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护士小姐的把柄

第二天中午,云承砚拎着一盅汤,又去了医院。

汤是母亲小厨房熬的,他自己一口没动——不是不想喝,是眼下这云城,能入口的东西他都得留个心眼。

老张辞工之后,厨房换了个生面孔,虽然母亲说那人她亲自看过底细,可云承砚在车上还是把汤盖子揭开,闻了闻,又盖上。

小心使得万年船。前世他就是死在一碗汤上的。

贵宾楼的走廊很安静,护士站的灯亮着,一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女人正低头核对药盘。

她盘着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截白净的脖颈,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瘦。

浅蓝色制服裙下,两条小腿被肉色丝袜绷得笔直,线条干净,脚上一双软底白护士鞋,整个人透着一股消毒水味儿裹着的干净劲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他,微微一愣:四少爷?

孟护士。云承砚笑吟吟地走过去,把手里的汤放到护士台上,我来看看老爷子。你这是……配药?

嗯,老爷子的药,我核对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低垂着,盯着药盘,不敢看他。云承砚心里那本账,又翻到那一页:

孟晚,二十五岁,宋家旁支——他三嫂宋文婧的娘家远方表妹。

两年前被安排进云家老爷子身边当私人护士,名义上是宋家托的关系,实际上,是三哥递的条子。

前世,就是这个女人,在老爷子最后的日子里,从三哥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替他递进了老爷子的病房。

那份文件,就是后来那纸假遗嘱的底稿。

云承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忽然开口:孟护士,你弟弟最近怎么样?

孟晚的手,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药盘里的玻璃瓶轻轻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低着头,声音还算稳:四少爷说笑了,我家里就我一个。

哦?

云承砚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昨天听人说,有个叫孟凯的小伙子,在仁济医院做手术,费用是宋家那边垫的——我以为那是你弟弟。

走廊里安静下来。

孟晚终于抬起了头。她脸上还是那副护士的温驯表情,可眼底的惊惶已经藏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

四少爷……您……您怎么知道孟凯?

我知道的还多。

云承砚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比如我知道,你弟弟的手术费是三哥替你垫的;再比如,我知道三哥让你在这间医院里替他办的那件事——办成了,你弟弟的后续治疗费就有了;办不成,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笑了笑。

孟晚的脸,白得像她身上的护士服。

她端着药盘的手在发抖,玻璃瓶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她猛地转身,躲进了配药室,门在身后合上。

云承砚在门外站了两秒,然后推开门,跟了进去。

——

配药室不大,靠墙一排药柜,中间一张工作台,台上一台电脑,几本护理记录本。

日光灯惨白,把整个屋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孟晚背对着门站在药柜前,手撑着台面,肩膀在轻轻起伏。

听见门响,她没回头,声音有点发颤:四少爷,这里是配药室,外人不能进……

我知道。云承砚把门带上,落了锁,所以我才进来——有些话,不适合在走廊上说。

他走到她身后,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定,没有碰她,只开口:

孟护士,咱们把话说开。

你弟弟的病,我查过了,肾衰竭,换肾手术,前前后后小一百万。

三哥替你垫了首期,剩下的,他说等你\'办成事\'再给——对吧?

孟晚的肩膀,明显塌下去一截。

可是孟护士,云承砚说,你想想,你一个护士,能替我三哥办什么大事?

无非就是递递东西、传传话。

可你递的那些东西,最后要是出了事,你猜,宋家认不认你这个\'远方表妹\'?

孟晚终于转过身来。

她眼里蓄着泪,却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声音又低又哑:四少爷,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云承砚看着她,你弟弟的手术,转去仁济,钱我出,一分不用你还。你欠三哥那笔,我替你还清。条件只有一个——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到药柜前,一字一句:

三哥让你办的那件事,你办给我看。

孟晚的后背抵上冰凉的药柜,退无可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云承砚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孟护士,你信我,总得让我也信你一点。空口白牙的事,我这个人,不爱听。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护士服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挑。

纽扣开了。

孟晚浑身一颤,伸手去挡,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按住手腕,按在药柜上。

四少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里是医院……走廊上有人……

嗯。云承砚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你小点声。

——

配药室的日光灯很亮,亮得连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都清清楚楚。

孟晚被按在药柜上,浅蓝色的护士服敞着,露出里面素白的打底衫。

云承砚不急着脱,先伸出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往下滑,指尖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在他指间绷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孟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四少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碎,我、我还没答应您……

那你现在答应。

云承砚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往上滑,指腹碾过她腿根的软肉,声音带着笑,你弟弟躺在仁济的加护病房里,等着钱救命。

三哥的钱,要你拿命去换——我的钱,只要你张嘴说个\'好\'字。

孟晚咬住嘴唇,眼眶红透了。

配药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皂角香,在她鼻尖绕来绕去。

她闭上眼,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

……好。

云承砚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台面上轻轻一提,让她半坐在药柜前的台沿上。

浅蓝色的护士裙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她剩下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制服一路敞开,露出素白打底衫下起伏的轮廓。

她二十五岁,正是把女人味吃透了的年纪,胸前的分量压在打底衫上,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耸动,把那层薄布撑出一道深深的沟。

他伸手,把那层布料往下一扯,两团白肉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沉甸甸的,在日光灯下晃出温润的光。

四少爷……孟晚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挡,别……别看……

看都看了。云承砚握住一边,掌心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几乎握不住,你胸衣尺码不对,勒得难受吧?

