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折磨了他半天的手干脆利落地松开了。
原本紧紧攥着、带来极致压迫和快感的热度瞬间抽离。湿漉漉的空气包裹上来,微凉的风扑在前列腺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茎身上。
秦慕羽的腰腹一阵痉挛。
他的后背刚刚贴合上旧体操垫,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臀尖离开了垫子,悬在半空中,又跌落回去。
那根肿胀发红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里甩动,龟头顶端的马眼湿哒哒地张着,吐出一口透明的粘液。
他想要。想要刚才刮蹭着系带的粗糙手指,想要让他几乎把持不住的麻痒。二十年来建立的防线,在激素和前列腺液的冲刷下变得溃不成军。
“呜……再摸……”
他仰着脖子,嘴唇还贴在那片温热潮湿的女性阴阜上。声音只能顺着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声若蚊蚋,粘稠的哭腔发着抖。
垫子旁边安静了一瞬。
“这骚货嘟囔什么呢?”蹲在旁边的短发学姐挑起半边眉毛。
她甩了甩手上的淫液,站起身,看着那个在垫子上不断扭动着腰身、试图把那根硬挺的阴茎往空气里送的男人。
“大声点,刚才在食堂那股贞洁烈男的劲儿呢?”
她走到秦慕羽的大腿侧边,直接抬起手。
“啪!”
一记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秦慕羽裸露的、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翘的屁股上。
雪白的臀肉在这一巴掌下泛起一片红痕,肉波颤了颤。
秦慕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整个人一哆嗦。那点本就脆弱的快感被皮肉上的钝痛打散了不少。缺氧的大脑在一阵晕眩中终于清醒了些许。
他刚才在干什么?
他在求一群不仅扯烂了他的衣服、侮辱了他的身体,还要毁掉他未来的女人们摸摸他的生殖器?
浓烈的羞耻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了头顶,连耳根都红透了。
内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辱骂自己。
不知羞耻的浪货,只配在下等的窑子里伺候人的贱种。
要是让学校那些教《家庭环境学与高级礼仪》的老师看到他这副发着情摇尾乞怜的模样,绝对会吊销他的学位证,让他连最下等的家庭主夫都做不成。
秦慕羽立刻闭紧了嘴巴。
牙关咬在一起,两边酸涩的腮帮子绷出一条倔强的轮廓。
他把舌头缩回了口腔深处,拼命忍耐着从下半身传来的要命的空虚感,只剩下鼻子在发出小口的、微弱的抽气声。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话,不迎合,就能证明自己还保有那点可怜的贞洁。
但他明显低估了骑在他脸上的女人。
马尾学姐早就被刚才的舌头伺候得浑身燥热。
那软滑的舌面和懂事的舔舐节奏,比很多经验丰富的老男人都要好。
现在这舌头突然撤了,只剩下一个紧闭的嘴壳子贴在下面,硬邦邦的,膈人。
“躲什么躲?”高马尾学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她双手撑在秦慕羽的肩膀两侧,腰肢往下一沉,臀大肌用力碾了下去。
带着女性气味的阴液糊了秦慕羽满脸。
两片丰满且湿软的唇瓣直接压扁了他的鼻尖,随后顺着人中往下滑落,硬生生地蹭在了他紧闭的嘴唇上。
中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核卡在了他的两片嘴唇中间,随着女人的前后挺动,左右来回地刮蹭着。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女性雌性荷尔蒙味道直接顺着鼻孔灌进了肺里。
秦慕羽憋得满脸通红。
没有空气。
鼻腔被堵死,嘴巴又闭着。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胸前的两块薄肌随着缺氧而起伏,连带着上面那个侮辱性的“贱”字也跟着扭曲起来。
他坚持不了多久。十秒钟后,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贞操观。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条缝。
就在那条缝隙打开的瞬间,上方的软肉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直接滑溜溜地挤了进去。爱液顺着下巴流淌,把他的脖颈弄得滑腻不堪。
秦慕羽大口地喘息着,但吸进去的全是湿润的热气和女人私处的味道。
他必须得呼吸,可只要他张嘴,那团肉就在他的嘴里作威作福。
想要获得更多的空隙,他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推、去舔。
他在一门最让男生们羞于启齿却又重要的两性知识必修课里,拿过全班第一。
