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张氏集团总部顶层,密室的灯只开了墙角那一盏。
李山推门进来的时候,张耳正坐在红木桌后面,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股权文件。
他抬眼,目光在李山身上落了一秒,又落回文件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来了。”张耳说,“我猜你会来。”
“你知道我会来。”李山把门反锁,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几十年了,你我之间,从来都是这一间密室分胜负。”
“这次你输定了。”张耳把文件推过去,“股权我六你四,经营理念我跟你谈了三年,你一个字听不进去。医药部五分之四的人是你的人,我认了,可公司要往前走,你的时代该过去了。我会稀释你的股权,给你留个董事的位置,回家养老,体面收场。”
李山没看那份文件。他盯着张耳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张耳,你我大学同窗,一起创业,一起把公司做到今天。我喜欢张依,你喜欢张依,她选了你。这件事我记了三十年。”
“公平竞争,输赢自负。”张耳淡淡道。
“对,公平竞争。”李山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耳身边,“就像你儿子跟我儿子,也是公平竞争。你儿子张上,我儿子李司,从小一起长大,张上喜欢王舞,王舞也喜欢张上…然后王舞嫁给了李司。你猜,这里面有没有一点,公平竞争以外的成分?”
张耳霍然抬头:“你…”
“别紧张。”李山笑着,从怀里摸出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公司的事。”
“你想干什么?”张耳猛地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去,“我警告你,这栋楼里到处都是我的监控…”
“对,到处都是你的监控。”李山重复道,“所以我把整栋楼的电闸都拉了。你以为是停电?我进来之前,让保安部检修线路,检修四十分钟。你那个贴身秘书,我让人请她去吃夜宵了。这间密室隔音,你知道的,当初建的时候,是给我们俩谈崩了的时候用的。”
张耳脸色变了。他伸手去按桌上的警报器,李山抢先一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张耳,你知道吗,我恨了你三十年。”李山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抢了我的女人,抢了我的股份,这三十年里,你每一次赢我,我都在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
注射器扎进张耳小臂静脉的时候,张耳甚至没来得及挣扎。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涌进去,他猛地推开李山,后退两步,低头看自己手臂上的针眼。
“你疯了。”张耳说,声音还在强撑着镇定,“一管药而已,我防你这手防了十年。这几年药品原料进出口都是我亲自把关的,公司库存里只有女性美容相关的药…你想用春药对付我?”他扯了扯嘴角,“李山,你实验室待傻了。”
李山退开两步,靠在墙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也是学医的,你自己感觉感觉。”
“感觉什么?”张耳冷笑,“一管美容药,还能把我…”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胸口不对劲。
一种很奇怪的、酥酥麻麻的痒,从乳尖的位置慢慢爬上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轻轻挠,一下,一下,越来越密。
张耳下意识低头看…他的衬衫胸口,两个乳头的位置,把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药效比我想的快。”李山点评道,“看来这些年我熬夜研究的配方,没白熬。”
“你别得意…”张耳想说狠话,可那句话还没说完,胸口的痒忽然炸开了。
不是痒,是胀。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膛里疯长,肌肉、脂肪、腺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撑开。
他的衬衫扣子“嘣”地崩开一颗,露出底下…一片白得刺眼的、正在缓慢隆起的胸肌。
不对,那不是胸肌。
胸肌是硬的,是练出来的。
可他现在胸膛里长的这个东西,是软的,是鼓的,像面团一样往外发。
两个乳尖的颜色在变,从深褐色一点一点褪成浅粉,乳头慢慢挺立起来,涨得发亮。
“啊……”张耳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声音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那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黏腻的尾音。
“感觉怎么样?”李山在笑,“这可是我研究了好几年的好东西。雌性激素、良性病毒、你的DNA,再加一点点我自己的……配料。专门给你配的。”
“你给我……滚……”张耳咬着牙,一手撑着桌沿,一手用力按住自己越来越胀的胸口。
可他的手一按上去,那股痒就顺着掌心窜进来,窜得他腿一软,膝盖“咚”地磕在地板上。
“我的乳头……好痒……好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我饶不了你……李山……我饶不了你……”
他一边骂,一边忍不住用手去揉自己的胸口。
揉一下,痒就变成爽;爽一下,胸就更大一圈。
那两块肉在他掌心里膨胀、发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磨得他浑身发抖。
“你越揉,它长得越快。”李山慢悠悠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可是浓缩的。你现在的身体,正以每几分钟一个罩杯的速度,变成伪娘。”
“嗯,再补充一下,是年轻漂亮,听话,发骚的。”
“我是男人……”张耳跪在地上,仰起头看他,眼眶已经红了,“我是张氏集团的张耳……我是男人……”
“对,你以前是。”李山蹲下来,伸出手,隔着衬衫捏了一下他胸前那团已经不小的隆起,捏得张耳浑身一颤,“现在,你猜你是什么?”
