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挤扁成两个圆盘状的肉饼,只有乳头从板子正面那两个圆形镂空开口中凸出来,乳肉的厚度被压缩到不到原来的一半,但直径却扩大了一圈,乳晕在这挤压下变得更加凸出。
“呼吸还顺畅吗?”
“唔……胸部……压得有点紧,不过很舒服……”
“嗯,针对你的三围重新调了参数。”
孟瑜沉默了片刻,消化着完全无法压抑的幸福感……
陈华把电脑椅推到改造后的桌子前面,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在孟瑜的正上方区域摆上了笔记本电脑和鼠标。
笔记本的散热风扇嗡嗡地转起来,他右手握鼠标,左手捏住了从亚克力板里凸出来的敏感乳头。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硬挺乳头根部穿着银环的皮肤。
每次指甲刮过那边,孟瑜就会在板子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哼,被摊开的四肢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而陈华根本没有转头去看她,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材料表格,捏乳肉的手也没有停,继续捏着那块被挤得发红的乳肉。
然而很快陈华就无心工作了,陈华终于关掉了表格,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然后站起身绕到了亚克力板另一侧。
板子在这一侧同样有两个镂空开口,对应臀部和后腰的位置。
孟瑜的两瓣臀肉从开口中凸出来,被挤压得比平时更紧实,臀缝被夹成了一道极深的竖线,阴唇也被拉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阴道入口,入口周围已经挂满了从刚才被捏乳房时就开始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
“孟瑜啊……你真是让我无法专心呢……”
“呵呵——明明是某人自己就无法专心吧?唉!?哦哦哦——!!!”
阴茎插入的阻力比浴缸里那一次更大,因为整个腹腔被两块板子从前后同时压迫,阴道内部的空间被挤压得更窄,阴茎推进时需要用比平时更大的力量才能撑开肉壁。
但同时,那种紧窄程度也成倍地放大了阴道壁褶皱对龟头的摩擦感,至少陈华觉得自己刚插进去一半就差点射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节奏,然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孟瑜的反应比刚才在浴缸里更加剧烈,她的头部在板子顶端的镂空开口中拼命扬起又垂下,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绝对不是真的在哭。
阴道壁的每一次痉挛都夹得比前一次更紧,像是想把阴茎焊在里面,大概抽插了几分钟之后,她的身体猛烈地打了个哆嗦,大腿内侧肌肉在皮革套筒下方拼尽全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下体的控制彻底崩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不断抽插带出的淫水,沿着亚克力板内侧的凹槽流下来。
失禁的液体量不算很大,但因为在两块透明板子之间发生,整个过程在灯光下清晰得如同某种解剖学演示。
孟瑜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次:“主人……真是一点都不体贴的罪人啊”
射精之后的倦怠感像一层温热的毯子裹住了陈华,他靠在椅背上喘了几口气,看着面前那两块亚克力板里被挤压成肉饼状的孟瑜,阴道口残留的液体在慢慢往下淌。
“主人,是去看小琴那边吗?”
孟瑜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失禁时稳定了不少,不过声带还带着被操哑了的沙哑质感。
“小琴已经在胶壳里站了快整整一天了呢,虽然有催情素和营养液撑着,但她的感官剥夺程度比奴高得多,相比之下,奴至少还能听到主人的声音、闻到桑拿房的木香、尝到药液的味道,小琴除了胶壳挤压的触感和蠕动泵偶尔的窒息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主人现在去跟她说几句话,想来她会很开心的。”
这人明明自己也刚从失禁的高潮中缓过来,就开始操心闺蜜的精神状况了。
不过她说得确实没错,上官琴的束缚在感官剥夺的上比孟瑜的更加极端,盲片、耳塞、口塞同时封死了她的视觉、听觉和言语能力,而透明胶壳从昨晚固化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整天,在这一整天里她只能靠蠕动泵随机供应的呼吸节奏和催情素制造的虚假快感来维持感知,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和寂静,以及被胶壳全方位挤压的触感。
这种状态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撑不过几分钟就会陷入极其难受的不适感,但对于上官琴来说,这种被彻底剥夺一切,被完全固定在同一个姿势里的感觉,恰恰是她最渴望的东西。
当然,渴望归渴望,长时间感官剥夺仍然会对精神产生巨大的压力,而从昨晚到现在,她毕竟已经站了这么久。
陈华从亚克力板旁边拿起那副备用耳机,这副耳机和上官琴耳塞里那副微型接收器是配对的,频道已经调好了。
他把耳机塞进右耳,按下通话键,声音通过耳麦传导到客厅展示位上那对隐藏在盲片下面的微型扬声器里。
“小琴,是我。能听到吗?”
