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梨花端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低头笑了笑,那笑很淡,像水面上浮着的一层细纹,一碰就散了。

多谢陆大人好意。

我如今已年过三十,什么才艺都生疏了,年轻时的那点颜色也都耗尽了。

如今只想在这小院子里清清静静地安度残生,旁的都不敢再想了…

他的话说得很软,很客气,但意思硬得像一块石头,搁在那里,谁都搬不动。

陆延定听懂了,但面上没有变化,嘴角甚至还微微弯了一下,说也罢。

但那双眼睛底下有什么东西沉了沉,像水底的泥沙被搅动了一下,又慢慢落回去。

他看着梨花,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十年了,这支曲子在我脑子里响了十年,你一句清清静静度过残生就想把我打发了?

他的目光从梨花脸上移开,无意间扫过梨花身后站着的春生。

春生的脸色不太好看,两道眉毛拧着,腮帮子微微绷紧,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但嘴唇抿得发白。

陆延定是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太知道一个人心里有事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子了。

春生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里转了一圈——这个当年的小花匠,如今站在梨花身后寸步不离,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个保护者的姿态。

有意思!

一个贱奴,凭什么用那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语气忽然轻松起来:说来惭愧,陆某初来杭州,地理人事一概不知,连西湖也都不曾去过。

春生兄弟明日若有空,可否带我去城中各处转转?

也不必远,就近看看就好。

他说得随意,像是一时兴起的客套。

但那随意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正二品的武将坐在你家里,还是救命恩人,此刻端着你的茶,笑着说想让你的人陪我逛逛,谁敢说出一个不字?

梨花看了陆延定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说:春生,明日你便陪陆大人走一趟吧。

春生从喉咙里应了一声是,声音低低的,硬邦邦的。

陆延定听了,嘴边那丝笑纹深了一点点,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梨花一眼,说:这院子清静是清静,就是偏了些。

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遇到什么困难事,只管让人来都指挥使衙门递句话儿!

说完迈出门去,高大的背影在午后的日光里被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压过庭院,压过门槛,一直压到梨花脚边才断掉。

堂屋里安静下来。桌上的礼盒还没拆,茶还没凉。春生站在梨花身后,过了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主子——

不说了。梨花打断他,声音平平的,明日你去,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跟他顶。回来再说…

这一晚,欢好之后,二人静静地躺着,不说话,收着汗,长长短短的喘着气。

春生觉得有点纳闷,明明今晚自己已是拼尽全力、超常发挥了,绝对保证可以把主子上下两张嘴都喂的饱饱的,可就不知道为什么,主子总是不太有精神、心不在焉的样子,或许就是有心事?

那就一定是因为今天这个陆大人了!

具体这个陆大人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春生一个老实厚道人,暂时无法想象,但他不希望梨花这样闷闷不乐的,便嘿嘿一笑,带着两分坏意,贴着梨花的耳朵说:我最近无意中学到了一个巧宗儿…

说罢光着屁股翻身下床,颠儿颠儿地去向方才脱下叠好的衣裳。

那背影依旧是敦敦实实的,肩宽腰粗,臀圆腿壮,走起路来两只饱满的臀瓣一颤一颤的。

然后摸出一样东西,献宝似的捧到梨花面前——一根圆润光滑的玉杵,拇指粗细,五六寸长,触手生温,水润光洁。

春生脸上还带着方才那股子憨憨的坏笑,凑过来低声说道:用这东西,可以不用硬着,也不用撸,自己就会流出那许多东西来…

梨花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

他可是师傅最得意、最杰出的学生,那些取悦男人的手段、门道、秘技,他早都学过、练过、烂熟于心。

他接过那根玉杵,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一眼春生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兴奋和期待的脸,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颊,嗔道:小坏蛋…躺下。

春生便嘿嘿一笑,顺从地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两腿充分岔开,用手扳住膝弯,将整个下体和肛部都敞露出来。

梨花又拿了个软枕垫在他腰窝下面,把他的屁股抬高了些,那处便完全朝了上,在烛光下清清楚楚地暴露着。

会阴部是阳具在体内的延伸,故此同样的粗壮,以至于被顶住而高高鼓胀起来,形成一块隆出一片温热的弧度,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透着底下青色的血管。

