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风摇曳着。
偏僻的雅室外,一株老梅树虬枝盘曲,在月光下往冰凉的石板上投下斑驳交错的暗影。
青萝躲在老梅树斑驳的树影下,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前方那两扇紧闭的雅室门。
她身子微微前倾,为了能看清廊下的动静,纤细的腰身下折,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往后挺着。
雅室内的残烛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燃尽,窗纸后透出的最后一丝昏黄微光悄然熄灭,整间屋子重归于冬夜的寂静与幽黑。
青萝的心口扑通扑通直跳。
早晨在寝殿屋角铜盆里瞧见的那条洗不净、泛着浑浊腥甜气味的素帕,以及被褥间那一处泛着浅黄潮渍的大片褶皱,如同两块搬不开的巨石,重重地压在她胸口。
那一缕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甜腻而潮润的腥气,让这清幽的灵宝观在她眼里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
“咯吱。”
在冬夜沉寂的黑暗里,木门被由内向外缓缓推开,那沉闷的门轴转动声格外清晰。
青萝屏住呼吸,身子不自觉地往老梅树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门口。
洛玉衡自门内踱步走了出来。
在半空的月色与廊下白灯笼的交织下,洛玉衡高大丰满的身段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明般的端庄威仪。
她一头如瀑的青丝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白玉簪斜斜插在低挽的道髻间,莲花冠端正无偏。
那身雪白的道袍领口极高,紧紧地护着细嫩的喉咙,右小臂上搭着的拂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色清冷,不带半点红尘俗气。
她那张清冷出尘的俏脸在银白月华下洁白莹润,宛若无瑕的美玉雕琢而成,眉心那一点朱砂鲜艳欲滴,平添了几分圣洁。
然而,若是隔得近了,便能瞧见她那修长白皙的颈项间,还隐隐浮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连带着那紧扣着的极高领口下,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有些不平稳的细微呼吸,在宽松的道袍下微微起伏,撑出两团极其诱人、圆润高耸的丰满轮廓。
青萝看着自家大人那清冷绝世的侧脸,暗自咬了咬唇,心想自己定是被白日里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气昏了头,竟然会产生那种亵渎神明的荒诞猜测。
只瞧了一眼,国师身上那件雪白道袍正面,竟洗炼得比平时还要干净笔挺。
可随着洛玉衡缓步走下台阶,转过身去,那窈窕背影下,丰满的身段却将宽松的道袍撑得绷紧了几分。
后腰的束带勒出了一道细细的窄腰,反倒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勒得愈发显眼。
她每走一步,雪白料子底下的臀肉便微微轻颤,而那原本应该显得清心寡欲的宽大道袍,也因为胸前和臀部那过于丰腴的饱满,被撑出了一抹掩不住的艳色。
在这般清冷高傲的姿态下,任谁也想不到,就在片刻之前,这位高贵圣洁、受万民敬仰的大奉国师,竟然在那间幽暗的雅室里,赤裸着半身,任由那个杂役大肆把玩揉捏她那清冷出尘的玉体,甚至被其粗暴地玩弄抠挖到花穴抽搐、汁水淋漓。
月光照在国师那张清冷无瑕的脸上,原本微抿的红唇,此刻却显得红润饱满,更显出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出现的妖冶艳色。
青萝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被那个心思龌龊的杂役苏清给带歪了,竟然敢用那种市井事,去臆测自家主子。
“罪过罪过,当真是被那小泼皮给传染了,祖师爷保佑,奴婢以后定再也不敢胡乱编排了……”
青萝自责地低声念叨了一句,双手合十,对着洛玉衡远去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
随着洛玉衡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青萝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溜回自己的厢房安歇。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吐完。
老梅树的暗影里,一只手突然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青萝猛地睁大眼,来不及呼救,一具身躯已经从后贴了上来。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突兀地响起。
另一只手重重抽在了她那撅着的臀肉上。
臀肉颤动,火辣辣的疼顺着大腿根蔓延开来。
“唔……唔!”
青萝急促而羞愤地挣扎着,却只是不自觉地磨蹭着身后那处硬邦邦的下腹,反而换来身后少年的一声低笑。
苏清一只手仍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就按在她刚挨过巴掌的臀上,凑在她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青萝姐姐,夜半更深的,不回房歇着,躲在梅树后头撅着个小屁股做什么?”
