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通街的霓虹灯在他们头顶明明灭灭,把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拉得忽短忽长。
与田健祐粗壮的手臂揽着秀子的肩膀,那只大手轻松地覆住她整个肩头,五指微微陷进她圆润的肩窝里。
每走几步,他就会低头看她一眼,眼睛在彩色灯光下亮得像是盛了碎星,嘴角始终挂着一个不太会表达的憨笑。
“冰淇淋吃不吃?”路过一家挤满排队情侣的甜品店时,与田健祐用下巴朝那边点了点,“上次你说好吃的那家。”
没等秀子回答,他已经掏钱买了两个甜筒,一个是香草味,一个是抹茶味。
他把香草的递到秀子嘴边,手腕轻轻倾斜,冰凉的奶油沾上她的下唇。
秀子伸出舌尖舔掉那抹白色,他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把抹茶的塞进自己嘴里。
之后每隔一会儿,他都会把甜筒凑到秀子嘴边,看她咬一小口或是舔掉融化的奶油。
冰淇淋从甜筒边缘淌下来流过他的手指,他毫不在意,注意力全在秀子嘴角沾着的那抹白色上。
有一回他直接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溢出的奶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习以为常的事,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目光又沉又烫。
两人逛完整条锦通街已经是快一个小时后。
吃了章鱼小丸子,玩了两次夹娃娃机与田健祐用他结实的胳膊帮秀子夹了一只黄色小鸡玩偶,秀子把玩偶抱在怀里,笑得像赢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奖。
最后他们在一处僻静街角的长椅上坐下,头顶是一棵垂着枝条的老榉树,路灯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满地晃动的光斑。
长椅上,与田健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秀子的手,手指一根一根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他的手掌比她大了将近一倍,粗糙的指节和掌心的茧子磨着她细嫩的皮肤,那触感扎扎实实地宣告着这只手的重量。
风从街角吹过来,吹乱了秀子额前的碎发,与田健祐抬起另一只手帮她把发丝别到耳后,指尖顺势滑过她的脸颊,在耳垂处停了一下,轻轻捏了捏。
然后他弯下腰一九零公分的身高要亲到一五几的秀子得把整个上半身都俯下来额头抵住她的刘海,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秀子唇上,带着抹茶冰淇淋的甜和一点点男用漱口水的薄荷味。
他的嘴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嘴角,确认她没有后退,才整个覆上来,含住了她的下唇,用自己的唇瓣轻轻吮吸。
秀子仰起脸回应这个吻。
与田健祐的舌头随即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先是舔了一圈她的齿龈,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头。
他将自己的舌头深深推进秀子的口腔,舌尖在她的上颚处来回扫动,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时秀子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她又反过来把舌头送进对方嘴里,灵巧地勾缠他的舌根,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互相追逐舔舐,搅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舌头交缠的间隙都有唾液从秀子舌尖渡到与田健祐嘴里,又从他那边渡回来,反复交换的津液越积越多,顺着舌头根部滑到喉咙口被吞咽下去。
秀子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紧接着又是一声与田健祐也在吞咽她的唾液。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潮湿,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在对方脸上,喷到面颊上又被体温蒸成了微红的晕色。
接吻持续了不知几分钟,唇瓣分开时拉出了一条在路灯下反光的银丝,连接着两个人的舌尖,颤颤悠悠挂了两秒才断裂,一半垂在秀子嘴角,一半留在与田健祐的下巴上。
两人都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深夜安静的街角显得格外清晰。
秀子能感觉到他心脏的震动隔着胸膛传过来,砰咚砰咚的节奏和她自己胸腔里的回响几乎融为一体。
与田健祐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等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压不住的急切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街对面的自动贩卖机前。
那个自动贩卖机不是卖饮料的,透明玻璃后面摆着一排排颜色鲜艳的小方盒子。
他的目光在那些陈列商品上快速扫过,最后定格在最上层那片金色包装上特大号,标注着L/XL的字样。
他投了硬币,按下按钮,咔噔一声,盒子掉了出来,他弯腰从取物口掏出那盒避孕套,快步走回长椅。
秀子看着他手里的金色小盒子,能看见包装上印着“最大号·超薄”的字样,盒子的棱角被他攥得太紧而微微变形。
她咽了口口水,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低下头打开随身的小挎包,在口红、粉饼、手机之间翻找了一会儿,最后从夹层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塑料药板。
她用拇指挤出一粒粉色药丸,没有喝水,直接扔进嘴里,咬碎,吞咽下去。
