉衡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占有欲,还有一丝身为帝王的探究。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用“求道”的名义包裹着,但那种粘腻的感觉,依旧让她觉得不适。
“国师来了。”
元景帝放下经卷,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快,赐座。”
“多谢陛下。”
洛玉衡单手竖掌,行了一个道揖,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陛下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她在下首的蒲团上坐下,姿态端庄,衣摆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只是没人知道,在那从容的表象之下,她的心弦一直紧绷着。
“朕近日修行《太上感应篇》,有些许瓶颈,心中困惑难解。”
元景帝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流连,“这宫中虽有万千道藏,却无人能解朕之惑。想来想去,唯有国师能为朕指点迷津。”
洛玉衡心中冷笑。
什么修行瓶颈,不过是借口罢了。
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统道法,而是妄图长生的邪术。
他找自己,无非是想借她的气运,或是单纯地想……看她。
但她不能拆穿。
“陛下言重了。”洛玉衡淡淡道,“贫道才疏学浅,恐难解陛下之惑。不过既是论道,贫道自当知无不言。”
论道开始。
元景帝抛出几个关于“阴阳调和”、“龙虎交汇”的问题,言辞间虽引经据典,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女双修之事上引。
洛玉衡一边应付着他的问题,用正统道家理论将那些暧昧的话题拨乱反正,一边却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
乳环……没有动。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那东西安静得仿佛不存在。苏清似乎真的守信了。
可洛玉衡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越发紧张。
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动”的担忧,比“已经动了”还要折磨人。
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衣摆,都会让她心跳漏掉一拍。
“……国师?”
元景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洛玉衡猛地回过神,才发现大殿内一片安静,元景帝正皱着眉看着她。
“啊……贫道在。”
她有些仓促地应了一声,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失态。
“朕方才问,‘心动则气动,气动则精摇’,国师以为如何?”元景帝看着她,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国师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
被发现了吗?
她强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陛下多虑了。贫道只是……昨夜打坐时间久了些,心神有些耗损,故而反应迟钝了些。”
“哦?”
元景帝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站起身,从案后走了出来。
“国师乃是道门二品,早已寒暑不侵,怎会因打坐而耗损心神?”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
那种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扑面而来。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不能动。她是国师,在皇帝面前不能露怯。
元景帝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龙涎香的味道,近到……他只要再近一步,或许就能听到她如鼓的心跳声。
元景帝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随后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脖颈,以及那被道袍严密包裹的胸口。
“国师今日……气色似乎不太好?”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面色虽然清冷,但这眼角的红晕……倒不像是打坐久了,反倒像是……”
像是动了情。
剩下半句话他没说,但洛玉衡听懂了。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掌心。
就在这时——
“嗡。”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颤动。
那不是错觉!
洛玉衡的瞳孔瞬间放大,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苏清动手了?在这金銮殿侧,在皇帝就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等待着接下来那让她身败名裂的震动和羞耻的电流。
她数着呼吸,一息,两息,三息……没有动静。
那轻微的颤动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转瞬即逝。胸口依旧平整,那枚圆环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再没有任何反应。
洛玉衡愣住了。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放松了一点肌肉,去感知那处。
真的是静止的。
刚才那是……错觉?
是因为她太紧张,以至于产生了幻觉?还是心跳太快,让她误以为是乳环在动?
那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让她差点维持不住坐姿。
“国师的气息有些紊乱……”
元景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疑惑,“可是身体不适?朕传御医来看看?”
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来探她的脉搏。
洛玉衡下意识地缩回手。
元景帝的手悬在半空,脸色微微一沉。
“多谢陛下关心。”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揖,声音虽然还有些发紧,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贫道无碍。只是近日修行到了关隘,气机有些不稳,不宜见人。今日恐无法再为陛下解惑了,请陛下恕罪。”
元景帝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他终究没有强求,慢慢收回了手。
“既然国师身体不适,那朕也不便强留。”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国师好好回去歇息。改日……朕再向国师请教。”
“贫道告退。”
洛玉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向殿外走去。
她的背挺得笔直,脚步依旧沉稳有力,维持着国师最后的体面。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直到走出大殿,沐浴在正午的阳光下,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心跳如雷。
苏清守信了。
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猜疑的“虚惊”,却比任何实质性的折磨都要让她崩溃。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也算计在那个少年的计划之中吗?
