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撕裂感,正是她渴望已久的。太久了,自从席诺拉死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爽吗?被我们这种下等兵操的感觉,是不是比穿那身衣服在台上跳舞有意思多了?”身后的士兵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两只在空中不断晃荡的奶子。
奥黛塔无法回答。因为队长也在这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在嘴里肆虐,后面是另一根肉棒在小穴里不知疲倦地捣弄。她就像一只无助的天鹅,任由这些男人将她曾经的高傲撕得粉碎。
“太深了……啊……”嘴里的东西刚退出去一点,后方的撞击就猛地加重。她的娇喘声再也抑制不住。
“听听这叫声,真是浪到骨子里了。”旁边还没有轮到的士兵搓着手,急不可耐。“队长,你快点射啊,我还等着喝汤呢。”
“急个屁,老子这才刚进正戏呢!”队长骂骂咧咧地抓住奥黛塔的头发,继续往她喉咙深处顶。
山洞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以及水液被搅动的“啾噗”声。
奥黛塔的眼神变得迷蒙,那双原本冷漠的紫瞳,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
她主动迎合着身后那猛烈的撞击,甚至在肉棒退出的时候,小穴里的媚肉还会不舍地收缩挽留。
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黏稠的物质。
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腥甜气息,在这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外面的风雪呼啸声,渐渐被洞内那让人面红耳热的肉体碰撞声所掩盖。
“啪!啪啪啪!”
身后那个大块头士兵的撞击毫无规律可言,完全凭借着最原始的发泄欲望。
他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翻带出大片猩红粉嫩的穴肉,紧接着便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捣入,直击奥黛塔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颈口。
(太粗暴了……跟小智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全不一样……)
这种撕裂般的撑胀感,让奥黛塔跪在碎石地上的膝盖不住地打颤。
她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撑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面上,原本不染纤尘的双手不对称手套上已经沾满了污泥。
那些尖锐的石子透过布料扎在膝盖上,带来阵阵刺痛,但这种痛觉,在下半身那排山倒海般的冲击面前,却奇妙地转化成了一股酥麻的热流。
“哈啊……太、太重了……”
因为嘴巴里还含着队长的肉棒,奥黛塔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的嘴角已经被队长的龟头来回蹭得发红,甚至有些破皮。
那带着腥味的滚烫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强硬地拨开她的舌头,在她柔嫩的口腔里肆意进出。
队长粗糙的手指死死抓着奥黛塔脑后那精心梳理的盘发,羽毛发饰早已歪斜,几缕蓝色的发丝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前。
“含紧点!没看老子正爽着吗?”队长恶狠狠地骂道,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故意把腰腹往前顶,“用你的舌头舔!你这至冬国的名角,舔男人的东西应该很在行吧?”
说着,他用力一戳,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奥黛塔的喉咙深处。
“咕唔!”
奥黛塔被顶得直翻白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喉管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那颗坚硬的龟头。
“操,这喉咙绝了!”队长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与此同时,身后的士兵似乎嫌这种单纯的后入还不够过瘾。
他那双常年握武器的粗糙大手,从奥黛塔纤细的腰间滑落,扬起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那高高撅起、已经泛起大片殷红掌印的肥厚右侧臀球上。
“啪!”
这一声脆响在山洞里回荡,惊心动魄。
“嗯啊!”
奥黛塔原本紧绷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巴掌下彻底崩断。
被打的臀肉在空中剧烈地弹摇了一阵,红肿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油汗。
痛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随之而来的,是小穴内部媚肉的疯狂收缩。
“操,打你一巴掌,下面的小嘴咬得这么紧?”身后的士兵兴奋地喘着粗气,“原来是个欠操的母猪?被打了就发骚?”
“啪!啪!”
