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妹妹共同度过的下午甜品时光

兄妹之间

和妹妹保持这种关系已经两周了。

时间比我想象中过得快,也比预想中要……自然。

倒不是说这事儿本身有多正常——亲兄妹之间发生肉体关系,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天理难容的禁忌。

但或许是因为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对彼此的身体和习惯都太过熟悉,过渡到这种关系竟没觉得有多少违和感。

就像小时候我们睡同一张床,后来才分开住,现在不过是回到了某种更亲密的相处模式,虽然性质完全不同。

这两周里,我们摸索出了一套属于我们的“规则”。

白天是兄妹,晚上——或者说在没人的时候——是情人。

这种双重身份让我时常恍惚,有时候看着她坐在餐桌对面吃饭,我会突然想起昨晚她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然后被自己呛到;有时候她早上起床头发乱糟糟地来我房间借吹风机,我会下意识地想去抱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现在是大白天,爸妈就在隔壁。

这种时候我总会觉得,我大概真的疯了。

我们是一家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都要见面,一起吃早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抱怨作业太多。

这种日常的亲密给了我们太多独处的机会,也理所当然地让身体接触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候她洗完澡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我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明明知道我在看,却故意放慢脚步,甚至还会转过身来问我“哥,我新买的沐浴露好闻吗”,然后把手臂伸到我面前。

那种带着水汽的、甜腻的香味会钻进鼻腔,让我心跳加速。

有时候我在房间打游戏,她穿着睡衣就钻进来,很自然地趴在我床上刷手机,腿翘得老高,睡裤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会故意把脚丫子搭在我腿上,脚趾时不时蹭蹭我的膝盖。

这种时候要是没点反应,我大概也不算正常男生了。

而她也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变化,然后露出那种“我懂”的笑容,让人又羞又恼。

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兄妹的身份也没半点动摇。

除了上床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的生活跟从前没什么两样——她还是会跟我抢电视遥控器,我还是会吐槽她追的偶像剧没意思;她作业遇到难题还是会来问我,我打游戏输了还是会找她抱怨。

我们甚至还会像以前一样吵架,上周因为谁洗碗的事冷战了大半天,最后谁都不理谁,晚饭时气氛尴尬得连爸妈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晚上十点多,我还是忍不住去敲她房门,她开门时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只能笨拙地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拉我进去,然后我们就抱在了一起——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拥抱,而是像小时候她受了委屈时那样,单纯的安慰。

但抱着抱着,气氛就变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我的背,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结果道着道着就道到床上去了。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小声说“下次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洗碗吧”,我笑了,她也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刚刚做了最亲密的事,现在却在讨论洗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觉得理所当然。

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爸妈。

他们要是晓得了,恐怕得当场气晕过去,然后把我俩扫地出门。

我爸是那种传统得要命的男人,要是知道儿子把女儿睡了,估计能把我腿打断;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以我们兄妹感情好为荣,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崩溃。

所以平时我们特别小心,在外头绝对不会有亲密举动,在家里也只挑确保安全的时候才做。

我们约法三章:锁门是必须的,爸妈在家时绝对不做,完事儿后要收拾干净所有痕迹。

我们还制定了一套暗号——如果她想做,就会说“哥,我房间空调好像坏了”;如果我想做,就会说“你作业写完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听起来很蠢,但确实有用。

普普通通、关系要好的兄妹——这就是我们在人前必须维持的形象。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是不是太擅长演戏了?

在爸妈面前,我们是乖巧的儿子和女儿;在学校里,我们是普通的哥哥和妹妹;只有独处时,我们才是情人。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偶尔会觉得累,但一看到她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今天是周六,爸妈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参加老同事孩子的婚礼,晚上才回来。

出门前我妈还特意叮嘱:“冰箱里有菜,中午自己热热吃,别老点外卖。”我爸则板着脸说:“林星晚,你作业写完了吗?别又拖到周日晚上。”星晚乖巧地点头说“快写完了”,等门一关,她立刻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那种瞬间放松的样子可爱极了。

家里就剩我们俩,这种难得的独处时间我们自然不会浪费。

不过也没一整天都腻在床上——上午我打了会儿游戏,她躺在我床上看了两集综艺,看到好笑的地方会踢我的椅子让我一起看;中午一起煮了泡面加鸡蛋,还煎了两根火腿肠,为谁洗碗斗了会儿嘴,最后决定一起洗;下午她写作业,我补了个觉,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我书桌上睡着了,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没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爱吗?

