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闺蜜的助攻

花厅内茶香袅袅,从博山炉里升腾起的沉水香与窗畔那几盆新开的墨兰交织在一起,原本该是极其宁心静气的气味。

然而,对于刚刚经历了游廊上一番惊心动魄的洛玉衡而言,这看似静谧的空间却处处透着难挨的煎熬。

她端坐在客座那张铺着蜀锦软垫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僵直,每一次极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被宽大道袍掩盖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

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酸胀,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下地跳动着,让她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端庄的坐姿。

慕南栀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香腮,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窗外那几盆刚开的墨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娇憨与苦恼。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两日总有些心绪不宁。前两日出门去买胭脂,不小心落下个荷包。你猜怎么着?竟被一个男人给捡着了。”

“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慕南栀没注意到闺蜜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鲜活的笑意,“昨日去首饰铺子,又好巧不巧地碰见了他。那人倒也有趣,说话行事总透着股不羁的洒脱,还偏爱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话,叫什么……许七安。这名字听着便透着股机灵劲儿。”

听到这个名字,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荡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

又是许七安。

身为大奉的人宗道首,二品修为的顶尖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承载的气运有多么浓厚。

就在前几日,她才刚刚收下楚元缜代为转交的那封属于许七安的信笺。

那信中隐晦的关心与暗示,原本该是她在朝堂与宗门博弈中落下的一枚绝佳棋子,也是她借气运压制业火的重要转机。

更何况,就在刚才来时的路上,临安殿下的仪仗拦住了马车,隔着车窗,那位向来眼高于顶、娇憨任性的公主,竟也是这般三句不离那个小铜锣,语气里的关切与依赖根本藏不住。

如今,就连平日里最是清高孤傲、对京城权贵不屑一顾的慕南栀,竟然也对这个小小的打更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

若是在月余之前,洛玉衡定会借着这封信的契机,好好推演一番此人的因果,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身负气运的年轻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此刻,那封素白的信笺却只能被死死地压在道经的最底层,如同她此刻见不得光的身子一般。

什么因果,什么气运,在体内肆虐的业火与身后那个少年阴毒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明明已经握住了破局的关键,却因为忌惮苏清那疯狂的报复,连回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去深究这位打更人为何会频频出现在慕南栀面前。

堂堂二品道首,竟连自保和求援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甚至连慕南栀接下来絮叨的那些琐事都没有听清,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了自己那双被宽大道袍遮掩的腿间。

洛玉衡只是平静地将茶盏搁在手边,试图用端庄肃穆的坐姿来掩饰道袍之下的狼狈。

马车里那场隐秘而粗暴的侵犯,以及游廊上那只肆意揉捏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余温。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腿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刚才在车厢里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花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黏腻的汁水。

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贴身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黏腻感,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坐姿都不敢。

苏清低眉顺眼地捧着茶壶站在侧后方,看似恭敬地在伺候茶水,实际上,他那双隐匿在阴影中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慕南栀那张娇嗔动人的脸庞,以及洛玉衡那紧绷到微微发颤的背影之间来回游走。

“玉衡,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慕南栀见洛玉衡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转过头,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在听。”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南栀的话题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住呼吸间的微微发颤,“不过是个市井之徒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上心。你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达官显贵的,怎的如今倒对一个打更人如此在意?”

“你呀,就是成日里修道修得清心寡欲,不懂这世俗的趣味。”慕南栀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闺蜜的冷淡,“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话绕着弯子?那许七安虽是个粗人,但心思却细腻得很……”

就在慕南栀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个男人的趣事,甚至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生动鲜活的光彩时,洛玉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阴寒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的身后。

苏清借着上前添茶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宽大的黄花梨木长桌和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在慕南栀的视角里,那个懂事的小杂役只是在恭敬地为国师大人续茶,动作轻柔得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惊动。

但在长桌之下,苏清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却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然探入了洛玉衡那松垮的道袍下摆。

