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石虎的中军大帐设在了西陈的府衙。

亲兵统领石貅特意把一间地窖仓库打造成刑房,备下了各种残虐女人的刑具。

每到晚上,石虎就要把小莲押到刑房,通夜淫虐取乐。

石貅带着几个打手在身旁随侍。

残忍暴虐的心理驱使石虎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凌虐小莲。

他最喜爱做的,是先在精神上折磨小莲,玩赏她的恐惧和悲凄。

每当要打手们动手用刑之前,石虎总要搂抱着小莲坐在卧榻上,亵玩她赤条条的身子,揪扯奶头,抚弄满是刑伤的胯下,拿起大大小小的刑具在她下身的各个孔道四周摩擦,威胁要捅进去。

看着她柔软白嫩的躯体在惊惧中颤栗抖动,石虎兴奋地大笑。

石虎每次亵弄小莲时,都要兴致勃勃地恐吓她,讲述当晚打算怎样用刑,还装模做样地请公主“示下”是否施行:这对奶子迷人,今天先刺奶子,把奶子刺穿吊起,然后刺尿道,捅屄眼,烧屁眼,嘿嘿!

哦,还是倒吊起来用刑方便,公主玉体倒悬,肌肤乱颤,会更加动人,可好?

待到咱家玩过后,那些如狼似虎的亲兵们可就等不及了,也该慰劳他们肏几回,对么?

哈哈!

小莲忍受着的耻辱,看到石虎那张嬉笑着却充满凶残的脸,还有那双怪眼里闪露出的戾气和杀气,听着他洋洋自得讲述那些变态的酷刑计划,不由得阵阵惊悚。

想到落在这个魔王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小莲不由得悲泣地呜咽。

看着小莲流泪的俏脸,瑟瑟颤抖的如花似玉的身子,石虎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对打手们下令说:都听到了,就按照公主的“吩咐”办理!

打手们按照石虎的指令,变换着方式,在小莲身上施加各种酷虐的淫刑,折磨她女性特有的器官。

石虎则饮着酒,观赏小莲的痛苦挣扎,听着她的凄惨哀号。

残暴的酷刑,血腥的淫虐,浓烈的胡酒,很快就点燃石虎的欲火。

他野兽发情般地扑到小莲身上,把她摆布成各种难堪的样子,或是捆吊成各样淫荡的体姿,一次次在她受尽摧残的孔道里疯狂发泄兽欲。

然后亲兵们还要轮奸几番,石虎则饮酒观看取乐。

暴徒们淫邪的狂笑声和小莲凄楚的哀叫声每晚都会在刑房里彻夜不休。

有的时候,石虎担心小莲在连日不断的虐待中死去,就暂时停止对她的拷打,抓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做小莲的替身,对她施加各种酷刑,石虎则搂抱着小莲在一旁的卧榻上喝酒观赏。

每当这种时候,打手们都没有了任何顾忌,使出各种最为血腥残暴的酷刑,火焰烧,烙铁烫,割奶子,点阴灯,火棍捅阴道,木楔刺肛门,无所不用其极。

女人年轻白嫩的赤裸身子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发出的尖利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一切在石虎看来却是赏心悦目,他把小莲瑟瑟颤抖的裸体紧紧搂在怀里,大碗饮酒,一次次在小莲体内发泄。

受刑的女人在酷刑下往往不到两个时辰就会气绝,打手们开膛破肚,剖出心肝,按照羯人的习俗活生生吞食。

羯人相信生啖年轻漂亮女人的心肝可以滋补男人的阳气。

石虎自己也奇怪,玩过的漂亮女人不知有多少,都是上手几次就厌倦,可是对小莲却欲罢不能。

每当见到小莲那悲凉凄美的面容和受尽摧残的赤裸身子,石虎就淫兴勃起,发疯般进行无休止的虐待奸淫。

石虎的羯赵军和祖逖祖济的晋朝北伐军在豫州对峙了几个月。

与晋军几次接触,石虎都吃了败仗,再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找不到良策,石虎每日焦虑不安,更加热衷于折磨小莲,在她娇弱的身体上发泄愤怒和仇恨。

这天,驻守蔡梁的麻秋和驻守北阳的呼延彪奉石虎的急令,赶来西陈议事。

麻秋和呼延彪同时赶到了西陈府衙。

这时天色已黑,闻知石虎在刑房,他们急急赶了去,看到的情景却令他们眼前一亮。

刑房中间摆放着一张粗大结实的刑椅。捆绑在刑椅上的正是司马小莲,几支浸油的火炬把刑房映得通明,也把这具赤条条的玉体照得毫发毕现。

小莲已经昏死,痛楚的俏脸歪在一边,面色苍白,嘴角残留的红色血痕格外醒目。

她的一双玉臂平伸着张开,捆绑在刑椅的横梁上,耸立的乳峰圆鼓鼓挺起,两个奶眼儿里各刺进一根尖细的铁钎,铁钎刺穿乳头深深插进乳房。

刑椅当中竖有一根粗糙的铁棒,铁棒捅进小莲的肛门,把她死死固定在刑椅上,一滩淤血凝固在身下。

雪白的两腿直挺挺捆绑在两根活动的粗厚木板上,木板大大拉开,裸露出她两腿间的器官。

一根尖细的铁条戳进尿道,半截露在体外,尿液合着血水沿着黑乎乎的铁条不停滴落。

麻秋见状哈哈大笑:“这不是咱们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吗?司马小莲有福享用啊。”

