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慕南栀原本因为担忧而微蹙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杂役外袍的苏清,眼中透出几分赞许,连连点头道:“你这奴才倒是个有眼力见的。国师如今被业火所扰,真气在经脉里阻滞不通,正是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慕南栀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洛玉衡身前的空地:“你且过来,仔细些背着。国师这副模样,莫说是走到府门外,只怕是跨过这膳厅的门槛都费力。你要是背得不稳,在下台阶时磕了碰了,我定要拿你是问。”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中,双手扣着两旁的木质扶手。她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定定地落在那少年的侧脸上。
苏清垂着眉眼,睫毛一动不动,脊背微微佝着,姿态恭顺得挑不出一点错处。
若不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薄唇上还泛着一抹不寻常的水润光泽,洛玉衡几乎要以为,方才在长桌底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就是这双此刻正规规矩矩垂在身侧的手,在一盏茶的时间前,强行掀开了她的太极道袍下摆,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也是那张正在用平稳语气回话的嘴,一口含住了她最为隐秘娇嫩的花核,不知疲倦地吸吮舔弄。
一旦让他背着,他那双手掌必然要顺着大腿外侧穿插进去,托在她的双腿根部。
而她现在的道袍底下,那条原本轻薄洁白的丝质底裤,早就被一波接一波涌出的透明爱液洇得湿透。
上好的丝绸布料失去了原有的干爽与柔顺,变成了一层沉甸甸的、黏糊糊的湿布,紧紧贴合在双腿内侧的肌肤上。
要是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压附在他的背上,用不了走几步路,花径里持续溢出的温热水液就会把他的杂役服后背印湿。
“不必了……”
洛玉衡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紧,声音比平日里低哑了许多,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慢慢将抓着木质扶手的手指收紧,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坚硬的木纹上。
她绝不能让这个少年在慕南栀眼皮子底下背她,绝不能让他借着搀扶的由头,再次触碰到自己还在向外溢水的双腿。
“我自己能走。”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调动气海中残存的真气。
微弱的真气顺着腰腹处的经脉向下游走,试图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然而,当真气流经大腿根部时,却被那股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搅得有些涣散。
她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向前倾斜,双臂死死撑在扶手上,腰腹用力,一点点将沉甸甸的臀部抬离了椅面。
就在身体重量刚刚转移到双腿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方才在桌底,她的双腿被迫向两边大张着,肌肉紧绷了足足半个时辰。
媚肉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烈痉挛中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此刻双脚踩在冰硬的方砖上,腿肚子就像是灌满了沉甸甸的铅水,又酸又软,膝盖骨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打起晃来。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随着她起身前倾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产生牵扯。那条紧紧吸附在阴阜上的湿透底裤,顺着大腿的动作发生了位移。
由于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湿滑且具有黏性,它不再像平时那样贴合肌肤。底裤边缘的丝绸缝线,直接勒进了原本就湿透的股沟里。
道袍下摆带来的重力向下拉扯着这块湿漉漉的布料,那层黏糊糊的丝绸顺势剐蹭过最中间那颗红肿外翻的花核。
“呃……”
一阵酥麻感犹如细密的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直窜向后脑。
洛玉衡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她刚刚在经脉里汇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真气,在这股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散了个干净。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猛地一弯。
她的双手还扒在木扶手上,但身子已经失去了平衡,顺着地心引力向后跌落。
“砰”的一声闷响。
丰腴的臀肉砸在坚硬的椅面上。
这重重的一下撞击,让原本积聚在花径深处的那股温热汁液再也藏不住。
伴随着一丝细微的、被宽大衣袍摩擦声掩盖过去的水响,一小股浓稠的拉丝爱液顺着微张的穴口溢了出来。
水液滑过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在那条已经湿透的底裤上又添了一道温热滑腻的痕迹。
洛玉衡闭紧了眼睛,牙齿咬住下唇。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发酸抽搐,她只能放慢呼吸的频率,按捺下小腹处的痉挛。
“玉衡!你看看你,都虚弱成这样了,怎么还逞强呢?”