那只手离开的时候,张耳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跪在那里,胸口的胀和痒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脑子里的理智被快感一层一层地泡软。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陌生的呻吟声。
“啊……啊嗯……”
不行。他想着。我是男人。我是张耳。我要站起来,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他的身体却在他思考之前动了起来。
双手不听使唤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把布料扯开,让那两团已经膨胀到夸张程度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
凉意激得乳尖一颤,他浑身一个哆嗦,然后更用力地揉了上去。
“唔……啊……”他揉着自己的胸,越揉越用力,越揉越爽。
那两团乳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乳头被搓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他的脑子越来越热,快感像病毒一样顺着血管蔓延,把“我是男人”这四个字一点一点地挤出去。
“热……好热……”他跪在地上,浑身滚烫,开始扯自己的裤子。皮带解开,西裤褪到一半,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李山脚边。
“呵呵。”李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这个斗了三十年的老对手,如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衣衫半褪,胸口鼓着两团不属于男人的肉,“起来啊。你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体面收场吗?”
“我……”张耳撑着地板,想站起来。
可他腿软得厉害,膝盖在地板上打滑,挣扎了几下,又趴了下去。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胯下,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烫,被改造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只是隔着内裤碰一下,就有一股电流窜上脊椎。
“哦?”李山看到了,“硬了?”
“闭嘴……”张耳喘着气,手却不受控制地隔着内裤揉自己的阴茎,“我……我是男人……”
“男人会摸着自己硬起来的地方,跪在别人脚边喘气?”李山说着,忽然一脚,狠狠踢在他胯下。
“唔…!”
那一脚踢在阴囊上,剧痛猛地炸开,把张耳脑子里的快感撕开一条裂缝。他疼得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疼……”他捂着胯下,痛得直抽气,“你……你这畜生……”
可就在疼痛退去的同时,那股快感又涌了上来。
痛和爽在他身体里搅在一起,搅成一种全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他的阴茎在疼痛之后反而更硬了,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啊……啊……”他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被踢疼的阴囊,一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内裤里,套弄自己。
越套越爽,越爽越套。
他的脑子彻底乱了,一会儿想着“我是张耳,我要杀了他”,一会儿想着“好舒服,不要停”。
“废物。”李山骂了一句,又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平时在公司,是怎么调教那些下属的?让他们叫你主人?让他们穿女装跪在你面前?”
张耳浑身一僵。
他想起自己办公室的暗格里锁着的那些照片、那些录像…他这些年玩过的人,男男女女,都被他调教成玩具,跪在地上喊他“主人”。
“现在,轮到你尝一尝这个滋味了。”李山说着,脱下皮鞋,把穿着袜子的脚伸到他面前,“想不想要我的宝贝?”
张耳的目光落在那只脚上,又落回李山胯下。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的理智在尖叫:不行!那是你死对头!你是男人!
