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晚餐结束后的空气带着一丝酒酣耳热后的粘稠。

餐厅里的喧闹被我们关在了障子门外,房间内只剩下电视里传出的平淡新闻播报声,以及我们之间沉默的呼吸。

雪乃在晚餐时几乎没怎么说话,此刻更是直接换上了旅馆准备的深蓝色浴衣,侧躺在铺好的榻榻米被褥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只留给我一个清瘦而决绝的背影。

她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无意识地切换着频道,屏幕上的光影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流转。

“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递出拒绝任何后续活动的意思。

我喉咙里准备好的那些无关痛痒的提议,比如去庭院散步,或者再去泡一次家庭温泉,全都堵塞在了那里。

一股失望的情绪在我胸口缓慢地扩散开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一个慵懒夜晚的计划泡汤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我内心那头被饲养了一整天的野兽,正饥渴地等待着一场盛宴,而现在,盛宴的主角却提前宣布了退场。

这并不奇怪,从清晨的温泉事件,到下午在储藏室里被山田那个肥胖的身体彻底蹂躏,她的精神和肉体都承受了巨大的负荷。

但对我而言,她的疲惫,她此刻的冷淡,都是最完美的催化剂。

一个高傲、纯洁、冰冷的美人,在经历了极致的屈辱后,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尚未消散的淫靡痕迹,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这个场景本身就足以让我的血液升温。

我本来以为,今晚会是这一切情绪的终极引爆点。

我会用一整个下午偷窥到的,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细节来挑逗她,逼迫她承认自己身体的堕落,然后在她羞愤交加的状态下,再将她彻底占有。

然而,她此刻的态度,那种“到此为止”的冰冷,让我的一切计划都无法施展。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在储物间门缝里看到的景象:这同样的身躯,同样深蓝色的浴衣,被山田那双粗糙肥大的手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肌肤。

她的反抗,她的挣扎,以及最后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下,身体微微的抽搐。

这一切,都比任何色情影片都要来得真实,来得刺激。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我决定出门去买几瓶啤酒,给自己发热的大脑降降温,也给这个停滞的夜晚寻找一个新的可能性。

“我出去一下,去趟便利店。”我对雪乃的背影说道。

“嗯。”她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个音节,甚至没有移动分毫。

我套上旅馆的木屐,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旅馆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庭院里传来不知名的虫鸣声。

通往大门的走廊两侧挂着古朴的纸灯笼,昏黄的光线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过下午偷窥过的那个储藏室,门紧紧地关着,但我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在门缝上停留了几秒。

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混合着灰尘和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

旅馆附近的便利店不大,但五脏俱全。

我在冰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两罐朝日啤酒,又顺手拿了一小包花生米。

结账的时候,店员是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对我这个穿着浴衣和木屐的客人只是瞥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继续看他的手机。

回来的路上,夜风格外凉爽。

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冰凉的啤酒罐贴在手心,试图平复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就在我即将拐进旅馆大门的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灯笼的光晕下。

是山田和石川,早上在温泉里,以及下午在储藏室里,先后侵犯了我妻子的那两个老人。

他们似乎也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看到我时,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就被一种混杂着狡黠和炫耀的笑容所取代。

特别是那个肥胖的山田,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两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涨得通红。

他主动向我走了过来,石川跟在他身后,精瘦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嘿,这不是比企谷先生吗?”山田的声音比白天时更加洪亮,带着醉意,“这么晚了还出来啊?”

“啊,山田先生,石川先生。”我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出来买点啤酒。”我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山田的目光在我手里的袋子上一扫而过,然后又回到了我的脸上,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他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酒气和一股老人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

“嘿,你是丈夫吧?”他突然问道,语气有些含糊,但指向性却异常明确,“呃……那个……千叶来的,雪之下小姐的……丈夫?”他刻意将“雪之下小姐”这几个字念得很慢,舌头在口腔里打着转。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股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涌了上。

他们知道了,他们知道我是谁。

他们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提起我的妻子。

我配合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是的,我是她的丈夫。”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异常的平稳。

我的确认,似乎是给了他们一个信号。

山田和石川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山田更是伸出他那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哇哦!真是个幸运的混蛋啊!”他大声说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我的脸上,“比企谷先生,你真是太幸运了,能娶到雪之下小姐那样性感的妻子!那皮肤,那身材,啧啧啧……”他一边说,一边还发出了咂嘴的声音,眼神变得迷离,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石川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那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特别是那股冷冰冰的样子,征服起来一定格外有感觉吧?”

我的大脑因为他们露骨的言辞而嗡嗡作响。

愤怒?

羞辱?

