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深蓝色的休闲长裤被甩到了垫子边缘的灰尘里。
棕发的学姐只留了一件宽大的短袖T恤,光着两条结实的大腿跨越了秦慕羽的腰侧。
她的膝盖陷入柔软的旧体操垫中,臀部下沉,大腿内侧的肉贴上了秦慕羽发紧的腹斜肌。
“嗯——”
一团温热、湿软的肉压在了他那根被锁精环勒着的阴茎上。
隔着那一层薄得透明的乳胶套,他能感觉到属于女人的阴阜的热度。
上面的体毛随着臀部的碾压,透过乳胶薄膜擦过他充血肿胀的表皮,带来的刺痛和钻心的麻痒。
棕发学姐低下头,看着下面那个不断喘息的男人。
她双手按在秦慕羽的胸肌上,指腹故意在那两个红肿的乳头上搓弄了几下,随后腰部发力,开始前后滑动。
“呜呜……嗯……”
秦慕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鼻音。
太滑了。
乳胶套外层本来就沾满了润滑液,现在又被女人私处分泌出的大量透明爱液包裹。
两片丰厚的阴唇挤压在肉柱的两侧,随着学姐每一次的挺腰,那条缝隙就像一张饥饿的嘴,湿答答地裹着圆润的龟头往上拖,再滑落到根部。
“这条狗几把的血管都爆出来了。”棕发学姐笑了一声,腰跨扭动的幅度加大了。肉瓣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快感和胀痛瞬间席卷了秦慕羽的全身。
精囊被锁精环卡住,肉缝催促着里面的精水往外喷。
海绵体硬得快要折断。
那股在尿道管里乱窜的电流现在变成了汹涌的火,烧得他小腹的肌肉都在打颤。
他想要。
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在这粘稠的水声和碾磨中彻底苏醒。
那些教条、那些关于“好男人”、“守精砂”、“处男精只能交给妻子”的规训,在此时此刻变得无比薄弱。
他想要那个温暖湿软的地方。想要那张可怕的嘴把他这根快要胀破的坏东西吞进去,想要借着女人高贵的身体释放这要命的高压。
秦慕羽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腰腹部的线条绷紧了。
他的臀大肌收缩,腰椎向上弓起,试图把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准确地送进那个热气腾腾的、流着水的穴口里。
只要进去。只要进到那里头,被那一层层的软肉裹紧,他就能活过来了。
肉柱的顶端顺着湿滑的甬道外沿往上滑,正好抵在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入口处。
就在龟头即将在重力下陷进去的那一秒,秦慕羽的动作停住了。
他睁开了眼,原本因为情欲而涣散的瞳孔里闪过惊恐和挣扎。
那枚红色的“守精砂”就在他小腹上,随着他的挺动而晃眼地存在着。
如果插进去,如果隔着套子捅破了那个界限,他就不干净了。
即便有乳胶套,只要有了进入的行为,他就是在和外面的野女人苟合。
他会被打上“烂货”的标签,他梦寐以求的优越婚姻、他渴望的会尊重男性的妻主,全都会离他而去。
“不……不要……”
秦慕羽哭着摇头,柔顺的头发在垫子上蹭得乱七八糟。
刚刚挺起的腰肢软了下去,腰椎砸回垫子上。但他的下半身又实在舍不得离开那片带来舒爽的温热水泽。于是,他维持着一个备受折磨的姿态。
他不往里顶,腰却也不完全塌平。
棕发学姐往下压,他的臀部就微微往旁边一偏,让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避开真正的入口,只在阴门外侧和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来回刮蹭。
咕叽。咕叽。
乳胶套上涂满了女人的爱液,龟头在阴唇的边缘打转。
好舒服。
那一层层软嫩的肉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擦过,带起一阵阵战栗。
每一次滑过,都能带来片刻的慰藉。
可是好难受。太难受了。只在外面蹭,根本解不了深处的渴。那只是一点点望梅止渴的甜头,却把心底的邪火勾得更旺。
秦慕羽的大腿内侧抽搐着。
他红着眼眶,眼泪糊了一脸。
他在祈祷,祈祷这个学姐不要动,就让他这么蹭着;又祈祷她干脆直接坐下来,把这根贱东西吞到底,帮他做决定,替他背负这份道德的罪恶感。
他不该觉得舒服。他是一个受过高等男德教育的男性,被野女人脱光了压在身下,用下体,他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誓死反抗。
可是他只是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腰胯还在配合着那的节奏,一下下地在穴口旁边蹭弄。
每一次贴着边缘滑过,他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抽气声。
他就是个不知羞耻的浪货。
“呜……好胀……饶了我……”他的双手被按着,手指在空气中无力地抓挠着。
坐在他腿上的棕发学姐停下了腰上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扫过秦慕羽那张布满红潮和泪水的脸,又看向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
那根包着乳胶套的粗物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贴在她的阴唇外侧,顶端还在不自觉地一跳一跳,试图去够那个散发着热气的小口。
“你躲什么?”棕发学姐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她伸手抓住了秦慕羽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秦慕羽不敢看她,视线慌乱地飘忽着。
“我刚才感觉到了。你想往里顶,是不是?”她的手指向下划,沿着脖颈,最后停在了秦慕羽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指甲轻轻刮过那个红色的守精砂。
“你想进来。你的这根东西都硬得要把套子撑破了。你想要女人的逼,想得发疯了。”
“我没有……我不是……”秦慕羽拼命地否认,但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嗲。
下半身诚实的反应出卖了他所有的谎言。
即便在极力否认的时候,那根肉柱依然在女人的阴部边缘恋恋不舍地蹭着。
“不是?那这算什么?”短发学姐在旁边接话,她一把捏住了秦慕羽的大腿根部,“只敢在外面蹭来蹭去的,像条发情的怂狗。你这不上不下的爹炮样子,真让人看得心烦。”
“要不就在这儿把他的处男屌给破了算了吧。”有人提议。
秦慕羽倒抽了一口凉气,剧烈的恐惧感盖过了快感。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进去!”他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腕在按压下勒出了红印,“我还有用……我以后要结婚的……求你们别纳入……”
“哟,这时候知道要脸了?”棕发学姐冷哼一声。
她的一只手探到了两人大腿中间。指尖直接捏住了那根包裹在乳胶套里的龟头。
粗鲁地一拉,一推。
她强制性地把那颗圆滚滚的肉头对准了自己不断流水的穴口。两片阴唇在挤压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滑紧致的内壁。
隔着套子的顶端,已经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
秦慕羽的呼吸凝滞了,双眼楚楚可怜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在感受到内壁紧致温度的那个瞬间,他的腰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一下。
那是对快感的臣服,是对被女性容纳的渴望。
“你看,你就是欠操。”棕发学姐嘲弄地看着他,“连套子都戴好了。这要是全插进去,你的守精砂可就没用了。你这贞洁烈男,马上就变成被我们几个玩过的骚货。”
秦慕羽眼里的光一点点碎掉。他感受着那一点点陷入的深度,崩溃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