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一角,紫铜香炉里的轻烟在温热的空气里散开,混着软榻里翻滚出的热烘烘香气,熏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软榻之上,慕南栀有些失神地歪着螓首,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红得发烫的脸颊上,两只雪白娇嫩的臂膀软软地摊开,修长的指头还紧紧地抠陷在厚实的皮毯里,两条白玉般丰盈的大腿往两侧敞开,露出一片泥泞。
身后那健壮温热的身躯依然沉甸甸地覆在王妃纤细的柔腰上,那根刚刚将王妃送上高潮的粗硬肉棒,此刻正静静地埋在里头,随着少年的细微喘息而缓缓地挪动着,硕大的龟头在最深处的穴肉上轻微地摩挲刮蹭,带起一圈圈细密的酸麻,让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有些失神的眼睛里依然荡漾着迷离的水光。
“呼……哈……啊……”
慕南栀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着温热的香息,胸前那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在软毯上被压得有些变形,娇嫩的乳尖隔着绒毛摩蹭,激起一阵阵微小的颤栗,只觉得交合深处有一股温热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将皮毯浸湿了一大片。
刚才那一记几乎要将王妃撞碎的深顶,至今还让她娇躯在微微颤栗着,那种饱满得近乎涨痛的充实感塞满了美穴,哪怕只是轻微地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内里摩擦褶皱时带来的阵阵酸麻。
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双眸半闭半睁,满是迷离的春意,整个人只能任由身后的少年肆意摆布。
王妃从来不知道,做女人竟然能这么快活。
哪怕理智上不情愿,觉得被一个杂役少年肆意肏弄是莫大的屈辱,可身子不争气,内里娇嫩的褶皱被那灼热的肉棒一道道撑开碾平,随着少年缓慢的挪动,异样的酥麻酸胀从小腹深处泛起,磨得王妃只能大张着嘴急促喘息,连推开少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好了吗……可以停了吗……你快走……嗯啊……”
她嗓音有些沙哑,断续的语调里带着几分难掩的哀求与颤抖,美目里波光流转,满是高潮之后的余韵。
她趴在毯里,香汗沿着那白皙无瑕的颈侧滑落,有些气短地回过头去,用那一双含着春水的美眸有些哀怨地看着身后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少年。
然而,伏在身后的少年却只是嘿嘿低笑,双手依然牢牢地按在她那对圆润白嫩的臀瓣上,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湿漉漉的花唇口缓缓地进出磨蹭,带起一阵阵滑腻的声响。
“王妃才肏过一回,这就急着赶小的走?小的这鸡巴还埋在里头呢,今儿要是没把小的夹爽了,这事儿可还没完。”
少年无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吹在浅粉的耳根上,激起娇躯一阵细微的战栗。
慕南栀咬着红唇,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任由那粗硬的肉棒在内里来回抽磨,带起一波波细密的酸痒。
那饱满的龟头不断在花唇边缘蹭过,带出来的汁水都将臀缝和皮毯糊得更加湿黏。
就在慕南栀想要继续出言斥责这无赖少年的时候,头顶上空忽然响起了一道格外熟悉却又清冷的声音:
“王妃这般模样,贫道倒是少见。”
慕南栀心尖猛地一颤,那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明,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普天之下,能用这般清冷孤傲的腔调与她说话,又自称贫道的,除了那个灵宝观的国师洛玉衡,还能有谁?
她心中狂喜,只觉得救星终于来了。
“玉衡!玉衡救我……”
慕南栀急急忙忙抬起有些酸软的脖颈,转过头去大声呼喊,可声音刚一出口,后半截话却被生生堵在了嗓子眼,整个人彻底呆滞在了原地,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上,狂喜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愕与荒诞。
只见榻前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高挑绰约的身影。
那正是洛玉衡,可是平日里那一身太极道袍与莲花冠早已不见了踪影,满头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雪白圆润的香肩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软榻前。
洛玉衡那两团高耸雪白的乳峰泛着晶莹的水光,两颗粉嫩的乳尖上,竟然各扣着一枚亮晶晶的银色乳环,随着轻微呼吸而微微晃动。
而再往下,在那平坦纤细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片剃得光洁的白虎耻丘上,赫然露出一片粉红娇嫩的花唇。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国师,怎么腿心也被剃得光光的……毛都没了?
而在那最敏感的花蒂尖端,竟然紧紧扣着一枚精致的花蒂环,将那一粒红熟可爱的肉珠挤压得微微凸露在外,显得分外挺立,分外淫靡。
慕南栀怔怔盯着那枚花蒂环,红唇哆嗦着,神魂有些发懵。
那亮晶晶的银环闪烁着冰冷,随着洛玉衡的款款前进而微微摇晃。
这清修出尘的仙子,怎么会穿戴着这等下流淫秽的器物?