那节期末考试的实战课上,讲台上摆着几十个由仿生硅胶制成的模拟女阴。
那些橡胶有着极高的还原度,无论是唇瓣的褶皱、肉核的敏感度,还是内置的模拟分泌系统,都做得严丝合缝。
任课老师手里拿着计分表,用冷漠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跪在教具面前的男学生,要求他们必须用嘴在一分钟内让教具顶端的指示灯亮起。
秦慕羽当时跪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动作规范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的舌尖以最完美的频率在橡胶的褶皱里打着转,舌根柔软地包裹住那颗人造阴蒂。
他能清楚地记得指示灯亮起时,老师脸上满意的表情。
老师说,他有一条非常懂事、非常能讨好女人的舌头,将来无论是哪个女人要了他,都会觉得是享受。
现在,这条懂事的舌头在黑暗中记忆复苏了。
不是冰冷的、散发着硅胶味的教具。这是真正的皮肉,是滚烫的、流着黏液的、会散发热量和气味的女人身体。
秦慕羽流着眼泪。
手腕被旁边的女人按在垫子上,挣扎不动。
他在窒息的边缘,只能使劲地舔。
舌苔上卷,灵活地剥开外面丰厚的软肉,直接探进那个满是滑腻液体的入口边缘。
他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舌尖找到那颗充血的阴蒂,开始按照书本上教过的频率打圈。
他的动作急切。他想着,只要把她舔高潮了,她总要换气的,她说不定就会坐起来,他就能活下来了。
“哈啊……”上方传来了高马尾学姐变了调的喘息。
腰部的碾磨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那水流得简直要把秦慕羽的半张脸都淹没了。
“用力点……对……就是那儿,好棒的舌头。”女人夸赞的话语伴随着逐渐失控的肉体反应。
秦慕羽快要窒息了。除了嘴里的水声和女人大口的呼吸,他几乎听不见别的动静。
就在下一秒,高马尾学姐强健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紧紧地夹住了秦慕羽的脑袋。
“呜——!”
秦慕羽两眼发黑。
女人的高潮带来了巨大的生理压迫。
那一团穴肉堵在嘴上,阴道口随着收缩规律地往外喷吐着一股股清液,全数浇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只能被迫吞咽。
他晕眩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进发丝里。
可是,在这濒临窒息的极限施压中,他那一直紧绷着、极度恐惧的精神里,竟然裂开了一条诡异的缝隙。
他不该觉得这种感觉舒服的。
他明明快被挤死了。
可是,那两条强壮有力的腿夹着他,那片代表着绝对女性力量的阴户压制着他,将他完全笼罩在无处可逃的窒息感里,竟然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一阵更加剧烈的胀痛。
奇怪。
太奇怪了。
他身为男性的本能,在被剥夺了反抗能力、被完全当作物化工具去取悦女性的过程中,体会到了狂热的归属感。
被女人的身体挤压,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的视线涣散。仓库顶部的白炽灯泡在泪水里糊成了一团光晕。
再往下看,他自己的那低贱的男性部分。
那根被抛弃在空气中的阴茎,笔挺地立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方。
腹部的腹肌线条因为刚刚的缺氧而抽搐着。
粉红色的柱身上,青色的血管凸起着。
它一直没人触碰。
那只带茧的手拍完他的屁股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周围有那么多只手,有的按着他的肩膀,有的抓着他的手腕,有的还在他胸口那个“贱”字上指指点点,但就是没有一只手去碰一碰那个最需要抚慰的地方。
顶端的清液流到了根部,在深灰色的垫子上洇出一小滩水迹。
龟头上的颜色红得发紫。
它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颤抖着,随着他艰难的呼吸,一晃一晃的。
被晾在半空中、上不来下不去的感觉,比直接被扇打还要让人崩溃。
秦慕羽含糊不清地哭着。
眼泪鼻涕和脸上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他的嘴巴还被堵在肉缝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
他流着泪,脸被夹得泛红。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哭,是在求这群无法无天的女大学生赶快放过他,从他脸上挪开;还是在求她们,随便谁都行,再用手摸一摸他下面那根已经胀得发疼的坏东西。
“你们看,这骚货翻白眼了。”按着他右手的体育生凑过来,手指在他的眼皮上拨弄了一下,像是在打量一件快要玩坏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