没有一根毛发,干干净净地露出底下浅褐色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润润的光。

他的肛门极其干净,没有一根毛发,从会阴到臀缝都是光洁的,连一丝细绒也没有。

肛口呈现一种浅褐色,呈星状分布,细细的纹路从中心向四周放射,像一小片被风吹皱了的水面,又像一朵闭合着的、尚未完全绽开的褐色雏菊,紧致地收着。

春生知道平日勤提肛可以大大增加硬度和射精的力度,于是每日都刻意提肛至少一百次,天长日久下来,那处便格外的紧致有力。

所以,此刻即便放松着,也依然收缩成小小的、闭合的花苞状,每一道褶皱都绷得匀匀的,干干净净。

梨花指尖蘸了一点口水,在那处润了润,然后拿起那根玉杵,抵在入口处。

他先是轻轻绕着那圈皱褶画了几圈,感觉到春生微微颤了一下,那花苞便自动地松了一松。

然后他借着润滑,将那根玉杵一分一分地往里送,慢慢地、稳稳地,像在试探一口井的深浅。

春生的小腹绷紧了一瞬,然后渐渐松下来,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起伏着,却不躲,只是任由玉杵一寸一寸地探进去。

梨花的手指极稳,那根玉杵在他手里像一根活的探针,一点一点地推进,一分一分地转着角度,终于在某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住了。

他用玉杵的顶端轻轻抵住那处——春生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弹了一下,浑身都酥了。

梨花便认准了那个位置,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按摩着、顶动着,时而画圈,时而轻按,每一次都精确地落在那个最敏感、最致命的点上。

春生第一次被人这么玩儿,反应极为剧烈——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了,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又落下,两条粗实的大腿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松开。

他的脸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涨得通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半张着,粗重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来,断断续续的。

而他腿间那根黝黑粗硕的阳具,半硬半软地歪在小腹上,却从那巨大的马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清亮的粘液,黏腻的,拉丝的,顺着龟头缓缓淌下来,湿漉漉地沾在了小腹,填满了肚脐。

绝不是几滴,是一股接一股的,像一口拧开了却关不上的泉眼,汩汩地流着。

春生迷迷蒙蒙地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飘向梨花,嘴里喃喃地吐出几个字来:主子…快吃了…不用怕…我有的是…

梨花低下头,凑过去,用舌尖从凹陷的肚脐里卷住那一滩透明的、还在不断涌出的粘液。

那味道极淡,淡淡的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刚劈开的新竹才有的清冽的涩味。

不像精液那般浓稠,也不像尿液那般咸涩,却更清爽、更洁净。

他一口一口地舔舐着,春生在底下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梨花以为这一大滩便够了,可春生闭着眼,面色通红,嘴唇微微动着,又呢喃了一句:继续…我还要…

梨花便又动了起来,那根玉杵在他手里继续精准地按摩着那个点,一股接一股的粘液又涌了出来,梨花又低下头去接。

如此弄了三四回,那股清液渐次稀了,从两三股变成一股半,又从一股半变成半股,最后便只剩下黏黏的几滴,挂在那通红的马眼边缘,欲坠不坠。

到了第五回的时候,梨花的动作已经开始放慢,心疼春生的身子,想要停下来。

春生却闭着眼说:没事儿…再来一次…我还行…

可这一次,玉杵才刚抵上去没两下,春生便皱了一下眉头,嘴角抽了一下,应该不再是爽而是痛了。

梨花立刻停住了,低头去看,春生那根阳具虽然还是半硬着,却再也没有新的粘液涌出来了,看来是真真切切的掏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润泽都不剩了,干涸了。

梨花轻轻将那根玉杵抽出来,留下了一个浑圆的、尚未来得及闭合的洞。

边缘的皮肉被撑得薄薄的,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洞口微微翕动着,露出一小截内部湿润的、深红的黏膜,在灯下泛着潮润润的水色。

然后它开始收拢了。

先是洞口的最外缘,那一圈细细的褶皱像花瓣一样缓缓向中心聚拢,一点一点地缩小了原本被撑开的圆。

紧接着是内里的肌肉,一层一层地、从深到浅地收缩着,像一只被翻开的蚌壳正在一寸一寸地合回去。

洞口从浑圆缩成了椭圆,又从椭圆缩成了一条窄窄的细缝,细缝边缘的那些褶皱逐渐聚拢、交叠,一点点恢复了它们原来的纹理与紧致。

泛着润光的褶皱,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看不出一点方才被撑开过的痕迹。

梨花把玉杵放在一旁,俯下身趴在了春生的身上,将嘴唇贴上了春生的嘴唇,深深地、长长地吻了下去。

那吻里带着方才粘液的余味,淡淡的咸涩和清冽,混着春生自身的气息,一股脑地渡回他嘴里。

春生闭着眼,享受着主子的热吻,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全是满足、全是幸福,像一头终于把家里的粮仓填满了的老牛,累得四肢发软,可心里踏实着;像一个完成了此生最重要、最光荣的使命的战士,把所有的爱和生命都倾倒干净了,摊在那里,毫无保留,却无比荣耀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