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之后,石虎才接到八达陉陷落和石禄、宇文雄身死的消息。不过他这时还顾不上八达陉的事情,因为营救平州之围还在激战之中。
石虎这次遇到了一位更为强悍的对手,就是晋朝的镇西将军、豫州刺史祖逖。
祖逖少有奇志,曾与刘琨一起“闻鸡起舞”,后来又渡江北伐,“中流击楫”,收复了豫州,控制了淮河中下游一带,与并州刺史刘琨形成了南北夹击之势,对石勒的羯人赵国(后赵)形成了很大的威胁。
不过祖逖此时已经病重不起,只能驻守在大本营谯城,率兵围攻平洲的是他的侄子祖济。
祖济少年英才,率兵北伐攻打羯人赵国,立下不少战功。
东晋的晋元帝司马睿为表彰祖济的功劳,笼络祖逖、祖济叔侄,将皇室公主司马小莲下嫁给祖济,并封祖济为御前都尉、车骑驸马、雄威将军。
司马小莲自幼生长在江南,深宫大院中长大,生得貌美如花,娇艳欲滴,同时还读书习武,深明大义,关切国家危难。
与祖济成婚后,二人郎才女貌,志趣相投,十分恩爱,共同协助叔父祖逖经营北伐大业。
新婚后不久,祖济就率兵攻打平州,将司马小莲留在了谯城大本营。司马小莲积极为前方筹运粮草军需,深得叔父祖逖的赏识夸赞。
守卫平州的是石勒义子石瞻。
石瞻本是汉人,原名冉良,十二岁被石勒收为义子,改名石瞻。
石瞻的儿子冉闵,也就是石勒的义孙,后来(公元350年)推翻了后赵王朝,建立汉人政权大魏,史称冉魏。
这是后话了。
石瞻与祖济几次对战,都损兵折将,不得已率残部退守平州,固守待援。
麻秋、石虎先后驰援平州,与祖济兵马拼杀了几次,都没有得手,无法解除平州之围,双方在平州城外僵持。
石虎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潜伏在谯城的暗桩派人送来了密报,称晋军粮草已经运抵前线,由祖济新婚夫人司马小莲公主亲自押送。
只因战事正酣,不敢贸然前行,临时驻扎在距平州三十里的小城陈郡。
石虎得知情报,立刻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召集麻秋、呼延彪等众将商议。
石虎早就得知祖济娶了司马小莲公主,两人千恩百爱,这次司马小莲到了陈郡,祖济今夜一定会去陈郡探望,机会难得。
麻秋提出,趁其主帅不在,当夜偷袭晋军大营,必获全胜。
呼延彪则主张夜袭陈郡,生擒祖济和公主,晋军自然全军溃败。
最后石虎决定,双管齐下,麻秋率主力夜袭晋军主帅大营,自己和呼延彪带轻骑当夜偷袭陈郡。
陈郡本是商贾集散之地,城池低矮破旧,只有少量押粮的军队驻守。
夜间羯军悄无声息围了城池,趁其不备杀入,石虎则带石貅等亲随直扑晋军大帐,意在擒拿祖济和司马小莲。
大帐空无一人,显然祖济没有来陈郡。
兵士们在营帐中搜出三个佣工打扮的女子,都衣服破旧,乱发遮面。
她们供认说,因还有一批粮草未到,司马小莲公主昨日赶回谯城去催运了。
石虎大失所望。
想到祖济身在军中,麻秋率部夜袭晋军大营必遇险情,更为焦灼。
这时呼延彪押着几个被俘的晋军校尉赶到。
呼延彪一见三个女佣,就下令羯兵把她们按倒在地,捆绑起来。
呼延彪笑着对石虎说:“石帅被这几个女人蒙骗了。据被俘校尉招认,这三个女子,一个就是司马小莲公主,另两个是侍奉公主的宫女阿珍和小玉。”
羯兵揪扯着头发让三个女子仰起脸,被俘的晋军校尉立刻指认出司马小莲。
呼延彪上前拨开司马小莲遮面的乱发,显露出容貌秀美的俏脸,又撕开她的破旧外衣,里面是华贵的绸缎内衣,显露出她丰耸的胸脯和曼妙的腰身。
石虎哈哈大笑:“司马小莲公主,祖济夫人,果真是美人,名不虚传。本帅差点被你瞒天过海,从眼皮下错过了。祖济那小贼哪里去了,咋不来陪你这娇娘,是要本帅陪你过夜么,嘻嘻!”
