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上午,茶水间角落。
刘明把周鑫拉到自动贩卖机后,压低声音,眼睛发亮:“兄弟,上次酒吧那晚的惩罚,做了没?说实话。”周鑫靠着墙,点了根烟,如实道:“做了。口完直接骑乘,后来换了好几种姿势,她高潮得腿软,还主动把我的手按在胸上。嘴上骂野路子,下面夹得死紧。事后她腿都在抖。”
刘明听得呼吸加重,下身隐隐发硬:“操……心痒痒啊。我也想参与。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上司,被操到浪叫求饶的样子……想想就硬。”周鑫笑了笑:“参与可以,但不能让她知道是你。她要是发现,还可能把咱们都办了。”刘明想了几秒,眼神一亮:“有办法。我家有间专业调教室,工具齐全。到时候把她蒙上眼,绑好,你先用炮机折腾她。我在监控室看。等她浪够了,你出去,我进去换上。只要我不说话,她以为是你。嘿嘿……高高在上的何主管,被我插到死去活来。”
周鑫听完,连连点头:“妙计。就这么办。”他们不知道的是——办公室玻璃门没关严。
何晓琴就在门外两米处,手里拿着文件,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微微收紧。调教室是刘明的,他女友多、玩得花,这些她早有耳闻。
周鑫的鬼点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她没有拆穿。晚上九点,周鑫带着她来到一处高级公寓的地下层。
门一开,何晓琴脚步微顿。专业调教室。灯光是暗红色的,墙面铺着隔音软包。
正中央是一张八爪椅——不锈钢骨架, 真皮软垫,椅面可调节倾斜角度,两侧有可伸缩的腿托,带软垫脚铐与大腿固定带,完全模仿妇科检查椅的结构,却多了手腕铐、腰部束缚带和可升降的头部靠枕。
椅下预留了炮机固定孔位,前方还有可调节高度的按摩棒支架。
旁边是一张跪椅:黑色皮革跪垫,前方有可调高度的胸托与下巴托,后方有分腿固定杆,手腕可反绑到椅背两侧,膝盖与脚踝都有软垫束缚环,专门为后入和长时间跪趴设计。
墙上挂着成排的工具:皮鞭、羽毛棒、乳夹、震动跳蛋、不同尺寸的硅胶阳具、口球、眼罩、拘束衣……样样齐全。
何晓琴目光扫过这些,嘴角微微一勾,却很快压下去,语气冷淡:“周鑫,你的鬼点子还真多。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周鑫笑着关上门:“专门为你准备的,琴姐。今晚契约继续。脱光。”她没有反抗。
一件件脱掉衣服:衬衫、裙子、红色蕾丝文胸、同色丁字裤。
三十四岁的身体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饱满的C+到D杯乳房自然下垂却依然挺拔,粉嫩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腰细臀圆,腿长而直,私处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刘明肯定在场。周鑫把她抱上八爪椅。
冰冷的真皮贴上皮肤,他熟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腿托上——大腿、小腿、脚踝层层束缚,腿被拉成接近一字的角度,私处完全暴露。
双手被分别铐在两侧扶手上,腰部也用宽带固定,让她几乎无法扭动。
最后,一条黑色丝绸眼罩蒙上她的眼睛。“好黑……”她低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周鑫在她面前装好炮机——一根粗长的仿真硅胶阳具,对准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口,固定在椅下的支架上。
他调到最低速,按下开关。“滋——”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阳具缓慢地顶进去,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内壁。
“啊……好涨……”何晓琴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喊停。
速度逐渐加快。从慢速研磨到中速抽送,再变成快速的连续撞击。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浪叫开始压抑不住:“慢一点……啊……太快了……周鑫……你这个混蛋……嗯啊……好深……”
炮机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把她推向一次次小高潮的边缘。
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淫水顺着椅面往下滴,腿根全是水光。
她开始求饶,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浪:“求你……关掉……我受不了了……要去了……啊啊……”
周鑫看着她被炮机操到眼神迷离、乳尖硬挺、小腹微微抽搐的样子,低声说:“琴姐,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门开又关。
监控室里,刘明已经硬得发疼。
他看着屏幕上那具被绑成大字、被炮机操到浪叫连连的身体,呼吸粗重:“这身材……这奶子……只要我进去不发声,就能得到一切。”
周鑫推门进来,两人简单对了个眼神。一切安排好了。他们一起回到调教室。
周鑫站在一旁,手机已经开始录像,镜头对准何晓琴完全暴露的下身和起伏的胸口。
刘明悄无声息地拿掉炮机,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住她湿透的入口。
尺寸比周鑫短一些、粗一些,经验却老道得多。他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何晓琴身体猛地一颤,浪叫出声:“啊——!周鑫……你回来了……好烫……好硬……”她以为是周鑫,却其实心里清楚——是刘明。
她故意配合着叫周鑫的名字,把这场戏演到底。刘明不说话,只是开始抽插。
经验老道的节奏:九浅一深,时而慢磨花心,时而快速连撞。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双手握住她被固定分开的大腿,拇指按在腿根柔嫩的皮肤上。
周鑫一边录像,一边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哑:“琴姐,感觉怎么样?爽不爽?被操得这么湿,是不是很想要?”
何晓琴被顶得声音破碎,却还是如实回答,带着明显的反差浪态:“爽……好爽……周鑫……你今晚好会……啊……再深一点……顶那里……嗯啊……我要去了……”
她开始喊“老公”:“老公……再快点……操死我……啊啊……好满……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刘明依然沉默,只是加快速度。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拧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另一只手轻轻扇了她一巴掌——不重,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何晓琴身体剧烈一抖,浪叫得更高:“打我……再打……啊……好刺激……我又要去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被绑在八爪椅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阴道疯狂收缩,把刘明绞得头皮发麻,淫水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刘明抽出,把她从八爪椅上解下来,却没有摘眼罩。
他将她抱到跪椅上——让她整个人跪趴在皮革跪垫上,胸托刚好托住她沉重的乳房,下巴托固定住她的头。
双腿被分腿杆拉开固定,双手反绑到椅背两侧。整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后方。
刘明再次从后面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双手拍打她丰满的屁股,留下红印,同时经验老道地九浅一深:拍打声与水声、浪叫声混在一起。
周鑫继续录像,同时问:“琴姐,后入是不是更爽?被绑成这样,一点都动不了,只能被操,兴奋吗?”
何晓琴已经完全沉沦,声音又软又浪,反差到极点:“兴奋……好兴奋……老公……用力拍……再操深一点……啊啊……我要死了……又要去了……”
刘明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乳尖用力拧转,另一只手轻轻扇她的脸颊——带着掌控的力度。
他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稳、越来越狠,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
何晓琴被操到语无伦次,高潮一次接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她哭叫着、浪叫着,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淫水顺着跪垫往下淌。
刘明始终不说话,只用最熟练的技巧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
他摸遍她的乳房、腰窝、屁股,偶尔用力捏乳头,偶尔轻轻扇脸,把她高高在上的尊严彻底操碎。
周鑫在一旁把这一切完整录下,声音平静却带着笑:“琴姐,你今晚好乖。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这样操了?”
何晓琴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里,声音沙哑却诚实:“离不开……老公……继续……把我操坏……啊……”
她知道是刘明,却故意沉浸在这场知情的欺骗里。反差、风骚、失控——全部写在她被束缚的身体和浪荡的叫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