她看着玉衡身上那些亮闪闪的下流银环,又看了看自己,整个人彻底呆滞在榻上,只觉得眼前这一幕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玉衡缓缓走近软榻,一言不发地俯视着趴在榻上的慕南栀,那双平日里不含凡尘俗虑的眼眸中,此刻却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幽暗。
她并不出言安慰,只是抬起白皙的玉手,啪地一声,清脆地扇在慕南栀那潮红的面颊上。
雪白的脸颊被打得偏过去,很快浮起一道粉红色的掌印。
“啊……玉衡……你……”
慕南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便被洛玉衡那冰凉的指尖用力捏住,强行抬了起来,迫使那双湿润的美眸与洛玉衡相接。
“你这双眼睛,盯着贫道身上的环看什么?怎么,想试试么?”
洛玉衡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话里蕴含的意思却让慕南栀浑身发冷,她看着玉衡身上的银环,颤声道:“不……玉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快救救我,苏清他……他欺负我……”
“救你?”
洛玉衡淡淡地瞥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只见红嫩的花唇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浑圆,晶莹的体液顺着缝隙流出,将软毛打湿了一大片,随着肉棒的细微挪动,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慕南栀,你瞧瞧你,哪还有半分大奉第一美人的矜持?你如今光着身子,被一个杂役肏成这般模样。你说,贫道该如何救你?”
洛玉衡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随后玉腿一迈,直接跨立到了慕南栀那张娇艳的面庞前。
双腿分开,那一抹粉红的花唇便彻底展现出来。
那片剃得精白光洁的白虎耻丘就欺在口鼻前,白腻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
两片粉红剔透的花唇微微蠕动着,软嫩的细褶里紧扣着那枚银环,衬托得那粒娇挺的花蒂分外挺立红胀,上面早已挂满了清亮晶莹的水光。
慕南栀甚至能嗅到那股浓郁温热的清香,只要一呼吸,那温软的白净几乎就要擦上嘴唇。
洛玉衡俯视着她,命令道:
“张嘴,给贫道舔干净。”
慕南栀摇着螓首,使劲往后缩着脖子,红唇紧闭:“不……我不要……玉衡,求求你,别这样作践我……”
怎么能去舔闺蜜的那里?
这比被苏清肏弄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千百倍。
若是被人瞧见,她自己趴在闺蜜腿间像条狗一样去舔弄那温热的花唇,那还不如直接死了去。
她本能地闭紧牙关,两条玉臂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
可洛玉衡却不容她拒绝,伸出一只玉手,直接绕到慕南栀的身侧,用力握住她一侧雪白丰满的椒乳,五指深深地陷进软热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让那雪白的肉球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敏感的乳尖被大肆揉弄,酸软感顿时从胸前漫开。
“啊……嗯……别捏……玉衡……求你……唔……”
慕南栀被按着乳房,酸软得张口惊呼,而就在她张口的瞬间,洛玉衡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去,将她整张白嫩的面庞结结实实地压进了那片光洁湿漉的白虎腿心。
温热而清幽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南栀的琼鼻和嘴唇彻底贴上了那两片粉红剔透的花唇。
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此刻就这般毫无缝隙地被生生按在腿心深处。
她美眸大睁着,细长的眼角被温热的大腿内侧挤压得微微变形,长睫毛因为受惊而急促抖动,只能眼睁睁瞧着那一粒在银环中颤动的红熟肉珠,温热的呼吸扑在娇嫩的花唇上,激起一阵阵滑腻。
“唔……呜……嗯啊……”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在抗拒,可后脑上的手力道分外沉重,压得她根本无法动弹,红唇贴着湿软的花瓣,舌面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那片滑腻。
洛玉衡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微绷紧,指尖开始轻轻地勾扯着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乳肉随之拉扯,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不许停……含深一些……”
洛玉衡清冷的声音发紧,按着后脑的手指陷进黑发。
慕南栀被迫张开嘴,在温热的强压下,不得不把温热的舌头紧紧贴在了那片精白光洁的花唇间。
“咕啾,咕啾……”
舌苔不断刮扫,那枚硌人的银色花蒂环硬邦邦地顶在舌头上。
随着舌苔扫过那粒被夹得红肿挺立的花蒂,洛玉衡浑身猛地一颤,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绷紧,膝弯处却抑制不住地有些发软。
她那张清冷如仙的脸颊上飞速掠过一抹红晕,却依然咬着红唇,强撑着那副孤傲冷漠的架势。
可那具紧绷的仙躯却根本不听使唤,那一粒被银环箍住的娇嫩肉芽在湿软的舌头舔弄下,不可遏制地挺凸红胀起来,温热清香的爱液顺着硌人的银环边缘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涂了慕南栀满嘴。
慕南栀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后脑上的纤手力道分外沉重,逼得她只能喉咙一滚,将那一小口一小口温热清甜的花蜜,连带着唾液,统统咽进了肚里。
冰凉的金属与温热湿软的舌面反复擦弄,将洛玉衡溢出的花蜜与慕南栀口中的唾液搅得黏糊作响,羞得慕南栀浑身滚烫。
唇齿贴着那硌人的银环和花唇,她被按着后脑动弹不得,羞惭得直想死——自己怎么能用舌头去舔闺蜜这里……为了挣脱这羞人的桎梏,她本能地想要狠狠咬下一口,却又终究不敢,只能顺从地伸出舌头去舔舐。
就在这当口,身后那静止了片刻的少年也终于发动了攻势。
苏清双手紧紧把住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腰腹向前猛地一挺,粗长肉棒再次狠狠撞入,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怼在了最深处的娇嫩穴肉上。
“啊——!唔唔——!”
