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宫变,第一次尝到她的滋味,潮吹了。江亦舟

沈清玹起身,面无表情的用手解决完,更衣上朝。

朝中现在风平浪静,可是后宫呢?想必皇后贵妃斗的惨烈,不然皇帝怎么眼下一片乌青。

想来也快了,二皇子马上就要坐不住。自己投诚借计献计,让他觉得现在羽翼丰满,中宫之位唾手可得。

当夜,宫变。

二皇子齐桓到底是坐不住了。

他调禁军围了西华门,又买通内侍在皇帝茶中下了软筋散,只等天一亮便逼宫夺印。

可他不知,禁军两营早被沈清玹暗中换血,三皇子齐凌更与霍烬辞约好内外夹击。

徐州大捷的消息虽未明发,霍烬辞却已带轻骑秘密回京,就藏在城外三十里的落雁坡。

子时刚过,宫中火起。

叛军从西武门涌入,见人便砍,刀光在宫墙上拉出腥红长影。

可不等齐桓入得内殿,城外忽然杀声震天,霍烬辞率亲兵从东华门破入,铁骑如潮,与叛军撞在一处,血溅丹陛。

齐桓察觉不对,正要退往内廷,却被齐凌率一队人马截住。兄弟二人隔着尸山血海对视,一个惊怒,一个冷嘲。

“二哥,这么晚了,带着刀进父皇寝宫,是想给父皇请安?”齐凌笑得散漫,剑尖滴血。

齐桓面色铁青:“你果然在装!狼子野心——”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风而至,直直射入他后心。齐桓身形一僵,低头看了看透出胸前的箭簇,至死都没能回头。

霍烬辞一箭射死二皇子,面上无波,只将弓重新挂回马背。齐凌回头看他,挑了挑眉:“霍将军好箭法。”

待到破晓,宫里已然清理干净。

至于太子殿下,他早就死遁和他的爱人远走高飞了。

老皇帝经过这一遭被折腾的不轻写完即位诏书就归天了,陈贵妃因宫变时杀皇后被择日处死。

齐凌顺利登基继位,至于府里原来的姬妾子嗣则都因“意外”丧生火海。

谢柔还在寺庙里岁月静好,直到晚上她看见江亦舟出现在禅堂,有点迟疑。

“江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江亦舟:“来接你回家。”

谢柔有点懵,他,来接自己?好像也没毛病,但是又怪怪的,你不和你老公亲亲我我跑来这儿干嘛。

“是哥哥的意思?”

江亦舟自然坐下,捏着谢柔的手摩挲,指尖沾着夜露的微凉,一寸一寸描绘她的手掌指尖。

江亦舟:“是我的意思,谢柔。你太笨了,笨到不知道我喜欢你。”

谢柔???嗖地抽回手,问他干嘛,你不是喜欢男的么?

江亦舟一手搂着腰就把人带进怀里,这些年他刻苦读书考取功名,在军营摸爬滚打。无一刻不在想她,她居然觉得自己是断袖。

天真的近乎愚蠢啊,他的大小姐。

“我没有龙阳只好,从始至终喜欢的,想要有鱼水之欢白首相依的,只有你。”

谢柔愣住,看他模样不似作假,也不推了“从哪里开始的啊?怎么会…喜欢我?”

江亦舟的唇落在谢柔额间,从鬓角摸到发尾,又挑起一缕在鼻尖轻嗅:“柴房你扶我时,桃花羹,上元节的护膝护腕…”他眼眶有些发红,蓄着莹莹泪光。

“谢柔。我对你而言,是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好,在我动心时又嫁人。”

谢柔看他哭成这样,忙掏帕子摁在他脸上“别哭了,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以为你喜欢我哥,我看你们成双入对,我以为——”