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爬了一步。
“你……你给我滚……”他嘴上骂着,眼睛却死死盯着李山胯下那个鼓起的部位,瞳孔里映着贪婪的光,“我……我才不稀罕……”
“不稀罕?”李山笑,“那你刚才舔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耳猛地想起什么…刚才他趴在地上的时候,阴茎顶端渗出来的液体滴在地板上,他脑子一热,用手指蘸了一点,送进嘴里。
咸的。微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的味道。
“嗯……好美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在刚才自己趴过的地板上嗅着,舔着,把那一小片洇湿的地板舔得干干净净,“我要……我还要……”
“想要?”李山居高临下,“跪好。学狗叫。”
张耳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李山脸上玩味的笑,羞耻和愤怒同时涌上来…他是张耳,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是让整个商界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
他怎么能……
“呜呜……”他的喉咙却先于他的理智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像狗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卑贱,“汪汪……”
“大声点。”李山说。
“汪汪汪!”张耳叫出声的那一瞬间,眼泪跟着一起涌了出来。
他一边学狗叫,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的下体湿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只知道,他想要那个东西,那个能让他舒服的东西,他愿意用一切去换。
“好狗。”李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顺着他的肩膀摸下去,摸过那两团新长出来的、沉甸甸的乳肉,又顺着腰线摸到屁股上,拍了拍,“屁股倒是挺翘。张耳,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料。”
“呜……”张耳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只手摸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烫,羞耻和快感在他身体里绞成一团,绞得他脑子发晕。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只手,可他抬不起手来…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想要我的宝贝?”李山坐在床边,解开皮带,“那就证明给我看。放弃你男人的身份,证明你是一条母狗,一条只会在主人面前发春的母狗。”
“我……”张耳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我是……我是张耳……”
“张耳?”李山冷笑,“张耳早死了。跪在这里的,是我李山的一条母狗。”
“不……”张耳摇头,可他的身体已经爬到了李山脚边,双手捧起李山的脚,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我……我是……”
“是什么?”李山问。
张耳的嘴唇抖了抖。
他低头,把脸贴在那只脚上,闻着那股混合着皮革和汗味的味道,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闭上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主人的母狗。”
“再说一遍。”
“我是主人的母狗。”这一次,声音大了些。
说出口的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他的身体在战栗,可他的下体在流水。
“好。”李山满意地笑了,“母狗,你以前是怎么调教你的那些宠物的?让他们自证身份,对吧?来,给主人表演一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一步步变成母狗的。”
张耳跪在地上,愣了几秒。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要说,说了你就真的完了”,一个说“说了吧,说了主人就会给你宝贝”。
“从小……”他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十分淫荡,觉得自己是个母狗。少年时代,我就有了成为女狗的先天条件。我长得清秀,有点像女孩,爱留长发,偷偷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练习女性发骚的声音……”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腰在变细,皮肤在变滑,连声音都在一点点地变柔。
“我还从许多AV视频里学习女优的动作和神态……主人,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看我这个媚眼,有没有在诉说我对你的爱?”
他抬起头,眼波流转,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带着一股勾人的、讨好的媚意。
“我的某些男性特征,以前没有机会,以后我一定改变。胸部不够挺拔,屁股不够大,这好办……我一定把下体那个没用的玩意儿去掉,天天打雌性浓缩激素。我的喉结,摸起来就讨厌,我会割掉的,不会影响主人的口交体验……”
“主人如果觉得我还不够骚,我会把我妻子的化妆品用上,耳环、口红、香水,穿妻子最喜欢穿的衣服、高跟鞋,里面穿上我和她年轻时候晚上二人世界的情趣内衣……感谢主人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完全放弃人的身份,以后就是主人的一只忠心的母狗了……”
他说完了。整个人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淫荡的、讨好的笑。
“不够淫荡。”李山说,“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加一点…你对我,是什么时候起的这种心思?”