之后的事情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与田健祐牵着她穿过两个街口,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一栋外墙贴满粉色瓷砖的建筑前。
招牌上写着“HOTEL LES ROSES”,字体是卷曲的花体,旁边装饰着俗气的玫瑰花图案。
他推开旋转门,在前台跟值夜班的店员简短说了几句,接过房卡。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他们两个人他衣领微敞,呼吸不稳;她头发微乱,嘴唇被亲得有点肿。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秀子只听见自己心脏猛跳的声音。
房门是卡式的。
与田健祐把卡插进卡槽,咔哒一声,绿灯亮了,门应声而开。
秀子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被他用脚后跟猛地磕上了,厚重的木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自动落锁的咔嗒声紧接着响起。
房间里还没开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灯火的微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几缕,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与田健祐甚至来不及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就直接压了过来,一只手臂箍住秀子纤细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狠狠抓住她那夸张磨盘形状的肥美臀肉五根手指隔着短裙和丝袜深深陷进弹软的尻肉里,抓住就不肯松,像是要把那圆翘饱满的厚腻肥臀从裙底整个托起来。
同时他低下头,嘴唇直接撞上秀子的唇,刚才在长椅上的温柔试探此刻变成了直白的侵占,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嘴唇和牙关。
秀子回应着这个吻,双手从他T恤下摆探进去,手指贴在他腹部那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上指腹能摸到每一块腹肌隆起的弧度和之间凹陷的沟壑,皮肤滚烫,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她的手掌顺着腹肌慢慢往上滑,滑过胸肌下沿,最后整个掌心贴在左右两块厚实胸肌上,能感受到胸肌底下心脏的猛烈搏动。
她的手指收拢,隔着汗湿的皮肤去揉捏那两块硬邦邦的肌肉,指尖偶尔刮过胸肌中间那粒小小的乳头,那粒肉粒立刻在触碰下变硬凸起。
与田健祐喘出的气越来越粗,吻也越亲越深。
他抓在她臀上的手加大了力道,用力把她的下体往自己胯部压,同时另一只手扯住自己黑色T恤的后领,一把将衣服从头顶薅了下来。
T恤掉在地板上,他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胸肌和腹肌上整齐的沟壑第一次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没有停下,又去脱裤子和袜子,最后整个人只剩一条深灰色四角内裤。
薄薄的内裤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非常明显的轮廓粗大、饱满,龟头的形状把内裤前面的布料绷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发热的深色皮肤。
脱完自己的,他去脱秀子的。
外套被从肩膀上扯下来扔到床头柜上,接着是上衣衣摆从头上翻过去的时候弄乱了她一头深黑长发。
上衣落地,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细带深深勒进肩膀的嫩肉里,罩杯兜着底下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但根本兜不住,大半个白腻的奶肉从杯沿上方满溢而出,甚至能隔着蕾丝看见粉晕最深处的凸起。
胸罩正中间嵌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是纯装饰性的,在满溢的厚肥乳肉衬托下显得又小又可笑。
与田健祐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他低下头看着眼前这具只穿着粉色内衣的上半身,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不是单手,而是两只手一起,一手一个,从下方托起了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
他的手掌很大,但托起这对奶肉时指尖也只能勉强碰到外侧,掌心底下感受到的重量沉甸甸的,像是端起了两颗饱满的水滴形瓜果,弹软又厚实,手指一用力就在白肉上捏出五个凹痕。
他一边揉搓着掌心这两团软糯的爆油牛乳,拇指隔着蕾丝布料找到顶端硬挺的凸起反复按压打圈,一边摸索到秀子背后的胸罩扣。
秀子配合地把双手绕到背后,自己解开了那排钩扣。
啪嗒一声,蕾丝罩杯松开,整件胸罩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
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彻底脱离了所有束缚,在昏暗光线中沉甸甸地晃动了几下,乳肉表面还留着胸罩钢圈勒出的浅红色痕迹。
与田健祐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双手捧起这对充满重量感的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手掌从下方托住乳底,十根手指张开按住满溢的白肉,用揉面的力道重重揉搓。
每一次挤压,那对肥奶就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原状,粉嫩的乳晕在揉捏中被扯得变形,顶端的乳头更加硬挺凸出。
他低下头,同时把脸埋进乳沟里,在那一线柔软的沟壑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偏过头,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粒乳头。
