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虽然暂时稳住了阵脚,却丢失了蔡梁和北阳,西陈也岌岌可危,更重要的是丧失了班师北上的机会,无法向叔父大单于石勒交差。
想打没有战机,想撤也没有机会,为此石虎心情诅丧,脾气暴躁。
石貅每晚都要送来年轻处女,任石虎虐奸虐杀,借此发泄他心中的暴戾之气。
这天夜里,石虎像往常一样在刑房里醉醺醺地折磨女人取乐。
石貅这次虏来的姑娘年轻貌美,雪白粉嫩,让石虎淫兴大增。
他让打手把姑娘捆绑在羯人的刑具“女人老虎凳”上,一边饮酒,一边在姑娘白皙丰润的裸体上用刑,鞭打,火烧,烙铁烫,铁钎刺,把姑娘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时石貅急匆匆赶来,低声对石虎说了些什么。石虎一听,立刻酒醒,拍案大叫:“还不快去抓人!”
司马小莲被营救后,其实并没有离开西陈城。
赵梁和谢瑜商议,一路逃亡太过危险,何况公主身体被摧残得十分虚弱,无法骑马,很难逃脱羯兵的追捕。
因此做出了劫持囚犯逃脱的假象,实际上把小莲秘密隐藏在谢瑜在西陈的商号中,由公主原来的侍女阿珍照顾,将息养伤。
阿珍就是在平城军前被残暴虐杀的两个宫女之一,当时被烧乳烧阴,假做小莲公主被送还晋军,侥幸活了下来。
赵梁继续在西陈军中任职,暗中呵护小莲。
小莲栖身的商号与石虎的府衙只相隔两条街,正所谓灯下黑,更为安全。
赵梁与谢瑜的设想是,晋军接到情报便会一举攻下西陈,若是战事拖延,再设法将公主秘密送到晋军防地。
晋军和赵军几经交战,多日僵持不下。祖济不放心小莲,就命谢瑜再次潜入西陈,与赵梁一起设法秘密带回公主。
谢瑜领命,仍然乔装成南朝商人,进入西陈,见到司马小莲,转达了祖济的吩咐。
谁想到小莲的回答十分决绝:“告诉祖郎,为妻此生不再见他。羯贼凌虐若此,又多次当众欺辱,婆家娘家均为此蒙羞,我岂有颜面回家。待到我身体好转,便与阿珍远离此地,寻个清净所在,了此残生。要祖郎只当我已死去,一心杀贼,不必挂念。”说罢还写下一封书信,要谢瑜交给祖济。
谢瑜无奈,与赵梁商议后,只好先行返回,让祖济定夺。
在出城时,恰巧有一个原晋军兵士认出了乔装的谢瑜就是晋国的中郎将,于是报告了石貅。
石貅得知后立即率兵追捕,在城外截获了谢瑜。
石貅把战刀架在了谢瑜脖子上,几声喝问,谢瑜就吓破了胆,供出了司马小莲藏身处,只求饶过性命。石貅一听非同小可,立即赶来报告石虎。
石貅得命,急急要谢瑜引路,去抓捕小莲。
紧接着石虎又接到报告,赵梁带着碧媛,还有十几个心腹兵丁,趁夜闯出南门,离开大路,不知去向。
石虎暴跳如雷,要呼延彪立即带人急追,绝不能让这个叛将逃离。
毫无防备的小莲和阿珍很快就被石貅抓获,甚至她们都来不及取出准备好的自尽毒药和自刎匕首。
小莲和阿珍曾约好,一旦被俘就立即服毒自尽,或割颈而死,宁死不再蒙受羯贼的羞辱和淫虐。
她们把烈性毒药藏在贴身处,随身带着锋利的匕首。
谢瑜告知石貅,她们已有准备,遇捕就自杀。
于是石貅要谢瑜出面叫开房门,为此她们没有任何防备,羯兵们冲进房门,一拥而上,死死压住了她们,搜走了她们身上的毒药和兵器。
小莲和阿珍意识到落入了虎口,徒劳挣扎,发出绝望的哭喊。
石貅直接把小莲和阿珍带到了刑房。
石虎坐在案旁,地下跪着谢瑜。
刑房火把通明,各种刑具都已准备好,有的悬挂在墙上,有的摆放在案子上,盆中炭火熊熊地烧着,里面各式的烙铁和钎针烧得通红。