“啊……主人,你真坏……”张耳媚声道,“主人,在大学里,我第一眼看见你,我身体里藏起来的女性身份就瞬间被唤醒了。每一次都想以母狗的身份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的贱人妻子老挡在我们中间,让我一直没有机会……我一定会把妻子调教成比我更淫荡的母狗来伺候主人……我的孩子也是不懂事,不知道给母狗创造机会,还三番五次顶撞主人……”
“最后再问你一次。”李山打断他,“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
张耳的瞳孔猛地一缩,又慢慢涣散开来。他跪直了身体,像宣誓一样,一字一句地说:
“主人的母狗。淫荡的女人。专属主人的玩物。”
“过来。”李山说,“该干什么,还要主人教你?”
张耳几乎是爬过去的。
他跪在李山腿间,小心翼翼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他咽了口唾沫,眼底涌起一片贪婪的光。
“主人的……好大……”他舔了舔嘴唇,先张嘴含住阴囊,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洁,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舔过柱身,舔到顶端,最后张开嘴,一个深喉,把那根东西整个吞了进去。
“嗯…”李山仰头,舒服地哼了一声,“不错。没想到你一个老男人,口活倒是不错。”
“呜呜……”张耳含着他的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舌头和牙齿配合着,伺候得卖力极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主人舒服,主人舒服了,就会把宝贝赏给他。
“要射了。”李山按着他的头,“母狗,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射进喉咙里的时候,张耳浑身一颤,那味道窜过他的舌尖,他贪婪地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精液入喉的瞬间,他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好吃……”他含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吸吮着最后一点余液,眼神迷离,“主人的……好好吃……”
“母狗,转过去。”李山说。
张耳的身体一颤。
这句话他太熟了…这是他以前对别人说过无数次的命令,每次说完,他都会站在旁边,欣赏那个被他调教过的玩具颤抖着转过身,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他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落到他自己头上。
“呜……”他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却迅速地转了过身,趴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收缩着的、湿润的后穴,“主人……请……请享用……”
“好一朵向日葵。”李山拍了拍他的屁股,“张耳,你以前让别人撅屁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自己也会这样?”
“呜……主人……”张耳趴在床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求主人……进来……填满我……”
“叫得好听。”李山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翕张着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
张耳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
后穴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比当年他第一次破别人处时听到的惨叫还要疼上百倍。
他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碾,碾过他的肠壁,碾过他的前列腺,疼得他浑身抽搐,眼泪狂涌。
“疼……好疼……主人……求你……慢一点……”他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忍着。”李山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你以前操那些处女的时候,她们也这么叫,你是怎么说的?…忍着。对,现在轮到你忍了。”
“啊……啊……”张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可渐渐地,疼痛开始退潮,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被贯穿的地方漫上来。
那根东西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他的阴茎猛地弹了一下,前列腺液又渗了出来。
“嗯……”他呜咽着,声音变了调,“主人……那里……那里……”
“哪里?”李山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碾压那个位置,“说清楚。”
“前列腺……主人的龟头……顶着我的前列腺……”张耳哭着说,“好麻……好舒服……主人……求你……不要停……”
“舒服了?”李山笑了,猛地加快速度,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狠狠地操他,“母狗,你听,你后面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个男人,被操得流水,你害不害臊?”
“呜……啊……咕啾……咕啾……”后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张耳趴在床上,被操得前后晃动,那两团新长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乳头蹭着床单,又麻又痒。
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主人……用力……操死我……操死这条母狗……”
“操死你?”李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拍出一个红印,“你死了,谁来伺候主人?你那张嘴,你那身肉,都是主人的。说,你是什么?”