还是欲望?

或者只是习惯性的依赖?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这会儿已是傍晚,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搞笑节目。

窗帘拉了一半,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

空气里飘着刚烤好的饼干的香味——林星晚下午心血来潮烤了一盘,虽然形状歪歪扭扭,有的太焦有的没熟透,但味道倒还不错,至少是甜的。

她还特意用巧克力酱在几块饼干上画了笑脸,虽然画得歪七扭八。

『这什么玩意儿!哇——!』

电视里,穿着夸张戏服的演员做出滑稽表情,观众席爆发出哄堂大笑。这是个老牌的喜剧节目,主持人以毒舌和夸张的表演着称。

“哈哈哈!果然,现在的喜剧演员里还是‘三鲜豆皮’组合最逗!”

林星晚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歪倒在我身上,手里的饼干渣都掉到了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服,领口有点大,倒下来时我能瞥见里面白色的内衣肩带。

“这都什么年代的梗了。”

我吐槽道,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组合确实挺有意思,虽然他们的段子有些老套,但表演很卖力,而且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戳中笑点。

星晚靠在我身上没起来,我也没推开她,任由她靠着。

这种肢体接触现在对我们来说太正常了,正常到有时候我会忘记这其实不正常。

林星晚自称是“对潮流敏感的新时代女生”,手机里关注了一大堆时尚博主和美妆up主,衣柜里塞满了各种“爆款单品”。

但据我观察,她所谓的“敏感”大概滞后了半年到一年——现在流行oversize时她还在穿紧身款,等紧身款回潮了她又开始穿宽松的。

怎么想都是跟流行脱节的状态。

上周她兴冲冲地买了一件据说“超火”的卫衣,我一看,那不是去年就流行过的款式吗?

她还振振有词:“经典永不过时!”我只能摇头。

她又从茶几上的大盘子里拈起一块饼干,咔嚓咔嚓嚼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我。她的嘴唇上沾着饼干屑,像只偷吃的小猫。

“对了,现在是不是流行一种叫‘玛奇朵塔’的甜点?好吃吗?”

她眨着眼睛问,嘴角还沾着饼干屑。夕阳的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亮。

“是马卡龙塔吧。”

我纠正道,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干屑。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自然地任由我擦。

“我跟朋友去吃过一回,说实话还不如普通的泡芙好吃。而且那玩意儿死贵,就那么一小块,要五十多。”

而且那玩意儿流行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我默默在心里补充——这丫头又一次完美错过了流行趋势。

她总是这样,等她知道某个东西火的时候,其实已经过气了。

但她乐此不疲,每次发现“新大陆”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诶——!哥你吃过了?太狡猾了——”

林星晚立刻撅起嘴,伸手拽我的衣角,像小孩儿一样耍赖,“我也想吃!带我去吃嘛!”她拽着我衣角的手晃来晃去,身体也跟着晃动,领口开得更大了。

我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瞥见那片白皙。

“现在那种店都不好找了吧,流行都过去了。而且真的不好吃,就是拍照好看。”

我试图打消她的念头。

“我不管!我就要吃!”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上次你还说,只要我开心,什么都愿意做。”

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确实,这两周来我“麻烦”她不少次——有时候半夜溜进她房间,有时候趁爸妈不在在客厅胡来,还有一次甚至在浴室……她总是很配合,甚至很主动。

作为回报,陪她去吃个甜点好像也不算过分。

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也很难拒绝。

她大概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而我每次都投降。

“明天放学后带你去吃总行了吧?说好了。”我妥协了,叹了口气。

其实心里并没有不情愿,反而有点期待——和她单独出去,就算只是吃个甜点,也像是约会。

“真的?约好了哦!”她眼睛一亮,像星星突然被点亮。然后伸出小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拉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幼不幼稚……”我嘴上嫌弃,但还是伸出小指跟她勾了勾。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有点凉,勾住我手指的力道很轻,但很坚定。

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抵,完成了这个幼稚的仪式。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也经常这样拉钩约定各种事情——明天一起玩,零食分着吃,不告诉爸妈谁打破了花瓶。

那时候的约定简单纯粹,现在的约定却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拉完钩,她没立刻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拇指指腹。

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心里一颤。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但最终她只是笑了笑,松开了手,重新靠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但我们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她的腿贴着我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过来。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有点心不在焉。

上课时老师讲什么我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和星晚出去的事。

这算约会吗?