洛玉衡端坐在原处,神色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了几分。

苏清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攻那处泥泞的花穴。

他深知这位二品道首的底线在哪里,若是逼得太紧,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

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

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调教而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花穴,在这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猛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闭合的花唇,瞬间门户大开,大量积攒了一路的汁液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亵裤兜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泥泞不堪的布料被彻底浸透,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温热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甚至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绷紧的小腿滑落,无声地滴在了被道袍遮掩的绣花鞋面上。

洛玉衡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搭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用这微弱的刺痛和隐忍的动作,强行压制着下腹部那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玉衡?”慕南栀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放下茶盏,有些担忧地看着洛玉衡那张泛起潮红的脸庞。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还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你……你的脸色怎么看着有些怪?”慕南栀站起身,快步走到洛玉衡身边,目光关切,“刚才在游廊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这业火又压不住了?”

“我……”洛玉衡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她紧紧攥着道袍的衣襟,试图将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此刻,在宽大衣摆的遮掩下,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洇透的布料,苏清的指甲还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恶劣地刮擦着。

每一次慕南栀关切的询问,都会换来那指节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和阴寒真气的刺激,让她几欲崩溃。

就在这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难堪中,“无妨。”洛玉衡平静地放下茶盏,语气如常,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丝属于道首的威严,“只是方才走动,气血略有翻腾。你也知道,人宗的业火向来霸道,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还说没事,你看你这脸色,哪还有半分平时的精神气?”慕南栀心疼地看着闺蜜,她知道人宗的业火之劫有多么凶险。

这位心思单纯的大奉第一美人,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只当是洛玉衡在强忍着业火焚身的痛苦。

她甚至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刚才光顾着说自己的事,竟然忽略了闺蜜的身体。

慕南栀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苏清身上。

她记得前几日去灵宝观时,洛玉衡曾提起过这个杂役有着特殊的“极寒体质”,能够辅助压制业火。

“你这小杂役,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倒木讷起来了?”慕南栀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的娇嗔,完全是一副在使唤自家下人的熟稔口吻,“没看见你家国师大人业火发作、痛苦难当吗?还不赶紧上前替她推拿压火?若是耽误了国师的修行,你担待得起吗?”

洛玉衡目光微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栀,不必……”她刚开口,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将苏清打发出去,但苏清却已经顺从地应下了。

“是,王妃教训得是。”苏清微微躬身,语气恭顺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小的刚才也是看王妃正在兴头上,不敢贸然打断,这才怠慢了国师大人。小的这就为国师大人推拿。”

他放下茶壶,绕过长桌,光明正大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后。

洛玉衡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危险的温度。

她想站起来逃离,但那双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双腿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在闺蜜那充满关切与担忧的注视下,她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显得极其可疑。

苏清将双手轻轻搭在了洛玉衡那纤细的双肩上。

隔着单薄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正在微微地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他微微俯下身,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温热的气息吹拂到洛玉衡的耳垂,带来一阵酥痒。

“国师大人,请放松些。”苏清压低了声音,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小的这就为您压一压这股‘邪火’。您若是一直这么紧绷着,这真气可就进不去了。”

苏清的手法起初极其规矩,甚至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洛玉衡的肩井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种纯粹的物理按压,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洛玉衡连日来为了压制情欲而紧绷的肌肉。

“你这小杂役,手法倒真是不错。这般熟练的推拿功夫,怕是连宫里的那些老嬷嬷都比不上。”坐在对面的慕南栀看着洛玉衡稍微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她是个喜爱侍弄花草的人,平日里对这些修身养性的门道也颇感兴趣,“刚才看你倒茶的架势,也是个懂规矩的。你除了这‘极寒体质’,还懂得医理?”