刑房中央固定着那张羯人特有的女人老虎凳,上面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正是惨遭石虎虐奸和淫刑的姑娘。
姑娘已被摧残得奄奄一息,全身白嫩的皮肉血肉模糊,肛门戳在刑椅当中竖起的铁棒上,两臂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平伸,双腿被大大劈开,袒露的阴门在火燎和烙铁烧烫下已经变得焦烂。
麻秋正站在姑娘身前,津津有味地用滚热的烙铁烧烫她的乳房,不停地更换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乳房的不同部位,姑娘雪白娇嫩的皮肉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姑娘已无力挣扎,只能仰起头,发出微弱嘶哑的哀叫声。
见小莲和阿珍被带了进来,麻秋揪起姑娘烙焦的奶头,一下把奶头连同乳房的血肉一起扯了下来,狞笑着说:“晋国公主驾到,尽管姑娘那么漂亮,虎帅也不会要你啦!”说着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一下戳进她的下身,刺破子宫,又深深捅进腹腔。
姑娘短促地惨叫一声,垂下头再无声息。
刑房里充满了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小莲见到这熟悉的地方,又感受到浓重的血腥气,还有被残暴酷刑摧残的女人,想起曾在这里受过的奇耻大辱和拷打折磨,不由得一阵悲戚。
阿珍小心搀扶着小莲尚未复原的虚弱身体,站立在刑房当中。
石虎没有理会早已见惯的酷刑惨剧,也没有抬头看小莲和阿珍,而是津津有味地读着手中的一纸书信,还兴致勃勃地念出声。
小莲一听,是她写给祖济的那封私信,不由得羞红了脸,朝着谢瑜呸了一口,怒骂:“叛贼谢瑜,羯胡石虎,你们好生无耻!”
石虎扬扬手里的信,嬉笑着说:“情意绵绵,又悲情切切,好文采!咱家一定把信送到祖济手中,还要抄成帖子,在豫州散发,再发到你娘家健康城去,哈哈!”
小莲情急之下,扑上前就要抢信,石虎趁势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酥胸玉乳。
石虎得意地抓起乳房亵弄,淫笑着说:“公主这几日疗伤休养不错,还是那么皮滋肤润,美色撩人。咱家想念公主,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只好抓些山野姑娘泄火。公主咋不给咱家也写个情书呀,哈哈!”
小莲挣扎着哭骂。
石虎嬉笑着一番玩弄,又将她推倒在地,呵斥石貅:“尔等有眼无珠,公主的玉体美艳照人,举世无双,怎能让这丑陋衣衫遮蔽!”
石貅和打手们一拥而上,把小莲和阿珍剥得一丝不挂,强迫她们站立在石虎面前。
阿珍惊恐得瑟瑟发抖,抱住小莲不放,把赤条条的身子紧紧贴在同样赤条条的小莲身上。
小莲搂住阿珍的颤抖的肩膀,乞求石虎:“阿珍只是个宫女,放过她吧!”
石虎嬉笑着说:“阿珍姑娘虽是宫女,却年轻漂亮,美色难得,这身玉体咱全军将士也都见过啦,嘻嘻。阿珍和公主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花,绝色双娇啊。咱家岂能放过这天降的艳福!来呀,先让阿珍享受一下咱羯人独有的女人老虎凳!”
