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孟瑜的声音把他的思绪从地心拽了回来。
“奴刚才说过,主人有成为完美S的潜质。奴会一步一步帮助主人成长,小琴也会。两个人一起的话,效率会更高。而且退一万步说,主人难道不想试试吗?把一个曾经对你颐指气使的女王调教成只能汪汪叫的母狗,这种成就感,一般的S可是体验不到的呢。”
“我——唉……”
陈华看着眼前这出姐妹间的揶揄,终于一声长叹,然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们两个,真是一点都不给我留退路啊。”
他放下手,看了一眼上官琴。
“上官小姐……”
“叫我小琴就好,或者母狗琴也行,反正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什么上官小姐了。”
“那,小琴……你确定吗?被调教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不,你不明白现在的我有多么快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但陈华不得不承认,学姐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是对的, 把一个曾经的S变成自己的奴,这种兴奋地刺激在诱惑他。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
“既然认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奴。”
“是,别让我失望哦——”
“呵呵——果然还是听奴的了呢……”
陈华听着两人的话语,十分无语,打算把她们解开,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陈华刚解开上官琴手腕上那副手铐,上官琴不仅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急急忙忙地把手腕重新并拢在一起。
“您……这是在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您在想什么才对,主人。”
上官琴抬起头,没戴眼镜的眼睛眯成两条缝,表情认真:“为什么要解开束缚?”
“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你们被绑了好几个小时,好歹休息——”
上官琴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主人,您对奴隶的关怀过于温柔了,温柔到让奴隶觉得自己没有被当作奴隶对待——这不是一个好的主人该干的事情!”
陈华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趴在一旁的孟瑜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奴隶不应该有一毫的自由。肢体自由、行动自由、甚至连想把头低下去的自由都不应该有。如果您现在解开束缚让奴去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那奴就不是奴隶了,奴是借宿的客人。奴不想当客人。奴想当您的所有物。所有物不需要休息,所有物只需要被放在该放的地方,保持主人想让它保持的姿态,直到主人下次想起来要用它为止。”
这番话说得陈华哑口无言,学姐不愧是学姐,连论证奴隶都能论证得这么有逻辑。
但这确实让他犯了难。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两人从约束中解放出来,让她们去客房睡一觉,明天再慢慢考虑后续的事情。
结果现在两个人都不想被解放。反而想以完全没有自由的状态度过今晚,并且最好以后每一个晚上都这样。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睡眠习惯吗?不对,这两人显然已经不能算是正常范畴了,她们自己大概也不在乎算不算人。
但作为主人,或者说作为刚刚被推上主人位置还完全没适应这个身份的新手S,该不该在这种时候坚持自己的判断?还是该尊重她们的意愿?
“主人不要一开始就让两个可怜的女人失望呢——”
孟瑜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的语气反而像是带着明确意图的压迫。
“您会把奴严格束缚在笼子里,度过一整夜吧——小琴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上官琴咕哝了一句:“主人,工具箱下层有一套指拷,您先帮我把那个拿出来。既然要严格束缚,光靠一副手铐可不够。”
到底谁在指挥谁啊……
陈华在心里吐槽,然后认命地走向工具箱,蹲下来拉开下层抽屉,指拷安静地躺在里面,每根手指对应一个独立的金属环,环与环之间相互连接,戴上去之后手指连弯曲都做不到。
上官琴看到指拷之后,主动把反扣在背后的双手尽可能分开手指,十根手指修长白皙,陈华蹲到她身后,把手指指套进指环,咔哒一声锁上了。
“唔,这个触感真不错~”
十根手指全部被指拷固定之后,上官琴的双手彻底失去了任何抓握能力,连指缝之间的间隙都被细链限定在极小范围内。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活动了一下手指,实际上只有指尖在金属环的约束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已。
上官琴的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您果然是优秀的主人!”
“嗯……我……嗯……谢谢?”