兄妹一起出去吃甜点,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对我们来说,每一次独处都可能发展成别的。

而且昨天她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我既期待又不安,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坐立难安。

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教室。

星晚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我了,她穿着校服——白衬衫,格子裙,深蓝色外套,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

但在我眼里,她比任何女生都特别。

看到我,她笑着挥了挥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我身边。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和其他放学回家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直接去吗?”她问。

“嗯,坐地铁过去吧,那边停车不方便。”我说。其实我家有车,但我还没考驾照,而且也不想让爸妈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于是第二天放学后,我们按照约定去了商业街。

这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末总是人山人海,工作日傍晚人也不少。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路过各种品牌的专卖店、奶茶店、小吃摊。

星晚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偶尔会指着一家店说“这家看起来不错”,或者“那件衣服好看”。

我耐心地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马卡龙塔的流行确实已经过去了,但就像所有流行过的东西一样,总还有些店会继续卖。

我们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一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橱窗里果然摆着那种堆满了奶油和水果的塔状甜点。

店名叫“甜心小屋”,粉色的招牌,白色的蕾丝窗帘,看起来确实很受女生欢迎。

“这就是马卡龙塔啊……”林星晚趴在橱窗前,脸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闪闪发亮,“看着好豪华,像艺术品一样。”橱窗里的甜点确实精致,五颜六色的马卡龙堆成塔状,每一层都夹着厚厚的奶油,顶端装饰着新鲜的草莓、蓝莓和薄荷叶,还撒了金箔。

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确实诱人,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我们进店点了单。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对情侣坐在角落小声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味和咖啡的苦味。

价格不便宜,一块就要五十多块钱。

我付钱时有点肉疼,这够我吃好几顿午饭了。

但看到林星晚期待的表情,又觉得值了。

她站在柜台前,眼睛一直盯着橱窗里的甜点,像个等待礼物的小孩。

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兄妹感情真好”。

我愣了一下,干笑着点头。

星晚则很自然地说“我哥最好了”,然后挽住我的胳膊。

那种亲昵的姿态让收银员露出了然的笑容——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兄妹情深。

拿到包装好的甜点,我们没在店里吃,而是走到店外的长椅上。

长椅在店门口的梧桐树下,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街上人来人往,但没人注意我们。

林星晚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精致的甜点——好几层马卡龙堆叠成塔状,中间夹着厚厚的奶油,顶端装饰着草莓和蓝莓。

甜点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旁边还配了小叉子。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真的像泡芙塔一样呢。”林星晚发表着朴素的感想,然后拿起小叉子,犹豫了一下,又放下,直接用手拿起最顶端的那个马卡龙,张大嘴,豪迈地咬了一大口。

奶油从马卡龙的缝隙里挤出来,沾满了她的嘴唇和手指。

她咀嚼了几下,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然后她沉默了三秒,眼睛眨了眨,咽下去后说:

“……就是蛋糕嘛。”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心里想“我早就说了”。看着她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我有点想笑。

说白了就是马卡龙夹奶油,一层层堆起来。

我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流行——除了拍照好看,吃起来又麻烦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

而且马卡龙本身就甜得发齁,配上奶油更是甜度超标。

我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她递过来的另一块,果然,甜得我牙疼。

“不过甜甜的,挺好吃的。”林星晚又咬了一口,这次更小心了些,但奶油还是从嘴角溢出来,在她唇边留下一抹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没舔干净。

“你是头一回吃甜点吗?”我忍不住吐槽,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这玩意儿跟普通的奶油蛋糕有什么区别?而且还贵。五十多块钱,够买一个八寸的蛋糕了。”

说实话,有这个钱不如买几个泡芙,或者直接买块蛋糕。

这玩意儿又重,热量又高得吓人,吃一块估计得跑五公里才能消耗掉。

而且味道也就那样,除了甜还是甜,层次感还不如普通的慕斯蛋糕。

林星晚接过纸巾,但没擦,而是继续吃着。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眼睛微微眯着,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但其实我知道,她只是喜欢这种“奢侈”的感觉——花不少钱买一个华而不实的东西,然后拍照发朋友圈,享受别人的点赞和评论。