完全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和强烈的性兴奋。

我最珍贵的宝物,我那完美无瑕、高傲冷漠的妻子,正在被这两个肮脏、猥琐的老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公开评价和意淫。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征服”的过程,我全程都在场,像一个最忠实的观众,欣赏着每一个细节。

我甚至笑了笑,回应道:“是吗?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我的反应显然让他们更加大胆。

山田搂住我的肩膀,将我拉得更近,用一种 conspiratorial 的语气说道:“比企谷先生,不瞒你说,我们是东京一家公司的高管,来这里开董事会议,顺便度个周末。今晚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了,所以我们在酒店的贵宾套房里包场,搞了一个传统的日式宴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石川,后者心领神会地补充道:“是的,有艺伎表演,还有最新鲜的怀石料理。我们觉得,既然这么有缘,很想邀请您和雪之下小姐一起来参加,也算是体验一下我们这种老派的日本文化,交个朋友嘛。”

他们的邀请说得冠冕堂皇,但那闪烁的眼神和嘴角的淫笑,已经将他们内心真实的目的暴露无遗。

这真的只是一次单纯的庆祝活动吗?

还是这两个老混蛋对我年轻可爱的妻子有什么更加险恶的,更加庞大的计划?

我是说,他们会吗?

在我本人也在场的情况下,对她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浴衣下面又硬了几分。

在我的面前,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玩弄我的妻子。

这个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我射精。

“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我故作沉吟,“不过雪乃她……我妻子她今天有些累了,可能已经睡下了。”

“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山田露出了夸张的失望表情,“不过没关系,派对会开到很晚。如果雪之下小姐中途醒了,随时欢迎你们过来。就在三楼最里面的‘松之间’。”他强调了一下房间的名字,然后又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才和石川一起,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旅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罐已经不再冰凉。

晚风吹过,我却感觉浑身燥热。

他们走了之后,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邀请,这是一个战书,或者说,是一个剧本的开场白。

而我,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和“受害者”的丈夫,已经被他们指定为了最重要的观众。

我提着啤酒,快步走回房间。

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和一小时前没有任何变化。

雪乃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躺在榻榻米上,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几个搞笑艺人正在夸张地大笑。

我走到她身边,将一罐啤酒递到她面前。

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从我手中接过了啤酒罐。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当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我的手背时,我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冰凉。

我“啪”地一声拉开另一罐啤酒的拉环,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她旁边的被褥上,和她并排躺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浇灭我内心的火焰。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在电视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线下,她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早上温泉里的水声,她被石川按在池边的岩石上,被迫吞下那根布满皱纹的阴茎时,发出的压抑的呜咽声。

下午储藏室里的灰尘味,她被山田那肥胖的身体压在身下,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开,承受着那凶猛的撞击时,身体无助的颤抖。

我告诉你,这真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煎熬,一种甜蜜到极点的煎熬。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我的神经。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防备,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想象着,她那看似平静的身体内部,此刻正残留着另外两个男人的痕迹。

山田和石川的精液,或许还在她的阴道深处,温暖着她的子宫。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已经无法完全掩盖住被侵犯后留下的,淫靡的体味。

她喝了一口啤酒,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我眼中却被无限放慢。

我想象着啤酒流过她被别的男人含过的舌头,润湿了她发出过呻吟的喉咙。

她每咽下一口啤酒,都像是在冲刷着那些不属于我的痕迹,但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亵渎和融合?

我体内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难以抑制。

我的肉体因为充血而疼痛,几乎要让我的理智发疯。

我放下啤酒罐,身体向她那边挪了挪,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裸露在外的脚踝。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她的身体就立刻有了一个细微的僵直。

“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天下来,我很累了。”她补充了一句,依旧没有回头看我。这不是解释,更像是一个最终通告。

我悻悻地收回了手。

我知道,任何进一步的尝试都只会招致她更严厉的拒绝。

她的这种性格,我再了解不过了。

也正是这种性格,才让此刻的场景变得如此刺激。

一个连丈夫的触碰都毫不留情拒绝的女人,在几个小时前,却被两个陌生的老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下腹部的热度再次升高。

我放弃了任何身体接触的念头,只是沉默地躺在她身边,将剩下的啤酒一口口喝完。

无聊的电视节目还在继续,那些夸张的笑声和音效,成了我们之间沉默的背景音。

酒精的作用开始上涌,我的眼皮变得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在昏昏沉沉地睡去之前,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山田他们的派对,现在进行到什么阶段了?

他们会就此罢休吗?

