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戈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秦霜月的小穴,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快速抽插,而是慢慢地就着秦霜月花穴里的小凸点磨。
很仔细也很小心。
秦霜月感受到沈木戈的关切与爱护,心生感动,而身下的花穴也因为男人恰到好处的研磨,快感越来越堆积的越多。
在沈木戈的眼里,这种十点半的生活应该是两人爱的证明,作为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应该要有绅士风度,甚至是服务意识。
“啊~啊~啊~沈木戈。”秦霜月忍不住叫出声。
他哪里学的本事,竟然让她这么舒服,没有凶狠无礼的猛插,她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不尊重。
“舒服要记得叫出声。”沈木戈温柔道。
女人的花穴其实很娇嫩,若是一开始就太过蛮横狂野,并不能让她们拥有很好的感受。
相反,一开始的时候要慢慢来,女人才会有美好的体验和反应。
沈木戈的原则就是一定要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秦霜月,不错过她的一丝一毫的表情,偏巧,此时的秦霜月也抬头看着沈木戈,四目相对。
她一双清澈的剪水瞳里盛满了情欲,崇拜与爱意,尤其是眼角处还盛着一滴眼泪,楚楚动人。
嫣红的小嘴传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身下的花穴湿热,同时晶莹剔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随着她又媚又软的声音越来越缠绵,听得男人骨头直酥。
沈木戈终于忍不住了,两只手抓住秦霜月的肩膀,就在她的身上律动起来。
坚硬的性器用力的抽插,前九次只是浅浅的一下,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是每次性器上的青筋都会刮过内壁上褶皱,由此引发层层叠叠的快感,每一下都深入肌肤与神经线,传达至脑神经。
而九次浅尝即止之后就是一次深深的顶进,他顶得又重又狠,花心突然遭逢酸软,快感来得又猛又刺激。
沈木戈压着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都让秦霜月恰到好处地升腾起一点点快慰,但是又偏偏不让她达到最后的那个顶点。
秦霜月浑身说不出的奇怪与难受,燥热不堪就算了,关键是花穴里还一阵又一阵的空虚难耐。
整个身体香汗淋漓。
不只是她,沈木戈也大汗淋漓,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身体的冲动,想着尽量让秦霜月先达到顶峰。
眼看着秦霜月一张白皙的小脸变得诱人,眼神迷离,沈木戈知道时候到了,此时此刻,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对着她的花穴野蛮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重重地直抵花心。
密密麻麻的快感从花穴里窜上脊椎,然后一阵又一阵冲刷着秦霜月的大脑,终于她攀上了快乐的顶峰,意乱情迷,眸色潋滟。
“霜月,我技术不错吧。你看这才多久,你就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占有。
秦霜月的意识越来越涣散,耳边似乎听见了沈木戈的一声闷哼。就在她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将一切都射进她的花心里。
沈木戈看着几乎瘫软如泥的秦霜月,怜惜地勾了勾唇,他将软软的女人抱在怀里,棱角分明的下腭轻轻靠在秦霜月的发丝上。
听说,女人比男人更需要爱抚,陪伴,尤其是欢爱过后。
他希望秦霜月能记住这个感受。
记住他的爱。
终于,律动的轿车停了下来,紧接着缓缓向家的方向开去。
“好点了吗?”
恍惚间,秦霜月好像听见沈木戈低沉又好听的声音,一双剪水瞳微睁,淡淡地望着他,眸里是说不出的妩媚。
“我抱你去沐浴一下。”
沈木戈将秦霜月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来到浴室,把她整个人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柔嫩的肌肤滑下,沈木戈帮她清洗得很温柔,也很仔细。
“沈木戈,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有心,就学了。女孩子是需要被好好呵护的。我是男人嘛,应该要有绅士风度。”
秦霜月只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床边人的位置早已空空荡荡。
秦霜月一看时间,就在床上打开电脑,立刻开启工作模式。
根据目前的信息,数个报案人都上过一个旅居日本的油管博主的节目,人称王某人。
为何都去一个博主那儿上节目?
秦霜月打开王某人的视频,找到案件相关的那几期节目,尤其是张格格和叶伟的那几期,认真观看。
她听着视频里的供词,微微皱眉,这个张格格在节目里的说法和她跟自己在出租屋里说的话一模一样。
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一般。
而且还有疑点,张格格说叶伟对她是爱,以至于四年都没有离开过她。
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孩真的会得到他人的爱吗?
不是秦霜月看不起人,而是爱情的产生需要现实基础,就像鲜花要盛开需要合适的土壤一样。
爱的产生是高攀,她实在是看不出像张格格这样的太过平平无奇的女孩有什么值得被高攀。
还有一点,叶伟说自己四年没离开过张格格。
秦霜月抿了抿唇,这真的是爱吗?怎么听着更像是赌徒的一场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