慕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整根深顶撞得整个娇躯一震,可小嘴此刻正被洛玉衡那片白虎腿心死死堵住,那高亢的浪吟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只化作一连串沉闷而婉转的呜咽声。
随着身后少年有力的抽送,粗长肉棒在湿漉漉的花道里进退,带出大片晶莹的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渍声,抽送撞击将那充血的花唇带得微微外卷。
苏清挺腰连着重重顶撞了数下,次次直插到底,将花道撑得浑圆。
那饱满滚烫的粗长肉棒在狭窄温软的肉壁里进退,次次都重重撞在宫颈的最深处,把那些娇嫩的肉褶摩擦得酸胀难言。
慕南栀的身体前后剧烈颠簸,她的娇唇被迫在玉衡大腿内侧和白虎腿心间磨蹭,后脑勺被用力按着。
她根本无法呼吸,脸庞贴着闺蜜那湿润的花唇,嘴唇全被那股清香温热的气息堵着,后面却被大鸡巴一次次顶开层层嫩肉、长驱直入。
两路疯狂的夹击下,花道深处的娇嫩褶皱被一次次撑开碾平,小腹更是泛起阵阵酸麻。
“唔……唔嗯……唔……嗯哼……”
她的小嘴被玉衡的双腿死死堵着,呼喊根本发不出来,只能隔着鼻腔泄出一连串沉闷而婉转的闷哼。
她心里羞耻得想死,自己被玉衡按着,居然还在被杂役肏得流水。
可那股被好姐妹双腿按在腿心承欢的刺激,却偏偏化作了更澎湃的春水,将身后的肉棒绞得更紧了。
随着舌头在花唇褶皱间反复刮扫,洛玉衡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沙哑的娇吟,修长的十指深深陷进慕南栀乌黑柔顺的秀发里,用力将她往自己白虎腿心按压,那一处精白光洁的白虎耻丘滚烫无比,不断往外涌出清亮的蜜汁。
“好好用你的舌头伺候贫道。你瞧你后面被肏得这般舒服,连舌头都跟着发骚了。”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南栀因承受猛烈撞击而震颤不止的雪颈,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可却带着几分难抑的颤抖尾音,连一侧粉嫩的耳根都烧得通红。
苏清双手在王妃雪白圆润的丰臀上用力一抓,腰胯一沉,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
那娇嫩温热的软肉紧紧箍住肉棒和龟头,一下下吮咬着,爽得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得意地粗喘荤嘴道:“好爽,王妃的小屄水真多……又在夹小的,夹得好紧!”
慕南栀被说得脸蛋羞红,又愠又羞。
被闺蜜居高临下地戳破隐私,羞耻感像火烧一般从两颊直往下漫。
可被情欲浸透的娇躯却根本不争气,后面的花穴仿佛受到了这言语的刺激,跟着更加剧烈地痉挛、收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吸附绞紧,嘴唇颤抖着把脸埋得更深,舌头更是慌乱地不停搅动,不敢有一丝停歇。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沉重的撞击弄得分神的时候,身后的挺弄动作却忽然一变。
苏清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抽出了大半,仅仅留下一颗饱满的龟头抵在红肿的花唇口,随后,腰胯挺动的速度却是不减反增,肉棒在花道外沿飞快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
由于抽送幅度变小,粗长的肉棒大半都在外面,带着黏稠的汁水在穴口飞快地进出,将两片充血红肿的花唇带出、挤回,发出分外黏腻的水渍声。
可这样浅浅的抽插,却根本无法满足慕南栀体内被挑逗起来的渴望。
那浅处的敏感肉壁被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细密而钻心的酥痒,让她的小腹深处酸麻难当。
那半根进出的肉棒在穴口飞快地抽磨,龟头上的肉棱一下下刮过敏感的褶皱,擦出一阵阵又酸又麻的电流,可极深处那娇软滑韧的花心却求而不得,正抽搐着难以自禁。
她娇躯酥软,丰臀却急切地往后追耸,试图用花唇的不断歙缩去绞咬那不肯深入的肉棒,本能地迎合承接那急转的抽磨。
“嗯……啊……唔……唔嗯……嗯啊……”
她嘴唇紧紧贴着洛玉衡那片光洁湿漉的腿心,面门上早已沾满了溢出来的温热花蜜,发丝凌乱地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舌头在按压下急促地舔舐着那冰冷的花蒂环,慕南栀丰臀本能地往后重重一拱,主动将那红肿外卷的花唇往那根大鸡巴上撞,急切地想要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苏清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一边保持着连续很浅的抽插,速度不减,一边嘿嘿坏笑道:
“王妃,这样舒服吗?是不是不想要小的插那么深了?”