捂在嘴唇上的手指松开了一丝缝隙。
“苏清,你这个色胚!放开我!”青萝脸颊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去掰捂在嘴上的那只手,一边咬着牙低声质问:
“你不是去后山面壁了吗?怎么还敢私自潜回来!”
“小的这不是刚摸回来吗,后山冻得直打哆嗦。”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往里一收,把她整个人往后带,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自己胸膛上,“大人也真是的,不过犯了点小错就要去面壁。倒是姐姐,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儿鬼鬼祟祟盯着门,瞧什么呢?”
“我、我守夜!看看观里有没有贼人,要你管!”青萝心慌意乱,慌忙编着瞎话。
“守夜?”苏清低笑,热气往她脖颈里灌,“守夜需要把屁股撅得这么高,眼睛直勾勾盯着大人的房门?姐姐方才那副样子,可不像防贼,倒像是偷瞧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休要胡说八道!”青萝色厉内荏,压低声音警告,“我警告你,不许对国师大人起歪心思,更不许用你那脏嘴亵渎主子!”
“亵渎?”苏清笑了一声,“姐姐这些天总盯着小的找茬,现下又这般激动,莫不是在吃醋?怪小的冷落了你?”
“你……无耻!谁吃你的醋!”青萝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拼命去掰他捂嘴的手,却怎么也撼动不了。
“不吃醋?”苏清那只按在臀上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对准她那一团饱满的臀肉大把抓揉起来,“那姐姐急什么?可惜呀,小的喜欢的是国师大人那种胸脯饱满的,姐姐这儿嘛,还紧俏了些,提不起劲。”
不知是从没被男人这般近地贴过,还是臀肉被他掌心一搓太过突然,青萝只觉得被抓住的那一团软肉又酥又麻,连带着腿根都泛起一股隐秘的痒意,身子发软,羞愤到了极点,嘴上骂得更凶,手上却挣得没什么力气:
“你……你这个狗奴才!竟敢私下议论主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议论又怎么了?这儿可没别人。”苏清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更低,“姐姐若是不想让大人知道你大半夜躲在门外偷看,最好给小的嘴巴放干净点。否则,要是主子知道了,姐姐猜猜看,她会怎么罚你?”
他那只在臀上使坏的手顺着她腰肢往上滑,隔着衣料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娇乳,重重一抓:
“倒是这儿,软是软,可惜还是小了点。姐姐这辈子若都守在这冷清清的灵宝观里,可真是糟蹋了。”
“苏清……你……你不得好死……”
青萝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浑身发麻,身子一软,整个人贴倒在他怀里。
苏清得意地一笑,也知火候已到,不能当真在这雅室近旁一次性逼得太紧。
他掌心在那团娇乳上又揉了一把,指缝间满是软弹的触感,这才一松手,放开了她。
青萝乍一重获自由,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跪到石板上。
她猛地转过身,指尖颤着朝他一点,俏脸烧得通红,嘴唇张了张,想骂,想喊,想说你这个狗奴才给本姑娘等着,可话到嘴边全堵成一团,只挤出半声发颤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吐不出来。
苏清就那么倚在梅树影里,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催,也不躲。
青萝被他看得耳根更烫,又羞又恨,抬手抹了把眼角,提起道裙下摆,跌跌撞撞地顺着石子小路朝后院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又是恼又是慌,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长廊尽头。
苏清独自立在老梅树的暗影里,抬起右手,将两根手指凑近鼻尖,轻嗅着指尖上残留的幽香,目光盯着那消失在黑夜尽头的背影,低声呢喃:
“小妮子,今晚先饶了你。再敢跟老子作对,迟早有一天把你办了。”
……
京城。
打更人衙门放衙后,夜幕早已将整座城池笼得严严实实。
许府,暖和的堂屋内。
一盏昏黄的烛火搁在木桌的一角,豆大的灯芯微微爆开一朵灯花。
隔壁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二郎许新年轻快而刻意拿腔作调的诵读古文声,更显得这冬夜堂屋里的琐碎和温暖。
许玲月低着头,神色柔和地坐在长凳一端,白皙的双手在烛光下灵活地翻飞,整理着红红绿绿的丝线,正专心致志地做着手里的针线,那在烛火暖光里的秀气侧脸宁静柔美。
“隔壁那卖菜的胡寡妇,今天定是多算了我两文钱,天天拿着那张狐媚子脸在秤盘上作怪,真是不省心的骚蹄子,明早老娘定要去砸了她的烂摊子,看她还敢不敢冲着我家老二抛媚眼!”