上官琴笑了一下,“接下来是腿,主人,帮我把腿也彻底绑起来吧——我想想——唔~大腿和小腿完全并拢,然后向前折叠,脚踝固定在脖子旁边的位置。这个姿势我在小瑜身上试过好几次,但自己从来没体验过。既然今天是最后一天当人类,那就来个最高难度的好了。”
陈华从工具箱里翻出几条宽幅皮革束带,上官琴精确地指导他如何捆绑她自己。
“先绑大腿,对,就是那条最宽的束带,从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绕过去,把两条大腿完全并拢固定。不要太紧,大概留一指的松度就好,因为等下要折叠。然后是小腿,小腿用那根带金属扣的,从脚踝往上大约一个手掌宽的位置绑一圈,同样把两条腿并拢。对,就这样。然后麻烦主人给我带一个项圈,然后把脚踝的束带和脖子上项圈的金属环用连接链挂在一起,长度调到最短。嗯,现在开始折叠。”
陈华按照她的指示把她的双腿向前推,因为膝盖被完全固定,小腿又被绑死,折叠的过程几乎没有缓冲,上官琴在折叠的过程中深吸了好几口气,脚踝被一点一点推向肩膀的方向。
陈华把最后一根连接链扣在她脚踝的束带和项圈后侧的金属环之间,链条的长度刚好够把她的脚踝固定在脖子后方。
她的双脚将彻底悬在背后,想把脚放回地面都做不到。
上官琴尝试着动了一下——当然,完全不可能。
她的整个身体现在像一个横过来的U型夹,脚踝被固定在和耳朵几乎平齐的高度,手部也在背后被用指拷固定住了,唯一能动的部分只有脖子以上的头部。
陈华一松手,上官琴就控制不住平衡,倒在了垫子上,丝毫没有挣扎的余地。
“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被折叠起来的感觉~”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挤压变得比之前轻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满足感反而更浓了。
“不过既然我已经被叠成这样了,小瑜那边是不是也该加强一下?”
陈华看向孟瑜,她的嘴角在陈华转头的瞬间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期待的微笑。
学姐在期待被更加严格地束缚。
“啊拉——小琴被绑成那样了,奴却只被简单绑了一下呢。”
孟瑜的声音听起来轻描淡写,只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四肢都被完全束缚住了——实在不能说只是被简单绑了一下。
“如果主人偏心的话,或许不太好呢——”
陈华已经认识她六七年了,他能在这种轻描淡写中闻到嫉妒的味道,只不过是因为没有被主人亲手束缚而嫉妒。
陈华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
“学姐……不,孟瑜,我要对你的手脚进行进一步的捆绑了。”
孟瑜微微点头表示认可,陈华拉开胶带,从她手腕根部开始缠,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叠在前一圈的一半位置上,黑色的胶带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形成了整齐的螺旋纹路。
孟瑜的手指在胶带的压迫下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然后被陈华一根根按回去,用又一圈胶带把手掌整个包裹起来。
缠到最后一圈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一个黑亮的球形握拳状,连拇指都被牢牢固定在掌心,完全分不开。
“然后是脚。”
脚踝的胶带缠法大同小异,陈华把她的脚踝并拢,用同样的方式一圈圈缠紧,把整个脚部包裹成一个黑色的茧。
最后他在脚趾的位置多缠了两圈,因为脚趾是最容易活动的部位,如果这里不勒紧,她就能蜷起脚趾来缓解束缚感。
缠完之后孟瑜尝试着动了一下手脚。胶带包裹的双手在黑色外壳下微微颤动着,最多能让手指在拳心里弹一下,但连指甲都刮不到掌心。
“啊拉——还不够吧?”
“还不够?”