慕南栀被那浅处的磨蹭弄得快要发疯,内里的酸痒让她顾不得矜持,趁着洛玉衡稍微松手,身子往后一挪。
明知道玉衡就在脸跟前,甚至能清晰瞧见那冰冷银环的寒光,却怎么也按捺不住那股直往上蹿的麻痒,只想追着肉棒狠狠顶进来,生怕慢了一瞬,这杂役便当真退了出去。
红唇松开的一瞬间,带着哭腔急促地喊道:
“像刚才那样……深一些……别磨了……顶进来……”
话音未落,洛玉衡却冷哼了一声,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再次用力,无情地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重新按回了双腿之间,险些将她未尽的哭喊生生憋回去。
“你当真是贪心。贫道这儿连花蒂都还没被你含得舒爽,你便扭着屁股,眼巴巴地想着后面那根鸡巴了么?”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手上的力道却依旧霸道。
苏清听了,咧嘴一笑,胯下却突然在这个急促的节奏上,开始夹杂着全无规律的深插。
他先是连续飞快地浅插了六七下,磨得慕南栀娇躯直颤,随后腰部猛然一沉,胯骨重重地撞在雪臀上,粗长肉棒出其不意地一插到底!
“啊——!唔唔!”
慕南栀美目圆睁,下巴抵在洛玉衡的小腹上,那一瞬间,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陡然散开,令她整个身子在软榻上绷得笔直,两手死死抓住了毯角。
还没等她适应这深入的体感,苏清却又慢悠悠地抽了出去,再次进行浅浅的抽磨。
龟头只在穴口那一小圈浅浅地进出,磨得水声又黏又密,慕南栀只能急促地喘息着。
就在她以为还要等许久的时候,那根粗硬的肉棒却又在几下浅磨之后,浑无预兆地再次整根没入,狠狠怼在最深处。
“唔……啊……唔嗯……啊嗯!”
这种完全没有规律的折磨,让慕南栀彻底失去了掌控,她不知道下一下是浅尝辄止的折磨,还是直达最深处的灭顶之快,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浪叫声在玉衡的花唇间断断续续,悠然婉转,高亢与沉闷交织在一起。
有时是连续两三下重重的深顶,撞得她失神地低吟,丰满的雪臀被迫往后相迎。
有时又是接连七八下快节奏的浅蹭,勾得她呼吸发颤,只能无助地塌下腰去。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种摸得到的酸麻一阵阵炸开。
抓着枕缘的五指关节由于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红,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和脊背上,在两人有力的夹击下,娇躯无助地颤抖。
那股自下身荡开的战栗,把她整个人折腾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剩下后边被肉棒有一下没一下重击时的酸麻,除了随波逐流地摆动,什么也做不了。
苏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胯下的耸动动作再次大变。
这一次,他不再进行温吞的浅插,而是弓起腰胯,双手牢牢按住她那一对丰腴肥美的雪臀,将粗长肉棒直直地抽到了最外围,几乎只剩下一颗硕大的龟头留在湿漉漉的穴口。
随着肉棒的抽离,那红嫩的穴口嫩肉微微外卷,充血的花唇紧紧吸附着那颗饱满的龟头,晶莹的体液随着抽离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落,将软榻上淋得斑驳湿漉。
随后,少年低吼一声,腰腹向前疯狂挺撞,粗硬的肉棒如长枪般长驱直入,次次全根没入,重重地撞击在最里面的穴肉上。
“啪!啪!啪!”
胯骨与雪臀撞击的声音变得分外沉闷而密集,每一记深顶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苏清一边疯狂挺动,一边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狠狠扇在慕南栀那高高耸起、剧烈颤晃的雪臀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暖阁里格外响亮。
“啊呀……!”慕南栀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娇躯猛地往前一拱,雪白丰满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苏清胯下的动作不停,肏得越发狂暴,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与巴掌拍击雪臀的啪啪声交替响起,震得那白嫩的臀浪一波波翻开,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臀峰上交叠浮现,显得分外红艳刺眼。
“啪!啪!啪!”
