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持续了三天。
田丝怡三天没回徐皓的消息,徐皓发过去的消息,都像石沉大海,他没有再发,他知道她需要时间。
那晚烧烤店的事,她没有再提,他也没有再问,只知道从那天之后,她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第三天晚上,徐皓在画室里待到很晚,画了一张素描,画的是高中时天桥上的田丝怡,风把她的卷发吹起来,她在笑,他画了很久,最后把画取下来,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她,配了一行字:“还在生我的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田丝怡回了一个字:“没有。”
他松了口气,又发了一条:“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这次回得快了一些:“嗯,十二点。”
第二天中午,两人坐在找了一家面馆。田丝怡穿了一件浅蓝色薄卫衣,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她低头小口地吃面,没有说话。
徐皓看了她半天,开口:“你这几天,瘦了。”
田丝怡的勺子顿了顿,没抬头:“没什么胃口。”
“丝怡,”徐皓的声音低下来,“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难受?”
田丝怡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有,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那些秘密任务,有时候我不知道是好是坏。”
“那就别管那些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徐皓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没有挣开。
“嗯。”她轻声应了一下。
湖边的林荫道上,梧桐叶落了满地,两个人走了很久。
田丝怡开口:“皓哥哥,你说……我们这样到底算不算谈恋爱?别人恋爱都是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在校园里走,互相去对方课上陪坐,可我们连一起吃饭都要避开认识的人。”
徐皓停下脚步:“那你想公开吗?”
田丝怡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我还是不想,这毕竟是我们的秘密约定……”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卫衣的绳子,又轻声道:“学校搭讪我的人越来越多了,我真的好烦。”
徐皓沉默了几秒,一个念头忽然浮了上来,他自己都被那个念头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开口了:“丝怡,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答应刘闲呢?”
田丝怡猛地抬头,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不是真的。”徐皓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假装的。你答应他,做他女朋友。这样一来,其他人就不会再来骚扰你了。他成了你名义上的男朋友,那些苍蝇自然就散了,我们也能保持着我们的小秘密”
田丝怡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你认真的?”
“嗯,就当作是我给你下达的秘密任务,你觉得行吗?”
徐皓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她的回答。
风从湖上吹过来,吹动她卫衣的帽子,她低下头,过了很久,终于开口:“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行吗?”
“相信我。”徐皓说,“这只是任务,等你想结束了,随时可以结束。”
田丝怡又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对着徐皓灿烂一笑。
“好的,长官!”
……
周一傍晚,刘闲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是田丝怡发来的消息:“我想了想,觉得你人挺好的……要不我们试试吧。”
刘闲盯着那行字看了将近十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摔下床沿,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不是在做梦,他几乎是压着嗓子吼出来的:“她答应了!田丝怡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郭胖子也被他吓了一跳,反应了两秒,跟着兴奋起来:“我操,真成了?刘哥,牛啊!”
刘闲激动得在床上滚了一圈,立刻连回了好几条:“宝宝我一定好好对你!” “宝宝,周末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支铅笔,低头削着笔,然后默默的抬头,说了一句:“恭喜。”
刘闲笑着应了,又躺回去,抱着手机开始打字。
接下来的几天,刘闲几乎是天天绕着田丝怡转。
她下课他就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她去食堂他就提前打好饭占好座,她在舞蹈房练功,他就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等她。
有时候田丝怡回消息慢了一点,他就连着发好几条:“宝宝,在干嘛?” “宝宝,吃饭了吗?” “宝宝,今天累不累?”
田丝怡一次一次地截图发给徐皓:“他又来了!”徐皓每次看完,都只回一句:“应付一下就好。”
但刘闲显然不满足于只在校园里见面。
周四下午,他又发来消息:“宝宝,我想给你画一幅画,见证我们的开始,就画你坐在窗边的样子,光从侧面打过来,肯定特别好看。”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回:“学校画室不行吗?”
“画室人太多了。”刘闲立刻接上,“一群人围着我女朋友转我可受不了,我在学校旁边订了个酒店,里面有大窗户,下午的光线特别好,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就画两三个小时,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田丝怡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复。她又等了一会儿,才把截图转给徐皓:“他又来了,这次要帮我画画。”
徐皓看到消息时,正在画室里对着画布发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打了一个字:“去吗?”