麻秋自告奋勇:“俺来做这事。”说着一把拉过阿珍,“阿珍姑娘,该记得在平洲两军阵前,俺老麻亲自动手给你用刑,烧了奶子再烧下身,还把点燃的火把捅进屄眼里,哈哈!”不顾阿珍的哭叫挣扎,麻秋抓起阿珍的乳房端详,又掀起她的大腿查看下身,嬉笑着说:“居然刑伤都愈合了,虽然疤痕还在,但仍不失绝色美人儿呀!今天就重温旧梦。”
石虎一把搂住小莲:“来,陪咱家喝酒,观赏阿珍受刑。”
石貅抓过小莲,反拧她的双臂按倒,说:“虎帅绝不可大意,上次这贱人就曾夺刀刺伤石瞻将军,这次抓获她时还随身带着利刃,不可不防。”他与几个打手一起动手,把小莲的双手用坚韧的牛筋绳捆绑在身后,又加捆了几道,打上死结,才把赤条条的小莲送到石虎怀中。
麻秋和几个打手将已经惨死的姑娘从女人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把阿珍拉了过去。
刑椅当中是一根向上竖起的铁棒,上尖下粗,黝黑粗糙,上面还流淌着死去姑娘的血迹。
阿珍见了恐怖地大叫:“不啊,你们这些畜牲……”
打手们架起阿珍,掀起大腿,把她的肛门对准铁棒戳了进去,再按住她的腰身向下压,顿时肛道撕裂,鲜血四溅。
剧烈的痛楚令阿珍凄厉惨叫,但身体却被牢牢戳在刑椅上,动弹不得。
麻休不慌不忙地把阿珍的双臂平伸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木上,再把她的两腿拉平,分别捆绑在两块可以张开闭合的活动粗厚木板上面。
麻秋狞笑着转动起刑椅后面的一个铁轮盘,使两块木板向外张开,阿珍的大腿也被渐渐劈开。
当木板张大到一百多度的时候,阿珍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嚎叫起来。
麻秋把轮盘放松了几圈,等到阿珍缓过气,再转动着轮盘把两腿劈得更大,致使阿珍的大腿筋骨发出嘎嘎的碎裂声。
几次劈腿之后,阿珍昏死在老虎登上,全身的汗水淋漓,两腿张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被拉扯成一条直线,曾惨遭摧残的阴门大大敞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内壁。
石虎嬉笑着观看阿珍遭受酷刑。
他搂住小莲,让她骑跨在自己腿上,把她的两腿盘在自己身后,大屌插进她的下身,缓缓地蠕动。
小莲强忍着羞辱,埋下头不看阿珍的惨状。
石虎却揪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观看,说:“公主也曾品尝过俺们羯人这刑具,只是那些日子公主受刑过多,身体羸弱,刚劈了几下腿,就昏死不醒了,有趣之处还不曾玩过呢!不过没关系,明天让公主再玩一次,鄙人一定好生伺候,嘿嘿!”说罢饮下一碗酒,又嘴对嘴地强行把酒灌进小莲嘴里。
麻秋用冷水将阿珍泼醒,拿起一根细小的火炬,蘸满油脂点燃,在阿珍眼前晃来晃去,淫笑着说:“还记得在两军阵前受火刑么?今天再尝尝滋味。”
阿珍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红色火苗,凄惨地哭喊:“不,不行啊……”麻秋嬉笑着烧燎阿珍的腋下,仔细燎光两侧腋下的毛发,把腋窝的嫩肉烧得焦烂,又烧烤阿珍被捆牢的脚心,把白嫩的足底皮肉烧成了黑红色,烫起血泡再捅破,流出的脓血在火焰烧灼下滋滋作响,冒出难闻的焦糊气味。
麻秋丢下火把,拿起藤鞭抽打阿珍的脚底,一块块血肉脱落下来,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阿珍尖利的哭喊变成了嘶哑的哀嚎。她的肛门牢牢戳在了刑椅上,四肢被捆住,令她只能仰起头摆动,企图减轻疼痛,一头秀发乱摆。
在一旁喝酒观刑的石虎十分兴奋。
他把怀中的小莲掀翻在榻上按住,一次次以变态的方式虐奸发泄。
石虎亢奋的吼叫声,小莲凄惨的哀叫声,阿珍凄厉的哭嚎声,交织在刑房里,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