“王妃这大骚屁股真是欠抽!越打越是出水,就该让小的狠狠肏、狠狠打,是不是?嗯?”苏清嘿嘿邪笑着,巴掌再次重重落下。
“啊……唔……嗯……别……啊……啊……唔嗯……啊……”
她娇躯剧烈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和碎吟。
那高高耸起的雪臀上,火辣辣的痛楚与大鸡巴的狂暴冲撞交织在一起,震得红肿一片的臀肉颤晃不止。
每挨一下清脆的巴掌,臀瓣上的痛楚便化作丝丝缕缕的酸麻,顺着尾椎一路向下,直直地钻进最深处的肉穴里。
那娇嫩的蜜道不争气地跟着剧烈收缩,嫩肉蠕动着死死绞紧那根粗硬的肉棒,大片黏稠的淫水从内里疯狂分泌出来,顺着交合缝隙噗嗤噗嗤地往外溢。
苏清抽插的幅度极大,肉棒抽出时,蜜穴口红肿的花唇都微微外卷,滑腻湿润地紧紧吸附着那根要抽离的粗硬肉棒。
而再次弓腰挺胯,大鸡巴便干净利落地一插到底,硕大龟头顶开花道深处的褶皱,全根没入。
苏清的小腹重重撞在王妃那绯红一片的雪臀上,发出沉重而响亮的撞击声,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糊水声,大片淫汁从交合处四处洒溅。
“唔……嗯……啊……唔嗯……”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明明羞耻得要命,身子却被肏得爽得直发颤,甚至本能地挺起雪臀,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一些。
洛玉衡俯下身子,见慕南栀还咬着红唇不肯松口,便按着她的脑袋,冷冷命令道:“求他。慕南栀,你若还想要这后边,就乖乖求他狠狠操你。”
苏清疯狂耸腰冲撞,也跟着粗声邪笑:“王妃,快求小的……求小的操你!”
慕南栀脸埋在洛玉衡腿心,嘴唇和面门上全是粘稠的花蜜,被身后的狂暴撞击和两人的逼问弄得神魂颠倒,带着哭腔和急促的颤音,无助地哀求:“不……我不要……呜呜……别逼我……”
洛玉衡玉手用力扯了扯自己胸前的银色乳环,乳尖被扯得艳红发肿,情欲让她的声音愈发沙哑,强行将慕南栀的嘴唇按在自己挺硬的花蒂环上:“说!再不说,贫道这便让苏清当真拔出去,叫你这身子彻底干痒着,再不许碰你这湿穴!”
苏清也忽然停下了身下的抽插,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缓退出,只剩一颗饱满的龟头在湿漉漉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就是不肯深顶进去。
穴里一下子空了,那种被塞满的充实感骤然抽离,只剩下最娇嫩的穴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一下下蹭着。
内里空虚得直抽搐,穴口嫩肉一下下开合,像要咬住那不肯深入的肉棒。
慕南栀彻底乱了方寸,娇躯因为这求而不得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而无助的碎吟:
“嗯……啊……不……别停在那……别蹭了……呜呜……进来……快……”
她哭着扭动起丰臀往后追逐迎合,生怕那根救命的肉棒真的离去,再也顾不得这具身子的傲骨,终于是崩溃般喊出了最羞耻的荤求:
“求你……苏清……快操我……快用大鸡巴塞满我……快顶进来操我……啊……”
“既然王妃这么想要,那小的就满足你!”
话音未落,苏清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撞了回去,撞得她娇躯往前一耸。
刚才退到只剩穴口的一瞬,内里还是一片难挨的抓挠酸痒,如今这一下重重顶满,从极空的酸痒到极满的胀实,巨大的落差烫得慕南栀两腿剧烈痉挛,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带着哭腔羞耻地想,要是这坏蛋真的拔了出去,自己怕是真的会被逼得发疯求他的。
饱满的龟头结结实实怼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酸胀里翻出舒爽。
穴肉本能地紧缩、蠕动,死死吸咬住那根肉棒,死命地绞紧。
她双眸失神,那一对垂悬在胸前的雪白乳峰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软毯上来回刮蹭。
苏清只觉得那根肉棒被内里那一圈圈软腻的腔褶环环掐住,仿佛密热融化的膏脂里,陡然多出无数张吮噬的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蠕动,连龟冠下的沟壑都被死死咬住,要把他体内的精液生生挤榨出来一般。
那种直逼精关的酥麻烫得他浑身肌肉紧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声大喘着叫道:
“王妃……你的小嫩穴夹得也太紧了……又热又湿,简直要把小的给吸干了……嘶啊……”
他爽得直咬牙,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往上攥住那一侧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深深地陷进软热的乳肉里。
“王妃的大奶子又白又软,小的抓着大奶子狠狠操你的小穴,真是舒服死了……”
少年粗鄙的骚话在耳边回荡,混杂着下身湿乎乎的水响。
“啊……啊……不……别说……唔啊……嗯啊……”
慕南栀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强迫她伸舌头舔弄的闺蜜,后面是疯狂打桩的杂役少年,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被这汹涌的快感巨浪彻底淹没,除了断断续续的哭喊与顺从,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慢……慢些……嗯啊……唔!”
趁着洛玉衡稍微松开手,她急急忙忙偏过头,红唇刚松开一瞬,身后的猛烈撞击便撞得她浑身挺直,后脑再次被洛玉衡无情地按回了原处,将未尽的娇啼生生憋了回去。
苏清被那温热紧窄的花道绞得爽哼连连,腰胯发狂般往前挺送,双手按在雪臀上,粗声大喘道:“夹得太紧了……王妃,你这小屄真会咬人,爽死小的了!”