“他说订都订好了,不去就浪费了……而且他这几天一直在说这个事,我说了好几次不去他都还在提,我实在是不好拒绝了。”田丝怡的回消息带着一点无奈。
徐皓沉默了很久。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告诉她“别去”,可另一个念头冒出来,像水底的暗流,把他往深处拉。
他思考着,如果全程视频呢?会不会安全一些。
他回了一句:“那你去吧。不过我们全程开着视频,我在这边看着你。”
田丝怡过了好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周五下午,阳光很好。
刘闲订的是一家连锁酒店的大床房,房间不大,但确实干净,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田丝怡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抬手敲了门。
刘闲打开门,看到她时眼睛亮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格纹衬衫,同面料的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内搭一件白色吊带,衬衫领口松松地敞着,锁骨在衣领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快进来。”刘闲让开身位,语气热络。
田丝怡走进去,目光迅速扫了一圈。
房间不大,床铺整洁,窗边支着一个画架,画布已经绷好了,旁边的调色盘上挤了几管颜料、几支画笔,看起来确实是画画的样子。
她心里稍微松了松。
她偷偷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然后点开了对徐皓的单向视频通话。
徐皓坐在宿舍床上,戴着耳机,画面接通了,他看了看画面里的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环境,没有说话。
田丝怡冲镜头轻轻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报平安。
刘闲正在画架后摆弄颜料,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坐那边吧,模特,窗边那把椅子。”
田丝怡走到窗边坐下,有些局促地扶着扶手:“这样坐吗?”
“可以,先自然一点。”刘闲又低下头调色,画笔在调色盘上蘸了几下,开始起稿,“宝宝你坐的位置特别好,光能把你整个侧脸勾出来。”
田丝怡轻轻“嗯”了一声,坐姿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有些紧绷,她看着窗外,尽量让呼吸平稳。
起稿的过程很安静。刘闲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在画布上画几笔,偶尔说一两句:“下巴再抬一点” “肩膀放松”。
田丝怡都照做,没有多说话。
画了大概半小时,刘闲放下画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她一眼:“宝宝你这么穿着不热吗?”他指了指她的格纹衬衫。
“屋里开着暖气,其实挺暖和的。你要是热的话可以把外套脱了,反正你里面还有吊带。”
田丝怡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确实有点闷热,她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伸手把格纹衬衫的扣子解开,褪下,搭在椅背上。
里面只剩那件白色紧身吊带,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露出一整片白得发光的肩颈和锁骨,吊带的领口微微下坠,胸前柔软的线条被布料勾勒出完整的弧度。
她重新坐到椅子上,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胸口:“这样……行吗?”
刘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偷偷流了流口水,又迅速移回画布上,语气不变:“行,这样好多了,形体线条露出来了,更容易画。”
田丝怡把腿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好。”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徐皓还在。
刘闲继续画了一会儿,画布上的轮廓逐渐成形,她坐在窗边的样子被一点点勾了出来,阳光、侧脸、肩线,构图确实认真。
田丝怡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紧绷的情绪慢慢松了一些。
但这时刘闲放下画笔,起身走了过来,田丝怡的身体立刻又绷紧:“怎么了?”
