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秋荣悍然落地。
一声炸裂的巨响,地上的花岗岩石板都被震碎,露出下面的泥土。
宁荣荣不禁嗔怪道:“叶秋,都叫你慢点了”
“速度太快了,一时间没刹住车。”
叶秋依旧包裹着宁荣荣,声音从宁荣荣的身体传出。
刚要围过去查看的宁风致等人,听到宁荣荣两人的对话,立即止住了身形。
荣荣在和谁说话?
那个人在哪?
叶秋这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在宁风致几人惊愕的目光里
刚落地,话还没说完,宁荣荣身上的黑色外套、就忽然沸腾起来。
一张少年模样的人脸,好似从宁荣荣胸口突出,慢慢凝聚成型。
“这是什么东西?!”
宁风致皱起了眉头。
剑骨两位封号斗罗,甚至是远些的雪清河都是大惊失色,满脸凝重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画面。
不消片刻,那黑色的液体便彻底成型,化作少年郎,站在了宁荣荣身侧。
失去了叶秋的包裹,宁荣荣两腿微微发麻,身子不稳.往后倒在叶秋怀里。
“荣荣~”
叶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眼神却是已经看向了宁风致几人。这些人他都在宁荣荣的记忆里见过,即使没见过,他也能猜出一二。
叶秋刚抬眸。
剑斗罗那带着惊疑的眼中便眸光似电。
刚才黏糊糊的还不好认,现在有个人样了,剑斗罗立即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拐走宁荣荣的罪魁祸首。
声音宛若利刃。
并指作剑,锐利的锋芒乍泄
“小子,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你拐跑了荣荣?还不快放开她!”
只是直面剑斗罗。
叶秋便感到耳朵嗡鸣,眉心都有些隐隐作痛。
封号斗罗的强大.
恐怖如斯!
“难怪说眼熟,原来是你小子!”
骨斗罗亦是恨得牙痒痒,他头上的白毛都因为这事儿,又少了几根。
不同于他们两人。
旁边的宁风致却是皱起了眉头,察觉到了宁荣荣的异常。
听到他们的话。
回过神来的宁荣荣,立即反手护住叶秋,挡在面前。
“两位爷爷住手!不准你们动他!”
“为什么?荣荣,你知道我们找你找的有多辛苦么?”
骨斗罗疑惑道。
“反正你们就是不准动他,是我自己自愿跟他走的!”宁荣荣脸蛋泛起晕红,抓住叶秋的手,羞赧不已。
“什么?你自愿跟他走的?!”
剑斗罗心中惊疑不定。
身旁宁风致的脸色,却是渐渐难看了下来看着自己女儿那春心萌动的样子,以及那眉眼间的风韵
宁风致不敢再想下去,只在心中安慰自己,他可能是看错了。
“对,我就是自愿跟他走的。”宁荣荣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瞪了一眼宁风致,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我要是不走爸爸可巴不得我在那破学院受别人欺负呢!”
“荣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剑斗罗眉头一拧。
骨斗罗已经开始朝宁风致问罪了。
“风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让荣荣不高兴的事儿了?”
宁风致苦笑着摇了摇头。
“剑叔、骨叔,你们可别听这丫头胡说,我怎么会舍得让别人欺负她?”
“明明就有,你写信过去.让人家教育我!”
宁荣荣神色忿忿,瘪着嘴巴。
那天晚上的滋味.她可是现在都还记得清楚,不禁往叶秋怀里挤了挤。
“风致!”
剑斗罗扭头看向宁风致。
当初他就反对过宁荣荣待在史莱克的事情。
如今,看到宁荣荣那伤心的模样,顿时就横了宁风致一眼。
“剑叔、骨叔,我.唉!”
宁风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发出轻叹。
他自己要是能教育,何必送出去,还不是你们两个做爷爷的.
但他也不好说什么。
同时。
他也能看出来。
宁荣荣眼中的伤心不似作假。心中惊疑,弗兰德到底是怎么教育自己女儿的?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宁风致这时候也注意到,雪清河还在旁边,当即打住这话题。
宁荣荣冷哼一声,静静依偎在叶秋怀里。
叶秋舒了口气。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宁荣荣身子娇软。将叶秋的手捧在心口,轻轻捂着,抬眸白了叶秋一眼。
见此。
剑、骨斗罗目光微凝,对视一眼,皆是皱起了眉头。
宁风致扭头看向雪清河。
歉笑着道:“清河,看来是让你白跑一趟了。”
“老师这是哪里话,学生前来拜访本就是应该的何来白跑一说。”
雪清河微微欠身,涵养过人。
在宁风致面前,只有学生的谦卑,没有太子的威严。
有宁荣荣这护身符在.
叶秋安心的将视线投向雪清河.亦或者说,是千仞雪,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正要开启紫极魔瞳,试试能不能看透她的真身。
雪清河却是要道别了。
“老师,既然荣荣师妹已经平安回来,学生就不多叨扰了”
“嗯,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宁风致微微颔首。
他心中有许多疑惑,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答案。
要是真如他所想.
自己的女儿已经被人拱了。
那么那个叫叶秋的小子,简直是其心可诛!
雪清河稍稍欠身,告退,转身离开前,抬眸看了眼宁荣荣、叶秋,微微一笑。
他也没想到。
宁风致刚托自己找人,宁荣荣就自己回来了。
似乎
还带回来个奇怪的野男人。
雪清河带着侍从,渐渐朝外面的马车上走去。
宁风致三人的目光,重新落到叶秋、宁荣荣身上,目带审视。
叶秋松开宁荣荣,微微行礼。
不卑不亢道:“晚辈叶秋,见过宁叔叔和两位前辈。”
“嗯。”
宁风致轻轻点头。
心中惊讶,他居然看不清叶秋的修为
他看不出来宁荣荣的修为,是因为七宝琉璃塔的特性,但.这叶秋是怎么回事?他修炼的特殊魂技不管用了吗?
宁风致压下心中的疑惑,张开双臂。
笑着道:“丫头,离家那么久,难道一点都不想爸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