舌尖勾住乳晕打圈,用舌苔粗糙的那一面去剐蹭乳头根部最敏感的环状皮肤。
嘴唇整个包住乳头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一般发出咕啾的响声,同时牙齿轻轻地衔住乳晕边缘,用门齿的平面慢慢啃咬。
刚含进去的时候乳头还是软的,在他的吮吸下迅速收缩发硬,在舌尖上弹跳,大小胀大了将近一圈。
他吃了一会儿右边的,又转到左边,如法炮制地吮吸舔咬,把两边乳头和乳晕都吃得红肿胀大,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深玫红,被口水浸润后在暗光下反着湿亮的水光。
秀子在他粗鲁的吃奶动作下闭紧双眼,抬起脖颈,后脑勺抵在玄关墙壁上,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她的指尖插进与田健祐的黑发里,抱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把他整张脸更深地摁进自己丰满厚实温热的乳房肉里。
他的鼻子埋在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中,嗅到的是温热乳肉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甜香;她的食指拨弄着他的耳垂,嘴巴半张着,胸腔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把两座奶山晃得更厉害。
与田健祐吃够了奶,终于抬起头来,嘴唇离开乳头时又拉出一条细丝亮晶晶地连着乳头和嘴角。
他直起身,双手还握在秀子软糯的肥奶侧面舍不得放,大拇指依旧在乳晕上一圈一圈地画圆揉搓。
然后呼吸都还没平复就腾出左手勾住自己四角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扯内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被他用脚踢开。
没了布料的束缚,那根大鸡巴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之间,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棒。
茎身颜色偏深,包皮已经完全褪下,龟头涨紫发亮,整个龟冠轮廓分明,足有半个鸡蛋大小。
龟头圆钝,柱体粗壮,茎身上布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根都在突突跳动,铃口早已泌出一滴透明前液,挂在龟头顶端在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光。
阴囊饱满结实,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鸡巴根部。
然而龟头的沟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白色垢泥,一股混合着汗味、体液腥膻和久未清洗的雄性气味从整根鸡巴上散发开来那味道浓烈到在密闭的玄关这个小空间里一下子就能闻到,不是那种让人作呕的臭,而是一种原始的、带侵略性的刺鼻麝香,浓到能冲进鼻腔、让人头皮发麻。
秀子闻到了这股气味。
她的喉咙又滚了一下,这一次咽下去的不是冰淇淋的甜味。
她在墙边站直身体,抬手把散落在肩头的深黑长发拢到脑后,橙红色的发尾在暗光中像燃烧的余烬。
她利落地用手指把头发分成三股,绕了几圈,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橡皮筋啪地在发根处缠了三圈拉紧。
高马尾扎好后,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许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然后她蹲了下去。
高马尾在蹲下的动作中从肩头甩到腰后,她双膝跪在玄关的地毯上,眼睛正对着那根粗大直挺的鸡巴。
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气味扑面而来,龟头沟里的垢泥在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外清晰可见。
秀子没有犹豫,伸出左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掌包裹住柱体,手指只能勉强围拢一圈。
她的右手从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掌感受到阴囊里包着的睾丸重量和温度。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一路舔过去,舌尖最先刮过阴囊正中间的会阴缝,把整条缝舔了一遍,然后滑到阴茎根部,沿着茎身底部的粗筋往上舔,最后停在龟头冠状沟边缘。
舌尖沿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那圈沟里的白色垢泥一点点舔掉卷进舌尖吞进嘴里,然后又用舌尖拨开包皮残余的部分,把藏在里面的污垢也刮干净吞掉。
全程没有一丝犹豫或嫌恶的表情。
她的嘴唇随即包住了那颗涨紫的龟头先是上下嘴瓣合拢含住龟头最前端,然后嘴唇往里翻,把整个龟冠全部包裹在口腔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灵巧地活动,用舌尖去舔龟头顶端裂开的尿道口,在那里钻了钻,尝到那滴咸涩的透明前液,马上全部咽了下去。
接着她的脸颊轻轻凹陷,开始用嘴吮吸不是轻描淡写含在嘴里,而是结结实实地用力吸,腮帮子都瘪了,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像是在拼命把龟头里的液体吸出来。
边吸边用嘴唇上下摩擦龟头的冠状沟,用门齿边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肉棱。
右手同时揉搓着阴囊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把睾丸在掌心来回滚动挤压,手法娴熟得像是在按摩。
与田健祐整个腰都抖了一下。