江亦舟把帕子盖在谢柔眼上,捧着她后颈亲上去,舌尖抵住唇缝慢慢挑开,恰逢那年梅树下。

趁着换气时再读攻略城池,二人紧紧相贴,谢柔觉得小腹处低着一个热硬的物件。

这次亲完没有照头而下的大氅,江亦舟摸索着她僧袍衣领,剥橘子一样给她剥了个干净。

谢柔每次要说话就被江亦舟重新亲回去,他边亲边脱,很快两个人肌肤相贴。谢柔捂着嘴怕他再亲“别,不行。你你你——”

江亦舟不亲了,低头舔弄着谢柔的乳尖,另一只白团的嫩肉溢出他指缝。

谢柔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就在她内心打架时,江亦舟已经抬起她一条腿抗在肩头,阳物对准穴口磨蹭,龟头才堪堪进去就有了动情之相。

谢柔啊的叫出来,江亦舟已经开始在穴口开垦,进去一点再出去来回几次,咕叽咕叽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喘哼声在幽静的禅房回响。

“江,江亦舟…哈唔,别磨了。”

她被戳的激出来几分淫欲,成亲后和霍烬辞基本上两天就要有一次,此刻又是久旱逢甘霖。

江亦舟气血上头,整根没入,在水润温热的小穴儿里抽送侧过去在谢柔的小腿上亲咬。

“啊….江亦舟,嗯…..”

咬出红印子又舔了舔,谢柔看他这副模样,羞耻和身下操干的爽感竟然让她有了泄身的欲望。

江亦舟忽然觉得那处绞紧,挤的他腰眼发麻,一股精液哆嗦着交代在谢柔的小穴深处。

谢柔颤栗着,感觉到那肉刃开始疲软,临近到达巅峰时没被满足,心里好像有小猫在挠,哼哼唧唧的。

江亦舟伏在她身上,刚从灭顶的快感里缓过来,身下的软玉攀着自己嘤咛,很快又硬起来。

借着精液和谢柔的蜜液再次顶胯操弄,他低低喘着,心里觉幸福,朝思暮想的人在渴求自己。

“阿柔,大小姐,呼嗯……”

再次硬气的茎身又粗了一圈,把射在里面的精液都撑了出来,从交合处流过谢柔会阴,蒲垫处被晕染开一小团水渍。

再次被硬物填满龟头摩擦过软肉,江亦舟挺动腰杆继续推送着自己的子孙根在温柔乡里,恨不得把人也塞到她身体里,离得再近些。

谢柔被这操弄的夹紧双腿,丢了身子,可是江亦舟还没有要射的意思,继续操干。

高潮后哆嗦的肉茓还被如常激烈刺激,谢柔带了些哭腔,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想尿尿,每次被顶进来就有尿意,抽出去就消失。

“江,江亦舟…我想,啊,我想小解。”

江亦舟看着身下的人,非但不想退出去,反而生了逗弄她的心思。

“尿吧。”说完摸上已经被操开的牝户,揪着搓捏阴蒂,谢柔的小穴又红又肿,淫水精液从之前的稀样已然磨成细沫子。

江亦舟加快动作,带出混合着白色粘液的粉肉,谢柔身子抖动,哪里受得了,在江亦舟操了十来下后,跟着一大股水儿喷出,打湿在男人的小腹人鱼线上,水光淋漓。

于此同时,江亦舟觉得穴里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儿嗫噬着鸡巴,头皮发麻也跟着交代了进去。

他射完也没拔出来,而是抱着还在细微发抖的谢柔躺在自己身上,体位调换,被射了两次的甬道再也兜不住,淫靡色情的从还插在里面的茎身流下。

谢柔强撑着睡意,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喘气。

“别,别做了。不行了。”

江亦舟低低的嗯了一声,连日的琐事让他疲惫不堪,此刻搂着心爱之人总算觉得可以稍微放松。

他保持这个姿势,像塞子一样塞住还在往外渗水儿的小穴。

除了觉得这样亲近外,还想让谢柔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