“母狗……”张耳哭着喊,“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骚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烂我……”
“好。”李山掐着他的腰,最后一记深顶,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他体内最深处,“接好了,主人的宝贝,都赏给你这条母狗。”
“啊…!”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的瞬间,张耳浑身痉挛,阴茎也到了极限,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床单上。
他翻着白眼,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趴在那里,只剩下高潮的余韵一浪一浪地冲刷他的意识。
“啊啊……射了……被主人射满了……”他趴在床上,屁股还无意识地往后拱,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留得更深,“主人……还要……母狗还想要……”
“行了。”李山拔出肉棒,看着他后穴里流出来的白浊,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先记着,明天继续调教你。”
精液流出来的瞬间,张耳的身体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他趴在床上,浑身发抖,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不。”他猛地清醒过来,翻身坐起,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看着自己胯下湿得一塌糊涂的痕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男人……我是张耳……我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转头看向李山,眼底重新燃起怒火,猛地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李山的脖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可他的手刚用力,身体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垂下来。
后穴里那股空虚感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腿一软,整个人跪坐在床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完了……”他哭着说,“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知道……我还算不算个人……”
“母狗,”李山从床底摸出一个东西,“来,陪主人玩点别的。”
张耳浑身一颤。他认得那个东西…摄像机。他最喜欢玩的东西。
他以前有个习惯,每个被他调教过的玩具,他都会拍下影像资料,存在暗格里,用来加深对方的忠诚,也用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锁着几十盘录像带,全是这些年他玩弄那些男男女女的证据。
“主人……”他跪在床上,看着李山手里的摄像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要……”
“不要?”李山笑了,“你以前操别人的时候,不是最喜欢拍照吗?来,母狗,给主人表演一下,你最拿手的那个…对着镜头,介绍你自己。”
“不……”张耳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主人……求求你……我不要……”
“嗯?”李山的语气沉下来,“主人的命令,你敢不听?”
张耳的身体先于他的意志动了起来。他爬到摄像机前面,跪好,脸上的泪痕都来不及擦,就对着镜头扯出一个讨好的、淫荡的笑。
“我……我是主人的母狗……”他对着镜头说,声音抖得厉害,“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十分淫荡……是个母狗……”
“很好。”李山坐在床上,举着摄像机,镜头慢慢往下扫,“把衣服脱了,让镜头看看你的身体。”
“呜……”张耳呜咽着,还是抬起手,把身上仅剩的布料一件一件褪下来。
那两团新长出来的乳肉弹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李山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他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李山的声音又响起来:
“别挡。手放下来,捧起来,让镜头看清楚。”
他只好照做。双手托着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乳头挺立着,涨得发亮,对着镜头轻轻晃了晃。
“母狗的奶子……”李山点评,“不小了,有C了。明天我再给你打一针,争取长到D。以后这玩意儿,就是专门伺候主人用的。”
“呜……”张耳跪在镜头前,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只知道,他逃不掉了。
“转过去。”李山说,“屁股撅起来,掰开,让镜头看看你的穴。”
张耳背过身去,趴在床上,双手向后掰开臀瓣。
那个刚刚被操开过的后穴还红肿着,边缘沾着干涸的白浊,穴口翕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镜头凑近,把他最隐秘的地方拍得一清二楚。
“啧啧。”李山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张耳,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年,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了三十年…现在,你这条骚穴里,还流着我的精液呢。”
“啊……”张耳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知道李山说的是事实。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往下滑,黏腻的,温热的,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和“主人”拴在一起。
“母狗,过来。”李山放下摄像机,躺到床上,脱了鞋,“用你的脚,伺候主人。”
“足……足交……”张耳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对。你不是最喜欢玩这个吗?你那些情妇,不是都用脚伺候过你吗?”李山翘着脚,“来,让主人尝尝你的脚法。”
张耳爬过去,跪在李山腿间,抬起双手,捧起李山的一只脚。
他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只脚贴上自己的脸,轻轻地蹭了蹭,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去,用自己光滑的皮肤贴着那只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磨蹭。