耳机里传来一声微弱闷哼。
严格来说那不是语言,是某种介于抽泣和惊喘之间的气流震动,通过硅胶管的管壁传到蠕动泵的传感器上,再被转化成电信号传回耳机。
紧接着是第二次闷哼,比第一次更高亢一些,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频率越来越快,闷哼之间的间隔从几秒缩短到不到半秒,最后连成一片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华低头看了一眼蠕动泵面板上的实时数据,体温传感器显示她的心率从每分钟不到八十次飙升到了一百以上,阴道内的压力传感器记录了一组极其剧烈的节律性收缩——这一句问候就让上官琴多次高潮了。
“精神还不错,哦对,告诉你一声,你的胶壳固化效果非常好,你这辈子都别想从那个壳里出来了。”
耳机那边的闷哼已经从高潮的痉挛中平复下来,转为一种持续的、有规律的细微喘息。
上官琴没办法说话,因为嘴里塞着呼吸管;也没办法点头,因为脖子被鼻钩固定在仰起的角度;更没办法用任何肢体动作来回应,因为全身都被硬质胶壳封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每次陈华说完一句话之后,用一次比正常呼吸更深一点的吸气来表示“听到了”。
“虽然我知道你觉得那样很舒服,但还是要克制一下,不要高潮太多了哦,从生理角度考虑,持续过高的心率对你的心脏不太好。”
耳机里传来一声拖长的,带着明显抗议意味的闷哼。
显然,上官琴对这个说法非常不满,但她没有任何表达反对的渠道。
“好了,再见,你好好享受吧……”
陈华把耳机从头上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蠕动泵的面板数据在他摘耳机的时候又跳了一下,是上官琴在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又经历了一次轻微的不完整高潮。
他把面板锁屏,从沙发上站起来,孟瑜已经被他从亚克力板里解放出来了,正跪在板子旁边的地垫上活动被挤压了太久的肩膀。
说“活动”其实不太准确,因为她的手腕和脚踝仍然被皮革套筒锁得死死的,能做的活动只是在有限范围内转动一下关节,把因为持续张开而被拉得有些发酸的韧带稍微缓一缓。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吧?”
“黑了,该去后院了。你今天还没排泄和进食。”
后院对于她来说,是每天唯一一次离开地下室、接触到外界空气的机会。
虽然这个“外界”只是别墅后院的草坪,四面被高高的木栅栏围着,头顶的夜空被梧桐树的枝叶遮住大半,但至少能闻到泥土和青草的气味,能感觉到夜风拂过皮肤上那些被皮革套筒长期覆盖的区域的微凉触感。
更重要的是,后院是她每天唯一一次被允许排泄和进食的地方,而这两个生理行为,都必须以狗的姿势完成。
陈华把牵引链扣在孟瑜项圈的前环上,然后牵着链子朝地下室的楼梯口走去。
她四肢着地爬行的姿势经过一周多的适应已经非常流畅了,都经过反复调整,现在的爬行姿态既不会让皮革套筒过度摩擦手腕脚踝的皮肤,也能在爬行过程中让乳环链子保持自然垂坠而不至于缠到前肢上。
后院的草坪刚浇过水,踩上去软软的,泥土的腥味混合着晚风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孟瑜在陈华的引导下爬到院角那棵梧桐树旁边,那里有一块专门铺了沙子的排泄区域。
陈华把牵引链放松到最长,让她可以在沙地上自由选择位置。
但排泄过程的隐私对于孟瑜来说是并不存在的,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定义是狗,而狗在排便时是不需要隐私的。
但陈华仍然每次都会转过身去,因为站在旁边盯着看孟瑜排泄,会让他有些尴尬,而每每这个时候,学姐就会用一副腹黑的表情品味他的尴尬。
他可不想让孟瑜一直得逞。
沙地上传来细碎的刨挖声,然后是沉默,然后是一声满足的轻叹,再然后是刨沙覆盖的声音。
孟瑜完成之后爬回陈华脚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小腿,意思大概是“排完了”。
进食的流程更简单。
陈华从后院的储藏柜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狗碗,碗里装着混了营养粉和肉糜的糊状食物,已经把一天份的配比调好了。