“你的坐姿还是有点僵,”刘闲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腿侧过来一点,靴子朝外,这样线条更好看。”
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脚踝处的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骨头的形状。
田丝怡微微一缩:“你画就好了,我自己可以摆。”
“你自己摆的姿势太僵硬了。”刘闲的声音平静,像在讲专业的事,“画画要找模特的感觉。你的肩膀一直耸着,画出来不好看。”
他说着站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拇指从她的锁骨上滑过,把她紧绷的肩膀往下压了压,“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玩笑,但手上的热度透过吊带的薄布料传过来,田丝怡的后背绷得更紧。
她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好……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吧。”
刘闲松开手,退回了画架后面,她松了口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确实在认真画画,笔刷落在画布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觉得也许他真的只是想画她。
但刘闲画了不到二十分钟,又放下了笔,他走到她面前,没有蹲下,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肩膀又绷起来了。”
田丝怡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局促:“我……我放松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朝她伸出手,“来,我教你个方法,宝宝你闭上眼睛,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田丝怡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用掌心覆在她的锁骨上,但没有太大的动作,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放松了吗?”她问。
“嗯。放松多了。其实你不用那么紧张,画画是放松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锁骨的线条慢慢滑了下去,滑过吊带的边缘,停在胸口上方。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吊带的领口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被布料遮挡的弧度:“宝宝你这里……画的时候,领口可以再低一点。”
田丝怡的心脏像漏跳了一拍,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刘闲……你快画吧……别再这样了。”
刘闲的手停住了,他没有继续往下,但也没有收回,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两人僵持了几秒,刘闲收回手,笑了一下:“好,画画。”
他回到画架后,似乎真的开始安静画画了,田丝怡的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低电量提醒。
她连忙站起来:“刘闲,我手机快没电了……”
“那边有充电器。”刘闲指了指墙角的插座头也不抬,“你充上吧。”
田丝怡拿起手机走到墙角,插上充电器,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充电中,她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回去坐好,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刘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画架,走到她身后,近得几乎贴着她的背,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双手就从她身侧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就在那一瞬间,充电线被推拉掉了,田丝怡看到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暗下去低电量自动关机。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
徐皓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刚刚人还在动,刘闲出现在了田丝怡的身后,屏幕忽然黑了,像有人按了电源键一样,干脆利落,没有任何预兆。
徐皓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信号问题,拿着手机等了两秒,视频还是没有接通,他皱眉,点了一下屏幕,没有反应。
徐皓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过了几秒,他发了条消息:“丝怡?怎么断了?”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那边信号不好吗?”
还是没回复。
他告诉自己,可能就是信号不好,酒店房间靠里,信号差也正常,她又不可能一直盯着手机,他这样自我安慰着。
他又打了她的电话,关机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手机没电了,只是没电了而已,但另一个念头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脑子:她在那个房间里。
一个男人,一间酒店,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他之前看到的最后的画面里,那个男人走到了她身后,然后……画面就没了。
他要做什么?他要干嘛?!
他感觉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空气越来越少,心跳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
他躺到床上,又坐起来,拿起手机又放下。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听着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那声音像一层薄冰,盖在他心口上,盖不住底下那团正在翻涌的东西。
……
“怎么关机了……”
田丝怡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刘闲的嘴唇已经落到了她的后颈上。
田丝怡整个人一僵:
“刘闲……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试图转身推开他。
但刘闲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向了她吊带的胸前,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胸口,她浑身一颤,声音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带着哭腔的调子:
“不要……刘闲……你放开我……”
刘闲的手掌在她胸前用力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了一瞬,他趁机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吻住了她。
田丝怡被压在墙壁上,他整个人贴过来,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传过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到她的锁骨,在那里磨蹭着,留下一片温热的湿痕。
“你真的好香……”
她偏过头,拼命躲着他的嘴唇,他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裙摆侧面滑入,落在她大腿外侧。
田丝怡的身体绷得笔直,她按住他的手:“不要……刘闲,求你了……我真的不能……”
刘闲却没有停,他的手隔着裙摆的面料,在她大腿上缓慢地摩挲着,掌心火烫,田丝怡的眼眶泛红,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确实说过,”刘闲低声说,“但你说过,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女朋友和男朋友做这种事,不正常吗?”
“我没有……我们才在一起没几天……”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刮过她的大腿根部,田丝怡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小腹猛地缩紧,一阵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格纹短裙,裙摆很薄,刘闲的手在她腿间揉了两下,继续轻轻的抚摸着。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好像有了反应。
她比刘闲更清楚,自己正在一点点失控,她的手还在推着他,但推力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了。
刘闲把她从墙角抱起来,放到床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想翻身爬起来,但刘闲已经压上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刘闲……刘闲,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怕……我真的没有做过……”