厨下传来了李茹那中气十足、尖酸泼辣的叫骂声,伴着那叮叮当当的洗碗铁锅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格外高亢。
许二叔许平志坐在一旁的宽凳上,有些长茧的双掌捧着个粗瓷大茶碗,他一口一口地往里抿着微凉的茶汤,任凭妻子在厨下骂得天翻地覆,他也只当没听见,一双粗重的浓眉微微拧着,有些木然地盯着地上的火盆,只是那偶尔动了动的耳朵尖,却暴露了他此时正在装聋作哑的敷衍。
许铃音则像个小黏皮糖似的,一双胖乎乎、黑糊糊的小手揪着许二叔的袖子不肯松动,嘴唇周围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哼哧哼哧地摇晃着他的手臂,甚至干脆用她那圆滚滚、像个大土豆似的小脑瓜,一下一下地去拱许二叔的肚皮:
“爹……糖……铃音要吃糖……爹……你就给我一块嘛,大锅昨天得的赏钱,明明买了一包松子糖,我都瞧见他藏在兜里了……”
许七安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原本正大剌剌地翘着一条腿,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粒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炒豆子,眼角余光正瞥着妹子许玲月那截在灯下微露的粉白手腕、以及随着俯身纳鞋底而绷在粗布衣衫里的那段柔美腰线,正想着借此消磨消磨白日里“办差”(哄临安)积下的疲乏,一听到许铃音这小倒霉蛋当面告黑状,登时笑骂了一句,屈起一根手指,对准那正朝许二叔肚皮里使劲钻的小脑瓜重重弹了一记: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瞧你那张大胖脸,都快赶上厨下那口面盆了,还敢肖想大哥的松子糖,回头把你牙给蛀空了,看你拿什么去啃大白馒头!”
“哇——!”
许铃音脑门挨了一记,疼倒是不怎么疼,只是那被大哥拆穿且断了糖路的委屈,登时让她咧开那张满是口水粘液的大嘴,闭着眼睛扯着喉咙,扯天扯地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娘!大锅抢我的糖!大锅还打我的头!大锅要把我的头打烂了去喂野狗!呜哇——!”
这惊天动地的干号声,登时把在厨房里忙活的李茹给惹了出来。
这位尖酸泼辣的许家主母,手里正提着一条半湿的抹布,一掀门帘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那一双满是细纹的眼角吊起,对准许七安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中气十足唾骂:
“许宁宴!你这个没出息的白眼狼,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外面不着家,一回到府里不顾着你二弟温书,不帮着你二叔省心,反倒天天盯着你妹子怀里的那点吃食,连她那点松子糖你也非要抢过去逗弄她,逗得她嚎啕大哭你才满意是不是?你那一打更人的饷银是不是都赏给教坊司的骚狐狸了?也没见你往家里交过半文钱!要是把我家铃音打傻了,老娘明儿个就剥了你的皮,拿去给长街口杀猪的胡屠户当坐垫!”
一席叫骂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喷薄而出,直冲得许七安脑门发虚,赶紧在长凳上往后缩了缩脖子。
许平志在旁边“吸溜”一声抿了口有些发温的微凉茶汤,干咳了两声,试图在悍妻的怒火下维护一下自己大侄子的颜面,慢吞吞道:
“宁宴攒点银子也是应当的,毕竟往后成家立业成亲,处处都是花销,你整天骂骂咧咧,成何体统……宁宴啊,今天在衙门里办差可还顺遂?那打更人衙门不比咱们御刀卫,高手如云,凡事要多留个心眼,千万别出风头,得空了就多看看官场规矩。”
李茹杏眼一瞪,当即把那抹布往桌上一拍,啐道:
“成何体统?老娘操持这个家处处都要银子,你个当老子的没本事,连大侄子的成亲花销都挣不来,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再多嘴,明儿个早上也别喝老娘盛的白米粥!”
