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声响起来之前,我又听见那条狐尾震动的嗡鸣,从我自己身体里传出来。

我面朝上躺着。

天花板上那盏床头灯把我自己照得一清二楚。

胸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乳肉偏软,乳沟浅浅一条,乳尖是粉褐色的,被刚才又冰又烫的塞子激得立着,乳晕缩成两小圈,上面细细的颗粒都鼓起来了。

再往下,小腹还在不受控地抽,阴阜那层修剪得很短的黑毛已经被淫水粘成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两条腿合不拢。

腿心那条缝又红又肿,外阴唇薄,被撑开后里面那两片内唇翻出来一线深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粒,油亮亮的。

后穴里那截钢塞仍旧塞得满满当当,雪白的长毛从臀缝垂到床单上,稍一动就扫过腿根,扫得我脚趾发紧。

那么粗一条东西撑在肠子里,我每呼吸一次,内壁就跟着裹紧一圈。

前面那口穴却空着,空得直往外吐水,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到尾巴毛上,把白毛浸出一截深色。

房间里全是这味道,腥甜的,热的,混着刚才他留在床单上的汗味。

隔着一道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就在我以为他至少洗澡的时候会放过我的那一秒,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沉了一档,从连绵的高频掉成一记一记的重捶。

钢头顶在肠壁最深处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力道沉得我小腹发酸,前面那口空着的穴跟着一缩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滴在狐尾毛上。

过了十几秒,频率毫无征兆地拉满,细密的振感从直肠一直传到阴蒂,我阴唇都在抖。

再过一会儿,温度从暖变凉,凉到肠壁上的褶皱一寸寸收紧,腿上起了鸡皮疙瘩;紧接着又一路烧上来,烫得我穴口那圈嫩肉发痒,痒到我想把腿夹死。

没有规律。

他人在花洒底下,手指在屏幕上随便一划,我这边穴里就得跟着抽一下。

有时震三下停两秒,停的时候内壁还含着那截滚烫的金属不放;有时忽然改成波浪,由弱到强再瞬间掐断。

快感刚堆到阴蒂那一点就被抽走,我喘着骂他。

他听不见。

可我知道他听得见,他一定把音量开着。

“江霄越!”我朝浴室的方向喊,嗓子还哑着,“你有本事出来!别隔着门操我!”

门里没人应。

狐尾却像听见了似的,猛地改成三短一长的脉冲,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

我骂到一半就断了,前面那口穴跟着脉冲喷出一小截水柱,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凉凉地滑进肚脐。

手指死死抠进床单。

我这个人从小就见不得被人拿捏,越是被摁着,越想扳回来。

我撑着发软的胳膊往床沿挪,奶子沉甸甸地晃,想把那条尾巴自己拔出来。

手指刚碰到那蓬被淫水浸湿的白毛,震动毫无征兆地跳到最高档。

钢塞在肠子里疯狂打转,我整个人一软,膝盖磕在床沿上,眼前发黑。

阴蒂被震得发麻,穴口那圈肉不受控地张合,像自己在咬空气。

他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时机却卡得很准。

“操他妈的……”我喘着骂,手还绞在那丛白毛里,“关了……你给老子关了……”

震动忽然降到几乎没有,只剩极细的、贴着肠壁的酥麻,像故意留给我一口气。

我咬着牙往外抽。

钢体才退出半寸,穴口那圈红肉被带着外翻,温度骤然拉到最高,滚烫的金属刮过还没合拢的肠壁,我腰一塌,那东西又被我自己咬了回去,咬到根部“咚”地抵住尾骨。

前面又涌出一股,热热地浇在大腿内侧。

门里水声没停。可我明明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

“你给老子等着……”我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发颤,奶尖蹭着被单,还是骂,“出来我把你那根鸡巴拧了。”

狐尾猛地拉满,温度烫得发疼。

我蜷起来,膝盖撞到胸口,两团乳肉被挤得变形,尾巴毛乱糟糟缠在腿上。

高潮从后穴先炸开,肠壁死死箍住那截钢塞,一抽一抽地咬;前面那口穴跟着喷,水不是渗,是一股一股往外涌,溅在小腹、阴毛、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阴蒂跳了好几下,跳得我小腿肚都在抽筋。

我把枕头咬出印子,死活不叫出声。

就算隔着门,我也不肯让他听得太顺。

水声停了。

我飞快躺回原位。

腿间那条缝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后穴含着那截东西不肯松。

心跳得比尾巴的震动还快。

刚才他趴在我肩上说“以后别去酒吧了”的时候,声音变了。

他说“你要玩就找我”的时候,耳根红了一小块。

我一直当他在戏弄我。

可他练了那么多年车,跟了我那么多个地方,连洗澡都不肯把手里的遥控放下。

这些事忽然挤在一起,堵在胸口,又沉又烫。

浴室门开了。

他湿着头发走出来。

衬衫敞着,扣子只随手系了两颗,胸膛从领口里露出来,全是水,锁骨窝里积着亮晶的一层。

下身没穿裤子,那根东西直接露在外面,被热水激过,又被他在里面听我骂、听我喷,这会儿已经完全勃起。

大约十七八公分,比刚才任何一条尾巴的钢塞都热,也更有弹性。

根部一手握不满,柱身浅褐,背面一条筋从根部盘到冠沟,一跳一跳的。

龟头圆、颜色深,冠沟勒得很清楚,马眼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挂在铃口上。

囊袋沉甸甸坠着,皮肤还带着水汽。

他一眼就看到床单上那片新洇开的湿痕,又看到我腿间那蓬被我抓乱、浸深了色的白毛,再往上,是我还在发抖的小腹、立着的乳尖。

脚步顿了一下。

拇指在屏幕上一划,身体里那阵折磨了我十分钟的嗡鸣戛然而止。

安静来得太突然,我耳朵里嗡了一下,才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气声,和穴口那点细小的、合不拢的水声。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

他走过来,弯腰,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副黑色腕环。

宽边,磨砂表面,皮质内衬,连着一条短链。

他在手里转了一圈。

那根硬着的阴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沉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床单。

目光顺着我摊开的身体一路往上,在阴阜那层湿毛上停了两秒,又停在两团还在轻晃的乳上,最后落回我脸上。

喉结滚了一下,嘴角极浅地抽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也喷了。”他说,不是问句,“奶头都硬着。还自己上手拔。”

“江霄越,”我嗓子发干,“你他妈还没玩够是吧。”

他把腕环扣进掌心,一步一步压到床边,膝盖抵上床垫。

那根东西随着他膝行的动作轻轻甩,热气打在我敞开的腿心上。

狐尾还插在我身后,他伸手拨了拨那蓬白毛,指节擦过我外翻的后穴口,又擦过前面那条湿缝。

“本来想慢慢来。”他俯下身,湿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锁骨上,再滑进乳沟,“五条戴完了。”腕环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这个不算赌约。另外准备的。”

他顿了顿,拇指按在狐尾底座上往里顶了半寸,我肠壁一绞,前面那口空穴跟着吐出一小泡水,抹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他却贴着我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从现在起不算赌了。你爱骂就骂。但今晚,”底座又顶一下,他那根东西也同时在我阴唇上蹭过一记,“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