他把狗碗放在沙地区旁边的石板地面上,孟瑜低头凑过去,直接用嘴衔起碗里的食物,咀嚼几下咽下去,再继续衔下一口。
孟瑜的吃相并不狼狈,甚至可以算得上优雅,每一口都咀嚼充分才咽下,吃完之后还会用舌头把碗底残留的食物渣舔干净,然后把不锈钢碗叼起来放回储藏柜旁边的架子上。
回到地下室的走廊之后,陈华今天没有把她牵回桑拿房或者亚克力板工作区,是直接牵上了楼梯,穿过书房,走进了二楼的主卧室。
孟瑜在进入主卧室的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清冽但明显带着困惑的眼睛看着陈华。
“今晚你睡这里。”
主卧室的床边放了一个定制的金属狗笼。
尺寸并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侧躺的空间,笼底铺了一张柔软的毯子,笼门装的是电子定时锁。
孟瑜用一种陈华非常熟悉的冷静语气开口说道:“哦——?这个笼子这么大,某人是打算养几个奴隶呢?最好换一个更紧凑的吧——刚好能让奴侧躺之后连翻身都翻不了的尺寸呢。”
“好好好,听你的……”
陈华把笼门打开,孟瑜顺从地爬了进去,蜷缩侧躺的姿势让她修长的身体刚好能放进笼子内部,皮革套筒锁住的四肢在毯子上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搁好,项圈上的铃铛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响了最后一声之后归于寂静。
陈华关上笼门,电子定时锁的LED屏上显示出预设的解锁时间:明早六点三十分。
“晚安喽,今天的表现勉强还算可以吧……”
“晚安学姐……”
第二天早晨的闹钟是电子锁自动弹开的咔哒声。
孟瑜在笼门解锁的瞬间就醒了过来,她轻轻推开笼门,用套着皮革套筒的四肢无声地爬出笼子,然后来到陈华的床边。
外面天刚蒙蒙亮,梧桐树的影子透过窗帘缝隙投射在天花板上,斑驳地晃着。
陈华还在睡,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侧躺的姿势让被子的轮廓随着胸口的起伏而微微变化。
孟瑜偷偷看了一下主人的睡颜,浅笑了一下。
接着她用牙齿叼住被角,轻轻把被子往下拽了一段距离,露出陈华的下半身。
睡裤的腰带是松紧带,她用鼻尖把松紧带往下推,阴茎从睡裤的开口中滑出来的时候还处于半软状态,晨勃的残余硬度让它微微翘起,龟头在晨光中泛着干燥的淡粉色光泽。
她把鼻尖凑过去,轻轻蹭了一下阴茎的侧面,陈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呼吸节奏稍微变了一下,但没有醒。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阴茎根部沿着血管凸起的轮廓一路舔到龟头的冠状沟,舌尖在敏感的那圈沟壑上绕了一圈,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开始缓慢地吸吮。
她的口交技巧在这一周泡在玻璃箱里反复练习之后有了质的飞跃,深喉的吞咽反射已经被训练到几乎不存在,喉咙肌肉的收放节奏也能和阴茎进入的深度做到配合。
大约几分钟后,陈华的呼吸明显变深了,睫毛颤了几下,然后睁开了眼睛,视野里首先映入的是自己下半身的位置上,那颗正在吞吐自己阴茎的、有着卷曲短褐色发丝的女性脑袋,在晨光的映衬下轮廓显得有些毛茸茸,圆润的肩头和乳房自然垂下的姿态,配合着不断起伏的吞吐动作,构成了一种既熟悉又让他下半身直接清醒的视觉冲击。
“早上了啊。”陈华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孟瑜没有用语言回答,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说不了话。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汪汪,然后继续深喉,让龟头直接滑进咽喉入口,食管内壁的肌肉温柔地裹住龟头前端,持续了几秒之后才缓缓退出,呼吸从鼻翼两侧急促地喷出,吹在陈华小腹上热乎乎的,然后又含进去,重复这个吞吐的循环。
直到陈华的呼吸明显加速、手掌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时,她才在吞吐的间隙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啊拉——请不要不小心射在嘴里哦——呜呜呜——!!!”