还是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像是沉入了漆黑的海底,直到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骚动,将我从深海中缓缓拉回水面。

房间里一片漆黑,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掉了。只有月光透过纸质的障子窗,在榻榻米上投下了一片朦胧的、带着格子纹路的灰白光斑。

我半睁着眼睛,大脑仍然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我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不是雪乃那种安静的翻身,而是一种挣扎,一种被压制下的、徒劳的扭动。

我努力地在黑暗中调整着我的视线。借着那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瞬间清醒,同时全身血液都涌向下体的景象。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正仰面躺在我旁边的被褥上。

她的身上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另一个稍瘦的黑影则跪在她的头边。

她的手腕被那个跪着的黑影死死地按在头顶两侧的榻榻米上,身体在那个压着她的黑影下剧烈地扭动着。

她的深蓝色浴衣的衣襟已经被完全扯开,露出了赤裸的胸膛和腹部。

在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冷冷的、象牙般的光泽。

“不……放开……停下……”她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着的愤怒,“……我丈夫就在这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欲望的最后一道闸门。她知道我在这里。她在向我求救,但同时,她也在向我展示着她被侵犯的场景。

一个狡猾而柔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是那个精瘦的黑影——石川的声音。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充满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来吧……雪乃……”他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我们正在开派对。你的丈夫太累了,睡得很沉。你知道你想要的……你想要这个,对不对?”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嘘……保持安静……”另一个更加粗重的声音响起,是山田。

他正压在雪乃的身上,声音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沙哑,“你不想吵醒你的好丈夫,是吗?”

我仍然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还是我内心的欲望将我的身体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我半睁着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月光虽然微弱,但足以让我看清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和动作。

山田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雪乃完全覆盖。

他正埋着头,似乎在她的脖颈和锁骨间做着什么。

而跪在她头边的石川,在按住她双手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我看到他的手在雪乃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下。

雪乃惊慌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只侵犯的手。她的双腿在被子里乱蹬,发出一阵阵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山田似乎对她的挣扎感到不耐烦,他抬起头,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雪乃浴衣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应声而断。

他三下五除二地将她下身的浴衣也掀了起来,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就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多么美的腿啊……”山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石川的手已经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山田不再满足于颈项间的亲吻,他那巨大的头颅移动到了雪乃的胸前。

当她那两团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却堪称完美的乳房,在苍白的月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时,两个性爱恶魔仿佛是演练过无数次一般,极有默契地一人占据了一边。

山田那张肥厚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而石川则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俯下身,将左边的乳头吞入了口中。

我的妻子,我那高傲的、冰冷的妻子,此刻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前最敏感的两点,正被两个肮脏的老男人用舌头和牙齿肆意地玩弄着。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境地。

她紧紧地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疯狂的、野兽般的呜咽声。

而那两个入侵者,则完全无视她的反抗,贪婪地吮吸着她那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的乳头。

他们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和雪乃压抑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构成了一首最淫靡的乐曲。

她越是挣扎,我就越能感觉到我阴茎血管中血液的奔涌。

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我的浴衣下面,随着她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掏出我的阴茎,对着我妻子被侵犯的身体自慰。

最终,她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小幅度的抽搐。

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被快感所俘虏。

她用鼻子粗重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在昏暗的蓝色月光下,我隐约看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黑影——山田,他的一根手指,正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丛林里,快速地抚摸、按压着。

雪乃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一声尖锐的、冲破了所有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啊——!”

然而,这声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是石川的手。他迅速地用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声音都闷了回去。

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山田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似乎想要将她推向另一个崩溃的边缘。

然后,就在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们手中无力地扭动时,那两个人将她抱了起来。

山田负责上半身,石川负责下半身。

她的浴衣已经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强行将她带离了房间。

障子门被轻轻地拉开,又被轻轻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郁的淫靡气息。

说实话,我仍然感到头晕目眩,酒精的后劲和刚才那场面带来的巨大冲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从我被吵醒,到雪乃被带走,整个过程可能还不到五分钟。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

是的,一定是梦。

我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我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的阴茎还在我的内裤里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甚至流出了一些清亮的液体。

我就这么带着满脑子妻子被轮奸的画面,再次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这一次,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尿意憋醒的。我睁开眼,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但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一些。

我下意识地向身边摸去。空空如也。被褥上冰凉一片,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睡过的温度。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真的不在房间里。

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无数的思绪在我脑中翻腾、碰撞,试图让我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不是梦。

那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烙印一般。

雪乃的挣扎,她的低吼,两个男人的喘息,以及她最后那声被捂住的尖叫。

那些色狼……那些肮脏的、猥琐的老变态,真的把我的妻子从我的身边绑架到他们的派对上去了?

或者,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她或许只是觉得闷,自己一个人去泡温泉了?