司马小莲挣扎着叫骂:“石虎叛贼,要杀就杀,胆敢羞辱本公主,朝廷必不轻饶!”石貅一把拖过司马小莲,对石虎说:“让我扒光这贱人的衣服,看她还敢狂傲!”石虎摆摆手:“且慢,这几个娘儿们还有大用。”说罢转身对呼延彪等头领说:“祖济既然还在军中,麻秋此次夜袭恐怕会吃亏,我们要带上她们急速返回。石貅留在陈郡,军粮军械能拿动就带走,带不走就烧掉,然后放火屠城,必会动摇祖济的军心士气。”
石貅领命。
石虎和呼延彪带领部队,连带三个女俘,连夜朝平州战场奔去。
麻秋夜袭晋军大营果然没能得手。
祖济亲自率军反击,羯军险些被围歼,麻秋拼死冲杀,才摆脱困境。
双方杀到天亮,在平州郊外摆开阵势对峙。
这时陈郡燃起了大火,滚滚浓烟可见。晋军见陈郡有失,军粮被劫,不免躁动起来。祖济急令各部将校压住阵脚,严防羯军趁势突袭。
就在两军胜负未定的时候,石虎率兵来到阵前。
只见羯军阵前缓缓推出三驾马车,马车上竖着旗杆,旗杆当中绑着一根横梁,形成了一个十字木架。
三个年轻女俘分别被捆绑在三驾马车的木架上,她们双臂平伸捆绑在横梁上,两腿分开绑在旗杆下面,长长的头发缠绕在身后的木杆上。
当中一辆马车上捆绑着司马小莲。
她被迫大张双臂,仰起悲戚的俏脸,身上只穿有薄薄的丝绸内衣,粉红色的抹胸依稀可见,展露出婀娜的腰身和隐隐可见的高耸乳房。
晋军将士见公主被俘,不免一阵慌乱。祖济急令全军不得冲击和放箭,以免公主被害。
石虎登上捆绑司马小莲的马车,他得意地拍打小莲的脸蛋,抚弄她的胸脯,大声喝到:“祖济小贼听好,马上撤军,解了平州之围,我就释放公主,完璧归赵。若是不听令,你们知道俺石虎是怎么对待女人的,祖济你这驸马就当不成了!”
羯军大声哄叫,兴高采烈,士气大振。
晋军阵中悄无声息,没有人出来答话。
石虎见祖济还在犹豫,就朝呼延彪挥了挥手。
呼延彪登上捆绑宫女小玉的车子,几下就撕剥掉她的衣服,坦露出白花花的胴体,然后掏出短刀,割下两个乳房。
小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鲜血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
呼延彪毫不理会小玉的惨叫挣扎,一下把短刀捅进了她的下身,再猛地向上切割,剖开了她的肚子,一直割到胸口。
小玉再也喊叫不出,却还没有断气,只是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腹中脏器都流淌出来,血淋淋地落到脚下。
羯军见了,嗷嗷地乱叫,个个亢奋不已。
晋军中却依然没有反响。
石虎见状,又朝捆绑宫女阿珍的车子挥了挥手。
麻秋箭步向前:“这个我来!”
麻秋慢条斯理地撕剥阿珍的衣服,先把衣服用刀子割成一条条的,再撕扯下来,向空中扔去,让碎衣片在风中飘洒。
阿珍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凄惨地哭泣,乞求放过她。
麻秋不予理会,仔细地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身上只剩下捆绑腿脚的绳子。
然后点起一只沾满了火油的火把,轮番烧阿珍的两个乳房。
阿珍呼天喊地哀叫,雪白的乳房成了两个暗红色的血葫芦。
麻秋又将火把抵在阿珍的胯下,烧灼她的阴门。
阿珍发疯般地扭动被捆绑成十字的赤裸身子,尖利地哀叫,两个烧得焦烂的乳房大幅抖动。
麻秋见她已经挺不住了,就把燃烧的火把捅进了她的下身。
阿珍发出长长的嘶鸣。
火把了沾满油脂,插进体内仍没有熄灭,熊熊的火苗和腥臭的黑烟从她的裆下突突冒出来。
对峙的两军将士都看呆了。
石虎大喝一声:“祖济小儿听着,再不撤去平州之围,本帅就亲自对司马小莲公主动手,还会有更好看的!”说完一把撕开小莲胸前的衣襟,再一把扯下贴身的抹胸兜肚,露出她雪白的酥胸,半球形的乳房像一对玉兔一样跳了出来。
小莲惊惧地凄声哀叫,被捆绑成十字状的曼妙身躯拼命扭动,秀发被系在旗杆上,看上去凄美艳丽,撩人心弦。
这时晋军阵营中跑出一个手执白旗的骑兵,纵马跑到石虎面前,说:“祖大将军有令,我军即刻后撤,解除平州之围,请不要伤害公主。”
石虎大笑:“平州城围一解,一定送还公主。”说着脱下身上的斗篷,把小莲的头脸和半裸的身子都遮盖住。
晋军缓缓后撤,井井有条,阵容不乱。
石虎见祖济治军有方,不敢轻举妄动,指挥部队缓缓行进,一直抵达到平州城下。
守城的石瞻打开城门迎接石虎大军。
石虎见晋军全部撤走,大势已定,就命骑兵持白旗告知晋军,到平山南麓接取司马小莲公主。
麻秋带着一彪人马,赶着一辆带蓬帐的马车,送至平山脚下,然后迅即离开。
车中篷布遮盖下是缓缓蠕动的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