“啊……嗯……唔……啊……嗯啊……唔嗯……哦……”
苏清腰胯发狠,用那根肉棒大刀阔斧地在花道里抽插,撑得那两片花唇跟着翻进翻出,带出大片黏稠的汁水。
粗硬的棒身全根没入,硕大龟头次次直抵子宫颈,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花心上。
那一处娇嫩敏感的蜜肉被一下下顶开、捣弄,酸胀痛麻刚升起,又被下一记狂暴的深撞冲散成灭顶之快。
白嫩高耸的乳房在剧烈颠簸中甩出一道道乳浪。
她身子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花道深处的敏感肉壁自发地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咬着肉棒,大片淫汁随着飞速抽插在两人交合处四处洒溅,将皮毯浸得湿亮一片。
“啊……不……玉衡……苏清……嗯啊……不要……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长发随着身子的颠簸在枕边散乱地铺开。
而脸前,洛玉衡也终于吐出格外悠长而高亢的低吟,那双按着慕南栀后脑的玉腿在瞬间骤然绷紧。
“啊……啊……嗯啊……唔嗯……哦……”
榻前那具白玉无瑕的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洛玉衡紧紧咬着红唇,修长的玉腿牢牢箍在慕南栀的双颊两侧。
慕南栀的舌头在按着后脑的强力下,被迫绕着那枚硌人的银色花蒂环转动,温热的舌苔不断刮过那一粒红熟的肉珠。
冰冷与温热交织,让那一处娇嫩的肉芽在湿软的舌头舔弄下,不可遏制地挺凸红胀起来。
洛玉衡那张清冷如仙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无法自抑的妩媚,喉间溢出几声微弱的轻哼。
随着舌头最后一次重重刮扫,一股极其强烈的酸紧感瞬间席卷了洛玉衡的全身。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骤然绷得笔直,原本高傲仰起的玉颈僵硬地反弓,极力承受着这强烈的酸紧。
她紧咬的红唇终于失控破声,吐出一声高亢而尖细的娇吟,平坦的小腹一阵急遽收缩,双腿间那两片粉红娇嫩的花唇颤抖着张开。
紧接着,噗的一声,一股股温热而清亮的花蜜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
那股晶莹透亮的体液如泉水般喷洒而出,结结实实地滋在了慕南栀白嫩的面门、口唇上,甚至有大半直接灌进了她那大张的红唇里。
慕南栀美目圆睁,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可按在后脑勺上的纤手却如生了根一般,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并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那滑腻清香的花蜜顺着她的口唇、嘴角淌下,在精致的下巴和雪白的锁骨上四处漫开,显得湿漉黏糊万分。
那股温热的花蜜带着一种浓郁的幽香,顺着玉喉灌入,甜得发腻,却又羞得她舌头发麻。
慕南栀大口大口被迫地吞咽着,两手想要去抓玉衡那圆润的大腿,可指尖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玉衡那白腻的肌肤上滑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汗痕。
“啊……嗯……”
洛玉衡双手撑在榻边急促地喘息着,浑身白腻的肌肤上染着一层潮红,可那只纤手依然牢牢按在慕南栀的后脑勺上,不许她退开。
慕南栀白净的俏脸上挂着晶莹的体液,长睫毛上还沾着几滴清亮的水珠,嘴里满是闺蜜花唇的清香,整个人早已瘫软得抬不起腰。
就在她脸前承接了玉衡的潮喷,脸上还挂着花蜜的时候,身后的少年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口中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下半身的抽插节奏在瞬间拉到了满格!