孟瑜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华就深深按住了孟瑜的脑袋,把整个阴茎完整地捅进了孟瑜的喉咙里,引起孟瑜一阵阵干呕。
大孟瑜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华,仿佛是一种无声地刺激……
半个小时后,陈华把孟瑜从卧室抱到地下室,把她重新固定进玻璃箱子。
今天的药液配方换了一种新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淡紫,是上官琴上周订购的新款催情素,据说药效持续时间更长但起效更温和,适合长时间浸泡。
孟瑜在箱底跪好,四肢的皮革套筒被扣在固定点上,腰部束带和项圈限位环也重新校准了角度。
陈华把水晶假阳具推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用喉咙主动迎上去。
箱盖密封完成后,淡紫色药液从底部注入,液面一路攀升到锁骨下方才停下。
“今晚回来检查。今天的供氧阈值我上调了一点,所以你必须比昨天深喉更深才能触发供氧,慢慢习惯就好。”
孟瑜在箱子里咕噜噜地吐了几个气泡算是回答,然后含住假阳具继续有节奏地深喉。
陈华走到玄关换好皮鞋,拿起车钥匙,打开家门,只留下两个奴隶在窒息和拘束中不断地忍受折磨和愉悦。
…………
日复一日的生活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大概意味着通勤、打卡、周末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但对于陈华来说,它意味着每天感受孟瑜含住他晨勃的阴茎开始早安口交时的温热湿润。
今天是个周六,不用去公司。
陈华把孟瑜从玻璃箱里捞出来的时候注意到她的乳头比平时更加充血,催乳针已经连续注射了将近两个月,乳腺组织在药物刺激下增生得相当明显,现在即使不挤压也会在深喉触发的腹压变化中渗出少量乳汁,淡白色的乳液经常在淡紫色药液中拉出几丝转瞬即逝的雾状轨迹。
而此刻,孟瑜跪在浴室瓷砖上,套着皮革套筒的四肢在花洒的水流中反射着湿漉漉的哑光,仰起的脸上带着那种陈华已经太熟悉的期待表情。
“嗯,今天做个新的吊缚。”
吊缚装置的主体是一套电动滑轮组,固定在天花板的钢梁上,四条吊索分别垂下,每条吊索的末端都有挂扣,可以直接扣在孟瑜四肢的皮革套筒金属环上。
陈华把挂扣逐个扣好,然后拿起遥控器按下上升键,滑轮组发出低沉的嗡鸣,四条吊索同时收紧,把孟瑜从地面缓缓吊起,直到她身体离地将近半米,四肢自然下垂,整个人悬在空中,呈现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姿势,支撑她的只有四条绷紧的吊索。
“紧不紧?”