又是两下重重的巴掌,分别落在了左侧和右侧的臀瓣上。
原本雪白饱满的肉球,此刻已经被抽打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指印和掌印。
但这粗暴的对待,却换来了奥黛塔体内爱液的喷涌。
“啾噗……咕叽叽……”
大量黏稠清亮的汁水从小穴里挤出来,顺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部位,也滴落在了奥黛塔那残破的纯白连裤袜上。
“别、别打了……求你……”
奥黛塔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忘记了那是她一直看不起的下级士兵。
她现在的大脑里除了交合的快感和火辣辣的臀部痛感,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她像一只终于尝到甜头的雌兽,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下意识地挺起后腰,主动将自己红肿不堪的肉臀送向男人的胯部。
“真他妈壮观……”
旁边排队等待的另一个矮个子士兵,正蹲在地上一边搓弄自己的肉棒,一边盯着奥黛塔那两瓣被打得红扑扑的肥厚巨臀咽口水。
在粗大肉棒剧烈的进出之间,奥黛塔臀沟深处的那一点隐秘的菊穴,也因为肌肉的牵扯而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蕊。
它那紧致微红的褶皱,在黏腻爱液的滋润下泛着水光,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队长,我忍不住了,能不能让我先开个后门?”矮个子士兵眼巴巴地问道。
“急什么,排着队!不过……”队长动作不停,“你要是想玩点别的,就自己动手!”
得到长官的默许,矮个子士兵兴奋地凑了上来。他没有立刻脱裤子,而是伸出一只带着泥垢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花。
“啊……不要碰那里……”
感到异物入侵的瞬间,奥黛塔惊呼出声,扭动着被紧紧束缚的腰肢想要躲避。
这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光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感到一种未知的恐慌。
但在排练室里与小智那单调的性爱,从来没有这种充满屈辱与张力的探索。
“嘿,这小洞还挺紧。”矮个子士兵哪管她的拒绝。
他用那只摸过阴茎的手指,沾了沾刚才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的黏稠爱液,在那粉红色的褶皱周围来回涂抹打转。
滑腻的液体很快润湿了菊穴的入口。
“噗滋。”
没有多余的预告,那根手指带着泥垢和粘液,生硬地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直直地插进了深处。
“啊啊啊!”
这一下突破防线的疼痛,让奥黛塔猛地仰起头,一头蓝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原本含着队长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连绵不绝的娇喘和哭腔倾泻而出:“不、不要……手指……太疼了……”
娇弱的内壁被粗糙的手指无情地撑开、抠挖。
这种外物异物填满的酸胀感,比前穴的抽插更加难以忍受。
但同时,那因为前任执行官调教而深植骨髓的受虐本能,却让菊穴内部的黏膜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肠液,试图去迎合那根入侵的手指。
“疼?我摸着里面可是出水了啊。”矮个子士兵邪恶地笑着,手指在温暖紧致的肠道里开始弯曲、抠弄,“你看,小洞夹得多紧,你明明很想要对吧?”
随着他在菊穴里的动作,前门正在后入的士兵也明显感觉到这边的穴肉变得更加紧实。
“队长,这母狗前后穴都好干得很!”大块头士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奥黛塔的子宫顶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
一前一后,两种不同的频率,两个不同的通道。
奥黛塔被夹在中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那露背的演出服早已歪斜不堪,半边的肩膀完全露在外面。
她胸前那两团被紧身布料挤压出的饱满软肉,随着疯狂的摇晃而不断变形。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在前胸汇聚。
“哈……嗯……去了……受不了了……太深了……啊……”
极致的双重刺激让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泥沼。
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是谁,不再去管那失踪的废物小智,甚至不再去想什么“女士”的继承权。
所有的身份、尊严、骄傲,都在这粗糙暴力的轮番侵犯下化为齑粉。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不可阻挡的热流,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核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
奥黛塔的身子猛地僵直,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山洞地面的碎石里。两瓣白嫩红肿的臀瓣高高撅起,剧烈地打着哆嗦。
正在冲刺的大块头士兵感觉到了那突然袭来的致命吸力。
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根饱经风霜的老二。
那股温热黏滑的汁水浇在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这骚婊子高潮了!夹死老子了!”