慕南栀被她突然跌坐回去的动作惊得脸色一变。她快步走上前,直接伸手握住了洛玉衡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与责备。
慕南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衣袖传了过来。同时飘过来的,还有这位王妃身上常年带着的淡淡脂粉香气。
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椅背靠去。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闺蜜的眼睛,更不敢让她靠得太近。
道袍下摆里,那股混杂着汗水与浓稠情液的麝香味重得吓人。
她生怕慕南栀再凑近几分,或是俯下身子来看她的状况,哪怕只是闻到一丝异样,她堂堂大奉国师的脸面就保不住了。
“连站都站不稳了,若是强行走出去,在下人面前摔个跟头,岂不是更难看?”慕南栀握着她的手臂,转头冲着苏清招了招手,“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背国师。”
苏清鞋底踩在方砖上,发出极轻的脚步声。
他走到了洛玉衡面前,恰好挡在了慕南栀的侧前方。
他转过身,背对着洛玉衡,微微曲起双膝,弯下腰,将那略显清瘦却挺得笔直的少年脊背完全敞露给她。
“王妃教训得是。”苏清低着头,平缓的声音在洛玉衡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莫要讳疾忌医,还是让小的稳稳托着您上马车吧。”
“讳疾忌医”四个字,他语速放得很慢,字音咬得很清晰。而“托着”这两个字更是被他加重了语气。
这两个字顺着空气钻进洛玉衡的耳朵里,让她的腰窝处窜起一阵酸麻,花径里刚溢出水液的嫩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眼前是少年那件绷紧了布料的单薄后背,身旁是握着她胳膊、满脸催促之意的慕南栀。
若是再找借口推脱,慕南栀定然会生疑,甚至可能直接张开双臂来抱她的腰。
一旦被闺蜜紧紧抱住,那被揉弄得湿漉漉的下身,必定会藏不住了。
洛玉衡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眼前那件杂役外袍的粗糙纹理,手指一点点、一根根地松开了木质扶手。
她咬紧牙关,忍着大腿根部布料剐蹭花核带来的湿软与刺痒,腰腹发力,极其缓慢地向前倾倒身子。
柔软的胸脯首先压上了少年并不宽厚却异常挺拔的背脊。
紧接着,那条吸满了黏腻爱液的底裤,连同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向外渗着水液的幽谷,隔着一层道袍布料,实打实地贴附在了他的腰后处。
“得罪了,国师大人。”苏清低低地说了一声,双手顺势向后一揽。
他的手并没有像寻常仆役那般隔着宽大的道袍托在外面,而是极其自然地、直接从道袍侧面开叉的下摆处伸了进去。
少年的手掌带着一丝温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洛玉衡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
洛玉衡浑身一僵。她的道袍里面,除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再没有任何防备。
苏清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就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上透出的冰冷与湿滑。
那条原本应该干爽轻盈的丝质底裤,此刻就像是一团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布,沉甸甸、黏糊糊地贴附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苏清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摸索,只需掌心稍微向上贴合,就能感觉到指缝间沾染到的那种拉丝的、带有一定黏稠度的温热液体。
“起——”
苏清双腿发力,稳稳地站直了身子。
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洛玉衡那具远比同龄少女更加丰腴成熟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这个十三岁少年的背上。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苏清的肩膀虽然挺拔,但骨架毕竟还没有完全长开。
洛玉衡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毫无阻挡地挤压在少年并不宽阔的背脊上,随着重力向两边微微溢出。
而真正让洛玉衡呼吸停滞的,是下半身的失空感与拉扯。
被苏清托举起双腿后,她的双脚彻底悬空,整个下半身的重量全都落在了少年托着大腿根部的那两只手上。
为了稳住身形,苏清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收紧,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她大腿内侧最为柔嫩敏感的那团软肉里。
“唔……”
一声压抑的轻哼从洛玉衡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苏清肩膀上的布料,指甲隔着杂役外袍用力掐了下去。
苏清背着她,稳步跨过膳厅的高门槛,走到了开阔的庭院中。
冬月十二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但空气中依然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洛玉衡宽大的衣袂。
冷风吹在脸上,让洛玉衡发热的头脑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然而,这种清醒带来的,却是更加清晰、更加令人难堪的感官折磨。
就在两人身侧不到半步的距离,慕南栀正带着两个贴身丫鬟,不紧不慢地跟着。
“这庭院里的风还是太硬了些,玉衡,你将脸埋低些,莫要再扑了冷风加重了病情。”慕南栀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玉衡只能僵硬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清单薄的肩膀后方。