石虎喝着闷酒,看了看他俩,怏怏地说:“女人老虎凳本留在襄国老营,差人去运,今天才送到。咱家于是就在司马小莲身上玩玩,谁知刚劈了几次腿,她就晕死了,冷水泼不醒,刺奶子、捅尿道也没有反应。这副死尸样子,咱家不愿肏,扫兴!”

麻秋嬉笑着说:“不瞒虎帅,俺老麻这次来也想肏一回公主的,谁想就落空了呢,俺老麻还是没福呀!”

呼延彪笑着骂道:“还敢说没福,谁不知麻将军在蔡梁抓了一群漂亮娘儿们,每晚都要奸杀一个,剖心肝下酒。咱虎帅一心为国,每日刑讯司马小莲,只为逼问口供。石瞻将军送了个叫碧媛的绝色美人儿,还让虎帅赏给了降将赵梁。”

麻秋笑着回应:“还是请呼延兄去肏这具艳尸,说不定能把她肏醒,虎帅就不难耐了,俺老麻也沾沾光,哈哈!”

石虎摆摆手:“莫再说笑,有军国大事相商。”石貅示意,亲兵和打手都退了下去,刑房里只留下石虎和麻秋、呼延彪、石貅,还有昏死在刑椅上的小莲。

石貅为大家斟上酒。

石虎沉着脸说:“大单于派来密使,说慕容燕国侵扰蓟州,领兵的燕国王子慕容鬼雄勇猛善战,已攻占蓟州多个城池,直逼都城襄国。大单于的意思是要我部北上,抗击慕容氏,但又担心豫州的祖逖祖济趁机北伐。因此要我速速拿出良策,争取早日把部队撤回襄国,又不至导致豫州战线崩溃。”停顿了一下,石虎又说:“我已要密使前往平州,要石瞻将军做好接收西陈、蔡梁、北阳三城军务的准备,我这里会尽快拿出稳妥的撤军办法。”

麻秋、呼延彪听了都一惊。

他们知道祖逖祖济的北伐军军力强大,近日接连取胜,一旦石虎部队撤走,豫北各地肯定保不住,晋军还会尾随追杀,不仅他们征战的结果都会付之东流,还要损兵折将。

见麻秋直勾勾地盯着看昏死在刑椅上赤条条的小莲,呼延彪踢了他一脚:“老麻真乃色鬼,形势如此严峻,你还在想着肏女人么!”

麻秋笑了起来:“非也。看到这司马小莲,让俺老麻想到一良策,可以重创晋军,令其不敢北犯,确保豫州无虞。但虎帅就要舍出这美人儿了。”

石虎盯着他:“有何良策,快讲。”

麻秋说道:“俺闻知那祖济最是珍爱司马小莲,这几个月没有大举用兵,也有几分是顾忌这位皇家公主性命。我若是带少量轻骑,把司马小莲押解到虎牢城前,当场把这娘儿们酷刑虐杀,那祖济见了一定气急败坏,公主一死又没有了顾忌,定要率主力出城复仇。我们重兵伏击,就算不能活捉祖济,也定能杀得晋军大败溃逃。这时我们乘机撤兵,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石虎听了大喜:“好,这样撤军稳妥!只是我军撤离后,派谁来驻守这豫北三城,我军难以分兵,石瞻力所不及。”

麻秋道:“这有何难!命原晋军降将守城,石瞻将军派人监军即可。这些降将们明白,他们都曾肏过公主,祖济和晋朝皇庭不会饶恕他们,岂能不卖命抗敌。”石虎点头称是。

呼延彪立即请命:“我连夜赶去虎牢城外,探明地势,设下伏兵,定把祖济杀个有来无回!”

麻秋说道:“呼延将军说俺老麻是色鬼,俺就干色鬼的勾当。俺去当诱饵,将司马小莲带到虎牢城前,先奸后杀,虐奸虐杀,再把祖济引到埋伏圈。至于怎样才能杀得出彩,激怒祖济那厮,俺还要再琢磨一下,回营后宰几个娘儿们练练手,嘿嘿!”

石虎重重一拍桌案:“就这样干!麻秋、呼延彪立即按计划行动,我随后领兵赶赴虎牢城。舍了司马小莲这美人儿,定要活捉祖济那厮!”

石虎又吩咐石貅:“马上将司马小莲带回囚牢,请郎中救治,千万不能让她死掉。即刻令碧媛来照护司马小莲,那女人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司马小莲活脱脱还要漂漂亮亮地惨死在虎牢城下!明日一早,你亲自将司马小莲押送到蔡梁,送交麻秋将军处。”

众人干下一大碗酒,各自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