我越想,心跳就越快,快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我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流,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即将看到最终章的兴奋。

我必须去确认。

我立刻从榻榻米上翻身起来,连内裤都来不及穿,直接穿着那件松垮的传统长和服就跑出了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目标很明确——三楼最里面的贵宾套房,“松之间”。

当我走近三楼的走廊时,我就能清晰地听到从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里传出的喧闹声。

男人们的欢呼声、聊天声、以及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活力。

我仔细地听了听,没有听到任何女人的声音,更没有听到雪乃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我的心里,同时涌上了一股失望和一股更加强烈的期待。

失望的是,我可能猜错了,雪乃真的只是去泡温泉了。

期待的是,或许,他们正在用一种我无法想象的方式,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走到了温泉浴场的入口,朝着女汤那边看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挂在门口的木牌上写着“清扫中”。

她不在这里。

那么,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

一种挥之不去的、强烈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必须去确定,你知道吗?我必须亲眼看到。

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传来喧闹声的门。

我的手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站在“松之间”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伸出手,在光滑的木质拉门上,轻轻地敲了敲。

“叩叩。”

里面的喧闹声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滑动门“唰”的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那个刚刚在我房间里,压在我妻子身上,弄坏了我甜美妻子的胖混蛋——山田。

他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惊讶的微笑。

他的脸颊比之前在楼下时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有些涣散。

很明显,他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他就热情地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拉进了房间。

“哎呀!比企谷先生!你终于来了!我们可等你好久了!”他大声地欢迎着我。

随着我的进入,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哦哦!主角的丈夫来了!”

“欢迎欢迎!”

这阵势,仿佛我不是一个来寻找失踪妻子的丈夫,而是一个姗姗来迟的、最重要的贵宾。

这个房间非常大,也非常豪华。

和我那间普通的客房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宫殿。

地板上铺着崭新且干净的榻榻米,散发着蔺草的清香。

房间的四周点着好几盏造型典雅的纸灯笼,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暧昧的昏黄光线之下。

这种布置,给人一种置身于古代某个大名宴会上的错觉,充满了性感和原始的气息。

房间里散落着十几个老家伙,全都是男性。

他们三五成群地跪坐在坐垫上,面前摆着矮脚桌,桌上堆满了各种食物和酒瓶。

他们都在喝酒、聊天、吃饭,气氛热烈而淫靡。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几个穿着传统和服、脸上化着浓重妆容的女人,正在用三味线和尺八演奏着传统的歌舞伎音乐。

她们低着头,专注于自己的乐器,对房间中央发生的事情似乎视而不见。

我微笑着,对这群醉醺醺的人群点头致意,同时目光快速地在房间里扫视,试图找到雪乃的身影。

我一边假装客气地回应着他们的招呼,一边试图找个机会询问我妻子的下落。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房间正中央的那个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矮矮的长方形桌子,黑色的漆面,光滑得可以倒映出天花板和灯笼的光影。就是那种在高级日式餐厅里用来做怀石料理展示的桌子。

而此时,这张桌子上,正躺着一个裸体的年轻女子。

她的脚踝和手腕,被红色的丝绸绳索,分别捆绑在桌子的四个角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形,身体被完全地拉伸开来。

她的全身,从脖子到小腿,都覆盖着各种各样精心摆放的食物。

鲜红色的金枪鱼生鱼片,被巧妙地贴在她的腹部,勾勒出她优美的腹肌线条。

晶莹剔透的虾肉天妇罗,摆放在她的胸口。

一小撮翠绿色的芥末,被点缀在她的一侧乳头上,另一侧则放着几片粉色的腌姜。

寿司、海胆、鱼子酱……各种高级的怀石料理食材,将她整个裸体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最奢华、最淫荡的“女体盛”餐盘。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球状物,一条黑色的皮带将这个球状物固定在她的脑后,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眼睛,也被一条宽大的黑色丝绸眼罩完全蒙住,剥夺了她最后的尊严。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只是一瞬间,我就认出了她。

那如瀑布般铺散在黑色漆面桌上的乌黑长发,那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腰肢,那因为被拉伸而显得更加挺拔的、坚挺的乳房,以及那在芥末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勃起的、突出的硬挺乳头……

毫无疑问,那就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我当时真的惊呆了。

我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房间的入口处,看着我可爱的、高傲的、纯洁的妻子,像一件毫无生命的艺术品,或者说,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被绑在房间的最中央,完全任由这群变态的老年人摆布。

她被布塞住了嘴,无法发出任何有效的抗议,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愤怒和羞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被绑住的矮桌上,随着那些老男人的动作,不时地扭动、挣扎着。

那些老变态们,一边大声谈笑着,一边伸出他们的筷子,从她温暖成熟的肉体上,夹走一片生鱼片,或者一块天妇罗。

我看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用他的筷子,故意地、缓慢地,夹向她那颗被涂抹了芥末的深红色乳头。

他不是要去夹走芥末,而是用筷子的尖端,反复地、恶意地,拉扯、挤压着那颗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起来的乳头。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锐痛和刺激,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得尖锐起来。

而那个老头,则和其他人一起,爆发出一阵满足而下流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