从她这个角度,只要稍微垂下眼睫,就能看到慕南栀那随着走动而轻轻摇曳的百褶裙摆。
闺蜜离她是如此之近,近到仿佛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手臂。
可是,慕南栀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视线盲区的宽大衣摆里,这个看似本分老实的少年,正在对大奉国师做着何等下流的侵犯。
随着苏清的走动,庭院里铺设的青石板路虽然平整,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上下起伏的颠簸。
每一次脚步的迈出与落下,洛玉衡那被淫水浸透的下身,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撞击在苏清的后腰上。
伴随着一次明显的起伏,洛玉衡清楚地感觉到,那颗早就在桌底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花核,隔着那层湿黏的丝绸底裤,狠狠地剐蹭过了少年后腰的衣料。
那种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让一股熟悉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
洛玉衡死死咬紧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即将脱口的呜咽咽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苏清背上轻颤了一下。
花径深处的媚肉在强烈的刺激下骤然收缩,一股温热的汁液再次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顺着早已饱和的布料缝隙渗出,直接沾染在了苏清托着她大腿的手掌侧面。
苏清的步伐明显停顿了半息。
他没有回头,但那托在她大腿根部的双手,却在下一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为了固定身形而握着她双腿的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
苏清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着,右手却借着衣物宽大下摆的完美遮掩,手指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温热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腻滑的肌肤,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条被淫水完全浸透的丝质底裤边缘。
布料因为吸满了水分,已经失去了弹性,软趴趴地贴在阴阜上。
苏清的食指和中指隐秘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之地。
“国师大人可是觉得颠簸?”苏清平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小的再走稳些。”
伴随着这句话,他勾着底裤边缘的手指,竟然直接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红肿的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眼眶瞬间逼出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被苏清从两侧托着而根本无法合拢。
这种被迫大张着双腿、任由少年在走动中随意按揉下身的姿态,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煎熬之中。
“见过王妃,见过国师大人——”
迎面走来几个端着铜盆和毛巾的仆役,见到慕南栀和洛玉衡,连忙退到青石板路的两侧,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
“免礼吧,国师身子不适,莫要惊扰了。”慕南栀随口吩咐了一句。
洛玉衡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在这些恭敬的仆役眼中,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是不可亵渎的二品道首,此刻正因为体弱而被杂役背着前行。
但在层层衣料的遮掩下,就在这些仆役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苏清那根按在花核上的手指,正随着走动的步伐,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布料画着圈。
每走一步,那指腹就会带着湿冷的丝绸布料,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一圈。
滑腻的爱液被按压得发出极细微的水渍声,却又完美地被周围的脚步声和风声掩盖。
洛玉衡急促地喘息着,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苏清的肩膀后方,试图用他的脖颈挡住自己那张已经染上大片红晕的脸颊。
她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挣扎,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她怕自己稍微一动,那被揉弄得发酸的身体就会彻底失去控制,当着满府下人和闺蜜的面,弄出不可收拾的动静来。
她只能将所有的无力与煎熬,化作指尖的力道,死死地抠着苏清肩膀上的布料。
这段从膳厅到大门外马车的路程,不过短短两三百步。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却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下身那一团泥泞在苏清隐秘的揉弄和走动的摩擦下,已经变得一片狼藉。
她那一直强撑着的端庄与清冷,在这走动间的一下下按压中,被迫一点点剥落。
当前方终于出现慕府大门外那辆宽大的马车轮廓时,洛玉衡那条被苏清托在掌心的大腿,已经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连布袜里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在了一起。
“玉衡,你这手怎么凉成这样?”