“嗯哼,奴现在还能低头。”
孟瑜郑重其事地说:“奴隶不应该有低头的自由——主人奴请求您帮奴装上鼻钩。”
陈华找到的鼻钩是一根小巧的不锈钢弯钩,钩体纤细,末端连着一条细长的皮革带。
他走到孟瑜身后,左手扶住她的额头,鼻钩从两侧鼻孔插入,然后轻轻往后拉,直到她不得不把下巴抬到和脖子平齐的角度。
皮革带绕过她的后脑勺固定紧之后,孟瑜的视线被强制锁在了水平线以上,她的脸颊因为仰头而变得更尖了一些,盲片依旧遮住眼睛,但嘴唇微微张开,从牙齿缝隙间漏出了极轻微的喘息。
“嗯,还有一步,主人,请把细线连在鼻钩和我的肛塞之间。”
一根透明的钓鱼线,一头系在鼻钩后侧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穿过她后背上方,系在臀缝深处那根水晶肛塞的底座上。
线的长度被调到刚好让她必须持续保持头部后仰的姿态,只要稍微想把头低下来,肛塞就会被线拉扯着往上提,而肛塞上提的力道会直接拉扯被撑开的肛门褶皱,让她的本能反应迫使她重新昂起头。
换句话说,这条线让她彻底失去了低头的自由,是自己的身体在惩罚每一个想要低头的尝试。
然后陈华把一根白色蜡烛放在笼底。
位置正对孟瑜的小腹下方,距离大约刚好能让烛火的热度渗透到她肚脐周围的皮肤。
如果她想趴下来休息,肚脐会直接贴到烛火上,所以她只能保持四肢着地的标准跪姿,臀部高翘,脖子因为鼻钩和肛塞之间的牵扯而仰起,双手握拳被胶带包成一个球形,双腿被胶带缠死在膝盖以下。
这是完全无法偷懒的姿势,任何一个部分的松弛都会引发惩罚。
孟瑜在这个姿势下轻微地颤抖。
身体里精液在夹紧的阴道里被重新搅得有了微微的晃动感,混合着胶带缠绕的紧绷、鼻钩上提的酸胀、肛门被肛塞堵住又被细线拉拽的充实感,还有肚脐下面那团小小的、暖烘烘的火苗。
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之后,在她身体里某个准确的位置引爆了新一波高潮。
“呜……嗯——!”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安静。
因为仰头的姿势让她只能把呻吟往喉咙里咽,被胶带包住的双手没办法抓住任何东西来分担痉挛的力度,只能用被肛塞堵住的直肠夹紧再放松再夹紧。
臀肉在蜡烛的微光下因为高潮的收缩而剧烈起伏,又因为约束而无法躲闪,只能让高潮的感觉一行不漏地全部承受。
等她的颤抖终于平息之后,孟瑜的声音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潮湿柔软。
“唉……奴刚才又擅自高潮了……”
“嗯……我看到了……”
“奴高潮前应该先征求主人许可的……所以……奴只好请求主人责罚了吧——”
责罚。
这个词让陈华咽了一下口水。
他当然知道在SM关系里惩罚是一个重要的环节,问题是他并不想责罚她的学姐……哪怕是这种被严格束缚的状态。
“我……我不想罚你。”
“哦?为什么呢……?”
“责罚奴隶是主人的权力,我今天没有想要责罚你的念头,所以不罚。是因为我作为主人选择不惩罚,你只能接受。”
孟瑜听到后,露出一个近乎满足的微笑。
是被剥夺了请求惩罚的权利这一事实本身让她感到了更深层次的被支配感。
是啊,她连请求责罚都不被允许了……
她的身体和高潮,连同她对惩罚的请求本身,全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全部由主人单方面决定。
而主人说今天不罚,自己就彻底无法得到惩罚了。
“啊拉……主人……会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主人,哦对了,奴的手机有程序可以控制奴带的耳机,主人可以控制奴的听觉哦。”
这话让陈华的耳根稍微热了一下,他咳了一声,拿起孟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打开程序,翻出一整页标题不可描述的音频文件,选择循环播放模式,这下孟瑜的脑子里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只剩下持续灌入的肉体拍击声、被压抑的娇喘和女人的惨叫声……
然后他转向上官琴。上官琴还用被折叠成夹子形状的姿态蜷在笼子边,看到陈华手里的道具之后,眼里浮现出一种压抑的雀跃。
“我也是,所有的感官都交给您来决定好了。”
陈华把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搭扣,然后把眼罩和耳塞依次戴上。
上官琴的世界里此后只剩下口球的橡胶味和耳塞里一片虚无的寂静,以及被折叠束缚的身体在软垫上持续传来的紧缚感。
最后,孟瑜维持着四肢着地昂首的姿势,肚脐下的蜡烛还在安静燃烧;上官琴蜷在软垫上,被叠成一个精致的方块,感官全堵。
两个人都在以各自的状态度过今晚,度过明天,度过接下来不知道多少个夜晚。
陈华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他关上笼门,但没有上锁。
然后他走到书房,按下墙上控制暗门的开关,书架缓缓移过来,把地下室入口重新封在书房墙面之后。
他把外套挂好,走进了浴室。
楼上生活的平静和楼下那扇暗门后面的微微烛光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对他来说,这两个世界从今天开始都属于他了。
半月之后。
公司团建选在了郊区的温泉度假村,作为老板,陈华必须出现在这里,哪怕他真正想待的地方是自家别墅的地下室。
温泉池旁边摆了两排长桌,烤肉的炭火在暮色里噼啪作响。
杨则端着啤酒杯晃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我有个问题憋了很久”的表情。
“陈总,孟总到底为什么辞职啊?”