“回王妃的话,医理不敢当,只是在灵宝观里待得久了,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苏清一边回答着慕南栀的问话,双手一边顺着洛玉衡的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拿,每经过一处穴位,都会停留片刻,进行恰到好处的揉捏,“至于这压制业火的手法,也是国师大人平日里悉心教导,小的大着胆子揣摩出来的。能得王妃一句夸赞,是小的福气。”

他的语速平稳,吐字清晰,既不显得过分谄媚,又透着一股从容的自信,完全没有一般杂役面对这位大奉第一美人时的那股子拘谨与怯懦。

洛玉衡听着身后少年那滴水不漏的应对,心底泛起一阵凉意。

这个人在慕南栀面前展现出的乖巧与得体,与他在马车上、游廊里的放肆与恶劣,简直判若两人。

她深知,这种善于伪装的人,往往比那些明面上的恶徒更加危险。

而更让她感到无力的是,自己此刻正受制于这个危险的少年,甚至连一句提醒闺蜜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她暗自心惊、思索着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苏清打发出去之时,苏清的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腰眼的位置。

隔着轻薄的中衣,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顺着苏清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抵抗,但那股阴寒真气入体后,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体内那一丝因为业火而焦躁不安的气息。

两者在经脉中交汇,产生了一种极其契合的交融感。

“嗯……”

洛玉衡的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平放在膝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擦着道袍的布料。

这股真气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带来刺骨的冰寒,反而因为与业火的交融,生出了一丝令人战栗的温热。

就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连日来为了压制业火而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抚慰。

苏清的双手并未停歇,而是沿着腰椎的两侧,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坚定的节奏,逐渐向下滑动。

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那股温热的阴寒真气便会如同抽丝剥茧般,顺着穴位渗入经络。

洛玉衡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清气去阻挡,但那点清气在遇到苏清的真气时,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春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反而成了滋养情欲的养料。

在这股温热气息的抚慰下,洛玉衡那原本为了防备苏清而竖起的心理防线产生了动摇。

她那双为了掩饰难堪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在这阵阵酥麻的冲刷下,竟然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塌陷,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也等同于变相地靠向了苏清的手掌。

“国师大人,这个力道可还合适?”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戏谑。

他的指腹在她的腰窝处轻轻画了个圈,随后顺着脊柱末端,极其隐秘地向着那两团挺翘的软肉边缘滑去。

洛玉衡根本无法回答。

她怕自己只要微微张嘴,就会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茶盏里漂浮的茶叶,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真气在安抚业火的同时,也彻底唤醒了她这具成熟身体的渴望。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在马车里品尝过甘霖的干涸土地,在短暂的停歇后,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春雨浇灌,而且这雨水直接渗入了干涸的裂缝深处。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泥泞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汁水。

每一次苏清的手掌在她腰际边缘轻轻按压,那股阴寒真气就会在她的下腹部荡漾开来,引发内壁一阵阵本能的收缩。

温热的蜜液彻底将贴身的亵裤打湿,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着道袍的内衬蔓延。

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在干燥温暖的花厅里显得尤为鲜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放荡。

为了掩饰身体的异样,洛玉衡只得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双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迫那处不断泛滥的泉眼。

但这微小的动作,却恰好让那被汁水浸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合在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了一阵更加难以忍受的摩擦感。

她只能咬住下唇,用残存的理智,强行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喘息咽了回去,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上,生怕被对面的慕南栀看出端倪。

“玉衡,看来这小杂役的手法确实管用。”慕南栀看着洛玉衡明显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那微微泛红却不再显得痛苦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这脸色看着比刚才好多了。”

她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洛玉衡的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清的动作,甚至还伸手轻轻戳了戳洛玉衡的肩膀:“早知道这小杂役的手法这么管用,刚才瞧见你难受时,我就该早点发话让他伺候的,何苦让你白白熬了这半晌。”

洛玉衡被她戳得身子一颤,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慕南栀发现了她身体的战栗。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根本不敢搭腔,只盼着这漫长的煎熬能早点结束。

“你刚才说,你在灵宝观里耳濡目染……”慕南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看着苏清那张清秀且从容的脸庞,“那你可懂得如何侍弄那些娇贵的灵草?我这后院里,有几盆西域进贡来的雪莲,最近总是没精神,连花苞都有些蔫了。我让人换了土,也施了肥,却总是不见好转。”

“回王妃,雪莲性寒,生于雪山之巅,最忌讳的便是凡俗的浊气与过重的肥力。若是用寻常的井水浇灌,或是施以浓肥,难免会伤了根系。”苏清从容不迫地答道,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乱,依旧保持着那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节奏,“小的在观里时,曾帮着照料过几株寒性灵草,若是用清晨未散的寒露,再辅以少许灵气温养,或许能有起色。”