就在洛玉衡拼命隐忍着下身的酸软时,慕南栀不知何时又靠近了半步。她伸出手,直接覆在了洛玉衡那只死死抠着苏清肩膀的手背上。
王妃掌心的温热透过冰凉的指背传来,却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
慕南栀并没有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洛玉衡冰凉的手指,一边微微蹙着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深思熟虑后的郑重:“方才在膳厅里,你跟我提了那‘双修’之法,我这一路上都在仔细盘算。”
听到“双修”二字,洛玉衡的眼皮猛地一跳,一阵难堪的紧绷感涌上心头。
而托着她大腿根部的那双手,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极其敏锐地做出了反应。
苏清那根原本只是在底裤边缘隔着布料画圈的手指,突然停了动作。
紧接着,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一挑,直接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泡得软软搭搭的丝质底裤边缘拨开了一道缝隙。
失去布料遮挡的指腹,带着少年掌心特有的灼热体温,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泥泞软肉。
“呃……”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她只能猛地反手抓紧了慕南栀的手腕,借着这股力道强行将那声轻喘咽了下去。
“弄疼你了?”慕南栀被她突然收紧的力道抓得微微一愣。
“没……没有。”洛玉衡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放慢语速,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平稳,“只是……冷风吹得有些头晕。你刚才……盘算什么?”
慕南栀见她语声还算平稳,便放下心来,继续说道:“既然这业火反噬已经到了连走路都困难的地步,那这双修之事,就万万拖延不得了。我知道你身为大奉国师,修的是道门心法,眼高于顶,寻常男子自然是入不了你的眼。”
说到这里,慕南栀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像是在为闺蜜筹谋一件人生大事:“但我大奉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无论是皇室宗亲里的年轻郡王,还是朝中几位国公府上的嫡长子,皆是相貌堂堂、修为不凡之辈。你若是不好意思开口,我明日便进宫去探探太后的口风,或者亲自下帖子办个赏梅宴,将那些未婚的才俊都召进府来,由着你慢慢挑,总能挑出一个配得上你、能为你压制业火的双修道侣……”
慕南栀越说越是热切,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洛玉衡考虑。
然而,她每说出一个“年轻郡王”、“嫡长子”、“双修道侣”,苏清那根探进底裤缝隙里的手指,就会加重一分力道。
温热的指腹不再满足于在外围游走,而是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动,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花核。
没有了底裤的阻隔,少年指腹的温度直接熨帖在最娇嫩的软肉上。失去了布料的缓冲,那股毫无阻挡的滚烫触感,激得洛玉衡头皮一阵发麻。
苏清的指腹重重地压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然后随着他迈出的脚步,左右碾磨起来。
“唔!”洛玉衡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汁液顺着苏清的指缝往外涌。
指腹每刮擦一次花核,那股带着刺痛的酸麻就会让洛玉衡的腰身软下一分。
“玉衡,你觉得如何?若是嫌他们太过吵闹,我也可以去道门几个大宗里寻些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慕南栀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提议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那张已经涨得通红、满是细汗的侧脸。
洛玉衡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慕南栀到底说了哪些名字。
苏清的手指正在她最隐秘的花核上按揉。他甚至屈起指节,在软肉上轻佻地刮擦了几下。
“不……不必……”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牙齿在下唇上磕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她必须回应慕南栀,如果不说话,闺蜜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在小腹处横冲直撞的酸软感压制下去,强撑起大奉国师应有的威仪。
“本座……修的是人宗大道……那些凡夫俗子……岂配触碰本座的身子……”
这句话,洛玉衡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着你那国师的架子!”慕南栀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些人虽然比不上你的修为,但好歹也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
“清清白白”、“世家公子”几个字,顺着风声飘进洛玉衡的耳朵里。
但此刻正贴在她后背、用手指玩弄她下身的,却只是一个杂役。
大半个时辰前,这个杂役甚至还在餐桌底下,将她流出的汁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就在慕南栀话音刚落的瞬间,苏清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那根碾压着花核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而是顺势向下滑落,沾着满手的滑腻爱液,直接抵在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合的紧致穴口上。
紧接着,指尖重重地向内顶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呃啊——”
洛玉衡的双腿猛地一抖。由于姿态的限制,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那根手指在娇嫩甬道里撑开软肉的异物感。
“国师大人恕罪。”苏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依旧是那副挑不出错处的恭敬语气,“前方有块青石板松动了,小的怕颠着您,这才走得急了些。”
他一边用着最谦卑的语气请罪,那根埋在洛玉衡体内的手指,却在紧致的媚肉里勾转了一圈,带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水液。
“玉衡,你这又是怎么了?可是疼得厉害?”慕南栀被她那声压抑的轻呼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她的侧脸。
