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时,镜头暂时停拍。
客厅的气氛比白天松快许多。宋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几瓶红酒,沈知意被她拉到沙发另一端,连苏婉晴也被拽了过去。
三个女人很快聊起化妆品、品牌活动与旅行。
许朝原本想坐在苏婉晴旁边,却被她嫌弃地推了一下。
【去。】
【去哪里?】
【你们男生自己聊。】
苏婉晴笑得很自然,还不忘当着镜头朝他眨眼。
【我跟知意她们有很多话要说。】
贺临川刚好站在一旁。
他看了眼被团团围住的妻子,又转向许朝。
贺临川今天没穿白袍,只穿了件熨得平整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腕骨与一截冷白的小臂。
他五官很淡,鼻梁却很高,金丝眼镜压住了眉眼里大部分情绪;站在人群里时,总像和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
【她们应该会聊很久。】
许朝愣了一下。
贺临川的语气很平常。
【我们也自己聊聊?】
许朝没有多想。
【好。】
贺临川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许朝跟进去时,还有点不明所以。贺临川已经走到桌边,替他倒了半杯酒,推到他面前。
【不用紧张。】
许朝接过来。
【我没有紧张。】
贺临川笑了笑,没有拆穿。
两人坐到窗边的小沙发上。贺临川没有急着谈白天的事,只是问许朝平常做什么、和苏婉晴怎么认识、为什么会愿意上这档节目。
许朝酒量不算好。
才喝了半杯,两颊便透出薄红,眼睛也有些雾蒙蒙的。他说话比平常慢了一点,却还是很有条理,只是偶尔被系统插话时,会突然停顿。
【宿主,建议不要对原书男主的前夫说【我工作是拆婚】。】
许朝在心里咬牙。
【我知道。】
贺临川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
许朝立刻低头喝酒。
贺临川没有再问。
他只是看着许朝泛红的耳朵,过了片刻才将目光落到他的腿上。
【伤口还疼吗?】
许朝低头看了一眼。
【不太疼。】
【我帮你看一下。】
【现在?】
【你下午沾了很多泥。】贺临川说得很自然,【如果纱布里渗水,明天可能更麻烦。】
许朝没有怀疑。
他把酒杯放到桌上,乖乖坐到床沿。睡裤本来就宽大,贺临川蹲下替他拆开外层纱布时,许朝还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不用每天都换……】
【怕你碰到水。】
贺临川的声音很平稳,低头拆纱布时,镜片滑到鼻梁稍低的位置。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沾上药水时仍稳得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腿张开一点。】
许朝照做。
他的膝盖分开时,宽松裤管便滑到大腿中段。贺临川先检查了擦伤,确认没有感染,重新擦药、贴好新的纱布。
整个过程都很正常。
至少一开始是。
贺临川替他压平绷带边缘,指腹却没有立刻离开。许朝的腿被酒意蒸得很热,皮肤又白,膝弯到大腿内侧都透着一层很淡的粉。
他的手指往上碰了一点。
许朝微微缩了缩。
贺临川抬头看他,神情仍淡得像真的在确认伤势。
【这里好像也有伤口。】
许朝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男人的手指拨开裤管,碰到阴囊底下那道湿润的缝。
许朝整个人僵住。
酒意像一下散了大半。
【这不、不是伤口……】
贺临川没有用力,只是不让他立刻把腿合起来。
【不是伤口?】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很平常,【那我确认一下。】
许朝还晕晕乎乎的。
他刚喝过酒,脑子转得比平常慢;贺临川白天又真的替他包扎过,说要确认时,他便没有多想,只是红着脸问:
【要怎么确认?】
贺临川没有回答得太细。
他将许朝的睡裤和底裤一起慢慢褪到腿根,动作很稳。
许朝的腿被迫露出来,小小的阴囊缩在上方,底下的蚌缝却因为紧张和被碰到的刺激,已经泛着一层水光。
贺临川的呼吸停了半拍。
许朝却只是抓着床单,小声催他。
【贺医生?】
【先确认敏感度。】
贺临川说。
他的拇指拨开湿软的阴唇,没有立刻往里,只在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揉过去。
许朝才被碰了一下,便猛地缩起腰,小肉棒也跟着翘起来,顶端很快渗出透明的水。
【嗯啊……】
贺临川看着他。
许朝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睫毛被酒意与快感逼得发颤,嘴巴微微张着,明明想忍,腿却悄悄分得更开。
【敏感度很高。】贺临川低声下结论。
许朝羞得想把脸藏起来。
【我、我平常没有乱碰……】
【那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许朝愣了一下。
【就……打手枪。】
贺临川的手指停在穴口。
【只有这样?】
许朝红着脸点头。
贺临川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将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许朝被撑得吸了口气,手指抓紧床单;可贺临川没有急着抽送,只是停在里面,等他自己慢慢放松。
等许朝里面不再那么绷紧,他才往深处送。