“嗯……”李山眯起眼,“不错。挺会伺候人。”
“主人……”张耳一边用脸蹭着那只脚,一边偷偷抬眼看他,眼底的水光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主人……舒服吗……”
“舒服。”李山说着,另一只脚伸过来,踩在他胸前那两团乳肉上,用脚趾夹住他的乳头,碾了碾,“这边也别闲着。”
“啊……”乳头被脚趾碾过,张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
他不敢躲,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让那只脚踩得更实。
那两团乳肉被脚底踩得变形,乳尖在脚掌的摩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骚货。”李山骂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你这身肉,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你说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
“呜……”张耳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他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硬邦邦地翘着,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想要?”李山看到了,“自己动。”
张耳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爬过去,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夹进自己胸前那两团乳肉里。
他捧着乳肉,上下套弄着,让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他的乳头蹭着棒身,又麻又痒,他忍不住低头,伸舌头去舔那根肉棒的顶端。
“啊……主人的……好烫……”他一边乳交一边呻吟,整个人趴在李山腿间,卖力地伺候着,“主人……母狗的奶子……伺候得主人舒服吗……”
“舒服。”李山按着他的头,“张嘴。”
张耳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深深地吞进去。
喉咙被顶开的感觉让他干呕了一下,可他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该怎么伺候主人。
“好狗。”李山抚摸着他的头发,“张耳,你知道吗,你以前操别人老婆的时候,那些女人求饶的样子,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张耳含着肉棒,浑身一僵。他想起那些跪在他面前的玩具,想起他们哭喊着求饶的样子,想起自己居高临下地骂他们“骚货”、“贱人”…
现在,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回了他自己身上。
“呜……”他含着肉棒,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
可他的嘴没有停,他的舌头还在卖力地打着转,他的喉咙还在贪婪地吞咽着。
“要射了。”李山按着他的头,深深地顶进他喉咙深处,“咽下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喉咙里,张耳浑身痉挛,一边流泪一边拼命吞咽,把每一滴都咽得干干净净。
精液入喉的瞬间,他胯下也到了极限,阴茎抽搐着射了出来,白浊喷在床单上,喷了他自己一腿。
“啊……啊……”他含着那根肉棒,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整个人瘫在李山腿间,只剩下细细的喘息,“主人……主人……”
“行了。”李山抽出肉棒,拍了拍他的脸,“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来这间密室,让主人好好调教你。”
“呜……”张耳趴在地上,浑身瘫软,意识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他只知道,他身体里有个声音在说…
想要。还想要。
“母狗。”李山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起来,给主人穿衣服。”
第二天清晨,张耳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密室的大床上,浑身赤裸,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副陌生的、女性的身体,昨天的记忆潮水一样涌回来…他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醒了?”门开了,李山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起来,穿上。今天,主人带你去公司转转。”
“去……去公司?”张耳浑身一颤,声音又软又抖,“主人……我……我不要……”
“不要?”李山挑眉,“你以前不是天天去公司吗?你可是董事长啊。怎么,现在不想去了?”
“主人……”张耳跪在床上,眼泪又涌出来,“求求主人……不要让公司的员工看到我……我这副样子……我……”
“你这副样子怎么了?”李山慢悠悠地把衣服展开…一条深红色的连衣裙,一双黑色丝袜,一件蕾丝胸罩,还有一条项圈,“多好看啊。张耳,你年轻的时候,不是总说自己是‘商业精英’吗?今天,让公司上下都看看,他们的董事长,现在是什么样子。”
“呜……”张耳看着那条连衣裙,看着那条项圈,浑身发抖。
他不想穿。
他死都不想穿。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当李山把裙子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双手自己伸了出去,接过了那条裙子。
“乖。”李山坐在床边,看着他,“穿吧。穿好了,主人奖励你。”
张耳跪在床上,颤抖着,把胸罩穿好,把丝袜一点一点地拉上腿,把连衣裙套上去。
他穿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可他停不下来…他的身体记着主人的命令,记得死死的。
“还有这个。”李山拿起那条项圈,“低头。”
张耳低下头。
冰凉的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红裙、戴着项圈、胸前鼓鼓囊囊的“女人”。
那不是他。那绝不是他。
“好看。”李山站起来,牵起项圈上的链子,“走吧,母狗。陪主人上班去。”
“呜……”张耳被他牵着,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跟着他走出密室,走出办公室,走进公司的走廊。
清晨的公司走廊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员工。他们看到李山牵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走出来,都愣住了,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那是谁啊?”