“无……无碍……”
洛玉衡连呼吸都在发抖。她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慕南栀近在咫尺的脸。
那根在体内抠挖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难以忽视的侵占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指腹是如何刮擦过内壁的褶皱,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令人小腹发酸的湿滑水响。
“只是……真气阻滞……不碍事……”
她不得不再次用这个借口,来掩盖自己此刻这副因为情欲而被折磨得双腿发软的模样。
“唉,我知道你面皮薄,可是这双修解毒之事,若是一直瞒着、拖着,最后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慕南栀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愁容,“这业火反噬一次比一次凶险,眼下你还能强撑着走几步路,若是再不寻个人来中和,你这大奉国师的颜面,迟早要败在这情火上。”
大奉国师的颜面。情火。
听到这几个字,洛玉衡猛地闭上双眼,喉咙里溢出一丝难以自控的急促喘息,另一只手死死地揪紧了苏清肩膀上的衣料。
就在慕南栀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苏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灼热的指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下去。
苏清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大腿,右手埋在穴口的那根食指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抽拉。
指腹一下一下地碾过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大奉的国师,在这短短的一段青石板路上,在自己最好闺蜜的声声关切中,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揉弄得双腿瘫软,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到了马车跟前,慕南栀停下脚步,亲自替洛玉衡掀开了厚重的防风车帘。
“行了,快把国师扶进去。”慕南栀看着苏清那略显单薄的后背,又叮嘱了一句,“车厢里虽然铺了软垫,但国师身子虚,你搀着些,莫要让她磕着头。”
“小的明白。”苏清低声应着。
他微微侧过身子,先将洛玉衡的半边身子送进了车厢。
就在洛玉衡的双手刚刚攀上车厢木框的那一刻,苏清原本托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角度。
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借着托举她向上的力道,在娇嫩的内壁深处向上一勾。
指腹狠狠碾过了一块最敏感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攀住木框的手指瞬间脱力,半个身子险些直接摔回苏清的怀里。
那股酸麻感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伴随着这隐秘而致命的一击,那根被水液浸透的手指终于顺势拔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在空气中拉出晶莹丝线的透明爱液。
“当心些!”慕南栀在后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却被苏清高大的身躯挡了个严实。
“国师大人留神脚下。”苏清已经顺势跨上了车辕,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洛玉衡那细软的腰肢,半抱半拖地将这个双腿发软的大奉国师塞进了车厢。
苏清扶着她,在车厢正中那张铺着厚厚狐皮褥子的软榻上坐下。
“玉衡,你回府后定要好好调息。若是实在压不住,便遣人来告诉我,我便是拉下这张脸,也定会去给你物色个稳妥的人选。”慕南栀站在车下,隔着车窗还在殷殷叮嘱着。
洛玉衡甚至连转过头去看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死死地靠在车厢的内壁上,借着外层狐裘的遮挡,急促地喘息着,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
“那便好。回去的路上当心些。”
随着慕南栀的话音落下,厚重的车帘被苏清从里面一把放下。
“刷——”
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冷风,车厢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空气中那股一直被风吹散的、属于洛玉衡身上的幽香,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水液气味,开始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马车外传来车夫甩动马鞭的脆响,车轮碾过青石板,开始缓缓向前滚动。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慕南栀的视线被彻底隔绝,那些恭敬的仆役也留在了府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洛玉衡那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终于软了下来。
她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的厢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在庭院里那段漫长得如同走在刀尖上的背行,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抽离而一阵阵地发酸痉挛。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下去,一片阴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原本应该退到车厢门口角落里安分守己的杂役,此刻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开。
苏清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狐皮褥子的软榻边缘,修长挺拔的身躯倾轧过来,将洛玉衡彻底困在了他和厢壁之间不到两尺宽的狭小缝隙里。
“国师大人……”
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在庭院里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恭敬。在彻底没有了外人之后,他连伪装都懒得维系,手指直截了当地探了过去。
“小的刚才没听清,王妃说……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双修道侣来着?”