孟晚被他问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平时在这间医院里,最注意的就是形象——白大褂一罩,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谁见了都叫一声孟护士。

她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按在配药室的药柜上,连胸衣尺码都被拿来说事。

是……是前年买的……她声若蚊蚋。

回头让知夏给你换几套。云承砚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已经挺起来的乳尖打转,含糊地说,钱从我账上走。

孟晚浑身一颤,死死咬住手背,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一边含着,一边伸手探进她堆在腰间的裙摆里。

丝袜早就褪到大腿中间,再往里去,那层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的手指隔着薄布,慢慢蹭着那处,孟晚的腰一下子软了,仰起头,后背抵着冰凉的药柜门,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别……四少爷……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云承砚的手指顶开那层薄布,探了进去,指腹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带着笑,孟护士,你这里面,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孟晚再忍不住,啊……的一声漏了出来,随即吓得自己死死捂住嘴。

走廊外面,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那扇薄薄的门板——门锁了,但锁不锁得住声音,她心里没底。

怕被人听见?

云承砚贴着她的耳朵,气音滚烫,那就小点声。

老爷子病房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

你要是喊出声,被人推开门看见——是你丢脸,还是三哥丢脸?

孟晚死死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

云承砚把她从台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你说你信我。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那就先让我看看,你有多信。

孟晚跪在地上,护士裙堆在腰际,丝袜褪到脚踝,膝盖并拢,仰头看着他。

她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看了他很久,才慢慢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链。

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瞳孔缩了缩,喉头动了动——尺寸摆在那里,哪怕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真看见的时候,还是被镇住了。

……这么大,会疼的。她小声说。

那你轻点含。云承砚抚了抚她的头顶,我不喊疼。

孟晚又气又想哭,最后还是低下头,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

她没什么经验,动作生疏,又怕牙齿磕到他,只好用手握着根部,一点点往嘴里送,含得浅,又缩回去,舌尖笨拙地舔着,像只刚学吃东西的小猫。

云承砚被她弄得不上不下,低笑了一声,握住她后脑,缓缓往深处送。

孟晚呜咽着,眼角又沁出泪来,却没躲,只是用手撑着地面,努力咽着喉咙深处的异物感。

日光灯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护士帽早就滑落在一旁,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神又怯又乖,抬头看他时,像一只被驯了一半、还没完全认命的小兽。

行了。云承砚在她嘴里又碾了片刻,才把她拉起来,起来,趴好。

他把她的腰按低,让她趴回药柜前。

护士裙堆在腰间,两条肉丝美腿并着,微微发抖。

他伸手,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尖顺着那道勒痕,一点点往上。

他撩开最后一层布料,抵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

嘴上说不要……云承砚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笑,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孟晚没脸回头,只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然后他就进去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像一张咬住不肯松口的小嘴。

孟晚整个人弓起背,手背堵着嘴,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云承砚掐着她的腰,不急着动,只缓缓地磨,磨得她两条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才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唔——!

孟晚仰起头,泪珠从睫毛上甩落,挂在药柜的玻璃门上。

日光灯惨白的灯光下,她的侧脸潮红,汗水黏着碎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云承砚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乳肉隔着胸衣在药柜玻璃上蹭过,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孟护士。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喘,却还是那副含笑的口吻,三哥让你办的事,你现在办一件,给我看看。

孟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让她说。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断断续续的:三少爷……让、让我每天……把老爷子药里……那管免疫球蛋白……换成……空的……啊——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顶,她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泣音。

嗯,继续说。云承砚扣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换空的干什么用?

让……让病情看着像恶化……孟晚哭出声,医生会以为……扩散了……呜……我、我换过两天……他让我换,我没敢……都是拿水冲的针管……啊——四少爷,我真的……真的没敢换药……

我知道。云承砚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你要是真换了,今天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他说着,忽然加快,撞得药柜上的玻璃瓶叮叮当当响起来。

孟晚吓得魂飞魄散,反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手背里。

走廊外面,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又从近到远。

那声音碾过她每一根神经。

她抖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在求他:四少爷……求您……别弄出声……求您了……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