马车驶出宫门,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直到这一刻,那股笼罩在头顶的帝王威压才算是彻底散去。
洛玉衡靠在软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仪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凉,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结束了。
元景帝的试探,那场充满陷阱的论道,还有那种时刻担心胸口会传来异动的恐惧……都结束了。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单调而乏味。
洛玉衡缓缓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为“缀阴环”的东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摩擦都没有。
苏清守信了。
他说在外面不动手脚,就真的没有动。
洛玉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自己保住了身为国师的最后一点体面,庆幸没有在那个觊觎她的皇帝面前出丑。
可是……
随着那口气吐出,胸腔里并没有迎来预期的轻松,反而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
就像是心里原本绷着一根弦,时刻准备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断裂。
她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了无数次:如果它动了,她该怎么咬牙忍耐;如果它震了,她该怎么用真气压制身体的颤抖;如果它变得滚烫,她该怎么在元景帝面前维持那副清冷的面具……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根弦没有断,也没有松,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晃晃悠悠,让人心里发慌。
洛玉衡皱了皱眉。
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还期待那个东西动起来不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
荒谬。
她是修道之人,讲究清静无为,怎么可能期待那种羞耻的折磨?
她只是……只是因为太紧张了,那是人在极度高压后的正常反应。
对,只是反应过度。
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无意间擦过胸口的白绫。
“嘶……”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是被勒得太久,乳肉有些充血了。
以前这种痛会让她觉得厌恶,可此刻,这痛感竟然让她觉得有些……不够。
太轻了,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比起昨夜那种被电流贯穿、被高温炙烤的剧烈刺激,这种单纯的物理挤压显得如此乏味。
洛玉衡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在想什么?
乏味?
她竟然觉得没有被折磨是“乏味”?
“呼……呼……”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晃动的车帘,那一瞬间,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那个杂役……那个该死的淫贼!
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并不急着把猎物逼死,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乱,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
这种“虚惊一场”的折磨,比真刀真枪的羞辱还要可怕。
“国师大人,灵宝观到了。”
车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洛玉衡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她坐直身子,整理好微乱的道袍,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
“知道了。”
她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阳光依旧刺眼,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因为她知道,这一关虽然过了,但下一关……才刚刚开始。
宫里的戏演完了。
现在,该轮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
回到寝殿,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
“青萝,你也下去吧。本座要独自打坐,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国师大人。”
门被关上,大殿内只剩下她一人。
那种死寂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洛玉衡走到屏风后,动作有些急切地解开腰封,脱下那身厚重的太极道袍。
这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道袍,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道袍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拉开衣襟,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绫。
一圈,两圈……随着白绫落地,那两团被压抑了大半天的丰盈终于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酸胀的颤动。
“呼……”
洛玉衡低头看去。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
而最顶端的那两颗红梅,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此刻肿胀得厉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
那枚银色的缀阴环就嵌在其中,泛着冷光,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好丑。
她皱着眉,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国师大人回来了?”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
但在洛玉衡听来,这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得她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
门没有锁。
苏清推门而入,逆着光,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壶茶,就像是寻常来送茶水的弟子。
“小的一直在等国师大人。”
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洛玉衡知道,这道屏障挡不住他。
“出去。”她冷冷地喝道,但声音里的色厉内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苏清没有出去。她听到脚步声绕过屏风,然后,那个少年出现在她面前。
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视线落在她攥紧衣襟的手上,然后笑了。
“国师大人让小的在外面别动那东西……”
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的可是听话得很,一次都没动。国师大人难道不该夸夸小的吗?”
洛玉衡咬着唇,那种被戏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确实守信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座说过的话,也算数。”
“哦?”
苏清挑了挑眉,“国师大人是指……主动配合?”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黏腻的暧昧。
洛玉衡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既如此……”苏清摊了摊手,“那国师大人还在等什么呢?”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意思很明显:这次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洛玉衡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是羞辱。
比强迫她更深一层的羞辱。
如果要让他动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
可现在,他要她自己动手,要她亲手剥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送上去给他看。
寝殿里静得可怕。
苏清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