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夫妻恋综7】别人的丈夫插错人了

12L:第一期看完,我最喜欢许朝和苏婉晴,他们不是刻意撒糖,是那种结婚很多年才有的默契。

35L:苏婉晴帮许朝理衣领、许朝顺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那段太自然了。

58L:贺医生和知意姐也很好啊,成熟夫妻感。贺医生帮她理麦线那段好细节。

84L:陆廷洲看起来最不靠谱,结果他提行李、记得宋妍不喝冰的,反差有点好嗑。

127L:目前没有一对像会翻车的,这节目怎么叫《心动合约》?

169L:楼上别奶,恋综第一期越甜,后面通常越有事。

节目播出时,山上的人并不知道外界已经开始讨论他们。

《心动合约》录到第十天,终于安排了两天一夜的露营行程。

傍晚,工作人员在林间空地搭起数顶双人帐篷。

帐篷样式几乎一样,只靠入口处的小木牌区分;中央的营火烧得很旺,木头偶尔啪滋作响,火星往暗下来的天色里飘。

白天爬山消耗太多体力,晚上又喝了些果酒,许朝很快便觉得头晕。

苏婉晴先扶他回帐篷。

【你还要回去吗?】

【嗯,知意说有事想问我。】她替许朝拉好被子,压低声音,【你先睡,我晚点回来。】

许朝点点头。

他酒量不好,脑袋已经有些发沉。帐篷外传来营火燃烧的细响、远处模糊的笑谈声,火光隔着布料晃进来,暖得让人睁不开眼。

没多久,他便在充气床上睡着了。

另一边,宋妍先看出陆廷洲喝得有些过头。

她替他把外套披好,小声说:【别再喝了,我先回去睡,你也早点回来。】

陆廷洲嗯了一声,懒洋洋地捏了捏她手指。

【知道了。】

宋妍走前还回头看他一眼,像想再叮嘱什么,最后却只是笑了笑,转身往帐篷区走。

陆廷洲又被其他人拉着喝了几杯。

他本来就长得高,宽肩长腿,黑色短袖绷在结实的胸背与手臂上。

酒喝多了以后,他懒得再应付人,只半垂着眼听旁边的人笑闹,偶尔不耐烦地抬手揉一下后颈。

等营火旁的声音越来越吵,他终于嫌烦,拎起外套慢吞吞起身。

酒意比刚才更重一点,脑子像罩着一层雾。

营地里的帐篷排得很近,样式又几乎一模一样;他凭着模糊印象走过去,掀开其中一顶的帘子便钻了进去。

帐篷里很暗。

只有外头营火的光从缝隙里渗进来,映出充气床与散乱被子的轮廓。

被子底下鼓起一小团,里面的人背对着他,睡得很安静。

陆廷洲以为宋妍已经累得睡熟,没有开灯,只随手拉好帐篷帘。

他掀开被子一角,躺到人身后。

山里夜凉,他起初只是想抱着妻子睡。

可怀里的身体比平时热一些,腰也窄得过分;陆廷洲的手下意识落到对方臀上,掌心隔着睡裤慢慢揉了一把。

触感很软。

又翘得过分。

他皱了皱眉,酒后迟钝的思绪却没能立刻抓住那点不对。

帐篷外有人笑着喊了一声。

【陆哥是不是回去了?】

另一道声音隔着火堆传来。

【他再不走,宋妍姐明天要念他了。】

笑声被夜风吹散。

陆廷洲低头埋进对方后颈,闻到一点熟悉又陌生的洗发精味道。

怀里的人被碰得微微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与被子间,哑哑的,像只是睡梦里觉得不舒服。

他的手没有收回。

从臀瓣一路往下摸。

隔着宽松睡裤,指腹先碰到一点异常湿热。他停了一瞬,随即摸到藏在两腿间、已经被蹭得湿滑的入口。

里面紧得惊人。

陆廷洲困惑地碰了碰。

宋妍怎么会湿成这样?

又怎么比以前紧这么多?

他酒后的思绪本就迟钝,身体却先一步起了反应。

陆廷洲的呼吸沉下来,他从后面拉低那人睡裤,扶住腰,直接顶了进去。

粗大的阴茎抵到那处湿热时,里面像本能般缩了一下,几乎主动把他往里吸。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睡着的人皱起眉,闷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醒来。

许朝在梦里只觉得身体很热。

像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又用熟悉的力道一点点撑开他。那股饱胀感不陌生,甚至比梦更真实;身体被填满后,里面很快浮起一阵发麻的舒服。

他在梦里想躲。

可腿却在被子里慢慢松开。

陌生的硬度一次次推进来,每次抽离都让他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可下一次重新被填满时,他又被快感逼得腰往后缩,像本能地想要更多。

陆廷洲被那股近乎过分的紧致弄得头皮一麻。

湿热的内壁紧紧包住他。

他原先只是想在酒意里纾解一下,可里面实在太湿、太会收缩。

每次抽出去,那人都会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腿根却又更诚实地松开;等陆廷洲再次顶回去,那道湿热的入口便紧紧箍住他,像根本不肯放。

直到整根都被吞进去。

帐篷外,营火啪滋一响。

有人笑着说了什么,声音被风吹得很远。

帐篷里却只剩充气床细微的晃动,与被褥摩擦的闷响。

陆廷洲越动越深。

他一手扣住对方细窄的腰,掌心几乎能将那截腰完全覆住;每次挺进,都把怀里的人撞得往前滑,再拉回来。

怀里的人终于被撞醒。

许朝先是茫然地睁开眼。

他感觉到身后沉重的体温、被撑得发胀的穴口,以及正一下下进出身体的陌生硬度。

他全身瞬间僵住。

【……谁?】

声音刚出口,身后的人便停了一下。

陆廷洲低头看他。

昏暗里,许朝偏过脸,露出一双因为惊吓而睁大的猫眼。

短发睡得乱七八糟,脸颊却因为酒意与刚才的抽送泛着一层薄粉;被咬红的唇瓣微微张着,连喘息都是乱的。

陆廷洲的酒意像散了一点,终于听清他的声音。

不是宋妍。

是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