云承砚的声音很稳,喘得很浅,第一,药照换,换下来的真药交给知夏。

第二,三哥那边给你递的东西,一样不许瞒我。

第三——

他顿了顿,咬着她耳垂:以后我让你办的事,比三哥让你办的,永远多一件。

孟晚的脑子已经糊涂了,满脑子都是药瓶会不会掉下来和他还没停,听见什么就答应什么,带着哭腔,一串嗯字。

云承砚笑了一声,终于不再留手。

配药室里的声响,被日光灯的白噪音压得很低。只有药柜玻璃门一下一下撞上墙面的轻响,和她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那一刻,孟晚整个人绷成一条弦,腿根痉挛着,死死绞住他不放。云承砚低低喘了一声,扣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全送在了里面。

孟晚趴在药柜上,汗津津的,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细碎的抽噎。

浅蓝色的护士制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胸衣的扣子散着,半边乳肉还压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她两条腿还软着,站不直,膝盖并拢,腿根处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日光灯下泛着光。

云承砚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药柜站好,又弯腰,把那堆皱成一团的裙摆一件一件理平,拉上拉链,扣好腰侧的暗扣。

他的手很稳,动作也快,像是在给一个孩子收拾弄脏的衣服。

转院的事,他说,明天一早知夏会联系仁济,你把你弟弟的病历发给她就行。钱的事,你不用管。

孟晚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

……四少爷,我弟弟的手术,真的……您真的会管吗?

会。云承砚替她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你弟弟的后续,我管到底。

孟晚眼眶又红了,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台面上。

……谢谢您。

她这句话,说得比刚才任何一声都真。

云承砚低头,看见她脚边那只护士帽,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她:戴上吧,别让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孟晚接过帽子,低着头,笨手笨脚地往头上扣。她手还在抖,卡了半天没卡好,最后还是云承砚伸手,替她把发卡别正。

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她小声的挽留:

四少爷……

嗯?

三少爷那边,昨天让人给我带了个话。

孟晚攥着帽檐,声音很轻,他说,老爷子的遗嘱,已经在找律师起草了。

他说……等他接手云家,不会亏待我。

云承砚的步子顿住了。

他回头,看着孟晚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慢慢弯起眼睛:

那他有没有说,等你替他办完事,他打算怎么\'不亏待\'你?

孟晚一愣,摇摇头。

那我告诉你。

云承砚说,三哥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许愿。

他许出去的愿,十件里能兑现一件,都算他大方。

你替他把药换了,把老爷子送走了——你猜,下一个被\'办完事\'的,会不会就是你这个知道内情的护士?

孟晚的脸,白了几分。

所以,云承砚走回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遗嘱的事,你替我盯着。他找的哪个律师、起草了什么内容、改过几版——你一样一样,都告诉知夏。

……好。

还有,他说,今天那管药,换下来,交给知夏,我让人验。

嗯。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孟护士,你这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放心,我云承砚说出口的事,比三哥许的愿,值钱多了。

孟晚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推开门,走进走廊明亮的灯光里。

她抬手,摸了摸鼻尖,又摸了摸锁骨上那片被他蹭过的地方,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

下午三点,云承砚在病房里陪着老爷子坐了一会儿。

老爷子今天精神还行,靠在床头,喝了几口粥,忽然开口:你这两天,倒是跑得勤。

儿子来看您,天经地义。

少跟我油嘴滑舌。

老爷子把粥碗放下,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一个月能来看我一次,我就烧高香了。

说吧,是不是闯祸了,又想要你爸给你擦屁股?

云承砚笑了:没有的事。我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老爷子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光,半晌,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别耽误我睡觉。

那您歇着。云承砚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爸,您那药,换了个护士在配,您喝着还习惯吗?

老爷子哼了一声:药就是药,还能喝出什么花来。

云承砚笑了笑,没再多说,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孟晚告诉他,三哥让换的那管免疫球蛋白,已经换了两天——她说她没敢真换,拿水冲的针管。他信了七分,留了三分。

另外三分,等他拿到那管真药,让人验过,自然见分晓。

他掏出手机,正要给沈知夏发消息,屏幕上先跳进来一条短信。

号码陌生,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四少爷,明天下午三点,汀兰茶馆,我等你。——秦雪梨”

云承砚看着那行字,慢慢勾起嘴角。

大嫂。

他前世跟这个名义上的嫂子,拢共说过不到十句话。

唯一记得的,是她嫁给大哥那年的家宴上,穿着一身月白旗袍,敬酒时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谁。

他收回手机,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大嫂主动约他。有意思。

——前世,这位大嫂在长子倒台之后,被大哥连夜签了离婚协议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再后来,他死的那年,听过她的消息:她回老家开了一间茶室,一个人过。

这一世,她提前一年找上他。

三哥的钉子已经埋到了老爷子床头。那么,大嫂在长子身边待了这些年,她手里,又攥着什么?

走廊尽头,护士站的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关门声。

孟晚从配药室探出半个身子,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云承砚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掸了掸衣襟。

——明天的茶,他赴定了。

不过在赴约之前,他得先让人查一查:汀兰茶馆,到底是谁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