“唔——说实话吗?比趴着还舒服一些……不过倒也不算失败吧——”
孟瑜还没说完,陈华已经解开裤子站到了她身后,悬吊的高度正好让她的臀部和他的胯部平齐,阴茎对准阴道口,龟头几乎不需要任何手动调整就直接滑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
被吊索挂住的四肢让她的身体在受力时无法做出任何躲避动作,每次挺腰冲撞都会让整副吊索像秋千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阴道在连续冲撞下开始规律性地收缩,皮革套筒在吊索的拉扯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乳房因为悬空姿势而自然垂坠,乳环链子在半空中不断晃动,乳汁从被催乳针充分浸润的乳孔中一滴滴渗出,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啪嗒声。
“不要——奴又快了噢噢噢——能不能,这次能不能让奴在去之前问主人一件事——”
“说。”
“嗯哼——就是,上次在俱乐部里,那个截肢手术,主人记得吗——”
她的声音被冲撞的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每撞一下就漏出一两个音节,拼在一起才勉强构成完整的句子。
陈华扶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些,这话题他当然记得。
两个月前,上官琴在地下室的亚克力板里,一边吞着他喂的苹果一边问“要不要给孟瑜预约截肢手术”。
“你还在想那件事?”
“每天都在想呢哦哦哦——主人你看,奴现在的四肢虽然已经被套筒锁死了,但它们还是存在的——如果奴没有四肢了,奴就可以被塞进更小的空间里,被放在任何主人想放的角落,像一个真正的物件一样,不再需要调整姿势,不再需要换束缚方案,就只是单纯地待在主人指定的地方,啊——!”
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吊索被痉挛的四肢拉得绷直了几乎角度,滑轮组因为突如其来的瞬间冲击载荷而发出短暂的过载警报声,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急速收缩,夹得陈华瞬间跟着射了出来,精液浇在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上,烫得她在高潮的巅峰又追加了一次额外的抽动。
孟瑜悬在吊索上大口喘气,汗水和乳汁一起滴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继续说话。
“啊拉——主人不会是因为心疼奴吧?某人还是不明白啊……正是不可逆的改造才更加珍贵!”
孟瑜的那种冷静的固执,即使成为奴隶也无法改变。
“学姐……你确定不是因为刚才被操太爽了才有的一时冲动吗……”
“哦?奴倒是觉得是主人一时软弱了吧——”
孟瑜的视线转到了陈华的小弟弟上。
陈华:……
高潮消退之后,冲洗干净之后,被放回笼子里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甚至在当天晚上被陈华从亚克力板桌子底下捏着被挤扁的乳房又确认了一遍之后,孟瑜的回答在措辞上可能略有不同,但核心含义始终如一。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陈华怎么折磨孟瑜,经历多么猛烈的高潮,孟瑜的回答都始终如一:她迫切地希望想进行永久性的改造……
于是在一个下雨的周二下午,陈华开车载着孟瑜去了俱乐部。
她没有坐在副驾驶上,是被装在一个特制的旅行箱里放在后备箱,俱乐部的手术室在地下三层,入口隐藏在一扇伪装成配电柜的金属门后面。
主刀医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女性,戴着一副极其精致的老花镜,看到孟瑜从旅行箱里被抱出来的状态之后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手术方案是在术前就反复确认过的。
眼睛的视网膜前方会被植入一层透明的电子盲片,盲片内置微型遥控屏幕,与陈华的手机联动,他可以在手机上实时切换“透明”、“半透明”和“全黑”三种模式。
耳蜗被完全摘除,换成定制的电子耳蜗,音频信号的输入源同样由陈华通过手机控制,他可以实时选择让孟瑜听到什么声音、或者什么都不听到。
嗅觉和味觉的神经末梢被化学消蚀剂永久性破坏,这意味着她再也闻不到咖啡的香气,也尝不出食物除了基本酸甜苦辣之外的任何层次。
四肢从肩关节和髋关节处完全截断,截肢面的皮肤被仔细缝合覆盖住骨骼截面,确保愈合之后表面光滑平整,不会对后续的固定和展示造成任何视觉瑕疵。