【确认一下里面的构造有没有发展完整。】
许朝根本没怀疑这句话。
他只觉得手指在里面慢慢往深处探,弄得自己又痒又麻。贺临川的指腹在里面勾了一下,刚好碰到那个让他整个人发颤的位置。
许朝立刻叫出声。
【贺医生……那里好怪……】
贺临川的呼吸沉下来。
他加进第二根手指。
许朝被撑得腿根发抖,却又在两根手指慢慢张开、往上勾弄时,里面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裹上来。蜜液越流越多,沾得贺临川手背一片湿亮。
许朝被快感逼得仰起脸。
酡红的脸颊、湿润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全让他看起来比刚才更勾人。
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在被碰对地方时,自己往下坐,像想把贺临川的手指吞得更深。
贺临川盯着看了一会儿。
【弹性很好,可以容纳。】
许朝被弄得脑子发白,却还是听见了。
【可以……容纳什么?】
贺临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往最深处勾了一下。许朝被逼得全身一颤,小肉棒也跟着跳动,顶端的水光越来越多。
【里面的结构很完整。】贺临川说。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些。
【不过手指检查不了更深的地方。】
他慢慢抽出手指。
许朝立刻因为突然空掉而缩了一下。
【嗯……】
他红着眼看向贺临川,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会坐到床上。
【那什么才能更深?】
许朝喘着问。
【里面好痒……】
贺临川看了他很久。
最后才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头,让凶器弹出。
【用这个。】
许朝的呼吸一下停住。
贺临川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紧。他握住自己,抵在许朝被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入口前,却还维持着那副冷静的表情。
【放松。】
龟头推开入口时,许朝猛地弓起腰。
贺临川没有立刻抽送,只是一点点往里送。
肉棒比手指粗得太多,许朝被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在那股灼热完全填进来时,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贺临川终于进到底。
他停在最深处,像是认真感受了片刻。
【嗯。】
许朝已经被填得浑身发软,却还是被他这声弄得更羞。
【阴道生长得很完整。】
贺临川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点空隙,下一秒又重新顶回最深处。许朝被弄得腿根发麻,穴里却不断缩紧,像怎么都不肯放他走。
贺临川的手掌按到他小腹上。
【来。】
他低头看着许朝。
【我看看有没有子宫。】
许朝还没反应过来,贺临川便在下一次挺进时更深地顶上去。龟头撞到最深处那点时,许朝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
【啊……太深了……】
贺临川却没有退出。
他停在最深处,先用龟头慢慢摩挲那道紧闭的宫口。
许朝立刻被逼得全身发颤。
那里比刚才更敏感,每一次碾过去,都像有电流从腿根一路窜上来。他想躲,却被贺临川扣着腰,只能被迫承受那种又胀又痒的刺激。
【找到了。】
贺临川的声音低得发沉。
【原来在这里。】
他又慢慢磨了一下。
许朝终于受不了,眼泪直掉,声音也彻底失控。
【啊……贺医生……不行、太刺激了……】
贺临川却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缓缓往前一顶。
龟头挤开那道更深的阻隔。
许朝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淫叫。可声音才刚出口,贺临川便俯身吻住他,舌头直接探进来,将他所有破碎的声音吞回去。
许朝被吻得只能掉眼泪。
身体却因为被更深地进入而不断收缩。
贺临川停在最深处,呼吸乱得厉害。他低头看着许朝被自己弄得失神的脸,最后再也压不住。
他扣紧许朝的腰,在最深的地方射了进去。
浓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涌入,逼得许朝全身发颤。
许朝小小的肉棒也在同一瞬间绷紧,白浊一下射到自己小腹与贺临川的手背上;蜜穴则紧紧缩住仍留在最深处的肉棒,让他只能抓着贺临川肩膀,在对方吻里哭着高潮。
过了很久,贺临川才慢慢退出来。
许朝被弄得没什么力气,缩在床上,腿间仍有湿意往下流。他的酒早就醒了大半,只剩过度快感后的茫然与羞耻。
贺临川替他拉好裤子。
动作仍然很仔细。
像刚才真的只替他换了药。
许朝不敢看他。
贺临川却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许朝抓紧床单。
贺临川看着他,又补了一句: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的女性器官很完善。】
他替许朝擦掉小腹上的白浊,语气又恢复成那种近乎冷静的平稳。
【以后如果难受,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