陈华夹烤肉的动作停了一拍,夹子上的五花肉悬在半空中,油滴在炭火上激起一缕青烟。
他把肉夹进自己盘子里,语气尽量平稳:“她说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新的东西?这是什么回答啦,假大空。”
小杨撇了撇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啤酒杯里的泡沫晃了晃,“陈总您该不会是跟孟总表白然后被拒了吧?然后孟总待不下去了就辞职了?”
“乱造谣我要报警了。”
“那我直接告你性骚扰!我的魔抗可比你高多了——再说我一直觉得你们俩特别配,全公司都这么觉得的。”
“那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了?”
小杨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
小杨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知道孟瑜辞职的真正原因,不知道这位前合伙人此刻正在被皮革套筒永久性地锁住四肢……
一周前的那个晚上,当陈华把孟瑜手脚上的皮革束带逐一解开,打算给她换一套新的束缚时,孟瑜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唉……奴觉得束带不够了。”
“不够?什么不够?”
“理论上讲的话,就算主人每次都用最复杂的绑法,奴仍然拥有逃脱的可能性呢。”
“或许……奴想要的是永久性束缚,除非把四肢砍掉才能解除的永久装置。”
上官琴的声音从地牢角落飘过来:“主人,奴的家里有四副带锁的皮革套筒,是我三个月前专门给小瑜定制的,本来打算等她生日再拿出来,现在看来她等不及了。”
陈华又去了一次上官琴的家,拿回了这幅束具。
四副皮革套筒,每一副套筒都由三层结构组成:最内层是医用级别的柔软衬垫,中间层是高密度碳纤维骨架,最外层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皮革。
每个套筒各有不锈钢锁扣,一旦扣合,除非用钥匙,否则只能通过切割碳纤维骨架来解除,而碳纤维的硬度可想而知。
“嗯嗯——就是这个,主人请帮奴换上吧。”
更换束缚的过程并不复杂,但每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陈华先解开束缚孟瑜的绳子,绳痕在冷白皮肤上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印记,然后他拿起套筒,从两侧合拢,不锈钢锁扣咔哒一声咬合。
四副套筒全部装好之后,孟瑜再次成为了小臂和大臂折叠,小腿和大腿折叠,四肢着地的母狗状态。
孟瑜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套筒内部衬垫的柔软度和外部碳纤维的刚硬程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皮革贴着皮肤的温热触感,但完全做不出超过几毫米幅度的移动。
“主人,”孟瑜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期待,“把钥匙毁掉吧。”
“你确定吗?毁掉之后就再也拿不下来了,你以后的生活都得戴着它们。”
“唉……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呢……如果奴以后都能戴着皮革套筒生活,那该有多安心——四肢都被永远锁住的感觉会提醒奴,奴是主人的所有物哦。”
在孟瑜看来,被束缚才是真正的自由,是彻底解放出来的自由。
陈华把两把钥匙平放在地牢的地砖上,然后拿起工具箱里的榔头。
榔头砸下去的瞬间,金属钥匙断成几截,碎片在地砖上弹跳着飞溅开来。
孟瑜听到钥匙碎裂的声音之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长而慢,像终于把什么重物从肩上卸下来了一样。
“啊拉啊拉——奴现在真的是永远被束缚的人了,除非主人把奴的手脚砍掉,不然就再也分不开了。”
然而孟瑜并没有就此满足。
“既然四肢已经锁死了,那么剩下的敏感部位也该加上环吧?乳头和阴蒂都可以穿,用一根链子连起来之后,主人可以牵着奴散步吗?”