“寒露倒是不难寻,只是这灵气温养……”慕南栀微微蹙眉,似乎有些苦恼,“府里的供奉虽然修为不低,但大多修的不是木属或是水属的功法,只怕控制不好火候。”

“若是王妃信得过,可以在雪莲的根部铺上一层碎玉,以锁住寒气。若是能辅以极寒体质的真气稍作梳理,驱除根部淤积的浊气,想必不出三日,便能重新焕发生机。”苏清不卑不亢地提出了具体的建议。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但那份胸有成竹的气度,却准确地戳中了慕南栀的痒处。

这位大奉第一美人向来爱花如命,听到有法子能救活那几株珍贵的雪莲,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你这小杂役,懂得倒真不少!连铺碎玉这等偏门的方法都知道。”慕南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甚至带上了几分雀跃。

她转过头,看向正微微阖着双眼、似乎在闭目养神的洛玉衡,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玉衡,你这贴身杂役借我几天可好?让他来帮我看看那几盆雪莲,顺带也给我这肩膀推拿推拿。你不知道,我这几日看账本,肩膀酸痛得紧。府里的丫鬟手劲不是太大就是太小,总揉不到正点上。”

洛玉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甚至不惜亲自赴约来堵住慕南栀的嘴,最终却还是让苏清顺理成章地达成了目的。

而且,提出这个要求的人,竟然是慕南栀自己,这让她连拒绝的理由都变得极度匮乏。

“南栀,他……他还要留在观里帮我……”洛玉衡试图婉拒,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合理的借口,“观里那几炉丹药正到了紧要关头,离不得他这极寒体质的辅佐。况且他终究是个男子,在慕府后院多有不便。若是借给你,我怕惹来闲话……”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因为下体不断传来的酥麻感,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更何况,慕府里向来不留男仆,慕南栀提出这个要求,显然是已经将苏清当成了半个“自己人”。

就在她开口婉拒的瞬间,苏清按在她腰眼上的双手突然一紧。

一股更加精纯的阴寒真气,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涌入她的体内,直奔那处最敏感的地带而去。

这股真气不再像之前那般温和,而是犹如实质般,在她的花径深处横冲直撞。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并拢。

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呼吸一滞,温热的汁水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那双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太师椅的木质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细微的白痕。

她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起一丝苍白,才勉强压抑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呼。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适?”苏清适时地停下了动作,微微俯身,语气关切,双手却依然牢牢地掌控着她的腰肢,大拇指甚至嚣张地在她的脊椎骨上按压了一下,“若是觉得这力道重了,小的再轻些。这推拿讲究个循序渐进,若是急了,反而伤身。就如同这养花一般,总是要顺着花草的性子来。”

慕南栀也被洛玉衡突然并拢双腿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的冷汗:“玉衡,你怎么了?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我就说这杂役的推拿哪能治本,还是赶紧请太医来看看吧!”

听到要请太医,苏清的手指在洛玉衡的脊背上不着痕迹地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虽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却让洛玉衡的心头猛地一颤。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慕南栀那充满担忧的眼神,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闺蜜的温度,又感受到身后苏清那暗含警告的双手,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一边是纯真关切的闺蜜,一边是控制欲极强的恶劣杂役,她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她知道,如果自己此刻继续拒绝,苏清绝对会用更加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甚至可能直接在这花厅里,当着慕南栀的面,做出更加过火的举动。

更让她心惊的是,若是真让慕南栀把太医找来,那自己此刻泥泞不堪的身子和根本无法解释的脉象将彻底暴露。

在这花厅之中,在闺蜜的注视下,她根本承受不起失控的代价,更承受不起名节扫地的后果。

“我……没事。”洛玉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只是方才……真气游走得快了些,有些冲撞了经脉。稍微缓一缓便好,用不着请太医,更别去惊动外人。”

她顿了顿,避开了慕南栀那清澈的目光,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语气中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妥协:“你若觉得他用得上……便让他每隔两日,来你府上……帮衬半日吧。只是他笨手笨脚的,若是冲撞了府里的规矩,你随时打发他回观里便是。”