她的话断成一截一截,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滚出来了,她挣扎着,双腿乱蹬,膝盖撞在他大腿上,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似的毫不在意,只伸手将她的双腿按回来,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两侧。
他低头吻她,堵住了她还没说出口的求饶,他的嘴唇强硬地贴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搅了进来。
田丝怡的手拼命推他的胸口,但他在她嘴里搅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的呼吸被完全夺走了,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松了劲。
刘闲吻够了才松开她,“好甜……”他嘴角的弧度翘了起来。
田丝怡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亲得水润红肿,眼睛里全是泪,刘闲又低头,沿着她的下巴向下吻去,在她脖颈上停留了片刻,留下一个浅红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细微地颤抖着,像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小动物。
刘闲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伸手抓住吊带的下摆,直接往上翻,布料卷过她的软软的小腹,卷过她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的位置,堆在她的颈窝处,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里面那件胸罩也没什么遮挡作用,是那种很薄的、几乎没什么支撑力的款式,只勉强兜住两团白白的软肉。
刘闲看了一眼,伸手勾住罩杯的下沿,轻轻往上一推,那两团白嫩的柔软就这么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
刘闲的动作停住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才慢慢开口:“真漂亮。”
田丝怡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慌忙用手臂去挡,但刘闲比她更快,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分开,按在她头顶两侧的床单上,让她没法遮挡。
她偏过头,眼睛紧紧闭起来,不想看自己这副模样,嘴里不停的喊着不要。
她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着光,那对胸不算大,却恰到好处地饱满,圆润的弧度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胸口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两团软肉中央,那颗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初春的蓓蕾,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悄悄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刘闲从来没见过这么白嫩的东西,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覆上去,两只手掌各握住一边,掌心的皮肤带着颜料和松节油的气味,把她的软肉整个包裹在里面,轻轻揉了揉,手感滑腻得像一块嫩豆腐,温热而柔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来。
田丝怡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拼命咽了回去。
刘闲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啊……”田丝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头,但是没有作效。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蓓蕾,在顶端画着圈,然后微微用力吸了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了拉,再松开。
田丝怡被那一连串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嘴里漏出破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陌生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化成热流向下涌去,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布料的触感变得粘腻。
刘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含弄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摸到她裙摆的边缘,短裙的面料是宽松的,轻轻一扯就从腰上滑了下来。
刘闲把裙子从她腰上褪下,丢到一边,田丝怡的下身只剩一条内裤,粉色的,蕾丝边的,勉强遮住了那片柔软的草丛。
布料中央,已经透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显然是湿透了。
田丝怡在这一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清醒过来,她的双手狠狠抓住内裤的边缘,整个人蜷缩起来,拼命合拢双腿。
“不要……刘闲……这里不要……”她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求你了……不要再脱了……求你了……”
他跪坐起来,当着她的面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田丝怡慌忙闭上眼睛,但她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可身体里那股被撩起来的燥热还在流窜,怎么都压不下去。
“看着我。”刘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不敢违抗,颤颤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只在那些偶尔刷到的模糊图片里远远地瞥过一眼。
刘闲那根比她以为的,要粗上太多,他的顶端泛着深红,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本能地想往后缩,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软软的细腰。
“你怕什么?”刘闲捏住她的下巴,“你不是学舞蹈的吗?之前没有过男朋友?”
田丝怡的眼泪滚落下来,她颤声说:“我没有……我真的不会……我还是第一次……”
“第一次!”刘闲眼神都亮了,特别惊喜,伸手就要摸向她的内裤。
她拼命摇头:“刘闲,求你了……我用手帮你,用手好不好……”
“好吧……宝宝你自己说的。”刘闲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整个人蜷缩在那里,眼里全是泪水,胸口还在起伏,白色吊带堆在锁骨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刘闲还是放开了手,蹲在床上,直起了身子,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愣愣的晃了晃。
田丝怡的心跳得厉害,她坐起来,她有点不敢看他那里。
“看都不看?”刘闲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满,“宝宝你刚才说用手,你不看着我,怎么弄?”
田丝怡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回来,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她的第一感觉是大,粗得让她害怕,深红色的顶端圆润可怖,整个茎身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她的指尖冰凉,碰到的一瞬间,那东西又跳了一下,把她的手指弹开,她吓得缩回手。
田丝怡咬着下唇,又伸出手去,这次她鼓起勇气,将整个手掌覆上去,她感觉掌心贴住的是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表面滑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刘闲的呼吸粗重了一点:“小手好滑,宝宝动一动。”
田丝怡握着他那根东西,试着上下动了一下,她的动作很僵硬,很生涩,只是把手掌套在上面机械地撸动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技巧。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握,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速度也极不规律,像一个完全不会写字的人拿笔一样笨拙。
刘闲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只是粗粗地握着他,只是来回地蹭,甚至没有套到根部,只在顶端那一带打转。
他等了大概几十秒,终于忍不住了:“宝宝你没弄过?”