这是她的乐趣之一,虽然我经常吐槽,但也会陪着她做。

“女孩子啊,明明很在意体重,却又特别喜欢高热量食物。”我看着她把最后一口马卡龙塞进嘴里,感慨道。

她最近确实在念叨要减肥,因为体育课测体重发现重了两斤。

但转头就去买奶茶、吃甜点,这种矛盾的行为我一直无法理解。

“是因为喜欢高热量食物所以才在意体重吧?”林星晚反驳,终于用纸巾擦了擦嘴,“因果关系搞反了哦。要不是怕胖,谁会在意体重?要不是喜欢吃,谁会在意热量?”

这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不对,好像不太一样。但我也懒得跟她争论,反正她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啊,奶油溢出来了。”林星晚伸出食指,抹掉嘴角最后一点奶油,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那个动作——粉色的舌尖轻轻扫过指尖,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我——莫名地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

她的嘴唇因为沾了奶油而显得格外湿润,在夕阳下泛着光泽。

我喉结动了动,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眼尖的妹妹当然没有错过我的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几乎贴在我身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最近新买的,说是某个网红推荐。

味道很甜,和甜点的味道混在一起,更让人头晕目眩。

“……有感觉了?”她压低声音问,呼吸几乎喷到我耳朵上,温热潮湿。她的手悄悄放在我大腿上,手指轻轻点了点。

“啊……嗯。”我老实承认,声音有点哑。这种事瞒不过她,而且我也不想瞒。在她面前,我好像从来都藏不住什么。

说实话,已经硬了。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勃起,青春期真是麻烦。

而且我们坐在长椅上,周围时不时有人经过,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我试图调整坐姿,但无济于事,反而更明显了。

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虽然校服裤子比较宽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林星晚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们,然后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心有点汗,但很温暖。

“这边来。”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

她拽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

这条巷子很窄,是两栋楼之间的缝隙,大概只有一米多宽。

两边是高高的墙壁,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显得很昏暗。

地上散落着垃圾——塑料袋、烟头、饮料瓶,有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

不是个适合久待的地方,但也正因为如此,很少有人会来。

“来这种地方干嘛?”

我有些困惑,但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心跳开始加速,既紧张又期待。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的感觉很刺激,也很危险。

林星晚没回答,而是让我靠墙站着。

墙壁很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

她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然后她蹲下身,动作很自然,就像在系鞋带一样。

但她的手伸向的是我的裤子拉链。

她拉开拉链,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伸手进去,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两周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她握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手指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顶端。

然后她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小动物,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种状态没法在街上走吧?”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狡黠和得意,“我帮你弄出来。”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条血管,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但带来的刺激却很强烈。

“舔舔……嗯……舔舔……”

她一边动作一边发出细微的声音,像小猫在舔牛奶。那些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放大,钻进我的耳朵,让我的身体更热。

“喂……!你在干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既紧张又兴奋。

巷子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可能会传出去。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彻底完了。

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蹲着的妹妹,这种对比让感官更加敏锐。

“口交啊♡”

林星晚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这个呢。我想试试。”她说完,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从龟头到根部落下细密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密密麻麻,像雨点落在皮肤上。

她的嘴唇很软,每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发出小小的笑声。

“嘻嘻,有股味儿哦♡”

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好奇和兴奋,“男生的味道。”

她的言行充满淫靡感,但表情却天真无邪,睁大眼睛看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种反差格外刺激——她明明在做着这么大胆的事,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住了哦♡”

林星晚说完,张开嘴,将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微触碰,但她在小心地避免咬到我。

“唔……”

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在抬头看我,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眯起,但眼神很亮。

温热、湿润、柔软——她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部位。

她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舌尖在龟头的凹陷处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口腔黏膜的滑腻,背脊窜过一阵酥麻,腿有点发软。

我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吸溜吸溜♡ 嗯呜♡ 舔舔♡ 啾♡♡”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深深含入又缓缓退出。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说实话,刺激程度不如她用手来得直接和强烈,但情境带来的兴奋感远超生理刺激——在昏暗的小巷里,让妹妹给我口交,这种背德感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而且她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虽然明显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知道怎样让我舒服。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舔舐,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挤压,带来不同的快感。

“吸溜吸溜♡ 啵♡ 啵啵♡♡”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双手抱住我的腰,舌头卷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速度不快,但很稳定,每一次都深到底。

偶尔还会收缩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像在吸饮料。

那种吸力很强,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家伙,在这方面太有天赋了吧!