苏清双手死死按紧她那一对挺翘白嫩的臀瓣,腰胯发狠挺动,粗长肉棒次次整根撞到底。
小腹拍在雪臀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交合处又挤出噗嗤噗嗤的泥泞水声。
她杨柳腰被压得更低,肥美的臀部被迫高高耸起,整个人只能跟着那一下下直捣宫颈的冲撞前后颠簸。
硕大的龟头每回都怼进最深处那块软中带硬的穴肉上,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胀发麻,疼意刚冒头,又被下一记更深的贯穿碾成酥软。
花唇被带得外翻又挤回,黏稠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皮毯浸得一片湿亮。
慕南栀双眸焦距涣散,下巴抵着软枕,涎水从合不拢的唇角往下滴。
喉咙里溢出的叫声已经被撞碎,只能断断续续往外冒——
“啊……啊……啊嗯……唔……啊……啊……哦……”
苏清两手死死掐着那被撞得绯红一片的雪臀,狂暴地往后拽,每挺一下就把整个人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
粗硬的肉棒几乎抽不尽根,硕大龟头在最深处的花心处又顶又磨,刮顶着最娇嫩敏感的肉壁,顶开层层肉褶。
那娇嫩的花唇被带得不断外卷,大片黏稠的汁水随着飞速抽送噗嗤噗嗤地往外溢,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四处洒溅。
慕南栀俏脸上布满潮红,嘴唇大张着,只能无助地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颠簸,白嫩高耸的乳房在软毯上被颠出沉甸甸的晃动,乳尖刮着绒毛又麻又烫。
她心中满是羞耻,在闺蜜脸前被一个杂役肏成这般模样,身子甚至还本能地想要他撞得更重些。
雪白的臀肉跟着那狂暴的撞击一下下颠开。
“嗯……啊……唔嗯……啊……啊……哦……”
胯骨重重砸上雪臀,红肿的臀浪就跟着翻一回。
慕南栀忽然咬住枕角,身子绷得笔直,最深处那圈嫩肉死死抽搐着咬住龟头。
一股比先前更凶的酸麻从子宫口炸开,将她所有的矜持尽数冲散。
花道里一圈圈绞紧、吮咬,滚烫的花汁从交合缝里喷溅出来,浇得两人腿根晶亮一片。
“唔……好紧!王妃,你夹死我了……嘶……”苏清额角青筋暴起,爽得低吼连连。
下一刻,美穴口噗的一声,猛烈喷出一股温热清亮的潮水,结结实实地浇在苏清仍埋在里头的肉棒与耻丘交界处,溅起大片水花,顺着他腹肌往下淌,把皮毯淋得湿透。
“啊——!不行了……呜……啊!”
她仰起细长的玉颈,娇躯僵直,失神瘫软下去。雪白的手臂无力往后推他腰侧,却软得使不上劲,被苏清一把拉住,当作了策马狂奔的缰绳。
苏清此时也被体内急剧夹咬吮吸的温热肉道爽得倒吸凉气,额角青筋暴起,他低吼一声,跨步上前,抬起一条腿踩在榻上,这架势让他的发力更加凶猛。
他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抽尽到最外围,随后腰胯猛然向前连着重重挺插了数下,次次撞底,最后一下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浑身肌肉紧绷,腰间精关大开,一股股温稠炙热的精液尽数喷涌了出来,灌满了那温热紧窄的花道。
“烫……别射在里面……唔……”
慕南栀仰着脖颈急促地短喘着。
那滚烫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狠狠灌注在娇嫩的最深处,烫得她两腿痉挛,小腹深处一片酸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浓稠的精华将狭窄的肉道彻底灌开,漫过每一处娇嫩的肉褶,烫得她神魂俱颤。
少年粗声喘息着,将疲软了大半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大张着的红嫩穴口一时收不拢,白浊的精水混合着晶莹的花汁顺着那红肿的花唇口缓缓往外淌落,顺着她白皙无瑕的臀沟流到大腿,在榻上滴落成片。
那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腿弯和胯骨间缓缓挪移,浸湿了雪白的臀肉。
慕南栀香汗淋漓、失魂落魄地瘫软在皮毯上,脑子里一片混沌,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狂暴的余韵中。
而榻前,洛玉衡已经退开几步,赤裸的身躯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静静地立在榻边,那一双清澈的美眸往下移,扫过慕南栀腿根处流淌而下的湿痕,一言不发。
软榻重帷,赤裸戴环的洛玉衡,喘息起伏的少年,全在翻滚的湿热中骤然淡去。窗棂外的淡金晨光透过窗纸,一点点照亮了暖阁。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慕南栀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里还残留着一片茫然与失神。
原来……是梦?
暖阁内一片安静。窗纸上洇着淡金色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地龙暖香,梦里那股浓郁黏糊的交合热气和清香早已消失无踪。
她趴在软榻上,身上依然穿着完好整齐的中衣和亵裤,只是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亵裤的最深处仿佛已经湿了个通透。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腿心的花唇,将那一处红嫩丰满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大腿根部泛着黏糊糊的潮湿,对不上梦里具体的画面,可那种高潮余韵的酥麻酸软,却在她的四肢百骸间连绵不断地漫开。
她轻轻动了动大腿,只觉得大腿根部和大腿弯处黏糊得厉害,仿佛刚才梦里那股温热的浆水当真流淌了出来一般,可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物分明完好无损,裙摆也规整地搭在脚踝上。
“嘤……”
慕南栀发出一声娇羞的嘤咛,一把搂过身旁的软枕,将整张红透了的脸蛋结结实实地埋进了枕头里,羞耻地将身子蜷缩起来,在软榻上来回滚了滚。
羞死了……她怎么会做这种荒诞不经的春梦?
梦里的情景在醒来的这一瞬间开始飞快地流逝、融化,她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光着身子,在一张柔软的榻上,被身后的少年肆意肏弄,可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梦里似乎还有一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她脸前强迫她做些下流的事……
一想到那个女人的身姿,还有身上那些亮晶晶的银环,慕南栀的心脏便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那个女人是谁?
是玉衡吗?
不,怎么可能是玉衡,玉衡是清冷孤傲的灵宝观国师,怎会穿戴那等淫邪之物?