许平志脖子一缩,顿时不敢作声了,只得有些尴尬地端起大茶碗,装模作样地“吸溜”喝茶。
许玲月则在烛火一侧抿嘴娇笑,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手里灵活地将一根红线挽了个好看的结,又细心地端起桌上的温茶壶,走上前给许七安那渐渐有些泛空的茶碗里重新满上了热气腾腾的温水,软声安抚道:
“大哥莫要理会娘,她今儿个是在市集上受了气,平白拿大哥出气罢了,铃音,别嚎了,再号今晚就没你的蒸蛋吃了。”
许铃音的干号声瞬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轴然一缩,抽噎着,用袖子胡乱在胖脸上抹了一把,可那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却仍旧恨恨地、贼溜溜地盯着许七安的衣兜,显然是不死心。
这充满了浓浓市井烟火、锅碗瓢盆、葱油暖香的喧闹屋室,本该是世间最能消磨疲惫、让人全身骨头都松懈下来的温柔乡,可坐在暖和堂屋一角的许七安,在二叔的念叨声与小妹低垂红脸抿嘴娇笑的柔美中,神思竟不容分说地彻底飘了开去。
脑海中的烛影晃了晃,那一截在灯下露出的雪白手腕与柔美腰线,竟然在虚空里交织拉长,裹挟着一股清冷而潮润的甜香,将他的神思不容分说地扯回了白日里灵宝观那间透着冷香的雅室之中。
白日里的那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简直就像是一团扑不灭的欲火,越烧越烈,直烧得他口干燥,小腹里一股邪火四处乱窜,整个人有些神魂颠倒。
当时在那幽静、香烟缭绕的雅室里,他被大奉国师洛玉衡那难得一见、媚意荡漾的热切姿态,在半真半假的挑逗下,近乎强势地抵在木壁前。
他到现在都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当时两人贴得极近,国师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绝艳脸庞上,竟破天荒地泛着一层撩人的潮红。
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仿佛笼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正微微仰着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逗着他。
而最要命的,是自己当时隔着那层轻薄、内里真空的素白道袍,一双手实打实地托揉上国师那对饱满雪乳时的销魂滋味。
那一对浑圆硕大、柔软娇嫩得简直捏不出半根骨头的乳肉,压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发着颤。
每一次发力抓揉,那温热饱满的肉团便顺着指缝溢出来,在冷清的道袍下呈现出惊人而丰腴的肉浪。
她身上那一缕若隐若现的、带着热度的女子体香,混着道观里清冷的幽香,更是熏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最让许七安想得抓耳挠腮、浑身发热的,还是当时在掌心托弄下,硬生生硌到的那冷硬而格格不入的金属!
那泛着冷意的金属圆环,结结实实地箍在国师最娇嫩挺立的乳尖上。
在温热丰满的乳肉间,随着她每一次急促不匀的吐息和喘息,那细小的圆环便在他掌手里一下一下地硬硌着。
那种冰冷金属与火热娇躯的极致对比,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女道袍下竟藏着这般隐秘玩艺的反差,简直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魂。
许七安作为现代人穿越而来,脑子里的见识和花活,可远非这时代那些木讷守旧的土着粗胚可比。
他太清楚那种戴在女子最隐秘处的金属环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他将白天国师那番勾人撩拨、以及胸前那冰冷圆环的触感,在心里颠来复去地盘算、推敲,自负地拼凑起了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闭环:
“洛玉衡修行的是人宗的路子,人宗因沾染红尘因果,最是容易被业火缠身。听说业火发作时,不仅痛苦难耐,更会让人七情失衡,情欲如潮。”
“她乳头上既然戴着这等惊世骇俗的乳环,绝不可能是为了玩乐取悦男人。毕竟堂堂大奉国师,谁敢碰她?那唯一的解释,定是她体内火气难耐,为了在平日里保持清醒,不至于在修行时被业火反噬,才不得不戴上这折磨人的小玩意,借着乳环的冰凉与痛苦来强行压制体内的欲望!”
“而白天在雅室里,国师对我百般温存撩拨,甚至把我按在墙上,嘴上虽然说着要老子升到银锣再提双修之事,可她却放任我摸了那么久,那胸口的乳环还硬生生地顶着我,那一双美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和娇媚,这分明是在向我这个身怀滔天气运的打更人,发出最隐秘、最强烈的求救和渴望!”
“国师定是需要我身上那部分能帮她压制业火的强盛气运!而白天那番看似拒绝实则挑逗的主动,在老子看来,根本就是最赤裸裸的暗示。她是在隐晦地告诉我,只要老子升了银锣,便能名正言顺地用这一身气运和她颠鸾倒凤,彻底帮她消磨体内的业火!”