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此刻我没空细想,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她舌头的柔软,她嘴唇的包裹。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潮湿。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大腿,痒痒的。

这一切都太真实,也太虚幻——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是在公共场所附近。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人生就毁了。

但这种危险感像催化剂,让快感加倍。

我既害怕又兴奋,身体紧绷得像弓弦。

“不行了……!要射了……”

我声音发颤,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手指用力,她应该会觉得疼,但她没躲,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用行动告诉我“射吧”。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她在努力适应。

林星晚听到后,吞吐得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吸吮得更用力。

她的头前后摆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她的手也加入进来,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吸溜溜溜♡ 啵♡ 啵啵啵♡♡♡”

她发出更响亮的声音,唾液多得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但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呜……!”

我再也忍不住,腰向前一顶,深入她的口腔最深处。

——滋溜溜!滋溜!噗噗噗!

我狼狈地射精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她在努力吞咽。

在妹妹嘴里,倾泻出所有精液。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嗯噗……嗯、嗯咕……”

林星晚睁大眼睛,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音。

她竟然……咽下去了。

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她在努力咽下所有精液。

连吞咽服务都有,这也太周到了吧。

射精后的解脱感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咽下,林星晚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动作很自然。

“呼……多谢款待♡ 射了好多呢。”

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轻松,像刚吃完一顿大餐。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有汗。

“啊……话说,不咽下去也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担心——她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是吗?不过无所谓啦。”

林星晚笑着说,仿佛刚才咽下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水。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又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反正吐出来更麻烦,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我想试试全部接受的感觉。”

“那东西又不会对身体有害。”

她补充道,像在安慰我,“网上说,精液里还有蛋白质呢。”

“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吧?”

我苦笑。虽然没尝过,但想也知道味道不会好。

“嗯——有点腥,还有点苦,”她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回味,“像……生蚝?不对,像某种海鲜。不过刚吃完甜的,正好可以清清口。”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评价一道菜。

说完,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实话,还是甜点更好吃。”

“……我还是更喜欢这边的奶油哦♡”她意有所指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暗示性太强,我脸一热。

“我妹妹也太淫荡了吧……”我喃喃道,不知道是吐槽还是感叹。她总是能做出让我惊讶的事,而且每次都这么自然,这么理所当然。

“不喜欢这样的妹妹吗?”

她凑近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期待。

“喜欢得要命。”

我诚实地说,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有点湿,但已经干净了。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刚剥壳的鸡蛋。

我带着感激的心情揉了揉她的头。

她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林星晚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嘿嘿地笑了。

这家伙,真可爱。

明明刚做了那么大胆的事,现在却像只求抚摸的小动物。

这种反差让我心里软成一片。

我们在巷子里又待了一会儿,等我的身体完全平静下来,等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

我拉上拉链,检查了一下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她也重新扎了扎马尾,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

我们从巷子里走出来时,绚烂的晚霞洒满街道。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行道树的叶子边缘镶着金边,行人的脸上也镀了一层暖色。

天空从橘红渐变成深紫,云朵像被火烧过一样,层层叠叠,美得不真实。

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身后交叠在一起。

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林星晚心情很好地小跳步前进,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像某种小动物的尾巴。

她偶尔会转个圈,或者蹦跳着踩地上的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完全是个无忧无虑的高中女生模样,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巷子里做了什么。

“今晚吃什么呢——”

她像唱歌一样说道,声音轻快,带着笑意,“妈早上说冰箱里有排骨,让我们自己热着吃。不过我不想吃剩菜,我们点外卖吧?我想吃披萨。”

“披萨热量更高。”我提醒她。

“不管啦,今天开心!”她转过来,倒着走,面对着我,笑容灿烂,“哥,谢谢你陪我来。”

“不客气。”我说。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但我没说出口。

我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罪恶感、幸福感、还有对未来的不安。

我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是错的,是禁忌,一旦暴露就是万劫不复。

我也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长久,总有一天要结束,要么是我交了女朋友,要么是她交了男朋友,要么是我们被发现了。

但至少此刻,夕阳很美,她在我身边,我们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虽然我们是兄妹,虽然这是禁忌,但至少现在,我们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