田丝怡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微弱:“没有……”
“那你按我教你的弄。”刘闲耐着性子,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动了两下。
田丝怡被迫按照他的引导动了几下,但她做出来的动作依然笨拙得不像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涩与慌张,越紧张越弄不好,越弄不好越紧张,额头都渗出了细汗。
刘闲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能感觉到她根本没有投入,她只是在敷衍,在敷衍他,甚至有点不敢去碰自己。
她的手指每次碰到下面的时候都会犹豫一下,然后快速地跳过,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这是在应付我。”刘闲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算了,别弄了,难受。”
田丝怡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他那根东西的温度和气味。
刘闲看了她一眼:“宝宝你总得让我出来吧。”
田丝怡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她低着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他顿了顿,“宝宝你用嘴吧。”
田丝怡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又看了一眼他那根依然硬挺的东西,上面的青筋还在跳动着。
她犹豫了几秒,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又停住了,声音带着颤:“我不会……我真的不会……”
“我教你。”刘闲说。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抬起来。
田丝怡被迫仰着头,眼眶里还含着泪,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直直地对着她,刘闲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嘴角:
“来,张嘴。”
田丝怡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想摇头,但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她动不了,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嘴唇微微发抖。
刘闲握着自己的根部,将顶端抵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地向前送。
田丝怡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那种陌生的、带着腥咸气味的触感,让她胃里下意识地翻涌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想往后缩,但刘闲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承受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顶开她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
太大了,她的嘴根本含不住,嘴角被撑得很酸,撑得发疼。
她努力张大嘴,嘴唇紧紧包着他的茎身,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本能地想要把它顶出去,但她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含吮他。
刘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你的嘴……哦……真受不了……”
他开始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她能含多深,但每一次都往更深处顶一点。
田丝怡的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不知道怎么呼吸,不知道该把舌头放哪,每一次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要把异物吐出来,又像是把它吞得更深。
“用舌头……舔一下……”刘闲的声音带着喘息。
田丝怡努力地动着舌头,笨拙地舔过他的茎身,她的动作很生涩,毫无章法,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他,引起他一声轻微的嘶气。
但她的嘴又软又热,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刘闲越来越难控制自己,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开始不满足于她那样浅浅的含弄。
他按住她的头,猛地往下一压。
田丝怡没有防备,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被异物猛烈地侵入,一股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本能地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刘闲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但他像感受不到痛一样,反而按得更深。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
那种被深深插入的窒息感让她的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撑开,那根东西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让她几乎崩溃的摩擦感,她被迫承受着他的进出。
刘闲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被反复地捅开,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抽插声,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
“快了……再忍忍……”
刘闲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他双手按住她的头,用力狠狠的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田丝怡被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得浑身一颤,浓郁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一部分顺着的她的嘴角溢出,她猛地推开他,剧烈地干呕起来,弯着腰,咳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上,她干呕了好几下,却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好像都咽下去了,她跪坐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闲看着她那副样子,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她:“对不起,最后一下没控制住……”
田丝怡没有接纸巾,也没有看他,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擦掉那缕白浊,她没有说话,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了好一阵,她才走出来。嘴唇有些红肿,眼角还带着湿痕,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弯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裙子,抖了抖,穿上,整理好吊带,理了理头发。刘闲坐在床边,还想说什么:“宝宝,我刚才……”
她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径直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包,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没有摔门声,没有哭,没有一句控诉,安静得像一扇无声落下的幕。
刘闲坐在床沿,手里还捏着那团没递出去的纸巾,愣了半晌,他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很久没有说话。
田丝怡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目光失焦地看着前方,金属门映出她的影子,头发有些乱,嘴角有一小片磨红的痕迹。
她低头在包里摸了摸,摸到手机,屏幕还暗着她没开机。
她握着那部冷冰冰的手机,站了很久。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
傍晚的风迎面吹来,有些凉。她将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一步一步,沿着路边往回走,脚步很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回到宿舍后田丝怡把手机充上点,打开,里面的信息全是徐皓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几分钟前:“丝怡,你回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担心你。”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
她先点开了通话记录,看到和徐皓的那条视频通话记录,时长三十七分钟,已结束。
她愣住了,又仔细看了一遍时间,这也说明,徐皓并没有看到后面发生的那些事。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退出了通话记录,点开和徐皓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回来了,手机没电了,刚充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发完之后,她锁屏,把手机攥在手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她知道她在撒谎。
但她只能这么说。
除了这么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徐皓收到那条消息时,正坐在宿舍的床上。
他坐在那里,想到她挂断电话前最后出现在画面里的样子,耳机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屏幕变成一片虚无。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