不过,在自负盘算之余,许七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极细微的不对劲。
当时在雅室里,国师那副眼泛春水、娇吟不断的模样,究竟是在用这种隐秘方式勾引、并提醒老子与她双修,还是……她其实遇到了什么无法抵抗的威胁,在羞耻和绝望中,借着胸前那惹火的乳环和放浪姿态向他求救?
这个惊人而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来,许七安自己就先有些哑然。
堂堂二品境界的绝顶强者,当世人宗道首,在这大奉京城里,谁能暗中威胁、甚至控制得了她?
脑海深处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一闪而过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小杂役苏清。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荒谬与不可置信。
苏清不过是一个毫无修为、地位卑下的普通杂役,洛玉衡那是何等尊贵高洁的神仙人物,苏清能控制国师?
若是当真如此,那岂不是意味着……在灵宝观那间清幽的寝殿里,尊贵无匹、端庄威严的国师,正赤裸着丰满成熟的娇躯,被苏清那个低贱的小杂役肆意按在身下顶弄肏干?
一想到国师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体在那个微末粗鄙的杂役身躯下淫荡承欢、高潮浪叫的荒谬画面,许七安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窒,有一股极其反常、让他整个人快要抓狂的荒谬反差感,冲得他胸口有些发堵。
“定是老子想疯了。一个卑微杂役,怕是连国师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唯一合理的可能,必然是国师借此暗中求救,提醒老子快些突破,好帮她压制业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瞬间闪过的怪诞怀疑强行压了下去,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而坚信。
想到此处,许七安的一颗心脏跳得咚咚作响,浑身血液滚烫。那股强烈的自负与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一双眼睛定定地发直,脑海里已经走马灯般开始幻想起未来的香艳光景。
等老子升了银锣,定要和这位不可一世、平日里清冷高傲的人宗道首好好双修。
他要把这位端庄威仪的大奉国师,高高架起那一双雪白柔韧的大腿,狠狠地往里抽送暴冲,把她那一身不可侵犯的仙风道骨肏得稀碎。
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浪叫连连、媚态毕露,更要看着她雪白胸前那两枚用来克制情欲的乳环,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中,伴着上下翻涌的乳浪疯狂晃荡。
那副香艳至极、淫乱至极的画面,光想想,就让他兴奋得下腹一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多办几个案子,立刻把那银锣的腰牌挂在身上。
许七安在长凳上越想越深,连呼吸也跟着沉重了三分。
他那两根手指在有些发温的茶杯边缘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按压着,一张被烛光映照得通红的老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了一个发花、近乎猥琐的痴笑。
正在低头理着丝线的许玲月冷不丁抬起头。
这一抬眼,刚好将自家大哥盯着自己方向、眼神放空且满是古怪、神色古怪猥琐至极的痴态瞧了个真切。
许玲月的俏脸腾的一下飞起一抹红霞,有些羞赧,又有些嫌恶地唤了一声:
\"大哥……你……你一个人在这儿傻乐什么呢?那样子,怪瘆人的。\"
厨下刚收拾完灶台走出来、正用抹布擦着湿手的李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泼冷水:
“瞅你那一脸荡笑,发春呢?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在教坊司胡混,老娘明天就去托张媒婆,给你寻个大屁股的粗使婆娘,娶回来早早管束着你,省得整天在家里丢人现眼。”
\"啪!\"
脑海中的幻想瞬间烟消云散。
许七安浑身狠狠一激灵,猛地惊醒了过来。
一抬头,刚好对上婶婶那张挑剔的脸,以及自家小妹那澄澈却满是古怪的双眼,还有一旁许二叔那略带狐疑扫过来的目光。
许七安只觉得老脸滚烫得如同贴在炭火上,干咳两声,讪讪地收回了在杯沿上磨蹭的手指。
\"咳咳……没、没什么。\"他抓了挠头,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眼角挤出两滴泪,\"就是想起今天在衙门里,那几个铜锣因为打赌输了在院子里学狗叫的乐子……呵呵,乐子。\"
他 慌忙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长凳:
\"哎呀,白日里跑断了腿,老骨头都僵了。二叔,玲月,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这就回屋睡觉了啊!\"
说罢,许七安根本不敢等他们答话,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近乎落荒而逃般朝着自己居住的屋子大步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