声带被整体摘除,只保留会厌软骨和呼吸道的正常通气功能,让她仍然可以呼吸和发出简单的、不带声音的喘息,但永远无法说出哪怕一个音节。
手术持续了将近七个小时。
主刀医生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摘下口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手术非常成功,她现在还在麻醉状态,大概半个小时后会醒。你把这些APP装好,这是控制界面。”
手术结束之后的第一周属于术后观察期,在俱乐部专门的监护室度过。
孟瑜被切除四肢、摘除声带、破坏嗅觉味觉、植入电子耳蜗和视网膜盲片之后第一次醒来时,第一是想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脸。
当然她已经没有手了,被截去四肢之后只留下从锁骨和髋骨向外的小小一片截面,但她仍然习惯性地想要使用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肢体。
意识到手的消失之后,她沉默了片刻,不能说是失望,也不能说是困惑,只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有四肢的建筑师了。
然后她用被摘除了声带的喉咙努力呼出了一口气。
气流从鼻腔经过会厌软骨再进入气管,在中途产生了一个极细微的摩擦声,虽然没有音调可言,但那个气声的形状分明就是一声极轻极短的“汪”。
出院之后,孟瑜的新家被安置在陈华主卧室角落的一个定制玻璃房里。
玻璃房的尺寸不大不小,地面铺着恒温软垫,三面是透明钢化玻璃,背墙则是一块不透明的智能调光玻璃,可以通过手机调节透明度。
房间一侧装着一台自动舔食器,和宠物饮水机差不多大小,里面储存着混合了催情素和营养剂的淡粉色液体,只要她用舌头碰一下那个金属舔食口,就会往她嘴里注入一小口量的营养液。
营养液里催情药物的浓度比之前泡玻璃箱子时用的更高一些,但起效速度更慢,不会立刻引发高潮,但会在身体里慢慢渗透,让阴道内壁持续处于一种搔痒的状态,想挠却挠不到,想夹紧却已经没有腿可以夹了。
绝大部分时间里,孟瑜就待在玻璃房里。
她的身体被切除四肢之后变得更小、更紧凑,躯干部分在软垫上扭动的幅度极其有限,但每扭一下,乳环和阴蒂环之间的银链就会跟着晃动,叮叮当当地响。
如果阴道里的搔痒上来了,她就会用肩膀的截面蹭玻璃房底部的软垫,把身体翻个面,让阴部直接贴住垫子然后拼命地扭动腰部来摩擦暴露在外的阴蒂。
这种自慰行为通常要持续很久,因为催情药物的作用是持续性的,即使好不容易磨到高潮了,药物还在继续刺激,搔痒很快又会回来,她又得开始新一轮的扭动。
而每当她在玻璃房里扭动的时候,陈华通常会坐在旁边的书桌前画图或者查邮件,偶尔转过头看一眼她的状态,然后打开手机APP,把她的视网膜盲片从“透明”切到“全黑”,让她在完全黑暗中进行扭动,过一会儿再切回“透明”,这样反复的明暗切换在感官剥夺的层面上施加额外的不确定性刺激,而这种刺激反而能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滑。
至于被带出玻璃房的时间,完全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候陈华午休回来就把她从玻璃房里抱出来,放在床边的特制支架上。
支架的设计可以理解为飞机杯底座,只不过这个支架固定的是一个被切掉四肢的活体飞机杯。
她的躯干被几条宽幅弹性束带固定在支架的贴合面上,臀部朝外,阴道口正好对齐站立使用者的胯部高度,然后用束带把她的肩膀截面和腰部分别扣紧在支架上,确保她在被使用时连多余的晃动都没有。
每每陈华操她,她就会用尽全身仅剩的、可以自由支配的几块肌肉,拼命地收紧阴道,用阴道壁的收缩来回应每次抽插。
“哈——斯——哦啊啊——”
因为四肢已经被截除,声带也已经消失,她能调动来表达快感的,只剩下有腹部的起伏、阴道壁的节律性收缩和偶尔溅出的那滩淫水。
而在每次被操完之后,陈华都会把她从支架上解下来,用湿毛巾擦干净她汗水打湿的皮肤,再把她放回玻璃房里,然后她会用舌头舔一下舔食器的金属口,获取一小口带有安慰性质的纯粹营养液,这一批营养液里没有加催情素,是他专门分装的另一瓶,专用于事后的安静期。
就这样日复一日。
而此刻,在客厅里那层硬质透明胶壳的内部,一位前女王正在蠕动泵新一轮的随机窒息中,完成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上官琴的意识已经分辨不出什么,在完全的黑暗中,所有的感知被压缩成了同一件事:被固定,被剥夺,被毁灭。
上官琴的情况,说实话,比孟瑜这边要更加极端一些。
在被透明胶壳永久锁死的第二个月,胶壳里蠕动泵的数据日志开始出现一些异常。