一定是梦……只是梦而已。
定是平日里那些不入流的春宫册子看多了,才胡乱意淫出这般下流场面。
可是,那梦里的羞耻与颠簸感,以及下身被狠狠贯穿时直达最深处的胀满,为什么到现在还如此清晰,小腹处也仿佛还有股热气在盘旋。
可是,那舌头上硌人的银环触感,以及嘴唇、面门上被温热花蜜滋洒的体感,却真实得像是在刚刚发生过一般。
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自己的舌面扫过那冰冷银环时的感触,生怕多琢磨一下,两腿间又会不争气地淌出热流。
她下意识地咂了咂嘴,总觉得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清幽的香气,嘴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不能再想了……都是苏清这小子,天天给我推拿,才让这身子胡思乱想……”
她咬着红唇,拼命地将脑海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中细节往下压,生怕多想一下,自己便要在榻上羞耻得融化掉。
她悄悄地将脑袋从枕头里抬起了一线,一双湿润的美眸带着几分惊慌地往身侧瞥去,生怕榻边的人看出了自己的异样。
她轻轻调整着姿势,生怕一动弹,那被湿透了的亵裤黏糊糊贴在花道口的花唇轮廓就会暴露出来。
只见苏清正规规矩矩地跪坐在榻边,双手按在她的小腿上,面色平静,依然是那个会些推拿的清秀少年。
看见她醒来,少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温和的眼眸里并无任何异样,只是轻声问了一句:
“王妃醒了?可是刚才睡得沉了些?”
慕南栀脸颊发烫,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将红扑扑的俏脸偏到了一侧。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小丫鬟轻细的询问声:
“王妃,膳房那边已经备好了午膳,可要现在送进来?”
慕南栀心尖一紧,生怕旁人进来瞧见她这副满面潮红、中衣有些凌乱的浪态,更怕大腿根部的湿意被人察觉。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榻边的苏清已经轻轻地嘘了一声,压低声音对着门外说道:
“王妃推拿后正安睡,有些乏了,你们先候着,莫要惊扰了王妃。”
门外的小丫鬟应了一声,随即便传来了一阵渐渐远去的轻微脚步声。
听着脚步声走远,慕南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感激地瞥了苏清一眼。
这少年倒也机灵,知道替王妃挡着人。
否则要是真让丫鬟们推门进来,看到王妃衣衫凌乱、面含春水地躺在这里,腿根还是一片黏糊潮湿,真是要羞耻得无地自容了。
苏清伸手替她拢了拢有些滑落的薄被,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那段白嫩的后颈,激起她娇躯一阵细微的紧缩。
他大半个身子微微前倾,当作推拿还没做完一般,一双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与亵裤,沉稳地落回她那一截纤细的后腰与臀侧,缓缓揉按起来。
慕南栀静静地趴在软枕上,双手抓着枕角。
每一次发力下压,都带得下身湿透了的亵裤绷紧了几分,湿漉漉地贴着腿心。
后腰与腰侧被推揉按开的酸麻,和方才梦里尚未散去的余韵叠在一起,引得她身子阵阵发软,呼吸也有些乱了,本想开口叫他停下,偏偏浑身软得使不上力。
苏清的手掌在臀侧缓缓游走,揉按的范围慢慢从外侧移向内侧。
当他手指隔着轻薄亵裤,若有若无地轻轻触碰到耻丘附近时,慕南栀浑身一抖,两条修长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想要避开那股发痒的触碰。
可那指尖顺势擦过腿根外沿,带起一阵酸麻细颤,她小腹不由得跟着绷紧。
“嗯……”
慕南栀身子一僵,羞得闭紧双眼,咬住手背把微喘咽了回去。她怎么能在一个杂役面前漏出这种动静?
苏清手上动作没停,手掌依旧隔着亵裤平稳按揉着臀肉,低声问道:
“王妃,力道还合适吗?小的瞧您这里有些发僵,便给您多揉几下,松活松活。”
少年神色端正,瞧不出别的心思。慕南栀心头微松,暗怪自己刚做过春梦、身子太敏感,才把人家的推拿想歪了。
“嗯……还合适……你……往上一些,别按那里……”
她声音发软,伸出一只素手搭在苏清手腕上想拦,可指尖软绵绵的使不上劲,虚虚贴在小臂上。
苏清顺势把手腕往上一转,像听了话往上移,手掌多落在腰臀交界与臀侧揉按,指尖却又在发力推揉时若即若离地蹭过腿根外沿。
慕南栀手指颤了颤,终究没能将他推开。
那只素手终是无力地滑落回软榻上。
慕南栀没有再开口赶他,只是把脸埋在枕间,任由他的手掌在后腰与臀侧沉稳揉弄。
手掌每一次在后腰与臀侧发力按下,都带得亵裤深处的湿意紧紧贴在腿心,偶尔擦过耻丘附近,勾得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暖阁里只剩两人轻细的呼吸,随着掌下的揉按缓缓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