陈华已经知道和这个痴女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把穿环的工具消毒好之后,孟瑜立刻自己挺起了胸部。
这对浑圆的乳房被约束架固定在一个恰当的高度,乳头的充血程度恰好适合针刺。
银色的穿环针刺入乳头,孟瑜的呼吸平稳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针穿过之后,一根细小的钛合金环滑进针孔,环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球状搭扣,扣合后便完全闭合,除非用专用工具切断,否则永远无法解开。
两只乳环在她胸前闪着低调的银色光泽,和冷白肤色形成了一种冷淡又色情的对比。
“还是蛮精彩的,对吧?”
环针穿过阴蒂系带的位置,那里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钛合金环穿过之后,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两圈,然后逐渐平复,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某种悠长享受的舒缓节奏。
连接链的款式是孟瑜亲自选的,一根大约半米长的银色细链,一端分成两股分别扣在左右乳环上,然后两股在上腹部汇合,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扣在阴蒂环上。
这样整条链子沿着她身体的中线自然垂坠,走路的时候乳环和阴蒂环会互相拉扯,每一步都带来三处敏感点的刺激。
“所以以后主人牵着奴走,就像牵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因为小杨正在拿筷子敲他的盘子。
“陈总?陈总您又走神了!我说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您倒是给点反应啊,就算真的失恋了也别一个人在那边傻笑好不好,怪渗人的。”
“没有回答的义务。”
陈华迅速把嘴角压平,夹起一块烤牛舌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可以暂时免除回答的义务。
“孟总真的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啊,不过她走得太了,连告别会都没开,大家想送个礼物都没机会。陈总,您有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新地址?我们几个想寄点东西给她。”
“她换了手机号。”
陈华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完全没有撒谎,因为孟瑜的手机现在正插在地下室的充电器上,专门用来播放一整个晚上的色情音频,而这个手机确实不会再被用于任何对外联络。
“至于地址,她应该不太方便收快递。”
“不太方便收快递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彻底换个环境,跟过去告别吧。”
他把空盘子推到一边,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啤酒花泡沫沾在上唇上,凉凉的。
“每个人都有想换个活法的时候。”
小杨托着腮,眼神变得有些感慨,她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孟瑜从前的事,这些回忆对于在场的同事们来说都是温暖而略感伤的。
但对于陈华来说,学姐此刻正以那个叠在皮革套筒里的标准姿势趴在地下室的垫子上,戴着无线耳机,肚脐下燃着一根蜡烛,身上连着链子,会在听到他回来时抬起头,露出那个冷淡又脆弱的微笑。
团建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华站在温泉度假村门口,夜晚的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监控应用的图标。
屏幕上出现了地牢的实时画面。
孟瑜在软垫上持续维持着她被设置好的姿势,皮革套筒在四肢上紧紧箍着,链子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他把监控画面关掉,把手机放回口袋,请了个代驾回到了家里。
很快,玄关的感应灯在陈华走进家门的瞬间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铺在木地板上,也铺在玄关尽头那两个恭候多时的身影上。
严格来说,用“恭候”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因为其中一个身影正以四肢着地的标准跪姿趴在鞋柜旁边,被皮革套筒永久锁住的手脚在木地板上压出轻微的凹痕,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叮铃响了一下。
另一个身影则跪在她旁边,双手被一副亮银色的手铐反扣在背后,脚踝也被脚镣连接着,但没有更进一步的束缚,看起来相对轻松不少。
“主人辛苦了,团建应该很累吧?”
孟瑜抬起头,盲片依旧遮着她的眼睛,皮革套筒在四肢上的金属锁扣随着她的动作反射出细小的光斑,乳头和阴蒂上的钛合金环连接着那条银色细链,链子因为跪姿而垂坠,在她身下轻轻晃动。
“嗯,姑且欢迎主人回来吧。”
上官琴也跟着抬起头,没戴眼镜的双眼因为跪在灯光较暗的玄关角落而显得有些朦胧,但嘴角的笑意依然明艳又温柔,像一个温柔的妻子该有的表情。
“我和小瑜已经把今晚要给奴做固定束缚的材料全都准备好了,今晚就能把奴制作成供主人欣赏的人体雕塑了!”
“那就开始吧。”
上官琴被扶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毕竟跪了不知道多久。
她蹦了两下活动膝盖,脚镣中间的链子哗啦哗啦响,然后主动朝客厅方向走去。
说是走,其实更接近小碎步挪动,因为脚镣的间距只够她迈出半个脚掌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