她的高潮频率飙升,每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而高潮的强度和持续时间却越来越长。
最开始这些变化对胶壳的传感器来说只是数据曲线的细微抖动,但到了第三个月,她的心率峰值在高潮时可以飚到完全超出正常人类阈值的水平,阴道压力传感器的读数也会在一瞬间跳到一个让陈华不得不反复校准设备来确认没有故障的数值。
更明显的变化是,她开始对“陈华的声音”产生了某种依赖。
只要通过耳机跟她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你好啊”这种完全不具备任何调教意味的家常话,她就能在几秒之内完成一次从呼吸平稳到全身痉挛的完整高潮。
而当陈华在某天傍晚检查蠕动泵时,顺口对着备用耳机说了一句“今天早上学姐被截成了没有四肢的肉团子哦”
传感器记录到了一次前所未见的波形。
心率在某个瞬间超过了设备最大量程的上限,阴道压力的峰值持续时间几乎翻倍,这次高潮几乎持续了五分钟。
这种过度的连续冲击已经让她在长期的感官剥夺和精神煎熬中产生了某种质的改变,他当初那个在亚克力板里一边被滴蜡一边还能温柔地指导他的所有步骤的成熟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有听到他的声音才会全身抽搐,在窒息和胶壳的双重挤压中爆发出近乎毁灭性快感,被彻底重塑的个体。
上官琴已经完全变成了依靠窒息、高潮、以及陈华为数不多的语言来感受世界的完美雕塑了……
维护完上官琴的设备后,陈华起身走到玻璃房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去,掌心贴住孟瑜光滑的肩截面。
那一小片皮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然后她靠了过来,用脸颊轻轻蹭他的手背,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气流形状,仍然是那声没有声音的汪。
陈华把盲片从半透明切换到透明模式,让她看到自己正蹲在她面前。她那双清冽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眯成两道弯弯的弧,是笑着的。
“学姐,我来找你了哦……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孟瑜已经很久没照过镜子了。
或者说,一件物品根本不需要镜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从现在开始,直到这个身体彻底不能再动弹为止,她都将以这个形态活在这个玻璃房里,活在陈华的卧室角落的玻璃房里。
这种感觉很好……
真的好极了!
从最开始被绑在X架上不敢叫出名字,到后来四肢被皮革套筒永久锁死,最后到手术台上彻底的改造。
每一步都是在往这个方向走,而每一步走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还不够,还差最后一步。
直到现在,终于,没有下一步了。
已经没有可以再交给主人的东西了。
这副身体上面所有的可以被剥夺的部分,都已经被主人亲手或用主人的意志拆下来、切掉、封死、消去。
剩下的只有躯干,只有阴道,只有还能感觉到主人手掌温度的皮肤,和每次被操时仍然会痉挛到让支架底座都跟着轻微晃动的肌群。
而这些剩下的东西,自己连想要主动使用都做不到,只能等主人来用。
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多久,全部由主人决定,而自己只需要在那个决定到来的时候,用仅存的那几块肌肉做出唯一还能做的回应。
“嗯!”
她张开嘴唇,在湿润的眼眶里把那片被电子盲片过滤过的模糊影像收进虹膜。
主人大概以为盲片切到透明模式之后她就能看清东西了,但实际上手术并不是很成功,孟瑜的视力在透明模式下也有大半的视野是雾化状态——也就是说她这辈子看到的主人的脸都会带着一层柔和的。
但她根本表达不出来这样的信息,除了高潮和眼神,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和主人沟通的能力。
而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过主人这件事。
被永远剥夺了完整的视力,主人却不知情,这种单方面的小秘密,大概是她作为一件完全没有自主权的所有物,唯一还能偷偷拥有的东西了。
作为没有四肢的玩物……
好像……
还有最后一丝拥有秘密的自由呢……
孟瑜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