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明芝没回家。
她周六去了一家自习室，饿了就吃带着的面包，直到明正德打来电话问她怎么不回家。
“这周不回了。”明芝淡淡地说。
明正德沉默了一会儿，也没问为什么，只问她：“饭卡还有钱吗？”
“还够吃饭。”
挂断电话后，明芝收到明正德转的2000元，“好好学习，有事和爸爸说。”
明芝久久没有动弹。
【G：在哪儿？】
顾羡然发来的信息拉回了明芝的思绪，她重新戴上眼镜，给发了个位置。
顾羡然来得很快。
明芝一道大题还没做完，她手边就多了一杯热饮，一旁顾羡然拖了张椅子坐下。
“我不……”
“没加奶，放心喝。”
明芝怔怔地看着顾羡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直到鼻尖被他点了一下。
“忘了你跟我说过你牛奶过敏？”
明芝慢半拍的摇摇头，她记得的，“只是想不到你会记着。”
“这什么话？”
明芝很轻的笑了一下。
怎么告诉他这事没有人会替她记得，甚至几次在家吃到加了奶的甜品被救护车拉走。
每一次。
每一次她在急诊醒过来，向晚都只会埋怨她：“你这孩子，明知道自己过敏这么严重怎么也不注意点。”
医生说她要留院观察两天，最好是留一个家属陪同，向晚却是以明静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匆匆赶回了家。
心头涌起酸涩。
明芝看着顾羡然，“谢谢你。”
顾羡然摸了摸脖子，不是很自在地移开目光，随后就看到她还没来得及塞回书包的面包。
“你中午就吃这？”
明芝吸管戳开热饮，小小喝了一口才说：“位置不好占，走久了不好，将就吃点。”
“诶！”明芝睁圆了眼睛，“你干嘛？”
顾羡然一股脑把她桌面的东西全收进书包里，拉上拉链甩到肩上，握着明芝的腕骨把人拉起，“占什么位？上次跟你说的忘了？”
明芝抿嘴，小声的抗议了一下：“我又没答应。”
“没拒绝就是答应。”顾羡然掐住她腮帮子，“不要做不守信义的小朋友。”
那个吻后。
明芝躲了顾羡然几天，周五晚自习被他堵在回寝室的路上，问她还要躲他躲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顾羡然直接摘掉她的眼镜，把人拉进一旁的角落，二话不说一顿亲。
“还躲不躲？”
他一边亲一边说，“想清楚了小朋友，你回答得我不满意今晚咱就这么耗。”
明芝最后喘着气说不躲了。
本以为顾羡然会放开她，谁知这人变本加厉又捧着她的脸亲，“不躲？为什么不躲？谁可以这么亲你？是不是男朋友？恩？是不是？”
舌头被他含着，呜咽着说不出话。
明芝后面是熄了灯才回的寝室，洗漱时她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嘴唇又红又肿，有一处还破了皮。
吃了饭。
顾羡然领着明芝回他在学校附近的房子，这是他考上一中后置办的供中午休息的地方。
“以后周末就在这学，自习室多冷啊，还为个位置饿肚子，傻不傻？”
明芝回头。
顾羡然站在灯光下，宛若沐光而来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