苏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那只刚才还在庭院里隐秘揉弄她的手。
他的手没有再去掀开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而是直接隔着厚重的衣物,用力地按在了洛玉衡那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部。
“你……”洛玉衡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发颤的手指抓上苏清的手腕,指甲在少年的袖口死死攥出一把褶皱,却无法撼动那只按在腿根的手掌半分。
苏清的手掌隔着道袍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团泥泞的形状。
由于刚才一路上的按压和水液的流淌,那条原本服帖的丝质底裤已经完全变了形,布料吸饱了水分,鼓胀而黏腻地糊在阴阜上。
“是出身名门、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苏清的呼吸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手指顺着道袍的布料纹理,一点点地向下收紧,最后精准地卡在了那条已经勒进股沟的湿透丝绸上。
“还是……修为高深的年轻真人?”
伴随着这句话,他那根刚才还沾满爱液的食指,隔着道袍和湿透的底裤,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还残留着抽插记忆的红肿花核上!
“呃啊!”
洛玉衡的后背猛地撞在厢壁上。
那种隔着多层湿滑布料的重压,带来的是一种远比直接触碰更加折磨的闷痒与酸麻。
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下,死死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软肉。
“退下……滚开……”
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手掌挤出去。
但苏清的膝盖已经强硬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那两条发软的腿死死地钉在了软榻两侧。
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她根本无处可逃。
苏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清俊的面庞凑得极近。
洛玉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喷洒在自己鼻尖的温热呼吸,那呼吸里,带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雄性气息。
“国师大人在王妃面前,不是说自己修的是人宗大道,凡夫俗子不配触碰吗?”
苏清的手指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他隔着那层湿透黏糊的布料,在那片泥泞之地来回地碾压、揉弄。
衣料与湿滑的底裤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钝刀,不断地刮擦着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碾压,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在这封闭且安静的车厢里,这种属于情欲的水响被放大,清晰地回荡在两人的耳边。
“可是……大人这双腿夹得这么紧……”苏清的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下面流的水,隔着这么厚的道袍,都快把小的手掌给浸透了。”
他那只按在花核上的手突然张开,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整个阴阜,隔着湿透的布料,粗暴地向下揉搓了一把。
“唔!”洛玉衡的眼底逼出一层水汽,一颗泪珠顺着发红的眼角滑落。
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涌出来。
那温热的液体穿透了底裤的阻碍,瞬间将苏清掌心下方的道袍布料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迹。
空气中那股麝香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您刚才在庭院里,被小的这双‘凡夫俗子’的手指,玩得腿都软了吧?”
苏清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看着那块在狐皮褥子上渐渐洇开的湿痕。
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洛玉衡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下唇。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软榻上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直接隔着道袍的衣襟,一把攥住了洛玉衡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
“唔唔……”洛玉衡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胸前突然袭来的大力揉捏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偏头躲开这个粗暴的亲吻,后脑勺却被苏清借着前倾的姿势死死压在厢壁上。
男人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毫无反抗之力的舌头。
而胸前那只大手更是粗鲁地隔着布料搓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珠,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
“还是说,国师大人其实更喜欢……”苏清在她的唇间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被小的一个杂役……当着您最好闺蜜的面……干得连路都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