“不知道啊……李董身边的新秘书?”
“长得还挺好看……就是……怎么戴着项圈?”
张耳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能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他的脸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是张耳。
他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他曾经高高在上,坐在顶层办公室里,俯瞰着这些人。
可现在,他穿着红裙,戴着项圈,被李山像狗一样牵着,从这些人面前走过。
“都看什么?”李山笑呵呵地说,“没见过美女?这可是咱们公司新来的‘特别助理’。以后,她天天跟着我。”
“李董好福气啊!”有员工起哄。
“哈哈哈!”李山牵着张耳,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哭什么?”李山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你不是挺好看的吗?你看,大家都夸你漂亮。”
“主人……”张耳哭着说,“求求主人……让我回去……我不要见人……”
“急什么?”李山说,“今天,主人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让他们也看看,张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是什么模样。”
电梯到了三楼。门开了。
走廊尽头,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都是张耳的老熟人,商界的老朋友。他们看到李山牵着那个穿红裙的女人走出来,都愣住了。
“李董?”其中一个男人试探着开口,“这位是……”
“老赵啊。”李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张耳。”
“什么?!”老赵的眼睛瞪大了,“张耳?张耳不是……不是男的吗?”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李山牵着链子,把张耳拉到自己身边,“现在,他是我的‘特别助理’。来,小耳,跟赵总打个招呼。”
“呜……”张耳低着头,浑身发抖。他不敢看老赵…那是他认识了二十年的老朋友。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谈过生意,一起在年会上推杯换盏。
“小耳。”李山的声音沉下来,“赵总跟你说话呢。抬头。”
张耳浑身一颤。他的脖子像被无形的线牵着,慢慢地,抬了起来。
老赵看着他那张年轻漂亮的脸,看着他胸前那两团鼓鼓的乳肉,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困惑、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一声干巴巴的笑:“哈……哈……李董……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李山搂住张耳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赵,你看清楚了…这就是张耳。你那个老朋友张耳。他现在,是我的母狗。”
“呜……”张耳的眼泪又涌出来。他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死去。
老赵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干笑两声:“李董……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李山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哈哈大笑:“你看,老赵都认不出你了。张耳,你现在,比女人还女人。”
“主人……”张耳哭着说,“求求主人……不要再带我见人了……”
“行啊。”李山松开他,“那你自己回去?你自己能回去吗?”
张耳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不知道离开了李山,他还能去哪里。
“你看。”李山说,“你哪儿也去不了。你只能跟着我。”
他牵起链子,带着张耳,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那天中午,李山没有让他回密室。他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那间曾经属于张耳的房间。
“坐。”李山坐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来。”
“主人……”张耳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颤,“这是……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是办公室。”李山笑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在这间办公室里玩吗?你那些‘玩具’,有几个,是在这张桌子上被你操过的?”
“呜……”张耳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他想起那些画面…他坐在那张椅子上,把他的“玩具”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他们。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
“来。”李山拍了拍腿,“主人让你坐,你就坐。”
张耳的身体不听他的。他慢慢地走过去,侧身坐在李山腿上。他穿着那条红裙,裙摆堆在腰间,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乖。”李山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探进他裙摆里,“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让那些‘玩具’坐在你腿上?”
“呜……”张耳低着头,不敢看他,“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李山的手在他腿间摩挲,“是不是……有点熟悉?”