他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抽出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狠地来了最后十几下极其深重的冲撞。
“啪!啪!啪!”
“不……不要了……求求你……要坏掉了……”
奥黛塔被撞得连连向前扑,只能哭喊着求饶。
而就在这极致的深顶中,那根插在菊穴里的手指也被拔了出去。但这并不意味着解脱。
“让开,该我了!”
那个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矮个子士兵走上前,直接推开了大块头的手臂。
他也不管正在疯狂收缩的前穴,直接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了那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仍然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这处子菊,今天就算是便宜我了!”
他扶住奥黛塔那被扇得红肿不堪的胯部,腰腹用力一挺。
“撕啦!”
伴随着最后残破白丝布料的断裂声,粗大的肉棒撑开了那一小圈粉嫩的褶皱,长驱直入。
“撕啦!”
伴随着最后残破白丝布料的断裂声,粗大的肉棒撑开了那一小圈粉嫩的褶皱,长驱直入。
“啊啊……”
奥黛塔原本就因为前穴的剧烈高潮而绵软无力的身躯,在后庭被强行破开的剧痛与诡异的饱胀感双重夹击下,猛地向前倾倒。
她的双手原本撑在碎石地上,此刻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肘一弯,大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地上,那对高耸饱满的双乳被地面硌得微微变形。
由于姿势的改变,本就在嘴里肆虐的队长的肉棒滑出了大半截。
借着微弱的火光,那根硕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奥黛塔透明的唾液,甚至拉出了一缕长长的银丝,黏连在她原本毫无血色此刻却被蹭得红肿的娇嫩双唇之间。
“啧,这才刚进去就趴下了?你的耐力去哪了?”队长不爽地啐了一口,顺势将肉棒彻底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龟头弹在半空,甩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其中一滴正好落在了奥黛塔挺翘的鼻尖上。
没有了口腔的阻塞,奥黛塔终于能够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露背演出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
“哈啊……哈啊……好满……”
她没有说出任何求饶的话,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刺激着在场男人们的神经。
后庭那未曾被开发过的甬道被粗暴地填满,肠壁的媚肉在最初的紧绷之后,竟然开始因为受虐的快感而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试图去适应那根强硬挤入的巨物。
“队长,这小菊眼夹得可是真紧啊,老子这根肉棒都要被她夹断了!”从后面插入的矮个子士兵兴奋地嚎叫着,双手像掐住某种牲口一样死死卡住奥黛塔盈盈一握的侧腰。
他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要把那肥厚的臀瓣撞碎的气势,“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山洞的岩壁间来回激荡。
“嗯啊……呜呜……”
奥黛塔那蓝紫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散乱,精美的羽毛发饰半坠不坠地挂在耳畔。
随着矮个子士兵每一次蛮横的冲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动,被碎石磨破的膝盖甚至摩擦出了细微的血痕。
但这生理上的疼痛,对她而言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情剂,让她在小穴深处不断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老子的火还没降下去呢。”队长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胯下那根油亮的肉棒依然高高翘着。
他走到奥黛塔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右手。
那只手上还戴着她演出时长及手肘的不对称丝滑长手套。这可是至冬国最高档的丝织品,为了展现天鹅般优雅的身姿而量身定做的。
但此刻,队长却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那只戴着丝滑手套的小手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自己粗大发热的阴茎上。
“用手给我弄。”队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双手平时不是用来拿剑就是用来摆POSE的吧?今天就让它干点实用的。”
丝滑的布料触碰到滚烫坚硬的柱身,奥黛塔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
但在队长的强力按压下,她只能屈辱地张开手掌,握住那一团雄性特有的丑陋器官。
“唔……”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手心中传来的跳动感和惊人的热度,让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动起来啊!”队长不耐烦地用另一只手拍打了一下她的脸颊。
奥黛塔别无选择。