他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缩,腹肌块块绷紧凸出,大腿内侧也在微微颤抖。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脖子上的青筋全部鼓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秀子,看着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吮吸的动作轻轻晃动,看着她把嘴唇含成一个小圈用力吮吸自己龟头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粗大的龟头在她口腔里轻轻刮过上颚,撞到软腭那块敏感的皱褶。
秀子感觉到上颚被龟头一次次擦过的闷胀感,舌根被龟头顶得发酸。
她把嘴唇从龟头上拔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几丝唾液从嘴角流下。
然后她低下头,用嘴去含阴囊先是左手托住两颗睾丸往上托,再用嘴唇包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把它吸进嘴里,睾丸在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来回拨弄,温热的口腔黏膜全方位包覆着紧绷的睾丸皮肤。
同时右手握住没有被含住的那颗睾丸轻轻揉搓,左手也没有停,握着鸡巴根部的茎身上下撸动,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冠状沟,又从冠状沟滑回根部,每一下都撸得又湿又滑,掌心摩擦茎身的热度和触感透过整根肉棒传到与田健祐的脊椎上。
与田健祐的大腿开始明显地发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往后靠到玄关墙壁上才稳住身体。
他的头仰起抵在墙上,喉结上下滚动,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秀子……你真会、真会口……嘶……你那颗睾丸别吸那么……唔!”
他被吸得倒抽一口气,膝盖轻微打弯,一只手撑住墙面才没滑下去。
另一只手伸下去抓住秀子高马尾的顶端,手指插进橡筋绑紧的发根里攥紧,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拉近。
秀子很配合,马上从那颗睾丸上松开嘴唇,转而重新张大嘴把整颗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全部塞进嘴里含紧。
她仰起脸,水汪汪的媚眼扬起看向与田健祐的脸,眼角因为嘴里塞满东西而微微泛红,用眼神无声地催促他。
同时她的双手把自己的两只沉甸甸的爆油牛乳从两侧往中间挤,把那对肥奶夹住鸡巴下方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茎身,让厚实白腻的乳肉从两侧紧紧挤压住鸡巴的柱身,软糯弹性的乳房肉把中间的肉棒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乳沟顶端那截被她含在嘴里的龟头,龟头和乳沟之间形成一条垂直的直线。
她的马尾辫随着每一次吮吸和吞吐上下拂动,发尾的橙红在暗光里摇碎了。
与田健祐抓住她发根的手一紧,腰开始发力。
他前后晃动臀部,把鸡巴在她嘴和乳沟之间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撞进秀子的口腔深处,撞到喉咙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然后又抽出来,退到两片嘴唇之间,带着满龟头的口水再狠狠捅回去。
同时,下半截茎身在秀子软糯厚实的油肥白腻奶肉的夹裹中来回摩擦,乳沟里被鸡巴磨得发热发红,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让奶肉变得更滑,龟头每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太爽了……一个月没跟你做,你果然还是那么美啊,亲爱的……”与田健祐一边挺腰操她的嘴,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话,声音里夹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手指把马尾辫攥得更紧了。
柴谷家的客厅安静得只剩壁钟的嘀嗒声。
柴谷一晴瘫在沙发上,裤裆里黏糊糊的触感已经干得发硬,那只被他蹂躏了三轮的黑丝袜此刻皱巴巴地团在右手边,丝面上糊满了三道稀薄的白色精渍,像干涸的鼻涕。
他的手又无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裤裆,但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现在只软塌塌地歪在大腿内侧,任他怎么撸都只微微胀了半寸又垂了下去,龟头又红又肿,碰一下都隐隐发疼。
他仰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全是秀子那双黑丝脚踩在自己鸡巴上的画面。
可是光想有什么用?
丝袜已经用过了,上面都是自己的精液,气味都被污染了。
他需要新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妹妹的房间。
她不在家,初恋刚和好,她现在正跟那个一米九的肌肉男在一起,不会突然回来的。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裤腰还挂在膝盖上,走路时摇摇晃晃的。
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站在秀子的房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了两秒。
按平时,秀子出门一定会锁门,他是个不配进她房间的废物哥哥,这点分寸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但万一今天忘了呢?
他抿了抿嘴唇,手指握住门把一转咔嗒,门居然真的开了。
一晴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替妹妹做了注解:难得和与田君和好,兴奋得连锁门都忘了。
他嘴角扬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弧度,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