“呜……”张耳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在发烫…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害怕。
他以前让那些玩具坐在腿上时,也是这样,一边玩弄他们,一边看他们羞耻的表情。
“你看。”李山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你湿了。张耳,你跟你那些‘玩具’,越来越像了。”
“呜……”张耳看着那根手指上的液体,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想否认,可他骗不了自己…他的身体,确实湿了。
“趴下。”李山指了指办公桌,“手撑在桌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在这张桌子上,好好操你。”
“主人……”张耳的眼泪涌出来,“求求主人……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李山挑眉,“那你告诉我,你以前,是在哪儿操你那些‘玩具’的?不就是这张桌子吗?现在,轮到你自己趴上去了。很公平。”
“呜……”张耳哭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向后翘起。
红裙被他自己的动作撩起来,露出里面那截白嫩的大腿和黑色的丁字裤。
“乖。”李山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一把扯下那条丁字裤,“你看,你这副样子,跟你以前那些‘玩具’,一模一样。”
“呜……”张耳趴在办公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红木桌面上。
他曾经在这张桌子上签过几千万的合同,曾经在这张桌子后面运筹帷幄。
可现在,他趴在这张桌子上,撅着屁股,等着被操。
“啪!”李山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夹紧点。”
“呜……”张耳咬着牙,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啊…!”李山猛地挺腰,整根没入。张耳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尖叫,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口撞在桌沿上,那两团乳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你听。”李山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操他,“外面,你的员工正在上班。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董事长,正趴在办公桌上,被男人操。”
“呜……主人……”张耳趴在桌上,被操得声音都碎了,“求求主人……小声一点……外面……外面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李山笑了,“让他们听听,他们的董事长,叫床叫得多好听。”
“呜……啊……”张耳咬着嘴唇,拼命忍住自己的声音。可那根东西碾过他前列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嗯……”
“叫出来。”李山放慢速度,龟头碾着他最深处,“叫出来,主人就给你。”
“呜……”张耳趴在桌上,浑身发抖。
他不想叫。
可他忍不住。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主人……”
“大声点。”
“主人……啊……”张耳的呻吟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正在被快感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渴望。
“你看。”李山加快速度,“你叫得多好听。你说,你那些老下属,要是听到这个声音,他们会怎么想?”
“呜……”张耳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趴在办公桌上,被操得意识模糊,只剩下连绵的呻吟和哭喊。
“砰!”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董…”一个年轻的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沓文件,看到办公室里的画面,整个人愣住了。
“啊……”张耳也愣住了。他趴在办公桌上,屁股还撅着,后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他认出了那个秘书,那是他亲手招进来的年轻人,叫小林。
“滚出去。”李山头也不回,声音冰冷,“门关上。”
“是……是……”小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退出去,把门关上。
“呜……”张耳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他认识小林。他招小林进来的时候,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跟着我,前途无量。”
可现在,小林看到他了…看到他们的董事长,趴在办公桌上,被李山从后面操着。
“看到了吗?”李山拍了拍他的屁股,“你的下属,看到你了。从今天起,你在他们眼里,不再是董事长…是李山的一条母狗。”
“呜……”张耳趴在桌上,哭得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崩塌成一片废墟。
那天下午,小林辞职了。
他辞职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李山批准了。他看着张耳,笑了:“你看,你把人吓跑了。”
“呜……”张耳跪在办公室的角落里,低着头,不敢说话。
“起来吧。”李山站起来,“该下班了。回去,主人还要好好喂喂你。”
“呜……”张耳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员工看到他,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他跟着李山,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张耳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上啊。”李山笑着说,“你爸在我这儿谈点事。对,挺好的,你爸气色不错,年轻了好几岁呢。”
电话那头是张上的声音:“李叔,我爸呢?让我爸接电话。”
“你爸啊…”李山把手机递到张耳嘴边,张耳浑身一颤,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呻吟,“啊……嗯……”
“爸?”电话那头,张上的声音染上一丝疑惑,“爸,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
“没有,哪有什么女人。”李山笑着收回手机,“你爸在跟我谈生意呢。行了,挂了啊,你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李山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满脸泪痕、浑身赤裸的母狗,笑了。
“听到了吗,母狗。”他说,“你儿子,以后还会经常打电话来的。你可得想好,怎么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