这句话说出口,洛玉衡只觉得心头泛起阵阵苦涩。

她亲手将自己最好的闺蜜,推向了这个深渊。

她知道,这半日的帮衬,对于苏清而言,便是一道可以自由出入慕府、接近慕南栀的通行证。

“太好了!我就知道玉衡最疼我。”慕南栀却没有察觉到洛玉衡话语中的异样和那份沉重的妥协,她高兴地拍了拍手,甚至兴奋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向苏清,桃花眼里满是期待,“你叫什么名字?之前去观里,倒是没问过你的名讳。”

“回王妃,小的苏清。苏武牧羊的苏,清风明月的清。”苏清恭敬地行了一礼,目光平和而规矩,将一个安分守己却又略通文墨的杂役扮演得入木三分。

“好,苏清,以后你便定期来我这慕府。若是能把我那几盆雪莲伺候好了,我定重重有赏。”慕南栀心情大好,连带着看苏清的眼神都顺眼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后院那些雪莲重新绽放的模样,“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是我借来照料花草的,这府里没人敢嚼舌根。”

“多谢王妃恩典,小的定当尽心竭力。”苏清再次道谢,语气中不骄不躁。

推拿在苏清极其克制的收手中结束。

他甚至贴心地拿过一旁搭在花架上的干净丝帕,擦了擦手,才重新退回到角落里的阴影中,继续扮演着他那安分的角色。

洛玉衡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端庄,那宽大的道袍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狼狈,但贴身的衣物早已经被汗水和黏腻的汁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潮湿感。

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虽然渐渐褪去,但残留在体内的酥麻与空虚,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轻轻啃咬,催促着她去索求更多。

这种身体不再受自己掌控的认知,让她的尊严备受打击。

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逃回灵宝观那个属于她自己的安全结界里,哪怕回去之后要面对的是苏清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也好过在这里继续承受良心的谴责和随时可能被看穿的战栗。

“南栀,我今日出来得也够久了,观里还有些经卷未曾整理。况且这业火虽然压下去了些,但终究还不稳固……”洛玉衡扶着椅子的扶手,试图站起身来告辞。

但她刚一用力,那双因为过度快感而彻底酸软的双腿便是一阵打颤。膝盖一软,她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瞧瞧你,都虚弱成这样了,还急着回去念什么经?”慕南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位平日里娇憨的大奉第一美人,此刻却展现出了难得的强势,“你这身子骨,便是回了观里也是受罪。今日你既然来了,便不许走。我已经让后厨备了你最爱吃的几道素斋,什么清炒山药、白玉竹荪,都是清淡败火的。你就安心留下来陪我用午膳。吃过了饭,若是身子好些了,再回去也不迟。”

洛玉衡看着慕南栀那坚决的态度,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双腿。

她能感觉到,角落里的苏清虽然没有出声,但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在欣赏着她的狼狈。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若是强行离开,连走路都会显得虚浮无力,若是真在半道上软倒下去,只会引起更多的怀疑。

甚至可能会让慕南栀直接叫太医来给她把脉,那她一直以来隐瞒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留下,或许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那便……依你吧。”洛玉衡轻声叹息,眼底满是无奈,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提议。

“这就对了嘛,这就不用那么见外了。”慕南栀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她转身吩咐一旁的丫鬟,“去告诉厨房,午膳可以端上来了。就在这花厅里摆膳,把窗户关小些,免得风吹了国师。再备一壶温热的花茶,给国师暖暖胃。”

吩咐完丫鬟,她又看向退在角落里的苏清:“苏清,你也辛苦了。等会儿就在外间候着,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过去。用过饭再伺候你家主子回观里。”

“是,小的遵命。谢王妃赏赐。”苏清低眉顺眼地行礼,随后慢慢退到了花厅的边缘。

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极其隐秘地扫过洛玉衡那被道袍掩盖着的下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花厅外,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细风,吹得窗畔的墨兰叶子微微摇晃。

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慕南栀吩咐丫鬟备膳的轻快语调,只觉得贴在身上的里衣愈发湿冷黏腻,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